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師妹開始 第52章

作者:桥洞盖小被

  天級中品的靈器很珍貴,那些同靈器一起隱藏在地圖裏面的寶物同樣珍貴,只是同這種珍貴相對的,必定有着相應的危險。

  眼前正好有一個能幫助自己的大能,能夠避免那一部分危險,那何不如先將地圖交給她呢?

  皓月仙子似乎帶着一絲微笑,手指微動,那份地圖片消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鳳目一掃,皓月仙子旋即嬌軀顫抖,妖豔嫵媚的動人笑聲就越悅然湧出口中,粉嫩可口的玉趾都緊緊的蜷縮,高高在上的皓月仙子就差抱着小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滾了。

  楊裕有些茫然,不知道皓月仙子這突如其來的憨笑是怎麼回事。

  落梅倒是看到皓月仙子笑,她也跟着笑眯眯的。

  好半天,皓月仙子才停下這嫵媚動人的笑聲,素手抹了抹眼角,然後修長的玉指指向楊裕,

  “你可當真是好邭猓�200年前的鑰匙怪不得一直沒人找到,原來早就偷偷的換了地方,這份地圖所指代的地方也跟着發生了變化,但令我沒想到的是,現在鑰匙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在那裏。”

  “哪裏?”

  楊裕還是被皓月仙子弄得有點懵。

  “凡間,仙凡隕落之地。”

  “啊?”

  “回去找幾本周圍的宗志吧,你會知道'凡間'代表什麼意思的,呵呵,既然如此,明天就出發吧,先去找你那清風宗的魔物給清除了,呀,很久沒有碰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皓月仙子關鍵時刻卻賣起了關子,將地圖還給了楊裕,玉足輕踩着大殿玉石,妖嬈笑着離開了。

  楊裕稀裏糊塗的看着手中的地圖,只看得一片羣山包圍當中,有着一處凡人村落,在角落上重重的落下了一行字,

  “順成仙,逆成凡。”

  六個字寫的平淡無奇,卻有奪人眼球,讓人感到靈識都在震動。

  “應該是反着來的吧。” 洛天幼也看到了地圖上的這行字,微微皺起了眉頭。

  修仙乃逆天之事,突破上三境還需要遭受天劫,怎麼可能是順成仙,逆成凡呢。

  “我們先回去吧,找幾本宗志看看。”

  楊裕也沒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皓月仙子既然說了去找宗志,多半能在上面找到對應的答案。

  “嗯。”

  楊裕將地圖收好, 帶着三隻離開了天塹大殿,卻發現大殿門口有了一個不算熟的弟子,正在等他。

  小綠抱着一身紅袍,殷切的看着楊裕。

  “十二席,這是你的身爲候補十二席的道服,你從決鬥場走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把這道服給你呢,如果十二席覺得不滿意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款式的,我立馬給你做。”

  “那到不用了。”

  楊裕笑了,眼前的少女還挺認真的,竟然都追到天塹大殿來了。

  “嗯吶,那小綠就告辭了,如果有什麼事,請盡情的吩咐小綠,小綠是修士閣的專職人員,平日裏都會待在那裏的。”

  小綠微微一笑,撩起了耳邊的垂髮。

  楊裕也沒太在意這紅袍道服,收入儲物戒, “小綠,宗門的煉丹大師在哪裏呢,我找他有些事情。”

  “哦,李大師啊,那請跟我來,我來帶十二席去找李大師。”

  不多時,在天塹峯一處偏僻草房裏楊裕見到了小綠所說的李大師,白髮蒼蒼,精神抖敗�

  李大師在接過楊裕手中的玄品丹方悅月丹後,答應了給洛天幼煉製丹藥,僅僅花費不到三個時辰,就把楊裕從祕境裏以及王天手中得到的藥材全部都煉化成了丹藥,保顏丹,護膚丹,青春永駐丹,各個都是女孩子喜歡的極品丹藥,凝神丹,聚氣丹,各種修士必備的丹藥也有不少。

  悅月丹也練出了一顆。

  洛天幼看着滿滿幾百玉瓶的丹藥,興奮的差點撲上去連瓶子一起喫。

  “這丫頭體質倒是挺不錯的,倒是也挺適合走煉丹這道路。”

