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光捱打,可獲勝不了,我勸你早點下去,否則真等我出手,缺胳膊少腿也是常有的事,而且你可知道挑戰這種事,可是不計生死的,我可以在擂臺上虐殺你。”
姬伯小揮動着手中的重劍,周圍的空氣都有些震動起來,不知道是因爲速度過快,還是重劍本身的特質。
“不了,我很想要候補十三席的丹方,不然我的師妹可是要發脾氣的,所以我必須獲勝,如果可以的話,我反而希望你走下擂臺,免得等會兒受傷了。”
楊裕依舊是面帶微笑。
姬伯小冷笑:“像你這麼狂的人,我見的多了,不過下場都只有一個字……”
楊裕:“歹匕”
姬伯小眼睛一眯,死死的盯着楊裕,身上的劍氣勃發,手中的中間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又龜裂了一片裂紋。
“真猖狂啊,那就讓我來試試你吧,是不是真如這幾天所說的那麼天才,能夠打敗培元中期的培元初期,能否打敗我這個培元后期?”
決鬥場上並未風起,卻有了一片蕭殺的氣息。
姬伯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重劍裹挾着一股深紅的靈氣殘影,帶着磅礴浩大之勢直斬楊裕的面門。
楊裕腳尖一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避開,指尖一道靈力疾射,指向姬伯小的額頭中心。
兩人迅速的交錯而過。
轟!
驚天巨響之後,楊裕剛剛所站的地方出現了一片溝壑。
煙塵瀰漫,引得看臺上的弟子們紛紛注目,這一擊到底是誰佔的便宜。
姬伯小的身形先一步出現在煙塵外,額頭帶着一絲血液,眼神相當平靜,除此之外並無多的傷痕。
楊裕的身影在煙塵中也緩緩出現,手持一把靈級利劍,過肩髮絲飄搖。
“手挺快的,靈力只是虛招,沒想到手中還藏着一把劍。”
姬伯小抹掉了額頭上的鮮血,如若不是他剛剛靈力護體,恐怕這一擊就讓他的真正受傷了。
“不愧是這幾天的宗門紅人,確實有點東西。”
“不過你手中的那把劍,能扛住我幾擊?”
姬伯小再一次踏步出劍,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任何術法,靈力悉數匯聚到手中的重劍上,再一揮手中重劍。
轟——
一聲悶鳴,猛地在決鬥臺上炸開。
一道磅礴浩大的厚重劍氣轟然出現在楊裕的面前,好似江水倒瀉,鋪天蓋地朝着楊裕襲來。
楊裕揮動手中的利劍,眼眸縮緊,左眼浮月,右眼浮日,在那驚天的厚重劍氣當中,捕捉着玄妙的邉荨�
滔滔巨壓,在楊裕如今的眼中,卻猶如千絲萬縷的細線,只要找到那破碎的一根,便能瞬間瓦解。
在外人看來,楊裕彷彿就站在原地等死一般。
但只一剎那,楊裕瞬間出劍。
劍光如同鋒利的銳刺,刺破了厚重的劍氣,擊碎了眼睛瞪大的姬伯小的重劍。
101三小隻
姬伯小彷彿看到了數十人,數百人共同向他舉劍,靈力匯聚在一起,成了一道最恐怖的劍光,尋着他最薄弱的點,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用出任何術法技巧的情況下,一擊就擊碎了他的重劍。
轟!!
兩道劍氣轟然相撞。
劍鳴聲響,漫天的塵埃在這一刻被紊亂的靈力的牽動下,化作了滾滾濃煙。
“噗哧!”
一口血水從塵埃中噴灑而出,一點鮮血高高飛起,然後裹挾着濃煙開始下落。
緊接着,便是一道身影‘砰’的一聲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一直滑了近丈遠方纔堪堪停下。
“噗呲!”
