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47章

作者:沉默胖仔

  ……

  火光繚繞,烏煙瘴氣的街道

  上百名軍士前赴後繼衝入城中。

  這些軍士身形矯健,步踏流星,幾米高的房梁牆壁,三步縱躍便跳了上去。

  每一名赫然都是鍛力境修爲。

  且手持鋼刀、弓羽都刻有神祕符文。

  那些有形無質的倀鬼,但凡被傷到,立即就會被神符鎮滅,化作灰燼。

  滅殺掉城門口聚集的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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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隊,每隊皆有一人手持酷似銅鈴的法器。

  只要附近有妖魔邪祟的氣息。

  銅鈴即響!

  霎時間,城內隱藏的妖壇及供奉妖魔的邪徒紛紛被揪了出來,砸壇殺人。

  而那名肩抗大纛的先鋒則獨自迎上了郭有方化作的醜陋怪物。

  縱馬疾騁,扛纛先鋒目光精湛,手中大纛悍然長揮,宛如一柄大槍氣摜長河。

  踏踏——

  馬蹄聲若驚雷,直視嘶吼咆哮而來的怪物,扛纛先鋒舌抵上牙,一聲大喝,兇悍偉力自臂膀爆發,炸開層層淡白氣浪。

  轟——

  大纛轟然飛出,如出淵狂龍,空氣摩擦出滾燙氣息,旗面上的高字驟然爆發光明。

  “滅!”

  冥冥之中,恍若有一道輕喝響起。

  整個化作一柄光槍的大纛瞬息貫穿郭有方的身體,將其死死釘在地上,刺目光芒如火般滕燒。

  頃刻間便將這龐大怪物燒成了一灘黑水。

  駕馬將大纛拔起,先鋒臂膀一抖,槍身沾染的污漬隨之崩落。

  絞殺一直持續到天明。

  大火熄滅,寥寥煙塵讓整個天際都變得暗沉許多。

  城內處處可見殘垣斷壁,焦黑殘屍。

  街上皆是滿臉灰黑,目光呆滯的行人。

  一夜未停,上百座妖壇被砸。

  數百名妖魔邪徒被殺,這些人的腦袋全部被砍下,掛在城樓上,連綿足足數十米。

  寶河縣縣衙。

  一隻官靴碾碎殘破狐妖雕像的腦袋。

  神色平靜的環顧著淪爲妖窩的縣衙,袁白衣目光輕掃,感到一陣滑稽。

  一方縣衙,居然成了妖窩。

  身爲父母官的縣令,成了妖魔的頭號信徒。

  可悲。

  可笑!

  “旅帥!各隊都已返回,昨夜攏共砸毀妖壇,一百二十五口。

  妖魔邪徒共四百一十九人,已全部伏誅。

  另有兩百二十一人與信妖者同居,或有沾染,尚在審問。”

  來到後衙,副官沉聲向袁白衣彙報昨夜戰況。

  “不用審了,知情不報,視若同罪,斬。”

  擺了擺手,袁白衣神情淡然。

  “亂世用重典,此縣妖禍蔓延如此之快,必是經年人心不善所致。

  多殺一些,正好鎮鎮那些心存僥倖之徒。”

  “是!”應了一聲,副官轉身大步離去。

  緩步登上院子裏骯髒詭異的祭壇,袁白衣漠然眺望極遠處的巍巍高山,抬手遙指,嘴脣翕動。

  “別急,下一個就是你。”

  ……

  “這樣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

  廚房裏,看著自己挖出來的三米大坑,齊修將百面臉譜和秋檀竹仗用油布包好。

  貼上整整兩層【鎮】字符,一把扔進了坑裏,用土埋上。

  在大坑上用力跳了兩下,齊修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土。

  六七百人,說砍就全給砍了。

  封建社會人命果然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大軍進城。

  妖禍一夜盡除。

  寶河縣重歸太平的同時,也讓齊修生出警覺。

  這羣軍人下手,極狠極重。

  只要和妖魔有一點沾染,哪怕只是同居之人,甚至不知情者,也全都被拉去砍了頭。

  他手持兩件妖器。

  如果被發現,以這些軍人的態度怕是不會聽他解釋。

  所以他只得挖坑把兩件妖器先藏起來,以免引來禍端。

  “收拾收拾東西還是先撤吧,總感覺待在這寶河縣,遲早要惹禍上身。”

  揉了揉眉心,齊修有些不捨的看著腳下被填平的大坑。

  只能以後有機會再來取這兩件法器了。

  ……

第44章 戒嚴!

