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召喚之低調爭霸 第350章

作者:随遇者

  ………………

  第二天早晨,青木城難得的一天平靜,在一座屬於盧俊義的莊府中,冰雪閣主武玉雪帶着黃靜宜、張理梅拜訪。

  天雷閣虚L老和范家三兄妹也在此。

  大堂主位上,盧俊義和武玉雪分坐兩旁,韓聞放、黃靜宜等人相坐其下。

  “盧大人,譽王每次與聯盟議事時,你好像都不太願意表態啊。”武玉雪看着旁邊散發着濃濃英武氣息的盧俊義笑着打趣道。

  一旁的盧俊義聽言,一臉苦笑道:“武閣主,你也知道在下乃朝廷官員身份,對於譽王,在下實在不好怎麼開口,說得多了說少了,怕聯盟內其他勢力的人都會有微詞。”

  “哼,理他們幹嘛,有些人就是喜歡爭論,你說一根草是青的,別人也有不同的意見。”下方張理梅看着盧俊義那叫一個異彩連連。

  不知從何時起,張理梅看盧俊義的時候,冰封了四十多年的心竟然有了一絲絲裂痕。

  盧俊義對張理梅微微一笑:“在下人言輕微,開口了也不多大作用,索性就靜靜地看着。”

  下方天雷閣一虚L老也很安靜,如果在交戰之前,他們或許會硬起腰桿子,表現出對楚王強烈的戰意,一副要爲曾經的閣主和徐尊者報仇。

  但現在他們只想漣州各勢力漠視他們就好了。

  昨日交戰,雲毒谷那位天武境後期長老,明明都有人保護了,還被對面鍾離眛一箭射死。

  堂堂一個天武境強者,而且還是後期修爲,就在戰場上突然這麼沒了,甚至一點波動都沒有濺起,這讓天雷閣虚L老心顫,報仇什麼的另說吧,反正有譽王和漣州聯盟存在,楚王必敗無疑,他們只想待在後面安安靜靜的保命。

  而范家三兄妹也因爲範堅強跟四祖跟隨了楚王的緣故,能不開口就不開口,一樣保持沉默。

  “盧大人,現在北冥家族和雲毒谷…………”

  就當武玉雪開口訴說今日來意的時候,燕青從堂外走進來,對盧俊義抱拳道:

  “大人,譽王麾下唐牧前來拜訪!”

  腥松裆粍樱麄冏匀欢贾捞颇潦亲u王麾下頂級质浚匚粌H次於衛文。

  不過他來找盧俊義幹什麼?

  不只是武玉雪、韓聞放他們驚奇,就連盧俊義也感到疑惑。

  “請他進來吧。”盧俊義開口道。

  別人前來拜訪,總不能拒之門外吧。

  不一會兒,燕青便帶來了一襲白衣,氣質溫文爾雅的唐牧。

  唐牧一進來便見到武玉雪、韓聞放、范家三兄妹齊聚一堂,十分和善抱拳道:

  “在下唐牧,打擾各位了。”

  面對唐牧笑吟吟的面容,腥私圆蛔杂X起身相迎,笑着點頭。

  “唐先生,今日到來有何事?”盧俊義沒有多餘的客套,起身問道,語氣和臉色皆帶有疑惑的神情。

  唐牧臉上的笑容不變,對着盧俊義抱拳道:“盧大人,在下這次前來是有一件要事與你相談。”

  “哦?唐先生有什麼事情要與我交談?”盧俊義好奇問道。

  “這…………”

  唐牧掃過周圍好奇的目光,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其意圖不言而喻。

  盧俊義神色一動,卻很自然道:

  “唐先生不必見外,在坐的各位都是盧某信任之人,有何事但說無妨。”

  唐牧聽言,臉色有些躊躇,開口道:“盧大人,此事殿下交代,極需隱祕,事關楚王,而且我們也只是有所猜測,若在大庭廣兄略V說,只怕會引起漣州聯盟震動。”

