作者:桥洞盖小被
楊裕躺在牀頭,渾身靈力奔騰如江河,沒有一絲障礙,幾個呼吸就循環了一個周天,氣息波動,逐步攀升,最終穩穩的停在了培元初期的巔峯。
霧白眼睛一亮,開心的撲到楊裕的懷裏 ,“恭喜主人,馬上就有機會要突破到培元中期了。”
“真乖。”
楊裕感受着懷裏的嬌人,心情舒暢的笑了。
只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小小的機緣,就可以順利的突破。
自從突破的培元初期以來,他戰鬥的對象都是培元中期以上的對手,尤其是姬伯小那個培元后期,如果不是卜術,楊裕戰勝他的幾率很小,多半最後的結局是兩敗俱傷。
但也正因爲這樣,一次次的越級戰鬥,讓楊裕迅速的將境界穩定了下來,還有所精進的突破。
而日卜月卜的修煉,更是將他的境界快速的精進,這三日的修煉雖然沒能日卜月卜精進多幾分,但卻牢牢的將培元初期的最後的缺點徹底的穩固厚實,並且逐步提升,有了突破的可能。
“主人,你頭髮好長,都快和我一樣長了。”
霧白笑盈盈的,小肚子被餵飽了,絕美臉蛋上的風韻又多了幾分,心情也高興的很。
“不喜歡?”
“當然不是啦,只要是主人的我都喜歡,主人要是喜歡長髮,就讓霧白給你梳洗一下吧。”
“來吧。”
楊裕坐在了牀邊,霧白蹲坐在身後,潔白玉手變成了狐狸爪子,鋒利的指甲伸縮,輕鬆的在髮絲裏來回,原本因爲沒有打理而狂暴生長的頭髮也變了柔順起來,最起碼不像剛剛那種類似於打結的狀態。
楊裕看到了小白手變成了狐狸爪子,眼睛一下子眨一眨,心裏瞬間就來了興趣。
“霧白,原來你還能夠控制身體部分變成狐狸啊?”
“是的,主人,畢竟狐狸纔是人家的原型,如今化形之後人類的身軀雖然也是人家的身體了,但是像這種事情還得是用狐狸爪子更順手了。”
霧白笑了笑,毛茸茸的爪子像開花一樣伸開了一下又縮緊,軟趴趴的打在了楊裕的後背上。
楊裕閉上眼睛享受着狐狸爪子的按摩,毛茸茸的爪子撓後背的感覺,還挺好的。
“對了,霧白,你有沒有你女兒的東西?也許我能夠想辦法現在找到女兒的一些蹤跡。”
楊裕忽然腦海裏靈光一動,開口說道。
“……唔,讓我想想。”
霧白兩個狐狸耳朵動來動去,美眸有些追憶過往。
女兒的東西她肯定是有的,但都基本上都放在了妖獸山脈的山洞裏,因爲女兒進了遠古傳送陣,不知道去到了哪裏,那些東西她也沒有心思帶走,於是就放在了妖獸山脈的山洞裏。
現在她身上的話……
霧白歪着腦袋想了好一會兒,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主人,還沒消化完的算不算?”
“啊?”
楊裕聽的眉頭一挑。
“什麼叫沒消化完的?難不成你把你女兒尾巴喫了?”
“不是,主人,是胎盤呀,女兒出生之後,我就把她的胎盤給喫掉了,只是一直放在肚子裏,想着以後萬一有用,就沒有徹底的消化吸收。”
霧白狐狸爪子點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圓潤肚臍下的位置,“這裏,我把女兒的胎盤放在自己的丹田裏了。”
楊裕:“……”
楊裕想說些什麼,可是有些太過於驚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靈狐也會喫自己女兒的胎盤嗎?
霧白舔着自己的嘴脣,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呃……
楊裕反應了過來,對於獸族來說,喫胎盤並不是什麼少見的行爲,生孩子本來就是一件費體力耗壽命的事,更何況是在野外,每生一次孩子就是面臨着巨大的考驗。
喫掉胎盤也能補充自己損失掉的營養和物質。
只不過靈狐在野外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天敵,更何況霧白當時已經是妖獸山脈的王者了,會喫掉胎盤,純粹只是她的本能了。
“主人,你想用女兒的胎盤做什麼事情嗎?”
