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胖仔
在那紅牆金瓦的皇城周圍,天空彷彿被撕裂,大地在顫抖。
士兵們如洶湧的潮水般相互衝擊,每個人身上都湧動著強大的靈力。
符法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帶著神祕的力量和光芒。
神兵利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劍、刀、槍、戟等各種兵器交織在一起,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法器更是形態各異,有的如寶鼎般厚重,有的如明珠般璀璨,有的如綵帶般飄逸。
陣圖在虛空中緩緩展開,如同巨大的畫卷。
這些符法、神兵、法器、陣圖化作無數刺目耀眼的神芒光輝,不停地碰撞著。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巨大的能量波動,讓空氣都爲之扭曲。
而隨著戰鬥不斷升級。
染血境的、校事、都尉、偏將,乃至道身境的大將都開始出手,戰場的恐怖程度直線飆升!
一幅幅浩大神祕的恢弘異象在虛空中顯化。
整座皇城在這激烈的戰鬥中顯得格外莊嚴,紅牆金瓦在光芒的照耀下更加奪目,彷彿在見證著這場歷史的決戰。
周圍的山川河流、大地蒼穹都在這強大的壓迫感下顫抖著。
而就在皇城已經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被勤王大營徹底攻破之際。
皇城深處。
曾經象徵着整個人族權力中心的太和殿中,一道身影孤高落寞的坐在那張唯有人族皇主才能坐的金黃龍椅之上。
慘烈至極的廝殺聲穿過那白玉鋪築的冗長大道,傳入這座大殿之中。
傳入那道端坐在龍椅之上的人影耳中。
“唉……”
許久過後,一聲悠長的嘆息在這座暗淡無光的大殿之中幽幽響起。
同一時間!
皇城大門被破,六省聯軍如潮水般湧入皇城之中,大玄禁軍傷亡慘重,無力抵擋。
啪!
隨著屹立在皇城乾天門上的大玄旗幟被狠狠斬斷。
歷經一千八百五十四年的大玄王朝。
宣告破滅!
……
PS:感謝兄弟們的關心,昨天確實被嚇了一大跳,有生之年第一次這麼清楚的感覺到地震,整棟樓都在晃動,當場懵逼了,昨天小區好多人都沒敢回房間睡覺,直接就在大街上睡得,今天下午又來了個兩級的小地震,唉,真的是瑟瑟發抖啊。
第619章 無量劫起!詭異叢生!
大玄破滅。
皇主趙宣殷自縊太和殿上,以發覆面。
後宮一千四百餘名妃嬪全部殉葬,其餘趙家子嗣盡數伏誅。
此消息一出,舉世皆驚。
雖然這些年中,十二大省的藩鎮節度使相繼造反,整個大玄境內戰火肆虐,連年征戰。
但誰也沒想到,這場混戰會結束的如此潦草和倉促。
更是沒想到身爲元神真尊的大玄皇主會選擇自縊而亡。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元神真尊啊。
一時間,俗世百姓,惶恐不安。
自古王朝更替勢必會導致一段時間的動盪不安,而如此局勢之下,最倒黴的自然是他們這些最底層的老百姓。
覆巢之下無完卵。
而就在俗世百姓對頭頂的皇朝突然覆滅而感到惴惴不安時。
各省的古教豪門卻這突如其來的改天換地,產生了不小的疑問。
“自縊?虧他們想得出來,什麼繩子能把一尊元神真尊勒死?古神真仙的褲腰帶嗎?”
“趙宣殷垂垂老矣,上次渡元神大劫的時候就已經傷了本源,下一次的劫數必死無疑。
按理說他這種狀態肯定會拼死一搏,拉兩個墊背的。
怎麼會敗的如此平靜?這不符合常理啊。”
“你們錯了,其實按照道盟原本的計劃,大玄的國邇H僅只有一千五百年。
可趙宣殷卻靠著自己的手段,硬生生將皇朝氣數延長了三百餘年,如此手段在歷代皇主之中也是極爲少見的。
雖然這其中佔了道盟要應對域外,對其關注較少,沒有插手的原因。
但也足見趙宣殷的膽氣和魄力!
而這次趙宣殷之所以沒有選擇魚死網破,我想,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你們沒發現這次大玄破滅,有一個人被忽略掉了嗎?”
“誰?”
“大玄太子,趙央!”
“是啊,此人也是元神真尊,大玄滅了,這位大玄太子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此一來,那也就是說……”
“趙宣殷用自己,給他這位嫡長子換來了一道生機。
否則以趙宣殷的手段,就算楊渡他們六個一起出手,他至少也能拉一個當墊背!”
“有意思,大玄已滅,太子尚存,難不成這大玄也要學那前朝大燕,整出一個玄心盟之類的組織,妄圖復國?”
“那就不得而知了,無量劫數打開,天下即將大亂,亂世之中多有梟雄,這位大玄太子若是能抓住這機會,未必不會有幾分機會。”
“唉,量劫打開,天下猩瑹o一可以倖免,此乃我等之難、猩y,天下之難也。”
大玄皇朝的破滅在俗世百姓之中引發了巨大的波瀾,但對於修行界而言,皇朝更迭早已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莫說是元神真尊,就算是一些老牌的道身大能都已經完整的經歷過兩代皇朝。
並不算什麼稀奇事情了。
真正讓修行界擔憂的,還是那已經被打開的無量大劫!
