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111預測未來
千丈高空上,一艘渡船快速的航行。
風景最好的房間內,司空雪和洛天幼在談話,落梅和霧白在睡覺。
楊裕坐在房間陽臺的藤椅上,摩挲着手中的藏着那份天級中品靈器的寶藏地圖。
這份地圖賀千交給他的時候,告訴過他,有一個叫教會的組織,盯上了這份地圖,賀千一個人根本應對不了,又不想把這份地圖白交給宗門的長老,所以賀千纔會把這份地圖交給楊裕,博一個以後的機緣造化。
楊裕把這份地圖的事情和教會都告訴了皓月仙子,皓月仙子也告訴了楊裕這份地圖的真相。
關於教會的事情,皓月仙子沒有細說。
“教會?一個普普通通的組織,領頭者只不過是一個龍門境大圓滿的修士,可能快要突破到上三境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這份地圖上面他們也沒留下印記,可能教會之後還有其他的組織宗門,不過最好是有點實力的,否則我連正眼都看不上,200年前想要爭奪這份地圖的人,可都是陰陽境以上。”
皓月仙子的原話相當的隨意。
楊裕只有無奈的笑。
什麼叫“一個普普通通的龍門境大圓滿的修士,馬上就要突破的上三境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培元初期的修士啊,和龍門差了整整一個大段位,更何況對方的領頭者還是龍門鏡大圓滿,這差距就更大了。
楊裕將地圖收回儲物戒指。
賀千是因爲人被教會盯上了,所以纔想着要把地圖這個燙手山芋,找個合理的價格出手,給其他人無非是博現有的收益,靈玉丹藥靈器,給楊裕就是博未來的機遇。
此時賀千雖然地圖已經不在身上,但人仍然被盯着,但只要他一出宗門,教會的人就會找到他,而他身上的地圖給了其他人的事情,教會就會立馬知道,至於教會的反應速度,就看賀千到底會把事實隱瞞幾分了。
賀千說的模棱兩可,教會不可能因此殺他,琉璃宗皓月仙子的名頭可遠遠勝過教會,但一番皮肉之苦,肯定免不了。
賀千說的太過於清楚,教會反過來有可能還不相信。
等到教會終於知道了地圖已經到了楊裕的手中,就看最後教會的決定了。
楊裕的名頭雖然琉璃宗內的弟子知道的清清楚楚,是最近最風頭無量的弟子,皓月仙子的記名弟子,宗門的超級大紅人,但外人可不知道,甚至可以說不知道有楊裕這麼一號人,就算賀千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教會的人,教會的人都不一定會相信。
到時候,教會還是敢尋找楊裕討要地圖的可能性倒是大的多。
來的是培元后期,甚至是培元圓滿,楊裕還可能想辦法周旋,但要是來的是龍門境 ,那楊裕就確實束手無策了。
突然間,
楊裕渾身一緊,識海里震動不已,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楊裕連忙沉入識海,看到往日裏只會輕輕震動的嗜殺榜如今卻瘋狂的顫抖着,上面的排名,時而刷新,時而消失,彷彿烙印了一遍又被抹除了一遍。
楊裕試圖握住嗜殺榜,卻被一下彈開,嗜殺榜上面的排名再度刷新消失,頻率也越來越高,震動也越來越強烈。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不斷刷新,又不斷消失?”
楊裕皺起了眉頭,嗜殺榜可是他的金手指,他可不想嗜殺榜突然間失靈壞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裕也在識海里靜靜的看着嗜殺榜。
很快,他就明白了一個事情。
嗜殺榜上面的排名是未來和他發生生死戰鬥的人,一共有99名,但只有第99名纔是一定會和他發生生死戰鬥的人,其他98名只是有着發生生死爭鬥的可能。
因爲未來的定數本就飄渺變化,難以預測,除了第99名之外,嗜殺榜上的其他人的概率和一隻螞蟻在有的數千條道路的迷宮當中選擇一條正確的道路一樣,確實是有這麼一條路,但幾率小的可憐,殺掉第99名,就會刷新掉這一次的生死爭鬥。
這也就意味着,嗜殺榜之所以再一遍遍的刷新消失排行榜上面的排名,是因爲未來也在一遍遍地發生改變,所以嗜殺榜纔會一遍遍的重新預測未來的生死敵人。
“所以未來爲什麼會發生一次次的變化?”
楊裕眼神冰冷。
“有人在改變未來?!”
“不!是有人在預測我的未來!想要找到殺死我的辦法!!”
