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司空雪直接把黑曜石打爛了,圍在身邊,當做了保護牆,抵擋住了海水的侵蝕?
她媽的在玩是吧?!
石塊粉末落下,露出了司空雪,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臉,粉嫩的嘴脣蠕動着,周身靈力湧動 。
冰冷的眸子裏卻散發着前所未有的激烈的目光,只是,最後落點。卻不是正在和她對手的賀萬身上,而是決鬥場的入口,那裏一個男人正在進來。
司空雪脣角忍不住勾起,靈力的波動也更加的明顯。
賀萬立馬提起精神,警惕的看着司空雪。
來了!她要出招了。
“我認輸。”
司空雪急促的開口。
下一秒平臺的屏障打開,司空雪騰空而起,飄飄如仙子般飛向了決鬥場的入口。
空留愣在當場的賀萬和觀賞臺上的弟子們。
然而更加令他們震驚到三觀顛覆的是,
司空雪優雅的落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那薄脣微微的笑了一下,竟然摟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撲到了他的懷裏。
全場譁然。
“靠tmd誰呀?”
“誰tmd敢爆我們的司空師姐啊,司空師姐砍死他啊”
“可是好像是司空師姐主動去抱他的啊。”
“怎麼可能啊??”
決鬥場內爆發着各種各樣的根本壓不住聲音的尖叫。
平臺上的賀萬更是如遭雷劈。
悠然香風過,冰冷卻又溫暖如玉的嬌軀入懷。
“好久不見,楊裕,你竟然來找我了,我好開心。”
楊裕驚訝的看着撲到自己懷裏的二師姐司空雪,幾年不見,已經出落的完全是一副冰冷仙子模樣的絕世容顏了。
“……二師姐……”
“真乖,你長大了。”
司空雪湝抿脣,撫摸着楊裕的臉,清冷眸似溫雪融化,眼眸的倒影裏只有楊裕一人。
洛天幼小嘴微張,“雪兒姐,你好漂亮呀。”
落梅和霧白美眸微微瞪大,都有些被驚豔到了。
“……什麼叫我長大了,師姐你只比我大一天。”
楊裕失笑了,將那枚玉佩遞給了司空雪,又輕輕的摟住了司空雪的腰肢,觸手感冰冷卻又傳來溫熱的暖感。
“呵,我都以爲這東西掉了。”
司空雪眼睛亮了一下,接過了這枚玉佩。
“你是哪裏得到的?我記得它在一次戰鬥當中掉了,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當時真的好心疼,這可是你送給我的東西。”
“這個是我的本事,二師姐。”楊裕嘿嘿一笑。
司空雪脣角微撇,推開了楊裕。
目光停留在了洛天幼身上,攬住了她的玉臂,兩隻風格迥異的美人貼在一起,洛天幼笑眯眯的。
司空雪又看向了霧白,手指微指,詢問的眼光盯着楊裕。
55壓制
“我的妖獸。”楊裕笑了笑。
司空雪眸子和霧白微微躲閃的眸子接觸了一秒,旋即脣角微勾,“是女人吧。”
“也是我的女人了。”
楊裕摸了摸頭。
“我呢,我呢?”
落梅主動的站在了司空雪的面前,眨巴眼睛看着楊裕,期待着楊裕說她的身份。
“這是我的徒弟叫落梅,大白狐狸叫霧白。”楊裕揉了一下落梅的小腦袋。
司空雪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眸深處的興奮終於被她壓了下去,
“你們怎麼來琉璃宗了,這裏距離清風宗十多萬裏的距離,得一個多月,路途遙遠,沒有要事,應該是不必來找我的吧。”
“宗門裏出事情了,得找上級宗門幫忙,所以纔會……”
楊裕還未說完話,那決鬥平臺上孤零零站着的賀萬就怒吼着, “司空雪,你未免太不把我當人了,你就這麼投降了嗎?這可是決鬥,決鬥啊,必須分勝負的決鬥!你怎麼可以爲了一個陌生男人就擅自的認輸,放棄這場決鬥!你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身爲琉璃宗的弟子身份了?”
