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4章

作者:沉默胖仔

  站起身來錢玉川笑著拍了拍齊修的肩膀。

  寬大厚實的手掌猶如兩塊鐵餅,砸的齊修皮肉生疼。

  這是人手嗎?

  熊掌都沒這麼大勁吧。

  心裏一陣齜牙咧嘴,被錢玉川拍了這兩下,齊修只覺得胳膊都要脫臼散架了。

  “二哥不要魯莽,齊修是個書生,你這下手沒輕沒重,莫要傷了他。

  再說他也不是我的夥計,只是暫借我門前地皮營生罷了。

  你要借他,還得問問他的意見。”

  看出齊修臉色不好,錢玉澤搖頭起身將錢玉川搡了幾步。

  “不是你的夥計?那更好辦了。

  你跟我走,我每月給你二十兩銀子,如何?”

  哈哈一笑,錢玉川一開口就是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銀子?!

  饒是心裏早有準備,齊修還是被這個數字驚到。

  二十兩銀子。

  那就是兩萬個銅板!

  他替人寫春聯,五文錢一幅。

  兩萬個銅板就是……

  四千幅對聯!

  我寫十年也寫不完啊!

  見到齊修的表情,錢玉川臉上笑意更甚。

  作爲有錢人。

  他見過太多這種反應,很正常。

  “好……”

  二十兩鉅款在眼前,齊修幾乎想都沒想就要答應。

  可這時旁邊卻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三十兩。”

  “什麼?”

  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嘴角含笑的錢玉澤身上。

  “老三,你什麼意思?”挑著眉頭,錢玉川不滿的看著這個弟弟。

  “沒什麼意思啊,齊修有才,我也是個愛才之人,你想僱他,我也想僱他。

  既然如此,那就價高者得嘍。”神色恣意,錢玉川緩緩說著。

  “拼財力?哼哼。”

  神色倨傲,錢玉川哼笑兩聲,大手一伸。

  “你贏了,告辭!”

  “啊?”

  你也太果斷了吧!

  茫然看著大步離去的錢玉川,齊修扭頭看著一臉輕笑的錢玉澤,滿頭問號。

  “我二哥天生酷愛習武,手裏錢財大半都用作買補藥,請老師。

  所以手裏確實沒有多少餘錢,你別理他。”

  解釋了一番,錢玉川從一側取出一本邊緣磨損很嚴重的拓貼。

  “你先看看這個吧。”

  “這是……《懷僧真跡》?”

  瞧見錢玉川拿出的拓貼,齊修眼神一愣。

  懷僧是前朝書法畫法大家。

  號稱書畫雙絕。

  極擅草書。

  只不過由於戰亂侵蝕,其真跡流傳甚少,可即使如此他的聲名也十分廣泛,可見其書畫境界之宏大高遠。

  這錢家三公子手上,居然有他的真跡拓帖。

  這玩意至少好幾千兩銀子吧。

  “好眼力,正是《懷僧真跡》。”見齊修認出手中拓貼,錢玉澤臉上笑意更甚。

  “再過一月便是家父六十大壽,懷僧出家前俗姓爲錢,與我家頗有幾分淵源。

  所以家父十分鐘愛其書法字畫。

  這《懷僧真跡》我苦尋兩年,花了整整三千兩銀子,才僥倖購置。”

  “所以錢公子是想在錢老爺壽辰之時,將這拓貼當做壽禮?”齊修好奇猜測。

  “非也,拓貼雖珍貴,但有錢就能買到,心意有限。”

  “那錢公子的意思是……”

  “我想讓你仿學這《懷僧真跡》,然後教我。”

  “啥?我?”

  齊修不解看著面前神色自然的錢玉澤。

  “丹青閣書法高手那麼多,錢公子爲何選我?”

  天上掉餡餅這種事。

  他是不太信的。

  更何況還是這種加厚加大,料滿汁多的超級大餡餅。

  “懷僧筆法瘦勁,飛動自然,率意顛逸,千變萬化,常人極難仿其真意。

  我閣中之人,筆骨已定,框架自縛,更難模仿。

  但我昨日見你字跡,大氣磅礴,任情肆意。

  與懷僧筆意有幾分神似。

  所以這才叫你前來。”錢玉澤淡淡解釋著。

  這次壽辰,大哥不惜花重金購置了一座一人高的白玉觀音,二哥也走狗屎哒业搅艘恢臧倌甑なQ。

  我若只送《懷僧真跡》不過和他們伯仲之間。

  可若能學會懷僧筆法,爲父親寫上一篇祝壽詞。

  呵,這份心意,豈是區區外物能比的?

  “這……”

  望著拓貼,齊修有些遲疑。

  計件活成了科研活。

  這工作難度一下上升了好幾個等級啊。

  懷僧是書法宗師。

  其筆法字跡又是出了名的難仿,想要兼具形神,再去教授別人。

  自己這一境的書法,不知道行不行……

  看出齊修猶豫躊躇,錢玉澤直接抬手將一物拍在石桌上。

  “事成之後,這就是你的報酬。”

  齊修聞聲下意識往桌上一瞥。

  刻著硃砂印的銀票闆闆正正。

  一百兩!

  “成交!”

  這哪是餡餅,這是頂級國宴佛跳牆啊!

第4章 晚上有人來敲門

  “成了!”

  架著銅爐的溫暖房間裏,頂著一雙黑眼圈,鬍子拉碴,滿臉倦容的齊修目露一絲欣喜。

  歷時一十七天。

  他終於勉強仿成了懷僧的筆法。

  雖然只有六成神韻。

  但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非常神似。

  足以讓錢玉澤在這次的壽宴上獨佔鰲頭。

  這次事成,我可得好好歇一歇,這半個多月差點沒把我給熬得油盡燈枯。

  苦笑著緩緩坐在椅子上,渾身痠疼的齊修捶打著後背。

  這十七天,除了喫飯睡覺上廁所。

  幾乎一睜眼就開始研究拓貼。

  每天上班時間超過十六個小時。

  彷彿又回到了996的那段日子。

  再加上距離壽宴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錢玉澤嘴上不說,可一天至少要來兩三趟。

  搞得他每天的壓力都非常大。

  要是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在重壓下放棄了。

  好在他有熟練度在手。

  每一次的臨摹學習,都讓他的書法境界緩慢卻堅定不移的不斷增長。

  大量書法知識及感悟在腦海中不斷湧現,滲入四肢百骸。

  《懷僧真跡》這塊冰山,在他熾熱的爆肝下,逐漸被融化。

  “這半個月雖然辛苦了些,收穫卻也不菲。”

  齊修念頭一動,調出水墨字跡。

  【書法(一境):67.4%】

  【廚藝:7.6%】

  爆肝半個月,一境書法直接提升了近百分之七十的熟練度。

  讓他的書法造詣如坐火箭般突飛猛進。

  最明顯的感受就是臨摹《懷僧真跡》愈發得心應手,已經可以做到棄貼自書。

  甚至拓貼上沒有的字,也能仿寫出來。

  同時對於【鎮】字符的掌握更加嫺熟。

  原本書寫這類神異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