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殺!”
洪啓不顧傷勢,奔騰而至,狂暴的勁力瘋狂的湧動,招招致命。
蘇塵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應對着。
他根本不打算與瘋狂的洪啓硬碰硬,打算一點一點的消耗着洪啓的耐心和體力。
“好,你能躲,我倒要看看,其他人能不能躲!”
雖然近乎癲狂,但洪啓卻尚存一絲理智,見蘇塵一直在躲閃,他直接將目標放在了朱巖幾人的身上。
蘇塵聞言,腳下的動作猛然一頓,蹙眉望着洪啓,倒計時結束,他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
只聽他暴喝一聲:“你特麼又下毒了?”
“你以爲我還會上當?”洪啓冷笑一聲,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
但這次,似乎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在他話音落下之際,洪啓突然感覺,自己的氣血和勁力似乎受到了某種阻礙,咝幸幌伦幼兊镁徛似饋怼�
“不好意思,這回是我下毒了。”
蘇塵的聲音,將洪啓從愣神之中喚醒,可隨之迎接他的,是蘇塵快如雷霆的一刀。
“艹!”
洪啓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被蘇塵接二連三的陰招給激怒。
咔嚓。
一刀落下,沒有半點阻礙,不偏不倚的斜劈在了洪啓的身上。
咚!
兩截斷臂從洪啓的身上掉落下來,鮮血並沒有想象中的狂飆,而是緩了一剎,纔開始噴湧而出的。
凝聚玉骨的洪啓果然強大,即便是拔刀術都無法一招將其斃命,甚至都無法砍斷他的脖子。
好在,雁翎刀橫插在洪啓的脖子上,將他的經脈盡數斬斷,鮮血順着刀鋒如潮水一般流出。
洪啓雖然還有氣息,但卻再也沒有一戰之力,僅剩下苟延殘喘了。
“死,死了?”
門外的蔡六合等人,皆是瞠目結舌的望着眼前這一幕,滿臉的震撼和不敢相信。
直到洪啓的身體倒下,腥诉@才回過神來,面露覆雜的看着蘇塵。
呼。
總算是死了!
蘇塵鬆了口氣,這場戰鬥,異常激烈,雖然最後勝利了,卻也是慘勝。
“副幫主!”
忽地,一道顫聲響起,洪日昇再次甦醒,瞧見了倒在血泊中的洪啓,驚恐失色。
嘭!
蘇塵沒有客氣,直接給他一掌,將其打暈了過去。
看在覃雪的面子上,他沒有殺洪日昇,也算是報答覃雪前段時間的照佛吧。
“你們進來收拾一下。”
片刻後,蘇塵對着門口的腥苏f道,他將雁翎刀從洪啓的身上拔出,然後提着洪日昇進入了後院。
蔡六合等人見狀,走進了客棧,哪怕到現在,看到洪啓的屍體,還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都開始收拾吧。”
最後還是蔡六合說了句,腥诉@才收回目光,開始收拾起來。
後院中。
蘇塵一邊療傷一邊等待着洪日昇的甦醒,這次與洪啓的交手,他受傷很重。
雖然有勁力的加持,但也斷了好幾塊的骨骼,短時間內,怕是沒辦法恢復了。
良久之後,蘇塵睜開眼看向洪日昇,洪日昇已經醒了。
“我不想跟你廢話,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放你走!”蘇塵開門見山道。
洪日昇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蘇塵,他都已經準備好被殺的後果了。
“什麼事情?”沉默片刻後,洪日昇問道。
“默寫出玄元訣後面的功法!”
“不可能!”
蘇塵剛一說完,洪日昇就直接拒絕了。
他盯着蘇塵,冷然道:“這是洪家的不傳之祕,就算我死了,也不可能讓你得逞。”
“我不需要特定的法門,只要功法,若是你給不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塵淡淡的說道。
洪日昇的眼神有些波動。
“你沒有別的選擇,要麼活,要麼死。但你死了,不知道你家人是否還能過的像現在這般滋潤。”
這話讓洪日昇的臉色變幻起來。
思考一陣後,洪日昇最終點頭:
“好,只要你說話算數,我可以將玄元訣交給你,但僅是功法要訣,不包含法門!”
“嗯!”
蘇塵點了點頭,拿出一疊紙張。
半個時辰後,洪日昇默寫完畢,將功法交給蘇塵,說道:“這是玄元訣入門到第四層的功法。”
雖然不知道蘇塵爲何要玄元訣,但他很聰明的沒有多問。
“你可以走了。”
蘇塵檢查一遍後對着洪日昇說道,面板的顯示告訴了他答案,洪日昇並沒有欺騙他。
“好!”