又是一口鮮血的嘔出,
姬伯小一個相當狼狽的姿勢,將重劍護在身前,勉強擋住了最後的劍光。
塵土慢慢散去,露出了那道白衫繡雪鳥的身影,挺直的站在那裏,手中的靈級利劍碎裂開來,身上卻沒有沾染片點塵埃。
全場弟子譁然,呼吸停住,連一片樹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姬伯小……敗了。
培元初期打敗了培元后期……
逆天的壯舉。
……
“師兄,你可能有點不服氣,但恐怕你已經算輸了,現在你已經重傷,就算想要再認真和我打鬥,恐怕實力也不足之前的十之二三了。”
楊裕平靜的說道,放下了手中碎掉的利劍。
姬伯小咬牙切齒,卻半天說不出任何話。
從戰鬥開始,或者說從踏入決鬥場開始,楊裕就已經開始戰鬥了。
日月卜第一卜,邉莶贰�
可以藉助外來之勢,匯聚成自身之勢。
日月卜第二卜,千絲萬縷卜。
萬事萬行必有來龍去脈,找到最薄弱的那一根,碎掉,便可破碎一切。
日月卜第三卜,勝卜。
冥冥之中必有勝,冥冥之中必有輸,在鏡花水月之中,找到勝利的機會,那麼勝卜的卦象就會如同洪流一般,勢不可擋。
姬伯小的攻擊並沒有用任何術法,也沒有用任何技巧,這是勝卜。
周圍看臺的弟子們,冥冥之中被借勢借力,這是邉莶贰�
勢不可擋的一擊被找到最薄弱的點,一擊擊破,這是千絲萬縷卜。
三卜,決定勝負。
“……你…竟然會卜術……”
姬伯小臉色蒼白的,從牙縫裏咬出了幾個字。
直到吐血倒地,他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嚴重的輕視了眼前的男人,連術法都沒有使用,就直接被擊倒在地。
“略懂。”
楊裕笑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哂茫瑳]想到就能做到如此。
卜術,或者說是日月卜,是真正的堪稱恐怖的祕術。
“……我敗了,這十二席的位置,你拿去吧。”
姬伯小心中嘆息,
戰鬥只管勝負,不需要過程。
敗了就是敗了,勝了就是勝了。
真正生死拼殺之時,倒下者只會死。
姬伯小吐血站起,轉身下了決鬥臺。
“多謝。”
楊裕微微一笑。
突兀的,決鬥場的防禦陣法打開,
琉璃宗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金色大字。
“楊裕擊敗候補十三席第十二席,取而代之。”
“獎勵玄品丹方,悅月丹。”
一張白色娟字落下,並無字,但在楊裕接過之後,又湧出了一行行字體。
“悅月丹,萬毒丹,龍門之下必死……”
楊裕眼眸一縮。
此丹毒性如此強烈?
這可只是玄品下級的丹,竟然可以直接毒殺龍門之下的所有修士,培元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隨便就能找到。
果然,還得是出門才長見識,竟然還有這樣的丹藥,以前在清風宗的時候,可沒見到過這種丹藥。
天空中金字變化。
“楊裕,來天塹大殿。”
楊裕眉頭一挑,這是……皓月仙子在叫他?
哼,她說去就屁顛屁顛的去,豈不是顯得很沒面子?
“不來等着捱打。”
天空金字再度變化。
楊裕:“……”
算你狠。
明明都是第一仙子了,還這麼不講武德。
楊裕鬱悶的就朝着天塹峯飛去。
留下決鬥場那一片的寂靜。
弟子們面面相覷。
琉璃宗天空的金色大字除了號令和任務外,就只剩下了宗主皓月仙子可以發佈。
所以剛剛那一行字就是皓月仙子發佈的。
“皓月仙子爲什麼要叫楊裕去天塹大殿?”
“……因爲楊裕打敗了第十二席?”
“放屁,別說十二席了,就算是打敗了第一席,皓月仙子也不會正眼看一眼。”
“那總不能說皓月仙子看上了楊裕吧。”
此話一出,空氣中瞬間一片詭異的寂靜。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這怎麼可能啊,皓月仙子是什麼身份?那是真正的高高在上的仙女啊,怎麼可能和一個培元修士之間有什麼瓜葛,你在狗叫什麼啊?”
“我看的就是討打。”
剛剛說這句話的弟子,立馬引起了周圍的口誅筆伐,有人立馬就想動手,好好的教訓他。
但不可否認的是,經過這麼幾天來的所有的事情,楊裕總是能做到他們認爲不可能的事情,剛剛那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他們從心底裏甚至有了一絲可信感,只是後來理智強烈反駁了這種可能。
位於看臺角落的一個地方,一個高挑身影,裹着黑袍,戴着面具,但也仍然難掩一雙美眸勾魂動魄。
“師父把楊裕叫過去了……不會又想對楊裕說什麼祕密吧…”
司空雪有些心緊的害羞,她穿上黑袍戴上面具僞裝偷偷的來,是爲了不給楊裕壓力,只是沒想到皓月仙子竟然會在戰鬥結束出現。
廣闊的湖面上,兩大一小三隻在糊里糊塗的到處東看看西看看。
“三師孃,決鬥場在哪裏呀?我都找不到了。”
落梅被霧白抱在懷裏。
“……呃…大概也許可能,就在前面吧。”
洛天幼嘿嘿的摸了摸頭髮 。
她帶的路,結果現在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不知道湖泊上面有着什麼特殊的陣法,對靈識的壓制很大,只能遍佈周圍三四百米,但對於這一眼望不到頭的湖泊來說,範圍實在太小了。
霧白動了動小鼻子,指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