  盧俊義聽言眉頭一皺。

  而其他人內心一驚,更加好奇是什麼事情了。

  “盧大人,時候不早了,本座也該回去了。”武玉雪按住內心的好奇,隨即起身,十分自然的露出笑容對盧俊義道。

  有些東西,別人怎麼說都行,但自己一定要懂得分寸。

  武玉雪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唐先生,那你們先聊,本座先告辭了。”

  “武閣主實在抱歉,此事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待真相大白時,唐某一定去冰雪閣登門道歉。”唐牧一臉歉意道。

  “唐先生這一番話倒是引起了本座的好奇心,好,那我們就等唐先生通知,冰雪閣必掃榻相迎。”武玉雪語氣十分坦率道。

  “那是自然。”

  隨着武玉雪離去,范家三兄妹、韓聞放、徐文彬等人也很識趣的離去。

  “盧大人,唐先生,我們也告辭了。”

第370章 計算

  “唐先生有何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大堂上,一個個離開後,盧俊義帶唐牧走進了密室之中。

  唐牧迎上盧俊義好奇又疑惑的目光,神情一肅,開口道:

  “盧大人,你覺得楚王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盧俊義一愣,沉默了半晌後,緩緩開口道:

  “在盧某看來,楚王是一個極爲難纏的對手,聰明睿智,手段更是神祕莫測,我等需要十分謹慎。”

  唐牧聽到盧俊義隨口說出楚王是對手時,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看向盧俊義更親切了。

  “沒錯,楚王是一個很可怕的敵人,縱觀楚王成長之路,每一步都會提前佈局。

  漣州相鄰煥州,你覺得楚王會不會已經在漣州提前佈局下暗子呢?”

  盧俊義聽言,眼瞳微縮,臉色突然變得凝重,重重點頭道:

  “不瞞唐先生,盧某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於是認真看向唐牧,臉上露出一絲期待道:

  “譽王殿下是否已經找到了此人?”

  唐牧眼睛緊緊盯着盧俊義的一舉一動,聽到盧俊義有個這樣的猜測,笑着點頭道:

  “我們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確定了某個人,但因爲是你們漣州聯盟內部的事情,我們難以開口,而且此人身份很特殊,怕漣州聯盟不信任,因此我們想告知盧大人,由盧大人解決這個隱患。”

  “唐先生請說,事關重大,盧某一定會鄭重對待。”盧俊義一臉嚴肅道,處於袖中的拳頭已經握緊,炯炯雙眸露出一絲絲殺意。

  唐牧十分滿意盧俊義的態度,語氣堅定而自信道:“我們推測楚王在漣州聯盟內的棋子極有可能就是宋江!”

  “宋江?”

  盧俊義聽到這個名字時,神色又一愣,張了張嘴,又看了看唐牧,卻沉默了下來。

  唐牧從盧俊義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懷疑的目光。

  這一種懷疑不光是對宋江的懷疑,還有對他的懷疑。

  然而唐牧內心卻會心一笑,這纔是盧俊義正常的表現。

  盧俊義欲言又止的看向唐牧,見唐牧迎上自己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沉聲道:

  “唐先生可知宋江此人極爲忠義,聲望傳遍整個漣州,受到無數義士敬仰,更是深得許青山、李宗毅的信任,甚至恆王都對此人青睞有加。”盧俊義語氣重重提醒道,目光緊緊盯住唐牧,臉色十分嚴肅,繼續道:

  “而且此人也算是與我相識一場,你說宋江是楚王的人,可有證據?”

  唐牧來之前,他已經算到了盧俊義的態度,於是抱拳道:

  “盧大人,我們就是知道宋江的身份極爲特殊,可算是朝廷之人,所以我們難以開口,就是怕漣州聯盟各勢力誤會,因此前來找盧大人說出詳情,想與盧大人一同查證宋江此人。”

  “查證?”盧俊義頓時明白了唐牧的意思,嚴肅的臉龐露出一抹冷笑:

  “若唐先生想讓盧某隨意去查一個同盟之人,盧某素不奉陪,還是請唐先生請回吧,這一件事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唐牧見到盧俊義的態度轉變冰冷,並沒有生氣,一臉諔┑溃�

  “盧大人,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楚王,最想擊敗的敵人也是楚王,我們不可能隨意誣陷一個人,我們的推測有理有據,如果宋江沒有問題,我們願意當袑λ谓狼福羲谓嬗袉栴},這對你們漣州聯盟來說是一個極大的隱患,盧大人難道你願意坐視不管嗎?”

