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22章

作者:沉默胖仔

  下一秒,清秀儒雅的書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皮膚蠟黃粗糙、臉頰黝黑,一看就是在常年地裏操勞的莊稼漢。

  錢家的事,暫時算是了了。

  就算錢玉川、錢玉澤回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我這邊。

  錢現在也不缺了。

  得找個地方,好好安頓下來。

  懷揣著一萬兩銀票,齊修頭一次感覺到什麼叫財大氣粗。

  來到南市的一間牙行。

  滿堂趑[的客人幾乎將整個牙行大堂塞滿。

  吵吵鬧鬧,簡直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老哥,勞駕問下,這是怎麼了,這是都在幹嘛?”

  攔住一名四十多歲,小販模樣的男人,齊修好奇問道。

  “還能幹嘛,租房啊。”

  “租房?”

  看著滿屋子至少上百人,齊修茫然。

  這麼多人都來租房?

  “你不知道嗎?

  西市昨天一連出了九起命案,遍佈整個西市。

  現在在西市住的,要不借住親戚家,要不回鄉下。

  不想走的,手裏有點閒錢的,都出來租房了。

  誒誒誒,到我了到了。”

  解釋了兩句小販就急著擠進了人羣裏,留下眉頭皺起的齊修。

  命案……

  ……

  日落西山,霞照長街。

  提著兩大包日常用品,齊修來到了自己花費四倍溢價,二兩銀子一個月,押一付三租回來的新家。

  這是位於東市的一處獨院。

  面積比齊修原來居住的地方要大上三倍,高牆圍繞,庭院靜雅,牆角還砌了一座花池。

  穿過庭院進入正堂,

  可以看到廳堂前後兩側分別有幾間客房和內室。

  將東西擺置放好,齊修坐在正堂椅子上,神色平靜,隱隱還帶著幾分思索。

  平靜了一個月,城裏又開始出現命案。

  玉菩薩已經被封,命案是誰幹的?

  錢玉海?

  錢玉澤?

  錢老爺已死,他們已沒有動手的理由啊。

  還是,別的什麼人?

  一連串疑問在齊修心裏轉悠。

  “算了,出了命案自有官府處理,我瞎操什麼閒心,過好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想了半天捋不出一個頭緒,滿腦子亂麻,齊修索性不想了。

  他只是個有點能力的書生。

  匡扶正義,降妖除魔這種事,還輪不到他。

  不再糾結,心裏暢快許多的齊修哼著小調,扭身去廚房擺弄起來。

  前段時間在盧家村閉關,平日裏幫著冬梅姐打下手。

  廚藝技能也漲到了37%。

  也能做出來一些家常小菜了。

  喫完飯,燒了壺熱水泡了會腳,練了會字,就著喬遷之喜齊修難得早睡了一次。

  入夜,月明星高。

  燈火漸漸熄滅的寶河縣,沉入一片昏沉當中。

  沙沙沙——

  忽的,一陣細不可聞的腳步聲響起。

  靈敏矯健的黑影順著房頂一路疾行,從頂頭尖的院子摸索了進去。

  躡手躡腳進入房間,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只聽的一聲悶哼。

  窗戶從裏面被掀開,黑影輕鬆一躍從裏面竄了出來。

  掂了掂腰上多出來的包袱,黑影低笑一聲,轉身躍上牆頭,繼續朝著下一家摸去。

  一戶戶摸過。

  黑影腰間的包袱越來越多,轉而來到了剛剛入住的齊修家。

  彈出一根細絲緩緩拉開門閂,悄無聲息進了屋子。

  黑影四處望了望,走進裏屋,來到了酣睡的齊修身旁。

  抹黑湊近看了看齊修,黑影搖了搖頭,似乎因爲光線太差,有些看不清。

  懷裏掏出一張畫像卷軸,黑影吹燃火摺子。

  微弱跳動的火光驅散黑暗。

  認真掃視了一眼手裏的畫軸,黑影點了點頭,隨即側身看向牀上的齊修。

  而這時。

  一雙淡然冷漠的眸子,正從牀上靜靜注視著他。

  ……

第20章 懸賞

  渾身汗毛乍起,黑影露出的雙眼瞪大,瞬間就要暴退!

  還未等他動作,一隻氣浪灼灼,烏青如鐵的大手驟然探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鏘!

  後腰摸出一把鋼質短刀,刀刃刷的砍下,就要斷了齊修的右手。

  五指猛然發力握緊。

  清晰可聞的骨裂聲讓黑影痛哼出來,砍下的短刀不由一晃。

  “鍛力境!”

  瞧見烏青大手纏繞的氣勁,黑影驚駭出聲。

  而就在他愣神間,齊修翻身而起,一掌悍然轟在了黑影胸口,狂猛勁力如滕淵怒龍。

  鮮血噴吐,瞬間浸溼黑影臉上的面罩。

  點亮房間裏的燭臺。

  明亮燭火將房間照亮,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失去行動力的黑影,齊修俯身撿起地上掉落的畫軸。

  “畫的還挺像。”

  神色陰沉,齊修舉著畫軸來到黑影面前,一把扯掉他臉上的面罩。

  一張三十歲左右,看著頗爲忠厚老實的面孔暴露出來。

  “爲什麼有我的畫像?”

  畫軸上,赫然是一副齊修的半身像。

  畫工精湛,刻畫入微,相似度很高。

  這半夜潛入各家的神祕黑影,手持齊修的畫像,顯然是有目的性的在找他。

  冷冷看著齊修,忠厚男人一聲不吭。

  “明白了,職業操守是吧。”

  認可的點了點頭,齊修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請上眼,此藥名爲我愛一根柴。

  雄性生物喫了之後,就會陷入無休止的求偶狀態,持續時間爲十個時辰。”

  “你以爲我會怕這種東西?”忠厚男人譏諷一笑。

  “你誤會了,這東西可不是給你喫的。”

  瀟灑一笑,齊修打開了瓷瓶:

  “距離這裏五里開外就是城內的污渣場,那裏大概逗留著三十名乞丐。

  伱說我要是把這東西混在食物裏給他們喫了。

  然後打斷你的四肢送去他們面前。

  嘖嘖嘖,那場面一定非常和諧。

  怎麼樣,試試?”

  臉色陡然變得鐵青,忠厚男人沒想到齊修看著文質彬彬,儒雅溫和,怎麼一出手就是這麼慘絕人寰的手段。

  “說了,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忠厚男人咬牙。

  “不說,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齊修手裏的我愛一根柴,忠厚男人最終還是屈服了。

  “有人在鬼市掛了你的花紅,只要能找到你,就有一千兩銀子。”

  聞聽這話,齊修心頭一沉。

  幾乎不用多思考。

  花錢懸賞的肯定是那位錢家的二少爺,錢玉川。

  他居然還沒放棄找我。

  不,不是找我。

  是找那篇三分之一的寒瀑真功。

  殺死龔豔逃走的那天,他不僅毀了所有譯寫的文本,還用濃墨污染了獸皮卷軸。

  也就是說現在知道寒瀑真功那三分之一殘篇的,只有他。

  “這麼急著找我,不惜直接懸賞一千兩。

  怕不是他已經找到寒瀑真功殘缺的部分了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齊修接著問道忠厚男人:

  “現在有多少人接了懸賞?”

  “大概兩百多人。”

  “這麼多?”齊修一愣。

  “找到一個普通書生就給一千兩,要是你你不接?”一邊說著,忠厚男人一邊心裏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