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真不愧是二級宗門了,雖然看起來相當的樸素,甚至不如一些祕境所表現的那麼氣勢磅礴,但反而更加的有隱隱的氣勢。”
楊裕能夠感受到從山門外散發的氣勢,那種藏劍不發的壓迫感。
霧白似乎是有些害怕,大尾巴左搖一下,右搖一下,緊緊的貼着楊裕的身後。
“ 走吧,去看看這琉璃宗的山門有什麼奇特之處。”
楊裕並未飛行,而是沿着這到登山階梯慢慢的走上去,
不多時,等到深入雲霧之間,眼前一片迷茫,只能依靠靈識辨別方向和前方的時候,忽然豁然開朗,一座磅礴大氣的石柱山門屹立在前方,石柱上九龍盤形,牌匾上刻印着琉璃宗三個大字。
門前有兩個身穿琉璃宗的道服的弟子,身上的氣息隱隱波動着固本初期左右的靈壓。
在看到楊裕和洛天幼三女走出雲霧之後,兩人微微拱手行禮 ,“歡迎拜訪琉璃宗,請問閣下是從何處來?身份又是什麼?”
“楊裕,十萬裏處的三級宗門,清風宗,周天商會的貴賓,前來此處尋找琉璃宗的宗主的幫忙以及二師姐司空雪。”
楊裕客氣的同樣拱手回禮,拿出了王天給他的周天商會的貴賓卡。
“ 周天商會的貴賓,請稍稍……不,請隨我來。”
兩人的目光微微變化,在聽到周天商會這4個字後打起了精神,僅僅對視一眼,就相互的確認的那張貴賓卡並非假貨,其中一人仍然在原地留守着山門,另一人則開始帶路。
山門之後則是一片平臺,是將一座峯頂削平之後專門製作的平臺,而在更遠處則是三座懸浮在空中的龐大山峯,以及山峯下的廣袤無垠的湖泊。
湖泊上大大小小的島嶼有着各種古樸而莊嚴的建築。
“貴客,宗主暫時有事,但是師姐司空雪此時應當正在決鬥場上,請隨我先去找師姐司空雪如何?”
弟子恭敬的微微彎着腰。
“多謝了。”
楊裕點頭。
弟子凌空而行,徑直的飛向湖泊當中最大的一座島嶼,楊裕和洛天幼三女跟在了身後,落梅好奇的看着這新鮮的一切,眼眸發亮。
53冰山
龐大的島嶼之上,有着一座相當堅硬的建築。
寬廣的平臺是由最堅硬的黑曜岩打造,其上刻印着各種陣法,能夠將平臺上是爆發的所有靈力波動以及餘波全部限制在平臺的範圍之內,只要不超過龍門,那將不會有任何意外。
周圍則是一座座階梯而成的座椅,圍着平臺形成了一個龐大的觀賞臺。
在觀賞臺上的最高處還有着一處顯然更加豪華的平臺,其上擺着5把座椅,只是此時座椅都是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坐。
很顯然,這是一座競技場。
而此時競技場內人滿爲患,觀賞臺上坐滿了各種翹首企盼的少男少女們,全都目不轉睛的盯着平臺上的一男一女。
女子堪稱絕美,冰雪含墨的齊腰長髮落落大方搭在後背,比任何寶石都要璀璨的幽深銀白美眸。
白嫩勝雪的肌膚之下,顯露出誘人的白裏透紅,嬌軀被一身華麗不失古韻的白色禮裙所包裹,其華美的花紋與半透薄紗像是有着生命般,遊走中點綴出超脫世俗的縹緲仙氣。
胸前的豐滿相當柔軟,隨身起伏而輕晃,裙襬處若隱若現的白皙小腿,纖細腳踝,迷人至極。
除了手中竟然持着一把寒冷的冰刀之外,簡直就再符合冰山禁慾仙子的氣息不過了。
男子同樣劍眉星目,俊俏帥氣,身高挺拔,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夢中情郎。
而此時兩人竟在毫不掩飾的散發着各自的靈壓,在空中隱隱的對壘。
平臺的陣法微微發亮,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罩住了整座平臺,將兩人的靈壓完全鎖在其中,沒有透露出絲毫。
“我靠,你們說,賀師兄和司空師姐到底誰能獲勝啊?我簡直心裏癢的不行了,好想看到這場決鬥的結局啊。”
“看看看,你看個屁,我看賀師兄對司空師姐有愛慕之情,所以想借決鬥來拉攏兩人之間的關係,我覺得兩人倒是般配,郎才女貌,結爲道侶也是天地之作啊。”
兩個男弟子在相互的交談。
“放屁吧,你那狗屁賀師兄都是100多歲的老人了,我們司空師姐纔剛剛20歲,讓那狗屁老男人離我們的司空師姐遠一些。”
旁邊的一位女弟子聽到了,立馬開口怒斥道。
兩位男弟子自知私下討論理虧,也就沒再反駁女弟子的話,不過卻說起了決鬥的事,“賀師兄正是因爲有了100多年的修煉經驗,和人決鬥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我看司空師姐這次要喫虧,要被賀師兄按在地板上摩擦。”