  城門口。

  出城的隊伍排出二里多地。

  拖家帶口,背著包袱行囊的男女老少一臉焦急的不停張望。

  昨夜大火,交織妖禍。

  再到大軍臨城,斬殺數百邪徒。

  城樓上滿滿當當掛著的人頭觸目驚心。

  風一吹,咕嚕咕嘟碰撞不停。

  深知縣城不好待的民幸淮笤绫愣紨y家帶眷的趕出來,想要出城避禍。

  這得等到啥時候啊。

  翹首看著前面至少還有一百多人的隊伍,齊修臉色複雜的短嘆一聲。

  誒,那不是錢家的車隊嗎?

  剛嘆了口氣,齊修突然發現頂前頭那羣人數不少的車隊,正是錢家。

  “軍爺,打個商量,我們不是本城的人,是來走親戚的,您就放我們出城吧。”

  架著四輛大馬車,錢玉川笑著伸手,手心裏扣著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錢玉川。

  披甲跨刀的軍士,拇指一彈,半寸刀刃出鞘。

  “旅帥有令,封城戒嚴,任何人不得出入。”

  利誘不成,錢玉川剛想再說些什麼,身後的金泰走過來,笑呵呵的接過話柄:

  “看軍爺的甲式,當是來自濟西軍鎮吧,不知是哪一路總兵麾下,英武軍?鐵戈軍,還是西風軍?”

  有些意外的掃了一眼金泰,披甲軍士: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吾等正是西風軍。”

  “那就太好了,家父金四極正好認得貴軍的韓總兵。”

  聽見這支軍隊是西風軍,金泰心頭一鬆,扭頭給了腥艘粋�放心吧的眼神。

  “哦?你父親認得韓總兵?”披甲軍士神色驚奇。

  “沒錯。”金泰笑容燦爛。

  “呵,我也認識。給我退回去!”

  臉色陡然一拉,披甲軍士一步上前,眼神冰冷,似乎只要金泰他們再往前一步,馬上就被當場砍殺!

  “你……”

  被披甲軍士氣的嘴角發抖,金泰有意再理論幾句。

  可一旁其他幾名披甲軍士全都扭頭看了過來。

  不善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會鏗鏘拔刀。

  喝退了金泰一行人,披甲軍士上前一步,高聲大喝:

  “所有人聽著!

  寶河縣令郭有方瀆職違法,已被就地問斬!

  今日起,寶河縣由我西風軍暫時接管。

  旅帥有令,全城戒嚴,不得出入!

  凡有違令私逃者。

  殺無赦!”

  此話一出,腥艘黄溔弧�

  喧鬧嘈雜的議論聲霎時間掀起一片浪潮。

  鏘!

  鋼刀出鞘,披甲軍士冷臉上前,若有若無的殺意徐徐蔓延。

  “誰有問題,出來問!”

  看著那明晃晃鋼刀,腥怂查g偃旗息鼓,噤若寒暄,一聲不吭。

  “還有,不要想著架梯翻牆,除非伱們能逃過它的眼睛。”

  冷笑一聲,披甲軍士遙指城樓頂端。

  那是……

  順著軍士指的方向看去,心裏正盤算著翻牆出城的齊修,臉色頓時一黑。

  玩賴是吧。

  怎麼還帶養鷹的。

  望著城樓頂端,兩翼展開將近一丈的碩大猛禽,齊修念頭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