嗜殺榜可以一次次的預測出楊裕必定會發生生死爭鬥的敵人,這樣他就有了先一步的打算,可以先行的把對方斬殺,就避免了對方殺掉自己的危險和可能性。
然而有人正在針對他的未來,預測他的未來,想盡辦法殺死他,但那個人的殺招一次次都被嗜殺榜預測,楊裕會一次次的先一步殺掉對方的殺手,破壞掉對方的殺招,一次次的破壞那個人的計劃,所以那個人纔會一次次的再度預測未來,想要找到能殺死楊裕的辦法,所以嗜殺榜纔會不停的刷新消失排名。
楊裕幾乎是瞬間就得出了這個結論,眉目之間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
“有人想要殺我,那你得試試自己的本事。”
楊裕冷笑,極其果斷,不去想會是誰,也不再關注嗜殺榜,而是直接沉浸於日月卜當中,開始不斷的修煉卜術。
…………
隱蔽的山林中。
一個鮮血陣法詭異至極。
年輕人坐在中央,披頭散髮,滿臉憔悴,身形如同朽木,彷彿馬上就會死去。
“可惡,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未來會一次次的發生改變?爲什麼都已經制定好殺你的方法,卻還是在最後而發生變化,這到底是爲什麼?”
“預測的次數太多,陣法都在反噬我了……”
年輕人吐出一灘鮮血,陣法已經就要破碎,而這和他心神相連的陣法一旦破碎,以着他現在的狀態,馬上就會死亡。
旁邊兩個身穿重甲的衛士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直接代替了年輕人,承受了這陣法的反噬。
瞬間,兩個重甲衛士直接當場被抽乾壽元,不到幾個呼吸之間就死亡。
“……壽元又快斷了,必須得回家族了。”
年輕人雖然猶如半隻腳踏入棺材的墳土老人,但卻依然執着於楊裕。
“我明白了,楊裕這個人,是我的天命煞星,現在的他都不認識我,都已經破壞了我的計劃,而我想要殺他,簡直難如登天。”
年輕人搖搖晃晃,再度從胸口取出一枚玉簡,捏碎。
“但我不信你真的讓我沒辦法殺死,我要去找家族,找家族的人殺了你。”
112卜術
“唔……師父的臉色是不是變差了?感覺就像是碰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落梅打了個哈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到盤腿閉眼修煉的楊裕,歪了歪腦袋。
“好像是有點點誒,師兄每次碰到不盡人意的事情眉頭總是控制不住的下撇。”
洛天幼眨眨眼睛,跟着點點頭。
“會不會是我們吵到他了?”
司空雪倚在沙發旁,輕聲說道。
“嗯嗯,那我們都回房間吧,讓師兄一個人在外面修煉。”
洛天幼伸了個懶腰,日空高照,正好是睡午覺的時候。
大白狐狸舉起了自己的小爪子,“天幼姐姐,我要在外面曬太陽。”
“曬吧,我回去睡午覺了。”
洛天幼高高興興的回到了房間,縮進被窩裏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小嘴微張,呼呼的睡着了。
司空雪笑了笑,對着落梅招了招手,“落梅,楊裕把你收爲徒弟後,有沒有教過你修煉的事情?你怎麼純潔的像一塊還未雕琢的璞玉一樣,渾身上下只有靈力的波動,其他一點波動都沒有,你應該不會連一個術法都不會吧。”
“師父很忙呀,每天都忙這樣那樣的事情,所以落梅就只有自己修煉了,術法的話,落梅會這個。”
落梅手指伸出,在空中畫了個小圓圈,一個小小的火球便出現在了落梅的手指上。
“呀,二師孃,看,火球術。”
司空雪啞然失笑。
這是最最基礎的術法,只要是個宗門,哪怕是散修,在街頭上撿兩本有關修煉的書,第一個術法也會是這個,如果連這個術法都不會,那還是別修仙了。
“好了好了,以後就跟着我學習術法吧,真是的,有你這麼一塊璞玉,楊裕竟然還不好心教導你。”
司空雪揉着落梅的小腦袋,帶着她進了聚靈陣的房間,準備好好的教導她幾個有用的術法。
…………