這一番怒意極大的叫喊,甚是震動了決鬥場內的所有觀小�
不過卻沒有驚起司空雪的一絲情感波動,她的眼裏只有楊裕。
“楊裕,走吧,去我府邸裏再詳談。”
司空雪輕勾玉手,挽着洛天幼的手臂就準備離開,旁邊那位引路的山門弟子早認得氣氛離開了。
但司空雪這番無視賀萬的舉動,更加讓平臺上的賀萬怒意難遏。
“旁邊那個男人,滾上平臺來,老子要和你決鬥,我他媽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力。”
賀萬怒吼着,兇狠的盯着楊裕,那一番帥氣師兄,白衣翩翩的形象完全破滅了。
等到吼完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放棄了形象管理,但是這已經發生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更加肆無忌憚的指着楊裕,“你應該是其他宗門來的人吧,那好,既然來了,那我就得讓你認識認識我們琉璃宗的實力,不是隨便的三流宗門就能上前挑戰的。”
這番話倒是讓那些突然被他怒吼而導致內心有些形象破滅的少女們,心裏的印象緩和了不少。
觀賞臺上那些少女們隱隱傳出針對司空雪,擅自認輸逃離決鬥的閒話。
雖然也有着反駁的聲音,但這股輿論已經飛速的傳遞了整個決鬥場,空氣中的氣氛流向隱隱的改變了。
司空雪脣角微微抽動,臉色冰冷至極,空氣的溫度驟降了好十幾度,似乎馬上就要拔刀上去砍人。
“好,那我就來領教領教你這琉璃宗的弟子。”
楊裕迅速掃視了一遍觀賞臺上的琉璃宗的弟子,以及站在平臺上怒氣昂然的賀萬,這裏的所有人都盯着他,彷彿就期待着他上臺。
想要看看他這個引的司空雪投懷入抱的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小心點,師兄。”
洛天幼略微有些擔心。
“小心啊,師父。”落梅和霧白都懷着擔心的眼色,只有司空雪眸子裏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似乎還有些期待着楊裕出手。
“打不過交給我,我去砍死他。”
“沒事,用不到你出手,二師姐。”
楊裕直接騰空上臺,觀賞臺的弟子們,立即將目光凝視在了他的身上,彷彿想要把他狠狠的打量透,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賀萬冷笑着,二話沒說,直接展開了羅天陣法,隱隱的天地壓力針對着楊裕,平臺的屏障也在這一刻重新開啓。
楊裕感受着周圍刺目的眼光,哈哈笑了幾聲,這種感覺彷彿回到了幾年前,那個時候他還是築基,氣勢風頭正盛,不少人來挑戰他,他也去挑戰那些修爲遠高於他的人。
但結果都只有一個……
楊裕抬起右手,一個小巧的陣法突然出現,剎那間,周圍的天地靈力瞬間被吸空。
賀萬也在這一刻,前踏左腳,畫起了方圓。
他的目光緊緊盯着楊裕,沉重的嗡嗡聲從陣法上響起,咔咔的轉動聲引來了滔天的海浪,從陣法上破土而出的毒沼漩渦,漂浮的毒氣瞬間壓制了靈力的波動,彷彿任何的靈力術法都將在此失效。
一旦海浪和毒沼澤一起圍住楊裕,那麼他將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術法無效,靈力被壓制,陣法也無法發動,丹藥靈氣通通的失效,哪怕是再像司空雪那樣,用靈力附着黑曜岩形成圓圈包裹住也是抵擋不了毒沼澤的毒氣。
“小子,爲你的猖狂付出代價吧。”
賀萬興奮的叫出聲。
“ 你這模樣看起來還真是狼狽,像個小丑一樣尖叫,你這培元中期的境界是修煉到狗腦袋裏去了是吧?而且究竟是誰爲誰的猖狂付出代價,你可得看好了,所有挑戰我的人都只有一個後果……”
楊裕嘴角帶笑,淡淡的嘲諷着,手中的法陣轉動着,在毒氣前來的前一刻,爆發了亮眼的明光。
瞬間,整個平臺的靈力轟然震動,如同海水倒灌一般,全部都被那法陣吸收,不管是賀萬法陣召喚出來的滔天海浪,還是充滿毒氣的沼澤,更或是法陣本身,全部都在這靈力湧動的漩渦當中被摧毀殆盡。
整個平臺上就只剩下了楊裕的手中法陣裏匯聚着靈力。
賀萬噴出血液,猛的跪倒在地上,臉色慘白,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原本必輸的局面,頃刻間轉變。
“小丑戲法罷了,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展開一個徽肿耪臻g的陣法 ,一旦陣法被破,那就代表着連自己最後掙扎的餘地都不會存在,若是二師姐真想打敗你,四刀即可。”
“你的下場只有輸。”
楊裕屹然立在平臺上。
決鬥場內死一般的寂靜。
56原因
楊裕轉身離去,和司空雪幾女去往司空雪的府邸。
整片決鬥場依舊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彷彿是在等待着決鬥場上還半跪着的那個男人的倒下,不少人發出讚歎聲,真不愧是賀師兄,哪怕是輸了,也堅決不會那麼輕易的倒下。
果真是琉璃宗的核心弟子啊,非同凡響。
好半天,終於有人驚呼一聲,
“別等了,賀師兄,他已經暈過去了!”
決鬥場的響起了一片快活的粜β暫突艁y聲。
…………
湖泊最偏遠的地方的一處島嶼。
大約只有百丈方圓大小,上面種植着一些普通的花花草草,以及一些常綠大樹,圍繞着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古樸而雅靜。
“哇哦,二師孃住的地方好別緻雅靜哦。”
落梅拉着司空雪的玉手,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着院子內相當古典雅靜的裝飾,根本就不像修仙人住的地方,而像那些普通的富家凡人的院子。
“呵。”
司空雪脣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欣然的接受了落梅二師孃的稱呼。
“那我不就成四師孃了?”
洛天幼扳着指頭數了數,有點不高興。
司空雪拉着落梅的小手,坐在了院內小亭子的石凳上,玉手捏着落梅的小臉蛋,軟乎乎的。
“楊裕,你倒是找了一個天賦妖孽,心智聰慧的徒弟,我很喜歡她。”
“落梅也很喜歡二師孃哦,冰冰涼涼的,但摸起來又能感覺到好溫暖。”
落梅嘟着小臉,享受着司空雪的小手撫摸。
“當然了,不愧是我。”
楊裕也相當自信的收下了司空雪這沒有稱讚他的稱讚。
“師父也很棒啊,又大又粗,xxxxxxxxxxxxxx(不和諧音符)”
落梅天真可愛地說着,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純良。
只是楊裕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司空雪原本柔軟捏着落梅的小手也緩緩的放下了。
院內的氣氛瞬間風起雲湧的變化了一下。
洛天幼和霧白默默的朝旁邊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