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107章

作者:十方马甲

  三十歲不到的鍛骨圓滿武者,天賦比洪啓還要高,甚至超越瞭如今洪氏年輕一代天賦最高者。

  堪稱恐怖!

  畢竟天賦再高,在實力沒有達到鍛骨之前,都是虛妄。

  反觀蘇塵,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鍛骨,這等天賦和實力,縱然是喬仁舟都爲之動容。

  “讓啓良查下他的來路。”思索片刻後,喬仁舟開口道。

  辛鉞點了點頭,知道喬仁舟這是對蘇塵起了心思。

  沒有蔡六合的六合幫,其實已經廢了大半。

  尤其是兩名副幫主,一個失蹤,一個被殺,如今的六合幫名存實亡。

  官府不得不趁機扶持一個新的勢力與玄水幫周旋。

  不然的話,偌大的大豐城,便真正成了洪氏的一言之地。

  眼前這個叫作丁鵬的武者就不錯,年輕有天賦,實力也強悍,簡直就是他和喬仁舟眼中對抗洪氏的不二人選。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徹底得罪死了洪氏。

  洪啓的身份很是複雜,背後牽扯了諸多的利益,現在被丁鵬所殺,洪氏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何況,洪氏本就睚眥必報,是殺其一人,滅你全家的主,雙方已然不死不休。

  “洪氏那邊的情況如何?”喬仁舟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辛鉞一聽臉上不由露出了古怪之色,繼而說道:“鬧翻了天。洪啓被殺的消息傳回洪氏後,洪氏便發動所有人馬尋找丁鵬的蹤跡,甚至在影殺那邊發佈了十萬兩通緝令,不殺丁鵬誓不罷休!”

  影殺是遍佈東臨府各州的殺手組織,主要分佈在府城,不過在州城也有分部。

  洪氏開出十萬兩懸賞價格,幾乎在一夜之間轟動了整個影殺組織,甚至有金雕殺手從其他城池趕往大豐城,目的就是爲了這十萬兩賞金。

  金雕殺手,那可是個個能夠暗殺鍛骨武者的可怕武者,不僅實力強,暗殺成功率還高。

  若是真被他們發現丁鵬的蹤跡,他都覺得丁鵬未必能夠逃過他們的暗殺。

  “那蔡六合呢?”喬仁舟又問了句。

  “洪氏暫時沒有處理,現在他們都在對付丁鵬,可一旦等他們緩和下來,怕是會派人去追殺蔡六合。”辛鉞回覆道。

  “告訴洪氏,蔡六合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喬仁舟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辛鉞頷首道。

  見喬仁舟沒有交談之意,辛鉞恭敬的退了出去。

  如辛鉞所言,洪啓身死一事,不僅轟動了洪氏,還轟動了整個大豐城。

  現在但凡有點關係和背景的勢力,都知道了大豐城出現了一個狠人,憑一己之力擊殺洪啓。

  丁鵬之名更是響徹整個大豐城。

  蘇塵知道自己會出名,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引起全城熱議。

  酒樓茶樓客棧,乃是街道上,他都能聽到有人在談論丁鵬斬殺洪啓的消息。

  甚至就連丁鵬的畫像,都出現在了官府的通緝欄上。

  如果不是因爲他喬裝打扮了,只怕還未進城就被一些有心之人給發現了。

  “得,又要改名換姓搬家了!”

  來大豐城後,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黑市,但去黑市的次數好像都不如搬家的次數多。

  基本上半個月就搬一次家!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東西不多,還有錢。

  如今的他,已經通過‘勤勞’致富了,身懷二十萬兩鉅款,堪比大豐城內的中型商鋪幾個月的收入。

  自然不會在乎幾十兩的搬家費用。

  在蘇塵籌備搬家期間。

  譚府。

  此時顯得一片肅靜。

  “二弟,這個丁鵬就是你和旭兒在走商過程中有過提及的那個人?”

  譚家家主譚兆面色凝重的望着譚潤,自從得知譚潤和譚旭與丁鵬有過一面之緣後,他的眉宇就沒有舒展開來。

  現在大豐城,明裏暗裏都在通緝丁鵬,萬一有人知道了他們譚家商隊與丁鵬有過交涉,只怕用不了多久,譚家就會被羣起而攻之。

  譚潤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沉思片刻後說道:“的確是同一人,但……”

  “但是什麼?”

  譚潤眼中有狐疑之色閃過:“但我們所認識的丁鵬,卻沒有這麼強的實力。”

  “有沒有可能是他有所隱藏?”譚兆想了想說道。

  “有這個可能。”譚潤不置可否,他只是懷疑,並不確定,“那此事?”

  聞言,譚兆一臉凝肅的望着譚潤和譚旭,正色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外人知道,你們必須將此事爛在肚子裏,我譚家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與洪氏爲敵。”

  “大哥,何不趁此機會協助洪氏抓住此人,若是搭上洪氏的關係,我譚家商隊必定能夠一飛沖天。”老三譚沛插嘴道。

  “不可!”還未等譚兆開口,譚潤率先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譚兆聽後點頭表示贊同:“此人能殺洪啓,也能滅掉我們譚家,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此事爛在肚子裏,誰也不要提,以後就算遇見丁鵬,也要裝作陌生人。”

  頓了頓,他望向老三譚沛:“此事關乎譚家生死存亡,哪怕是你死了,都不能泄露半句!”