  聽到唐牧真铡⒄懇的話語,盧俊義肅然的臉龐有所鬆動。

  唐牧乘勝追擊,“更何況這本身就是你們漣州聯盟內部的事情,我們譽王深怕你們出了意外,纔想幫助你們解決漣州聯盟隱患,攜手合作共同對付楚王。”

  盧俊義眉頭微微皺起。

  “盧大人,我們的找饽銘撃芸吹搅耍u王殿下真想破壞你們漣州聯盟的關係,唐某又何必來找你呢,若宋江真是楚王的人,你們漣州聯盟等待着就是分離分裂,到時候我們譽王再出手豈不是更好,那樣的情況自會對譽王殿下更有利。”

  唐牧抬起頭,目光變得清冷。

  而盧俊義沉默了下來。

  良久,安靜的密室想起了盧俊義嘆息的聲音:

  “你想讓我怎麼做?”

  唐牧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盧大人莫急,在我們推算中宋江修爲應該達到了法尊境,我們就讓煉無殘去試探試探…………”

  盧俊義眼神一閃。

  ………………………………

  漣州聯盟風血樓駐地,一座偏僻的小院內。

  此時的煉無殘十分不開心,戰場上鍾離眛的話讓他現在的處境很尷尬,雖然他已經在腥嗣媲敖忉屵^了,大家表面上和和氣氣,一副信任的樣子。

  但是現在聯盟高層會議叫都不叫他,明裏暗裏提防着自己,煉無殘很無奈,自己跟風血樓主申請回去,風血樓主則讓他安心待着小院內養傷,也不給他離開。

  而風血樓那些長老雖然對自己依舊十分恭敬,但是他們遇見自己的時候,目光躲躲閃閃,深怕自己詢問什麼事情。

  他孃的!

  真他娘憋屈!

  煉無殘成爲尊者後,第一次感受到這麼憋屈。

  堂堂一個法尊境尊者,去哪裏不活得瀟瀟灑灑受人尊敬,哪有天天待在這裏被人防備的。

  煉無殘有點後悔了,自己爲什麼要回來這麼早,當時楚王放了自己,自己就隱居起來,等漣州聯盟打敗楚王后再出來豈不是皆大歡喜,何必鬧到這個地步。

  “不行,這樣待下去,也不是辦法。”煉無殘在小院內來回渡走,冥思苦想怎麼破解現在的處境。

  “煉尊者,譽王的人前來拜訪。”

  小院門外突然響起守候弟子的聲音。

  煉無殘臉色一愣,停下了腳步!

  譽王的人找自己?

  找自己幹嘛?

  突然煉無殘精光一閃,臉色微喜,自己不是想要離開這個尷尬的處境嗎?

  自己可以投靠譽王啊!

  反正在哪裏待不是待,難道在譽王麾下做事還能比在風血樓下做事差不成,何必天天在這裏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快,把他迎進來!”

  “不,本座親自去迎接!”

  煉無殘大步前往院門外。

  不一會兒,煉無殘就與一位文質彬彬的白面書生走了進來。

  徐恆,譽王麾下一位頗有才能的人才。

  “煉尊者,這幾日過得有些不如意啊。”

  徐恆掃過簡陋的院內,發出感嘆道。

  煉無殘笑容一滯,譽王派來的人腦子有問題吧,一來到這裏就這麼揭傷疤?

  徐恆很快就反應回來,臉上出現一絲尷尬,連忙道歉道:

  “抱歉抱歉,在下突然有感而發,望煉尊者不要怪罪。”

  煉無殘胸膛起伏,暗吸一口氣,你都這樣說了,本座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選擇原諒你了。

  “無妨無妨,都怪本座大意,被楚王利用了。”煉無殘坐下在石桌旁,聲音低落道,而語氣中隱隱約約有一種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