霧白捂着自己的小腹,有些不捨。
畢竟是女兒的胎盤,保存了這麼久,她都沒有喫掉,現在突然又要拿出來做些其他事情,讓霧白相當的不捨得。
“那倒不是,如果有你女兒用過的東西纔是最好的,我可以試着用卜術追蹤你女兒的蹤跡。”
楊裕搖搖頭。
胎盤雖然也算是霧白女兒的用過的東西,但歸根結底還是從霧白身上出現的,如果真的用卜術,恐怕也只會找到霧白。
他現在卜術還不夠格,尋人的本領還得繼續修煉。
日月卜是無暇卜術,修煉的難度也是難上加難,楊裕覺得就算在渡船上,一刻不停的修煉一個月,也不一定能在卜術修煉進度條上增加兩三分,能有一分精進,就是相當不錯了。
“這樣啊。”
霧白輕輕的點着頭。
房間內從剛剛呻吟不斷的喘息,陷入了難得的平靜。
“主人,要睡覺嗎?這段時間主人都沒有休息過,又連續修煉了三天,也許休息一下對精神比較好。”
霧白給楊裕梳理好頭髮,拍了拍牀鋪,脣角勾着熟女安慰的笑容,光滑額頭前的髮絲有些溼潤,是剛剛滲出的春汗。
“也好。”
楊裕躺在牀上,霧白乖巧的躺進了他的懷裏。
修煉講究循序漸進,卜術也並非一直鑽研就有成果,休息一晚也無妨,或許久違的睡眠還能帶來新的感悟。
嗜殺榜的刷新停止了,依舊是一片空白,那個暗中針對他的人並沒有找到可以殺死他的辦法。
不過這並不代表可以放鬆警惕了,反而要更加的注意,因爲對面如果還有必殺的決心,那接下來的的殺招必定致命。
楊裕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這段時間有關魔物的事情,卻讓他隱隱將其聯繫了起來。
控制朱隆的那個魔物,或許會和預測未來想要殺死他的人有關。
也許魔物背後,就是那個人。
114清風宗
清風宗內。
一切都保持着平靜,和楊裕離開之前並沒有任何,缺失的器物門門主的位置,由宗主代替。
洛天幼少了,也有一個新的師姐重新頂替了她的地位。
該修煉的修煉,該紈絝的紈絝,路上掉的香蕉皮不會因此少一塊。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虚L老和宗主。
清風峯大殿內。
劉天和各個峯主長老不知道第幾次聚在這裏,商討祕境裏的魔物的事情。
在場的幾人沒有一個臉色好的,更有人身上帶着傷。
劉天臉色有些憔悴,坐在座椅上,渾身看不出有任何氣勢來,壽元似乎都因爲魔物的事情短缺了不少。
這段時間宗門表面上沒有什麼事,那是因爲他們將祕境裏出現魔物的消息給徹底封鎖了,除了他們幾個峯主長老,並沒有其他人知道。
但實際上的風險卻是要每時每刻都要注意祕境裏封印的變化,每隔兩三天並要派一個人去祕境裏觀察。
在楊裕離開之後,劉天便在宗門內到處翻找有關於祕境裏的那個魔物的書籍,還真讓他在宗志裏找到了對應的片段。
魔物是第一代宗主在外發現,本來是準備第一時間消滅,但這個時候恰好又發現了一個祕境,魔物就逃入祕境裏,宗主也跟着進入了祕境。
在祕境裏層層的陣法當中,魔物東逃西竄,讓宗主沒辦法第一時間擊殺,最後魔物甚至找了一個陣法,自己將自己封印了起來,躲避了宗主對他的擊殺。
宗主也無可奈何,只能加固了封印,並且重新在外設下陣法,防止魔物從中逃出。
原本在一層層陣法的保護當中,魔物再也沒有機會從陣法當中逃出,而會被永遠的封印在裏面。
但第一任宗主萬萬沒想到的是,祕境的陣法會發生改變,而且祕境本身就徽肿乓粋�極其龐大的陣法,陣法之中又徽肿牌渌〉年嚪ǎp微的變動便能引起各種難以想象的變化。
以至於在數千年之後,封印得到了一絲鬆動,在魔物的破壞下,陣法也漸漸失去了效力。
最後何毒的死亡的怨氣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草,陣法被徹底的破壞,魔物也從其中逃了出來。
不過還好,第一任宗主在之後將祕境拉入自己宗門內,十幾年後也還是發現了祕境的陣法會發生變化,於是就想方設法的透過陣法,對魔物留下了一個更小的封印,可以讓後代在魔物破開封印之後,也能對其進行簡單的壓制封印,可以逃離祕境,找到援助。
劉天就找到了留下來的封印的手段,發動之後將魔物短暫的封印了起來。
爲了避免魔物再次出逃,所以只有時刻觀察,每隔兩三天便要親自進入祕境,觀察封印是否鬆動。
“你們說,如今楊裕已經離開宗門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仔細算算也快兩個月了,他找到願意幫助清風宗的宗門了嗎?”