……
魯晉大省,天麟府,滄縣,李家屯。
時值秋收時節,大片大片金黃的麥穗伴隨著大風的搖曳,發出沙沙脆響,麥浪在微風中起伏湧動,閃耀著璀璨的光芒,無比壯觀。
田埂上,準備秋收的農戶們三兩成羣,臉上洋溢著喜悅與期待。
有的在熱烈地交談著,分享著對豐收的憧憬;有的則靜靜地凝視著這片富饒的麥田,彷彿在細數著每一顆飽滿的麥穗。
遠處的村莊錯落有致,裊裊炊煙升起,與這片豐收的景象融爲一體,共同繪就出一副欣欣向榮的豐收之年畫卷。
連年的大戰平息,讓這些飽受戰火摧殘的農戶們終於平平靜靜的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
莊稼人,沒有別的想法,就是能守著家人,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喫飽穿暖,那就已經滿足了。
隨著一聲聲吱啦吱啦麥梗被割斷的聲音,一垛垛飽滿金黃的麥子被堆放起來。
而就在大家熱火朝天的收割今年的豐潤時,一道身影卻躲在田埂一株老樹下,捻著瓜子,嘴裏不停嘟囔著。
“一羣就知道出苦力的鄉巴佬,就知道種地,一年到頭收的那點麥子還不夠喝幾頓酒的呢,也不知道那麼勤快乾嘛。
喫飽了撐的。”
說話之人名叫李朗,乃是李家屯出了名的懶漢,邋遢漢。
一年到頭,不勞不作,就靠著偷雞摸狗,這家蹭點那家拿點混日子。
且這傢伙自己懶得出奇,看到別人幹活永遠都是一副說風涼話的嘴臉,嘀嘀咕咕,陰陽怪氣。
惹得整個李家屯的人待見。
但這傢伙本身就是個潑皮無賴,攆都攆不走,長久下來,就成個屯裏的瘟神,誰見了都躲著走。
隨口吐著瓜子皮,李朗翻著白眼看著正在地裏埋頭苦幹的鄉親們,滿眼的埋怨和譏諷。
乾乾幹,就是到幹。
活該你們一輩子困在這個山溝子裏。
顯著你們了。
一個個乾點屁活,天天對老子愛答不理的,看不起老子,等老子有錢了,挨個整死你們。
對,整死你們!
整死你們……
整死你們……
眼中的不快愈發濃郁,逐漸變得陰冷怨毒起來,像是魔怔了一樣的李朗嘴裏不停重複著那句話,滿是泥垢的脖頸上竟漸漸裂開了一道滿是利齒的口子…
“整死你們……”眼球上翻,露出滿是血絲的眼白,神情扭曲的李朗撕扯臉上的皮膚,一塊塊血肉被他強行扯下,塞進後頸的口中。
而他則邁著蹣跚怪異的步子,走向了那片稻田。
……
呼——
風拂過,大片沒有被收割的麥田微微搖晃。
幾滴乾涸的血漬凝結在麥穗上,透著幾分詭異的紅光。
滿地的鮮紅讓原本象徵着豐收的麥田成了一片腥風環繞的陰森之地。
蹙眉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屯子,身背法劍,頭戴長巾,攥著一塊銅鏡的中年男人神色沉凝。
“二師伯,都找遍了,整個屯子沒有一個活人,而且連屍體都沒有,只發現了許多血跡。
而且,連殘魂都沒發現。”
匆匆來到李家屯的村口,樣貌還透著幾分稚嫩的年輕修士抬手與中年人稟報導。
“才一天時間,就殺光了全屯的人,而且連一具屍體都沒留下,這到底是什麼妖魔,如此兇殘?”
青松劍派在整個天麟府也算是有名的宗門,門下弟子足有兩百餘人。
前幾日一個名叫李長河的弟子回鄉探親,發現一妖物正在屯內肆虐,他奮力與其搏殺一番後,卻被打成重傷,好不容易纔返回了青松劍派求救。
知曉門下弟子被妖物打傷,青松劍派掌門當即派遣自己的師弟,率領十餘名弟子趕來,誓要將這妖物拿下。
可誰知當他們趕來之後,卻發現除了四處可見的血跡之外,整個李家屯莫說是活人,就連一具屍體都看不到。
“啊!”
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在這座死寂的屯子裏響起。
“出事了!”
不疑有他,玄蒼道長低喝一聲,當即招呼一械茏映菓K叫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而當腥烁械揭患肄r戶院落時。
卻看到李長河正跪在一件草棚前,捧著不知什麼東西,兩肩顫抖,痛哭流涕。
“長河……”
走進李長河,玄蒼道長正要詢問他發生什麼事了的時候,神色倏然一變。
只見李長河手中捧著的,赫然是一隻斷手。
看這隻手的蒼老程度和皺紋,顯然是一名老婦人的手,斷口參差不齊,儼然是被什麼東西活生生咬下來的。
“爹,娘!孩兒不孝,孩兒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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