  李大師捋着鬍鬚笑呵呵的。

  “晚輩就多謝李大師了。”楊裕拱手。

  “不用客氣,我還是第一次練這種龍門以下必殺性的毒丹,就是不知道藥效到底如何,可惜時間太短了,不然我得多練幾爐子。”

  李大師閒情雅緻的笑着,玄品丹藥在他口裏就像是小孩子燒飯一樣,一下子就能出幾爐子。

  離開之後,楊裕才從小綠那裏得知,丹藥大師之間的實力強弱還有境界之分其實並沒過多的細分,但李大師是陰陽境圓滿,是宗內最厲害的煉丹大師,就連周圍幾個二級宗門當中也找不出來一個比李大師還厲害的煉丹大師。

  回到司空雪的島嶼。

  相當的寧靜,隱隱的能聽到一些清脆女聲在哼唱,伴隨着水嘩嘩的流動聲,彷彿是在淋浴。

  “哦~我去翻翻二師孃的書房,看看有沒有宗志。”

  落梅第一個舔着嘴脣笑,抓着霧白就跑進了書房。

  洛天幼也抱着心心念唸的儲物戒指,裏面有着幾百瓶丹藥,跟着就進了客房。

  楊裕有些無奈,又有些期待的摸了摸頭髮,目光看向了院後的浴池。

  那是司空雪正在淋浴,白色的水霧氣已經瀰漫到了院內,似乎都能聞到那沁人心扉的女子香。

  二師姐大概是爲了昨天的今晚上的約會,所以纔會在這個時候沐浴。

  楊裕看了一眼天際,已經快要日落西山了。

  今晚上的約會,

  月光色,女子香~

106動心

  楊裕沒有大膽到直接走進浴池,和司空雪來一場她絕對不會拒絕的鴛鴦戲水,而是就坐在亭子裏等待着冷傲的仙子沐浴完成。

  日落西山,氣溫漸涼,白色的霧氣在燭火燈光之間影影綽綽的閃過幾道靚麗的美影。

  幾乎是冒着熱氣騰騰的司空雪,裹着一身單薄的青衣,緩緩的走出了後院。

  嬌豔欲滴的冰雪蓮花上沾染着晶瑩剔透的水珠,映射着粉嫩的膚色,紅脣銀牙,幽怨眸色,司空雪微微咬着牙,可口的簡直像裹着糉葉的大白糉子,只需要將外面那一層薄薄的青衫剝掉,就可以盡情的享受裏面那誘人的嬌軀。

  “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嗎?”

  司空雪看到了坐在亭子裏的楊裕,玉手背在身後,手指勾搭着。

  “沒有,才從宗門李大師那裏回來。”

  楊裕笑了笑。

  “你去幫天幼煉丹了嗎?”

  司空雪微微扭捏着步子,一點一點的朝着楊裕走近。

  身上那沁人的香氣伴隨着熱氣,浴池裏映射的燈光照耀在司空雪如雪一般的肌膚上,簡直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不像凡間女子。

  一抹月光落下,輕飄飄的給司空雪帶上了一層包包的頭冠白紗。

  “嗯。”楊裕點頭。

  “那現在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嗎?”

  “沒有了。”

  “那……”

  “所以,雪姐已經洗好了澡,現在能和我一起去約會了嗎?只有我們兩人,去賞賞周圍的星河日月山川。”

  楊裕走到司空雪面前,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嗯…”

  司空雪玉手輕抬,放在了楊裕的右手上。

  溫熱柔軟的感覺讓楊裕愛不釋手的握緊了。

  “走吧。”

  楊裕輕輕的摟住司徒雪的小腰,感受着盈盈一握的觸感,消失在了院落內。

  兩間客房內,三雙大眼睛,悄咪咪的盯着。

  “你們說,師父和二師孃會去哪裏呢?”