劉天嘆口氣。
“這……恐怕不太好說,主要是看楊裕要去找哪幾個宗門吧,除開那兩個天賦異稟的女娃的宗門,其他的宗門可能願意幫助,而有些宗門巴不得少一個宗門,等到清風宗滅了之後,他們纔會出手消滅魔物,好把清風宗的資源瓜分殆盡,而且宗門內有魔物的消息,又不能隨便的告訴其他人,想要援助還得一步步的試探對方的態度,又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
姜新知皺着眉頭說道,他的臉色也相當的不好,這幾次去祕境裏看查封印的都是他,有一次還差點被魔物抓到機會給弄死在祕境裏。
“我們要不乾脆把魔物出現的消息公佈出去吧?這樣一直保守着魔物的消息,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考驗,如果楊裕沒有找到援助,等到魔物真的連最後一層封印都破除那整個宗門都難以倖免於難。”
平山峯長老譚盈面色不忍的說道。
腥寺牭竭@話也是默默不語。
誰不知道魔物一旦破開封印,整個宗門都會難以倖免遇難呢?
沒有一個人會逃脫魔物的吞噬,龍門境的魔物吞噬他們這些龍門以下的人,別說那些只有築基煉氣的弟子了,就連他們這些培元也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就這麼把消息公佈出去,你覺得會有多少宗門過來蹭火打劫?就像姜新知說的那樣,不少宗門是巴不得我們清風宗覆滅,然後再過來瓜分我們的資源,將我們的管轄範圍分割的明明白白。”
劉天有些苦笑。
如果真的把消息放出去對宗門有好處,不用抱風險,他早就做了。
但萬萬放不得啊。
他說的趁火打劫都是小事,這消息一旦放出去,很可能就引起一杏幸靶牡亩壸陂T,他們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徹底的把清風宗給孤立起來,禁止任何其他的二級宗門幫助,原本楊裕能要到的救援都來不到了,只能等死,然後被那些二級宗門的瓜分。
這種事情並不是只有一次兩次,而是經常性的出現。
對於三級宗門,二級宗門想要三級宗門覆滅只需要一個念頭,一個合理的理由。
魔物的出現就是這麼一個恰到好處的理由。
公佈消息能夠引來好心宗門的幫助的可能性是少之又少,誰敢冒這個風險呢?
“既然如此,我們就只等着楊裕去要救援不就行了,幹嘛還一次次的開會?浪費時間,得不償失,難不成你們還在推卸責任?這只不過是第一任宗主的鍋,他沒有及時的殺掉那隻魔物,反而禍及了我們這些後代。”
火山峯長老雲長傑拍了一下桌子,打破了空氣中沉悶的氣氛。
“別這麼想,一次次的聚在一起開會是爲了提高精神,萬一能夠想到辦法呢?這並不是爲了推卸責任。”
李裂天沉聲說道。
“說的那麼輕鬆。”
雲長傑滿臉愁容。
……
劉天:“上次是誰去的祕境看封印?我記得是姜新知,這次就換其他人吧。”
雲長傑:“我去吧。”
劉天:“好,記住,還是一炷香的時間。”
祕境打開,雲長傑進入。
可是等到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雲長傑卻沒有如約出來。
腥说哪樕查g暗沉了幾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雲長傑滿臉鮮血的逃出了祕境,重重的摔在了平臺上,一隻胳膊已經斷掉。
“封印又鬆了一分,估計再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最多不過20天,封印就會徹底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