洪日昇起身,深深看了蘇塵一眼,有些猶豫道,“我要帶走洪啓的屍體。”
蘇塵看了一眼洪日昇,領着他走出後院。
“恩公,這是在洪啓身上收刮的氣血丹和銀兩。”
朱巖走上前來將戰利品交給蘇塵,忽然瞧見他身後的洪日昇,不由一愣。
蘇塵接過戰利品,別過頭對着洪日昇說道:“帶走他的屍體可以,把你身上的東西也交出來。”
聞聽此話,洪日昇臉色微變,但還是沉着臉將身上的錢兩和氣血丹交出。
隨後,在蘇塵的示意下,當着腥说拿鎺ё吡撕閱櫟膶企w。
“恩公,就這麼放過他嗎?”朱巖看向蘇塵,問道。
蘇塵沒有說話,轉而看向腥苏f道:“東西收拾好了,那我們現在離開吧。”
第126章 得無定功,傷勢恢復,名聲大噪
“蔡幫主,你這是?”
“丁小友,此次恩情,無以爲報,這是我平日所練的功法,贈予小友,以小友的天賦,定然能將其發揚光大!”
官道上,蔡六合將蘇塵拉到一旁,從懷中拿出一本祕籍,真盏恼f道。
這次承蒙蘇塵出手,他們一家人才能安全逃出大豐城,這番恩情,他銘記於心。
他從朱巖的口中得知,蘇塵之所以會摸屍,是獲取修煉資源。
若他現在還是六合幫幫主,定然能幫助蘇塵獲得種種修煉資源,以報恩情。
但眼下,他除了給出部分氣血丹外,實在沒有什麼能夠報答蘇塵的。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決定將自己所修煉的功法贈予蘇塵。
一方面是他察覺到蘇塵兩天前與洪啓的大戰受傷,說不定無定功能夠幫助他快速恢復傷勢。
一方面則是他相信蘇塵的天賦,不希望無定功就此埋沒,同時也希望與蘇塵結個善緣。
聽到蔡六合的話,蘇塵將目光投向功法。
“敢問蔡幫主,這門功法淬鍊的是哪個髒位?”
他知道蔡六合修煉的是無定功,但諸多的資料中並沒有這門功法的詳細介紹,故而有此一問。
蔡六合笑道:“淬鍊的是肝臟!”
“哦?”聞言,蘇塵微微一驚,心思一下子變得通透起來。
眼下他所修煉的四門功法,正好淬鍊了心、脾、肺、腎,獨缺肝臟。
本來還想着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尋找淬鍊肝臟的功法,沒想到陰差陽錯,在蔡六合的身上得到了。
沉默了片刻後,蘇塵點頭收下祕籍:“多謝蔡幫主了。”
見蘇塵收下祕籍,蔡六合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笑容,而後叮囑一番,將修煉無定功的一些要訣和變化一一道出。
“丁小友,請留步!”一個時辰後,蔡六合開口道。
“保重!”
蘇塵望着三人,抱拳說道。
三人與蘇塵告別後,乘坐馬車緩緩駛去。
送走朱巖三人後,蘇塵這才踏上歸途,回去的路上,並沒有生起太多的波瀾。
……
城主府。
“大人,洪氏追殺蔡六合的計劃失敗,有一個叫作‘丁鵬’的神祕高手出手相助,不僅救下了蔡六合一行人,還殺了洪啓!”
一名儒雅男子正在處理公務,此人正是大豐城城主喬仁舟。
幕僚辛鉞(yue)邁着略顯急促的步伐走來,滿臉凝重。
這般表情,很少出現在他臉上,但每次出現都意味着事情不簡單。
喬仁舟知道是辛鉞,並未有所動作,依舊俯首執筆。
可這般淡雅的姿勢並未維持多久,在辛鉞將事情道出之際,喬仁舟手中的筆便陡然停了下來。
等到辛鉞說完,喬仁舟愣了半秒,然後放下狼毫筆,身體微微放鬆,輕嘆一聲:
“蔡六合命不該絕啊!”
辛鉞點了點頭,眼底深處也帶着幾分惆悵和驚訝。
當初洪氏施壓,他們不得不放棄蔡六合,無論是喬仁舟還是他都以爲蔡家這次在劫難逃。
沒想到他們得貴人相助,竟真的在洪氏的重重包圍下逃出生天。
“丁鵬是何人?”
感慨一番後,喬仁舟便將注意力轉移至救下蔡六合的神祕高手身上。
他沒有聽說過丁鵬,但卻知道洪啓。
洪啓可以稱得上洪氏二代子弟中的領軍之人了,自幼天賦驚人,僅用了三十年不到的時間便一路高歌猛擊修煉到了鍛骨圓滿的境界,不出意外的話,將來必定是洪氏長老級別的人物。
這等人物,居然被一個他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傢伙給殺死,讓他直呼痛快的同時也心驚不已。
什麼時候,大豐城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強者?
辛鉞早有準備,說道:“丁鵬乃是蔡小月意中人朱巖的朋友,此人居住在如意坊,平日幾乎不與外人打交道,很是孤僻,而且來歷也十分神祕,至今都未曾打探到他的背景。”
說着,他將一副畫像拿出,展現在桌子上,指着蘇塵的畫像說道:“這是此人的畫像。”
“嗯?”見到蘇塵畫像的剎那,喬仁舟平靜的眼眸中不禁掀起些許波瀾。
辛鉞知道喬仁舟的震驚,於是說道:“據悉,此人的年齡不足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