卜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已經無從知曉,只知道卜術並非是那種故弄玄虛的騙子術法,而是可以實實在在的掌握邉莸哪芰Α�
是單獨的一種特殊的術法。
據說卜術極致者可以憑空的操控一方世界的邉葑呦颍氨葐柖Γ踔潦翘烊恕�
但只是從未出現過有如此絕世的天才將卜術修煉到這種極致的程度。
儘管如此,仍然有不少卜術的天才,哪怕本身修爲不高,卻仍然能夠依靠卜術,混得風生水起,名聲大噪。
而卜術的修煉也在不同的細化分支,不同的卜術所能哂玫沫h境也不同,有的卜術只能夠用來預測邉莸淖呦颍械牟沸g則能夠控制周圍的邉萘鬓D,將乾坤邉菖矤懽约核茫氯舨沸g者天生就是一座大陣,哪怕只是一個普通人,一人也便能堪比一個軍隊。
不同的卜術的品階因此也劃分了高低,入門,小成,大成,無暇,大多數凡人的所能遇見的卜術就連入門都不是 ,只能擺攤算卦,矇混過關。
入門卜術則是普通修士能夠遇到的大多數卜術,這種卜術對於修煉上其實並不太大的幫助,戰鬥上也比不上一個出色的術法,學之無味棄之可惜,屬實有些雞肋。
雖然有些出色的天才能夠將這種入門卜術修煉到極點,也有逆天改命的機會,但那少之又少。
不如說是一些煉氣或者築基修士學習用來進入國家,找個普通的家族,在裏面當一個幕僚的好手段。
小成卜術就已經開始和入門卜術劃分了一個大的界限,這種卜術已經可以單獨的稱之爲一種術法,甚至說是修煉體系,一個普通人學習小成術法,完全可以延年益壽50年,不世出的天才,做到延年益壽300年,500年,都是有可能 。
修煉到極致,甚至能夠做到卜術改命,千年壽命也是輕輕鬆鬆。
對於修士來說,影響不亞於一把玄級靈器,足以讓修士跨級戰鬥。
但是卜術太難,花費太多時間學習,可能耗費數十年歲月的沉浸卜術,不如對方一個境界的跨越。
卜術沒有太多人選擇,難就難在這點,入門太過於雞肋,但想要深入修煉又太過於困難,跨度實在太大,學習的境界不上不下,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大成卜術則更加的深奧,卜術更加的複雜難懂,對於普通修士來說,幾乎就是天書。
卜術在這一階段已經足以和培元龍門修士平起平坐,甚至本身的價值還超過龍門。
沒有人能夠拒絕一位掌握大成卜術的人,邉莸母淖儯缤瑲饬鞯牧鲃樱嘣p易殺龍門,龍門大圓滿與初入上三境也有抗衡之力。
日卜,月卜就屬於大成卜術。
而將兩本卜術相互對應,彌補掉,則是無暇卜術,日月卜。
這種卜術已經沒有任何的缺點,和修煉的體系一樣,只要你是天才,只要你有足夠的天賦,便能突破到上三境。
面對那些不會卜術的修士,無暇卜術不會露出任何破綻,全方位碾壓,同級,即是無敵。
而對方一旦會卜術,那麼他會面臨更大的絕望,沒有一絲戰勝的可能性,對於卜術的瞭解讓他會更加徹底的明白無暇卜術的恐怖,那是一座根本沒辦法翻越的恐怖巨峯。
他的一身本領毫無作用,猶如被玩弄的案板上的魚,他甚至會覺得自己心裏想的什麼都會被對面無暇卜術探查的一清二楚,卜術的壓制甚至能讓對方識海都出現裂縫。
“呼…”
楊裕緩緩的喘了一口氣,身上的濁氣散發出來,睜開眼睛,驚芒乍現。
頭髮已經垂下三尺,日月循環也過了三天。
楊裕看向四周,通透的簡直猶如一塊突然被擦乾淨的玻璃,再普通不過的欄杆,也被他看出了無數條徽衷谏厦娴募毦�。
“主人,你已經修煉了三天了,雪姐她們都回房了。”
霧白趴在一旁,溫柔的說道。
楊裕站起身來,渾身噼裏啪啦的響了一遍。
此時月上雲山,正是深夜。
楊裕眸子一轉,抱起霧白就走進了空房,把這隻大白狐狸扔到了牀上。
“主人~”
霧白有些嬌。
“乖,知道你慾火上身了。”
楊裕笑着,在他的眼裏,一道粉紅色透着色慾的情絲從霧白身上蔓延到了他的身上。
113女兒
狐狸是怎麼叫的?
正常的狐狸肯定不會趴在牀上,撅着尾巴叫。
霧白舔着牀單,渾身都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