  老三譚沛訕訕一笑,點頭道:“嗯,我明白了。”

  ……

  下午。

  蘇塵搬了新家。

  “此次收穫,拋開錢兩不談,最重要的便是氣血丹、無定功和玄元訣。”

  房間內,桌子上,擺着一個瓷盤,瓷盤中放着氣血丹,其旁邊放着無定功和玄元訣。

  一共有四十二顆氣血丹。

  “根據蔡六合所言,無定功分爲正功和反功,正功具備療傷效用,說不定能夠治好我體內的傷勢。”

  話雖如此,蘇塵卻並不打算分開修煉。

  “那就先把無定功給提升起來吧。”蘇塵稍稍思索後便有了決定。

  眼下最主要的還是先恢復傷勢,有實力在,纔有底氣,。

  竟他現在的仇家可是偌大的洪氏,容不得他不小心。

  “氪金,開啓簡單模式。”

  蘇塵心中默唸道,面板拿錢辦事:

  【簡單模式開啓:入定十分鐘,即可將無定功練至入門。】

  “入定?”

  蘇塵愣了下,有些不確定。

  等到他打坐之後,看到經驗值嘩啦啦的提升後,便知道所謂的入定是怎麼回事了。

  十分鐘後,蘇塵再次氪金,面板及時回應:

  【簡單模式開啓:入定二十分鐘,即可將無定功練至第一層。】

  二十分鐘後,入定完成,蘇塵感覺自己的骨骼處隱隱傳來酥麻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挪動。

  “提升至第二層要二十顆氣血丹?”

  當看到無定功的需求時,蘇塵愣了一下,之前的四門功法,從第一層到第二層可都只需要十顆氣血丹。

  “難道是因爲正反功的緣故,所以纔會翻倍?”

  想了想,蘇塵最終還是將氣血丹翻倍的原因歸因於功法的緣故。

  雖然心中無奈,但都修煉到這個地步了,也只能繼續氪藥了。

  【簡單模式開啓:入定三十分鐘,即可將無定功練至第二層。】

  開始打坐。

  持續打坐。

  打坐完成。

  半個小時後,蘇塵感覺到體內生出一縷勁力,這縷勁力有兩種不同的顏色,一種是綠色,一種是灰色。

  測試一番後,他知道了兩種顏色的區別。

  綠色代表的是治療,灰色代表的是致死。

  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卻在這一刻出現在同一縷勁力上,堪稱玄妙。

  “只是,有點太微弱了。”

  只有一縷勁力,就算它有治療效果,也不能幫助蘇塵恢復傷勢,除非繼續提升無定功。

  可問題是,他現在只剩下二十二顆氣血丹了,想要提升無定功,完全不夠。

  “對了,可以提升厚土闕,利用厚土勁的同化功能,反哺無定勁!”

  忽地,蘇塵靈光一閃,想到了辦法,那就是提升厚土闕。

  厚土勁具備同化功能,但同樣也能被同化,正好可以藉此給無定勁提升勁力的濃度和數量。

  想到就做,蘇塵開始提升厚土闕,簡單模式開啓:

  【簡單模式開啓:站立四十分鐘,即可將厚土闕練至第三層。】

  蘇塵起身站立了四十分鐘,厚土闕修煉完成。

  “勁力開始正式淬鍊脾臟了,一股厚重的感覺湧上心頭,再加上之前同化的勁力,速度好快,絲毫不弱於玄元訣。

  但五道勁力的出現,讓我的身體狀態似乎又恢復從前了,隱隱有勁力衝突的趨勢,現在雖然還能遏制住,但長久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即便是現在想起勁力衝突帶來的危害,蘇塵依舊心有餘悸。

  好在現在也不是沒有辦法,有混元功在手,只要有充足的氣血丹,便能一直融合勁力,倒是不必過於擔心。

  “氣血丹消耗完了,現在試試我的方法吧!”

  蘇塵開始按照設想開始做實驗,先是分出一絲厚土勁輸送給無定勁,等無定勁吸收之後,再開始重複這個往復的操作。

  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蘇塵這才作罷。

  體內的厚土勁消耗了大半,無定勁也達到了練勁圓滿武者該有的程度,蘇塵開始借用無定功緩慢的修復傷勢。

  無定勁滲入骨骼之後,先是用灰色勁力將骨骼的壞死部位徹底‘抹平’,然後用綠色勁力重新將其‘粘貼’在一起,從而達到匪夷所思的修復效果。

  就這般,接連三天的時間過去,蘇塵總算是將體內的幾處傷勢修復,實力恢復如初,

  期間,蘇塵也曾出去打探過了消息,洪氏依舊在追查他馬甲的下落,並未牽扯到他。

  此外,在打探消息的時候他還得知了六合幫的變化,如今的六合幫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光。

  蔡六合的離開,兩名副幫主的死亡,直接讓六合幫淪爲各個勢力的肥羊,頗有種鯨落而萬物生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蘇塵將重心放在了迷魂散的改良上。

  三代迷魂散的效果已經不足以滿足蘇塵的日常需求了,上次與洪啓交手時他便發現了迷魂散對於鍛骨圓滿的武者作用微乎其微,他都下毒了,對方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最後只能依靠血液傳播才勉強讓洪啓呆滯了那麼一剎,這其中還有他故意耍詐的功勞。

  由此可見,三代迷魂散已經無法對鍛骨圓滿的武者產生效果了。

  正好趁着這段時間空閒下來,蘇塵打算改良一下,如今他讀的醫書也挺多的,對於毒術有了全新的理解,想要憑藉自己的醫術進行改良,未嘗不行。

  就在蘇塵埋頭改良迷魂散之際。

  遠在數里開外的玄水宗。

  禾秋將近段時間洪氏失蹤的所有人資料、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丁鵬資料,以及最新從白石城獲得的蘇塵資料等諸多資料擺放在一起。

  腦海中似乎有一條無形的線索將眼前這些看似沒有任何關聯,但總令人感覺到巧合的事件關聯到一起。

  禾秋目不轉睛的看着,腦海中思緒翻湧,驀然間,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