“司空師姐可是我們琉璃宗唯一女脈的最優秀的女弟子,怎麼可能讓你那狗屁賀師兄佔的便宜,滾遠些吧。”
“就是就是,我們琉璃宗本來就最開始只是爲女子開放的宗門,只是升到了二級宗門之後,男女都可以成爲琉璃宗的弟子而已,你們這羣男弟子來了琉璃宗門也就算了,本來就是宗主大人的安排,可這也不是你們這些男弟子,每天對着我們司空師姐胡思亂想的理由,修仙就修仙,求愛就求愛,我們司空師姐將來要是有了道侶,也不會是你們這種只會在場邊嚷嚷私下討論的傢伙。”
周圍的幾個女弟子都開始對這兩個討論的男弟子指責不停,兩個男弟子雖然想要反駁,但是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
平臺上,兩股交鋒的靈壓越來越激烈,甚至在空氣中形成了汩汩的旋風。
終於,一直保持緊張沉默氣氛的兩人,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
“司空雪,我們像這樣刀劍相見,還真是讓我有些遺憾呢。”
賀萬俊俏的臉龐略表遺憾,眼神中卻充斥着興奮。
“……”
司空雪薄脣微抿,手中的冰刀發出陣陣嗡鳴。
“你未免也太不講情義了,雖然我們並不是同一脈,我好歹也是你的師兄,在修仙路這條漫漫長路上也長了你百年,多少一句師兄尊敬的話,還得說吧。”
賀萬沒有得到司空雪的回應,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住。
“……”
司空雪依舊沉默不語,絕美的冷豔眼眸冰冷的,宛如萬年寒冰。
“既然你若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師兄就得好好的來展示一下,我作爲培元中期和你培元初期之間的差距,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越級挑戰的。”
賀萬冷哼幾聲,在周圍坐滿了的弟子的心款ヮサ哪抗庀率B不是他想要的,但他也不能發火,所以只能在決鬥當中找回面子了。
“出劍。”
司空雪終於抿脣開口。
清幽冰冷的聲音,如同冰泉下的寒冰破碎,猶如吹拂而來的清冷寒風讓人毛骨微涼,卻又舒爽無比。
賀萬眼眸鎖定了司空雪手中的冰劍,自從眼前這個冰山美人來到琉璃宗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一睹她的美貌,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爲她的道侶,但所有的結果要麼是被這冰劍砍的吐血,要麼就是被砍的滿宗門跑,稍微跑慢一點就會缺胳膊掉腿。
但同樣的只要能夠打碎司空雪的冰劍,沒了武器,對方在這場決鬥也必定會落敗。
賀萬不信自己培元中期的實力還打不過一個培元初期沒有武器的司空雪。
“羅天陣法!”
賀萬大吼一聲,雙腿馬步姿勢扎開,靈力爆發,瞬間腳下便是兩個趙文繁瑣的陣法,遍佈開來。
雖然看似更像是街邊凡人戲法,但空中那隱隱波動着的靈力漩渦,表明了在陣法當中蘊含着難以想象的變化。
司空雪冷眸不變,竟然手持冰劍,直接踏入了陣法之中。
54掩飾着什麼
“你簡直太囂張了,竟然就敢這麼直接踏入我的陣法當中,真不怕死嗎?”
賀萬的臉色有些猖狂,看到司空雪就這麼手持冰劍的走進他的陣法,驚訝中又帶着一絲狂喜。
原本他還不知道如果司空雪不走進他的陣法,他該怎麼讓司空雪入局,結果現在倒好,司空雪竟然自己走進他的陣法,那就休怪他不留情了。
決鬥之間有些傷痕破掉衣裳也是很正常的吧。
賀萬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興奮的目光,雙手一拍,立即催動陣法。
他的陣法名叫羅天陣法,以勾動天地之力爲自己所用,雖然發動時會像個小丑一樣,站在原地不能移動,並且還要隨着陣法的發動擺出各種姿勢。
但與之帶來的是陣法強大的效力,足以控制數個培元中期的修士,哪怕是司空雪一個人就能抵過一個培元中期修士,但她也僅僅只有一個人而已,再來兩個培元中期的修士,也不可能正面破開他的陣法。
“魈風!”
