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25章

作者:沉默胖仔

  眼珠轉動不停,眼看著船舷與陸地的距離越來越近,彭衝猛地衝飛出去,爆發出生平最大的力氣,如一支離弦之箭,掠地飛馳。

  簌簌——

  毫無阻礙的衝入松林,彭衝扭身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並沒有人追過來。

  我逃掉了!

  面露狂喜,沒想到逃跑會這麼順利,彭衝壓抑不住大笑起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說出來大家一起開心開心。”

  猛然抬頭,彭衝臉色驟變。

  那個一襲青灰棉袍的書生此刻赫然就在他頭頂,一臉微笑的和他保持著相同速度。

  “只要你放過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伱,有三千七百多兩。”

  徹底慌了,彭衝連忙開口,試圖花錢保命。

  “不用了,錢多燒手,何況還是不義之財。

  正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彭兄,就讓齊某送你走吧。”

  臉上掛著微笑,齊修的眼神卻是冰冷刺骨。

  方纔在鬼市的經歷,如果真讓彭衝逃了,那他一定會將自己能夠快速易容的能力泄露出去。

  如此一來,自己的一張底牌就沒了。

  更何況彭衝這個人陰狠毒辣,連殺二十多個無辜之人,砍頭剖腦,只爲了賺取花紅的五十兩銀子。

  這種人留在世上,就是禍害。

  君子以遏惡揚善,順天休命。

  所以無論彭衝會不會泄露自己的底牌,他今天都必死無疑。

  “我大哥是黑江十八塢的四當家,你敢殺我,他定會殺你全家給我報仇。”

  利誘不成,彭衝轉而開始威逼。

  “是嗎,那你就託夢給他,就說齊某人在寶河縣倒履相迎。”

  聽著彭衝的威脅,齊修輕輕一笑。

  等你這位大哥找來,齊某說不定已經武功大成,一掌拍死他送去與你作伴。

  見齊修軟硬不喫,油鹽不進。

  彭衝眼神一狠,牙關一磕,藏在後槽牙裏的一枚嫣紅丹藥,咕咚一聲嚥進了肚子。

  丹藥入腹。

  彭衝周身血管陡然臌脹起來,皮膚暗褐,口鼻逸散白煙。

  心臟劇烈跳動,流淌的血液讓他眼裏的毛細血管齊齊爆裂。

  雙眼霎時間血紅一片!

  沸血丹!

  烈性禁藥,曾經是邪教長生天用來提升手下血奴的藥物。

  一旦服用,人體機能瞬間會提升五倍以上。

  且不懼疼痛。

  不過由於藥性過於暴躁。

  服用這種禁藥的人會導致大腦充血嚴重,逐漸喪失身體正常機能,直至變成木僵之人,也就是植物人。

  這枚沸血丹是彭衝花費七百兩銀子購置。

  平日裏藏在牙竅之中,就是爲了關鍵時刻搏命。

  咔嚓——

  一腳蹬爆身下水桶粗細的樹幹,沸血丹藥力作用下的彭衝體能瘋狂釋放。

  爆發出數倍於之前的速度。

  剎那間便與齊修拉開了近二十米的距離。

  齊修!

  此仇不報,我彭衝誓不爲人!

  扭頭怨毒盯著那個書生,彭衝心裏恨恨咒罵。

  可下一秒,書生卻突然抬手遠遠朝他這邊揮出一掌。

  “做什麼?相隔這麼遠還想打我,失心瘋了吧!”

  譏諷一笑,彭衝轉過身剛想再度發力。

  頭頂卻突然傳來一陣振聾發聵的劇烈轟鳴!

  抬頭一看。

  一道墨水凝聚的龐大掌印從天而降,裹挾千鈞磅礴之力,重重轟下。

  “什……”

  砰!

  血花四濺!

  整個腦袋被硬生生一掌轟進胸腔裏!

