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楊裕,你很出色,你太出色了,出色的我不付出百倍努力就追不上你的程度,所以我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百倍千倍,面對一次次的廝殺,奮力的劈出手中的刀,才能站到和你今天一樣的位置。”
106荷葉
司空雪背對着楊裕,露出了雪白的脖頸與香肩。
溪流撞擊在鵝卵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水花濺起。
楊裕在她一旁的位置靜靜的坐着。
滴答。
滴答。
空氣中漂浮着幽怨哀傷,又帶着一絲旖旎的氣氛,那充滿女子色香的嬌軀若隱若現,司空雪的墨雪一般的髮絲盤在荷葉之中,胸前的翠綠微微散開,露出潔白肌膚。
“嘩啦…”司空雪舉起手,任由清澈的泉水在她的指縫間留下。
“你知道嗎,這幾年的遊歷時光,其實讓我很害怕…”
司空雪娓娓道來,告訴楊裕她心中,總是不安,疲憊。
身爲一個女子,獨自一人在外遊歷,從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又爲了一次次的機遇而冒死,不能夠相信任何人,只能獨自一人的前行,懷着心中唯一的念頭,最後等到走到琉璃宗時,司空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只記得當初,一刀一刀下去,就有無數個腦袋落地,一不經意之間,就會有刀劍術法朝着自己的額頭襲來,想要要她的命。
“有時候…真的好累…好希望就這樣回去…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需要在意…在你身邊當個花瓶就行…”
司空雪湝的笑了,回過頭,看着楊裕。
“但我還是走到了現在,我的天賦比你差,也沒你努力,悟性也沒你高,但我現在和你都是一樣的培元初期,現在的我,可以站在你身旁嗎?”
司空雪的雪白在荷葉下高高凸起,遠遠超過了楊裕預想中的大小 ,也許是衣裙的束縛讓雪白平時都隱藏了起來,也許是太過於熟悉,楊裕平時都沒有注意到。
只是此刻在楊裕的面前,兩處潔白十分晃眼。
“無論什麼時候,雪姐都可以站在我的身旁,無論是身前身後,更或是是以後未來,雪姐只要想,都可以擠進我的心裏。”
楊裕沉聲,深邃的眸子裏只有司空雪。
“別那樣說,我說過,我想成爲你的劍,不是花瓶,別把我當做太柔弱的女人,不需要說那些花言巧語甜言蜜語的謊言,你這樣說,也只會讓我一時歡喜。”
司空雪輕聲的唸叨着,但美眸裏仍然湧出了快樂,因爲楊裕的這番話而感到心中酥酥。
“讓我當你的劍,讓我爲你斬盡眼前的荊棘……讓我…輕輕的吻你。”
司空雪的身體微微向前,跪在了楊裕的腿間。
她的手抬起,水從玉臂流下,手附在楊裕的胸前,嘴脣微微的靠近。
司空雪的鼻息很溫和,像是一陣陣溫暖的微風,打在臉上,她雙眼微微眯上,閉起。
楊裕緩緩的深呼吸,司空雪的軟脣觸也碰上了他的脣。
楊裕溫柔的親吻着她,手悄悄地伸向她的背後,將她抱在懷中。
他貪婪的呼吸着司空雪的鼻息,嘴脣微微張開,將司空雪柔嫩的嘴脣抿住。
司空雪的呼吸開始急促,也許是第一次的吻,她還不明白如何換氣,楊裕舌頭悄悄地撬開她的牙齒,與她的丁香小舌相遇。
“唔…唔?!”
司空雪很顯然不知道楊裕在幹什麼,丁香舌頭被動的與楊裕糾纏。
“唔…唔…”
司空雪接受着這一切,大腦已經開始有些眩暈。
玉手挽在楊裕的脖頸,主動地與楊裕親吻。
“哈啊…”
良久,脣分。
司空雪的眼睛微微張開,迷離的眼神讓楊裕有些欲罷不能。
“真好~你是我的了~”
司空雪的嘴脣微張,泛紅的臉頰,微微眯起的雙眼…
“你也是我的。”
楊裕捧着懷裏的嬌人,摟緊,慢慢的靠近……
107冰雪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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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仙凡有別
燭火飄搖。
落梅坐在椅子上,靠伏的桌子上堆滿了一堆堆的書籍,封面帶着厚厚的灰塵,彷彿已經很久沒人翻閱過了。
“那小綠就告辭了。”
修士閣的小綠微微笑了,關門離開了客房,隨即又離開了島嶼。
“白白,你說這麼多宗志都堆滿了灰塵,怎麼都沒有人翻譯過一下呀?宗志難道不是記錄宗門的歷史嗎?”
