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15章

作者:沉默胖仔

  這個過程,至少要一個月。

  可他根本沒有時間在錢府待上一個月。

  “這個無妨,我這屋後有一條暗道,直通城外一處偏宅,那裏絕對安全。

  連玉澤都不知道有這樣一處地方。

  齊先生可在那裏暫居。

  待先生助我阻止了這妖物,錢某還有厚禮相報。”

  領著齊修來到屋後一處假山深處,錢玉海伸出短杖在暗處一捅,一陣機括聲震動。

  嚴絲合縫的假山裏,竟真的打開了一條通道。

  站在通道口,感受著裏面傳來混合著土腥味的涼風,齊修側身看向錢玉海:

  “我能信你嗎?”

  面對齊修的質問,錢玉海微微俯身,深作一揖:

  “我若想害先生,何苦做這些戲碼。

  先生若不信,出了城儘可離去。

  只是爲了這一城性命,錢某懇請先生,慈悲救民。”

  腦海中浮現出喬萱兒一家,還有自己這兩年對自己頗爲照顧的幾位親鄰,齊修攥了攥拳,頭也不回的走進通道:

  “你們錢家造的孽,希望你牢記在心,以後多做點善事。

  畢竟人在做,天在看。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錢某,一定謹記在心!”

  ……

  “大哥,大哥!”

  齊修剛走沒多久,神色匆匆的錢玉澤趕到了錢玉海的院子。

  “快把帳房的印信給我一下,我要提一萬兩銀票。”

  看著急匆匆回來,張口就要一萬兩鉅款的弟弟,錢玉海皺眉道:

  “怎麼了,一回來就要這麼多錢。

  對了,你不是說去花雨觀請吳道長嗎?”

  “吳道長正在爲父親煉製一副還陽藥,需要一萬兩銀子購置藥材。

  且一月內必須買到,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你快些將印信給我,我拿了銀票還要去錢莊提成現銀給道長送去。”

  面色複雜的看著神情焦急的弟弟,錢玉海張了張嘴。

  本想將自己已經請齊修開始封鎮玉菩薩的事情告訴他。

  卻又怕這個已經因爲父親而變得偏執的弟弟阻攔。

  短暫沉默後,錢玉海從袖子裏取出印信,遞給了錢玉澤。

  拿到印信,錢玉澤神色一鬆。

  等道長的還陽藥練好,父親一定就能徹底好起來。

  待父親好了,再讓他看看我學的懷僧筆法。

  他老人家一定會很高興的。

  ……

  同一時間。

  清潭山,花雨觀。

  一位身披青灰道袍,長髯垂胸,仙風道骨的中年道人突然睜開雙眼。

  黑白分明的雙眸一瞬間凝縮成豎瞳。

  “玉菩薩的聯繫斷了?”

  ……

  麻煩多往右翻一頁給個追讀~蟹蟹大家~

第13章 什麼冬梅?

  “錢玉海!”

  如破口袋般甩飛攔在身前的家丁,神色猙獰的錢玉川猶如噬人惡虎,氣勢洶洶的找到了錢玉海。

  “你當真要與我撕破臉嗎?!”

  端坐在太師椅上,表情莫名的看著似要喫人的胞弟,錢玉海道:

  “玉川,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少跟我裝糊塗!

  殺我師妹,劫走齊修。

  你敢說不是伱乾的!”

  額頭青筋狂跳,錢玉川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去參加宴席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

  師妹死了,齊修也丟了。

  光天化日能在錢府做到這兩件事的。

  只能是自己的好大哥錢玉海。

  “你師妹死了?”

  表情意外,錢玉海眼神微動。

  這位齊先生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那龔豔我見過,雖不及玉川這般猛烈。

  但一身功夫也是不弱,等閒三五個大漢根本就近不了身。

  他獨自能將其斃殺。

  看來此人遠非其展露出的那般文弱不堪。

  見錢玉海一幅意外驚訝之色不像是裝的,錢玉川心頭微沉。

  難道真不是他?

  可不是他,又會是誰。

  師妹雖然是被偷襲殺害。

  可廢她雙耳的兩掌,掌力渾厚,出手狠辣。

  心口那一拳更是勁力雄渾,連衣衫都被拳力扭碎了,沒有經年苦修,一般人根本使不出來。

  老大的屍童子雖然力大無窮,但都是蠻力。

  如此精妙老練的勁道。

  它不可能會使。

  看來兇手真的另有其人。

  回憶著細節,錢海川壓根就沒把殺害龔豔的兇手往齊修身上去想。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就算是龔豔綁住雙手,閉上雙眼,也能一腳將其踹死。

  齊修殺人?

  殺只雞怕是都費勁。

  深深看了錢玉海許久,錢玉川低哼一聲:

  “剛聽說玉澤持你的印信去帳房提了一萬兩銀子?”

  點了點頭,錢玉海沒有否認:

  “確有此事。吳道長需要一萬兩銀子購置藥料,爲父親煉製還陽藥,此事是我允許的。”

  “呵,還陽藥,那妖道的理由還真是層出不窮。”冷笑一聲,錢玉川眼珠轉動:

  “我那師門中也有能治人的妙藥,大哥能否也撥給我一萬兩,我好爲父親去求藥。”

  聽著錢玉川明目張膽的索要,錢玉海眉頭一皺。

  “那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一句話,你給不給?”

  臉皮微微抽動,胞弟的潑皮無賴讓錢玉海猛然捂著嘴咳嗽起來,半晌才緩過來。

  “好!我給。”

  滿眼失望的扔出一把鑰匙,錢玉海像是被抽乾力氣般依靠在太師椅上,雙眼半閉:

  “去帳房拿吧。”

  沒想到大哥竟真的答應,錢玉川目露喜色,連忙將帳房鑰匙撿起快步離去。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錢玉海疲憊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手巾。

  中間的位置,殷紅一片。

  ……

  寶河縣外。

  從暗道裏鑽出來的齊修長舒一口濁氣,拍打著身上的土渣。

  終於出來了。

  不再受人制約,逃出生天的自由讓齊修忍不住想要縱聲大笑幾聲。

  但一想到這裏距離寶河縣並不遠。

  便壓抑住了這股衝動。

  “錢玉海講的那間屋子不能去,他雖說那裏只有他知道,但誰能保證萬無一失。”

  隨手捏斷一根木枝在地上撥弄,齊修謩澲约合旅娴娜ヌ帯�

  錢玉海的種種表現都在證明著他不是壞人。

  只是想彌補兄弟二人爲了救治父親犯下的大錯。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自己找個住所來的安全。

  蹲著思索了一會,齊修眼神一動,有了主意。

  半年前他曾經去寶河縣外的一個村子裏,給一家人寫悼詞。

  那個村子很偏僻。

  當時他在本村人的帶領下,還差點走錯路。

  而且那個地方雖然偏僻。

  村子裏卻以售賣山貨爲生,經常出入寶河縣。

  暫居在那,自己可以藉助村民打探縣城裏的情況,以及購買筆墨和練武的材料。

  越想越覺得可行,打定主意的齊修隨即起身順著記憶裏的路線,一路朝著遠郊走去。

  ……

  “呦,這不是……這不是……喬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