  “不知道呀。”

  “也許會找個安靜軟和的地方,畢竟一個又安靜又溫暖的地方有助於懷孕着牀,懷孕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落梅和洛天幼臉色古怪的看着霧白。

  霧白大尾巴撲索索的搖着,歪着腦袋看着兩女,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

  ……

  幽深的山谷,霧氣沉沉,一縷堅持不懈的月光,在霧氣當中艱難的穿過,變成了一片茭白的白沙落在谷底,又生起了朦朦朧朧的湝的白霧。

  清澈見底的溪流泉泉的流過,谷水在翻出白水花的漩渦激流點一股一股的撞擊在已經被磨得光滑的鵝卵石上,流淌進一片生長着荷花遍地的水潭裏。

  湴椎撵F氣蓋在荷花上,盪漾着水珠,搖晃着荷葉,一滴滴清脆的聲音撞在了晃盪的水面。

  司空雪雪白嬌軀坐在那激流的鵝卵石上,清澈凌冽的水流只能輕撫在光滑如玉的纖腰細背,瀑布般如雪如水的髮絲披散着垂腰,隨着渾圓的大腿微微抬起,精巧的玉足勾起了一片荷葉,輕輕的一拽,就將荷葉柔和的拔起。

  根莖部斷掉,荷葉柔軟的就像一張青綠色的毛巾,裹在了司空雪誘人至極的嬌軀上。

  “楊裕…看什麼呢?眼珠子都直勾勾的瞪着了…”

  司空雪抿脣,微微撅着嘴。

  “啊哈哈,沒辦法,誰叫雪姐實在太美了呢,如果有看的機會,真是少看一點,都覺得自己要折壽,多看一眼簡直延年益壽。”

  楊裕坐在山谷溪流邊,看着嬌憨可口的司空雪,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你說你要帶我來一個好地方,結果就是這裏呀,也不是那麼美嘛。”

  司空雪抱住雙膝,歪着腦袋看着這山谷當中唯一一縷月光落下處,璀璨的猶如白寶石,昏暗的白霧被那白月光照亮,若隱若現的閃着白瑩瑩的光,恍然之間看去,彷彿滿天都是星河。

  流淌的谷間溪水點綴着瑩瑩星河,波光盪漾着生機,貫穿着星河呼吸,小手在溪水上打一個小水花,就能看到繁星璀璨在那一瞬間動盪,鏡花歲月的破碎,又瞬間的盪漾到更遠處,漸漸的歸於平息,仿若生死循環。

  “雪姐要是不喜歡,還有更多的地方呢,星河日月山川,這纔剛剛開始呢。”

  楊裕輕笑。

  “哼,我累了,就這裏吧。”

  司空雪抿着香脣,玉手在水面上打着小小的水花。

  楊裕只是靜靜的坐在旁邊,雙手撐在身後,欣賞着玉人打水畫。

  寧靜的氣氛,祥和的心情,難得的安靜。

  水花漸漸的平靜。

  “……壞蛋。”

  司空雪在心裏小聲的碎碎唸了一句,然後抬眼,“人家手凍冰了,你就站在一旁看着嗎?”

  “來了來了。”

  楊裕笑呵呵的,脫下自己身上的道服,放在司空雪換下的衣裙旁邊,一步步的走到了溪流中央,坐在了司空雪的旁邊。

  握住了微微有一些發涼的素手,輕輕的搓揉着,對着哈氣,又能吸到司空雪身上幾乎要溢出來的女子香氣。

  成熟的簡直要壓彎枝頭了。

  “雪姐,你好美,好香。”楊裕內心的話語湧出心頭。

  “…… 嗯。”

  司空雪嬌心一顫,玉指都忍不住抖動。

  楊裕細細的撫摸着司空雪的玉手,經常持刀的慣用手,似乎都能感受到被刀柄壓出來的不同。

  “雪姐,你爲什麼一定要去遊歷呢?修煉持刀又何必這麼辛苦呢?你的右手都有些變形了。”

  楊裕心疼嘆息,此時他才發現司空雪素手雖然依舊嫩滑,但右手大拇指的位置要比左手錯了一分,這是虎口經常受到打擊纔會造成的錯位。

  司空雪遊歷的這些年,到底經歷了多少場戰鬥啊。

  “……你不懂……”

  司空雪搖着頭,“這是我的榮耀,這是我努力過的印記。”

  冷傲的仙子看着,低着頭近乎是半跪着自己身旁的男人,眼角動容的彎了。

  “這是我爲了你而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