糯米有些不解。
司空雪的書房裏沒有有關宗志的書籍,所以落梅乾脆就找到了修士閣的小綠,用楊裕的名義要了一大堆的宗志,結果那些宗志都被堆在了一個普通的倉庫裏,彷彿根本就沒人在乎這些東西。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霧白搖着腦袋。
“這個呀,是因爲每個宗門歷史不同的嘛,有些宗門注重歷史,這些東西就保護的好,有些他們不注重這些東西,過去了就過去了,這些東西就保護的不好,如果不是這些東西有宗志的名字,估計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個地方去了。”
洛天幼趴在牀上,搖着潔白玉腿說道。
“既然不重視這些東西,這些宗志留着還有什麼用呢。”
落梅很好奇。
“因爲宗志不僅僅是記錄宗門的事情,而是記載着整個宗門範圍內的事情,很多重大的事情,也有很多隱祕的事情,全部都會記載在上面,有時候爲了追溯過去,就需要翻閱宗志。”
洛天幼歪着腦袋,一邊想一邊說,“但其實很多宗門都不會有專門記載這些事情的人,差不多每隔二三十年,宗門內就會派一個人專門的收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並且記錄,因此其實也蠻有誤差的,當然咯,那些重視歷史過去的宗門就會有專門的人每時每刻的記錄,他們的準確性就很高了。”
“哦,這樣啊。”
落梅看着桌面上堆滿了灰的宗志,頓時感覺琉璃宗是一個並不重視歷史的宗門,這麼多宗志全部都積了灰塵,估計根本找不到師父想要找到的“凡間”。
“慢慢來吧,畢竟這麼多書呢,也許總能找到有關的記載。”
霧白性子很好,吹掉一本書上的灰塵,就開始翻閱起來,雖然她並不需要藉助燭火燈光,但也坐在桌子旁圍着燭火。
房間裏響起了輕輕的翻書聲。
落梅也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拍掉上面的灰塵,一張張的找着有關“凡間”的記載。
洛天幼在牀上躺了一會,睡眼惺忪的,這個時辰已經到了她睡覺的時候了,書頁的翻動聲彷彿催眠曲,讓她更是睡意朦朧。
“你們先翻吧,我困了,先睡一會兒覺,等到醒來之後再幫你們翻。”
“嗯嗯,睡吧,睡吧。”
落梅專心翻閱着書籍。
明亮的燭光噼裏啪啦的燃燒着。
比起那些特殊的燃燒材料,可以無煙無味,燃燒的更久,並且照得更加明亮,也不需要清理蠟油,司空雪卻格外喜歡這種普通的蠟燭。
因此,房間內的亮光基本上都是由這種普通的白蠟燭提供照明,偶爾有幾根紅色的蠟燭,燃燒的更加明亮一些。
不知夜深過了幾何,落梅突然在厚厚的一本書當中,找到了一些關於“凡間”的一些蛛絲馬跡。
“白白,你快過來,你快過來,看看這個東西。”
落梅連忙揮着手,霧白放下手中正在翻查的書籍,坐到了落梅的旁邊。
“ 白白,來看這裏。”
落梅的手指頭指在了書籍上的一段。
“仙凡有別,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的概念,具體是多久以前恐怕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什麼資料可以佐證了,因爲哪怕是在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資料,也很少說過仙凡有別這句話。”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句話卻實實在在的流傳到了現在,哪怕是沒有任何資料可以佐證,這句話仍然被世界各地的人所信仰,不過這個時候所說的仙,都只是指的修士和凡人,或者是那些大能與凡人之間。”
“但是我卻覺得,仙凡有別這句話,恐怕本意並非如此,否則爲何我們修士也是修仙呢?只是……修士修仙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很少有人會對此升起疑問,因此哪怕是我想要查找更多的資料,也很難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霧白輕聲的念出這一段字,美眸都微微瞪大了。
“你看,這上面說的有仙凡有別誒,是不是和師父想要找到的凡間有些相似。”