  彭衝的屍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又往前翻騰了數米後,才如斷線風箏般歪斜摔在地上。

  遠處,緩緩手掌的齊修搖了搖頭:

  “本想給你留個全屍的。

  何苦呢~

  何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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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喫虧

  啪!

  滿屋名貴瓷器被砸了個粉碎。

  猶如失控的野獸,紅著眼的錢玉澤瘋狂破壞著眼前所能看到一切。

  而一旁的錢玉海則靜靜注視著這一切,時不時輕咳兩聲。

  “爲什麼!爲什麼!

  明明只要等吳道長的還陽藥練好,父親就能恢復正常!

  爲什麼會這樣!

  老天爺!你瞎了嗎!”

  無法接受父親離世的消息,錢玉澤歇斯底里,衝出房間指著天空大罵。

  “玉澤,冷靜點吧。”

  “還有你!”

  瘋狗一樣衝到錢玉海面前,錢玉澤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咬牙切齒的發問:

  “你是怎麼照顧父親的,他爲什麼會突然離世。

  玉菩薩是吳道長給予的聖物,怎麼會無緣無故失效。

  說!是不是伱搗的鬼!

  父親死了,你就是當家人,是不是!”

  蹙眉看著眼前滿臉扭曲的弟弟,錢玉海突然抬手揮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打的錢玉澤一愣。

  “你,你還敢打我!我……”錯愕之後,錢玉澤又要撲上來,卻被錢玉海又一記耳光打在臉上。

  “錢玉澤!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你當真以爲喫了那妖道所謂的還陽藥,父親就能好嗎!

  你當真以爲父親是無緣無故突然生病的嗎?

  咳咳咳……”

  怒喝之後,錢玉海猛地彎腰咳嗽起來,大口暗紅色的血液從口中吐出。

  “大哥!”

  眼見錢玉海吐血,錢玉澤一下清醒過來,趕忙上前扶住他。

  “這這這,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扶著錢玉海,錢玉澤眼神慌亂,緊張掏出布帕替大哥擦拭著血跡。

  虛弱跌坐在地上,錢玉海緊緊握住弟弟的手:

  “玉澤!聽大哥的,不要再和那妖道有任何聯繫,他不是好人……咳咳咳……”

  才說幾句,錢玉海又開始咳嗽起來,口中嗆出的血漿暗而發黑。

  血液儼然已經開始腐敗,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怎麼會啊大哥,明明是吳道長才讓父親支撐了那麼久。”

  不明白大哥爲何對吳道長那麼有敵意,錢玉澤喃喃解釋著。

  “糊塗!父親突然病倒根本就是他乾的。

  那玉菩薩也不是替父親續命的聖器。

  而是一件妖物。

  他是在借我錢家之手,替他祭煉這件法器!”

  錢玉海的話如晴天霹靂,讓錢玉澤一下愣在了原地。

  “大哥,你這話……有什麼憑據……”

  “還記得指引我們去雨花觀的那個遊方術士嗎?

  我們從雨花觀回來不久,我就在城裏又碰見了他,他出入名貴酒樓,出手闊綽。

  請人喝酒時自稱,自己兩句話就掙來了一百兩銀子。

  後來我找人將他綁回了府內,他自己承認,是那妖道給了他一百兩,讓他將我二人引去的雨花觀!”

  還是有些太相信,錢玉澤晃動著腦袋,眼神茫然:

  “可,可吳道長這麼做,又是爲了什麼呢。”

  “爲了什麼?呵呵呵,你說咱們家有什麼。”

  “你是說……爲了錢?”

  “不錯,他設計害死父親,又以玉菩薩爲幌,讓我們以爲父親還有救。

  實則就是想拖住我們

  還有那控屍鈴,他只說此鈴可以控制屍童子,爲玉菩薩補充血食,恢復神力。

  卻沒說控屍鈴每用一次都會對身體造成極大損傷,讓人短命早夭。

  等父親瀕死存息,我也因爲使用控屍鈴死去,他就可以控制你,步步蠶食掉我錢家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