賀萬大喝一聲,刻印在地上的陣法立即發亮,剎那間,平臺的湧起了淒厲的颶風,摻雜着靈力的侵蝕,一旦被這颶風吹拂上,便會如同刀削刮肉一般的割去保護身體的靈力,更別說衣服了。
若是固本期的修士正面吹上,恐怕得全身上下的靈力都會被從丹田裏刮出來。
觀賞臺上的械茏觽兡坎晦D睛,雖然賀師兄的這番操作確實有點像小丑表演,但引來的颶風卻實實在在的有些恐怖。
“我看這颶風對司空師姐應該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也這麼覺得,只不過我感覺這颶風好像並不是對司空師姐而來的,就像是在掩飾着什麼。”
不少人竊竊私語。
也正如他們的判斷,賀萬左腳微微前踏,以右腳爲圓心,畫了個方圓。
整個陣法發出了嗡嗡聲,原本刻印好的道紋以及繁瑣的烙印文字竟然驚奇的發生了扭轉,平臺本身都發出了咔咔的破碎聲,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開來。
司空雪平靜的看着陣法的變動,雖然靈力附體阻擋了颶風的侵蝕,但是靈力仍然在極速的消耗。
嗡嗡嗡。
“快看,司空師姐出手了。”
司空雪抬起了纖纖右手,漠然的揮出了一劍,劍光劃過,狠狠的擊打在了正在轉動的陣法上面。
“沒用的,我的陣法根本就不是落印在這平臺上面的,而是我陣法成型的具象化,我就是陣法,陣法就是我,你想要破壞陣法,就只有先擊敗我。”
賀萬一甩頭髮,自以爲帥氣的高高抬起頭顱,嘴角邪笑,引起了觀賞臺上不少花癡女弟子的尖叫。
司空雪依然不理會賀萬,而是湝的吸了一口氣,靈力暴漲,空氣中隱隱出現凝結的寒冰,寒潮湧過,彷彿自帶天氣一般抵抗住了颶風的侵蝕,身影在寒潮之中漸漸消失,只能聽見沉重的打擊聲。
賀萬先是一愣,然後不屑的笑了。
這種強行凝聚靈力,並且釋放到四周形成天地景象的變化的行爲,簡直再傻不過。
因爲這種行爲會耗費體力巨量的靈力,更何況司空雪現在還在對抗他陣法的颶風需要消耗的靈力就幾何倍數的增加,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司空雪就會因爲靈力耗盡而跪倒在地,只能由他居高臨下的欺辱。
而如果司空雪前要攻擊他,那就正入他的下懷,他就是陣法,陣法就是他,攻擊他就意味着攻擊陣法,那麼必定會迎來陣法溝通的天地之力的全力攻擊,別說培元初期,賀萬覺得就算有另一個自己來同時展開羅天陣法應對,都不一定能夠抵抗得住這種全力反撲。
只要讓他展開陣法,那他就是攻防一體的絕對強者。
司空雪啊,司空雪,你終究還是因爲你那初入修行經驗不夠老道的原因落敗了。
賀萬內心湧出了一絲激動,但仍然控制着陣法緩緩轉動,在颶風之後,引發的自然是海嘯。
他的羅天陣法不僅蘊含着天地控制之力,還順應天地的變化,更加增強了陣法的威力。
“海湧。”
賀萬大吼一聲,瞬間,圍繞着平臺高約百丈的屏障頂端湧出了大量冰冷刺骨的幽暗海水,直接瞬間湧滿了整個屏障內的空間,從四面八方的湧去,攜帶着恐怖的壓力,狠狠的積壓向司空雪。
賀萬已經是一臉勝利之態。
他的海湧可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帶着壓制靈力,陣法,丹藥,靈器等全方面的壓制之力,任何人只要進入這個範圍都會被壓制,培元初期都能壓制成一個普通人,而他就是刻意僞裝成這種很普通的海水景象,就是爲了讓對方放鬆警惕。
在這片根本沒辦法逃離的決鬥平臺上,海湧這一招就是無敵的。
接下來該收尾了。
賀萬漫步信遊,全然是將勝利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姿態。
觀賞臺上的弟子們根本看不清被海水壓在之下的司空雪的情況,只能看到賀萬一臉微笑的走向海水。
“怎麼回事啊?難道司空師姐落敗了嗎?”
“啊,開什麼玩笑啊,這連一招都沒接得到啊,難道司空師姐真的是徒有虛名嗎?”
“想想也是呢,畢竟司空師姐才20歲,對面那老東西都100多歲了,經驗上確實是不足。”
“果然還是賀師兄更強啊。”
……
賀萬聽着觀賞臺上那些弟子們的驚歎驚訝,心理異常的滿足。
“司空雪,你要是認輸,我就把你放出來,否則你就好好的待在裏面吧。”
賀萬自信的笑着。
突然,
海水在瘋狂的湧動,彷彿有着什麼東西就要從其中走出來。
賀萬臉色一變,眼神驚疑不定,猛的後退幾步,重新發動了陣法。
但是那湧動的海水已經被破開了,一個口子一個縈繞着石塊粉末的球形物體緩緩的走了出來。
石塊粉末密密麻麻的堆積在一起,竟然抵擋住了海水的侵蝕!
賀萬被震驚的簡直難以想象,就連剛剛正準備發動的海嘯之後的山崩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