落梅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些宗志上面的內容不是什麼宗門內的弟子名單,弟子的一步步登天成爲大能的記述,就是什麼家族興亡史,國家變化,自然災害,天地規則,沒有一個她感興趣的,看着她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段自述,應該是當時記錄宗志的人寫的,還和仙凡這兩個字沾上了邊緣,說不定就能夠找到“凡間”。
“也許有關係呢。”
霧白也有些高興了點頭,繼續看了下去。
只是後面的幾頁都是其他的敘述,沒有在講仙凡,看到落梅又枯燥起來。
不過還好,等到連續翻開數十頁,記錄文字的筆墨都發生改變的時候,仙凡兩字重新出現在了段落當中。
“如今,我已經是成爲陰陽境大圓滿的修士了,在一次外出遊歷的事情中,意外的發現了一本凡人的縣誌,和修士的宗志幾乎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在這本縣誌當中,我發現了一處神祕的地方,叫做仙凡地。”
“當我抱着一絲好奇去了那個地方之後,我這才發現,原來修士真的是修的仙,仙凡有別,是真的仙凡有別。”
“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歲月中,有着一批高高在上的人,他們無所不能,被稱爲仙人,修煉也是由他們傳給當時的凡人,而當初的仙人也統治着世界,凡人修煉千年只爲了成爲仙人,只是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事情,最終仙人隕落,世界也如一盤沙礫被徹底的打翻。”
“人類也是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修煉,最後才成了這個世界的霸主,只不過當初仙人的事蹟,逐漸的銷聲匿跡,並不是被遺忘,也不是被故意掩藏,只是說在歷史的洪流當中,當初的修士對於仙人的隕落這件事情並不在意。“
“到了現在,老古董們和一些見多識廣的大能修士肯定都知道曾經有着仙人,就連凡人的縣誌,宗門的宗志也都記載的有,到處都有着仙人留下來的事蹟,真正知道仙人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根本不會有人去故意的宣傳,因爲無論是否有真正的仙人,修煉也還是會繼續修煉,只是對於天人之後的境界,就有了更多的猜想,也許能一步成仙呢?”
又是幾頁其他記述之後。
“現在,我終於徹底的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着許許多多的像那個縣誌裏所記載過的仙凡地,那裏是曾經的世界的一部分,是曾經仙人居住的地方,只是如今被打的破碎成了一塊塊的祕境,遍佈在世界各地,最後又在祕境當中融爲一塊整體,而所有的入口都不知道爲何演都化成了一座小村莊,被稱之爲凡間,只要通過入口,就能夠進入到曾經的仙人居所,得到裏面的仙人遺物。”
落梅和霧白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合不攏嘴。
“仙人……真正的仙人……”
霧白在心中突然多了一個問題。
既然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曾經有着仙人,那同樣是不知道怎麼誕生的魔物呢?又是多少年前的呢?
109仙
晨曦剛出。
楊裕就帶着一臉幸福美滿的司空雪回到了宗門。
原本清冷仙子的韻味,卻多了一份熟女的誘惑,渾圓大腿邁着的步子也有些侷促起來,微微岔開,彷彿磨蹭着有些痛。
“你壞死了,昨晚就那麼折騰我,現在邁個腿都覺得喫力。”
司空雪嬌嗔着,推了楊裕一下。
楊裕笑呵呵的,毫不在意的摟住了司空雪的腰。
“我可說過要是雪姐受不了了就輕聲求饒,結果也不知道是誰跨坐在我腰上,一個勁的搖着屁股,嘴上從來只會說用力更深一點,我可不認識這麼好色的師姐。”
“哼……反正不是我的錯,都是你的錯,人家可是苦苦等了你八.九年,情緒一下子爆發了,多要一點又怎麼樣嘛。”
司空雪臉頰微紅,揪了楊裕的腰間肉一下。
“那是那是,全是我的錯。”
楊裕哈哈,笑了一聲,抱着司空雪在宗門內疾馳而過。
這一幕場景也讓周圍晨出修煉的弟子們看到了。
“我的天哪,楊裕竟然把司空雪給勾搭上了嗎?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抱着司空雪的腰就在宗門內肆無忌憚的飛行……”
有些人道心破碎,單相思的喜愛在這一刻如同瓷器一般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