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7章

作者:剑气书香

  “箭術本是殺人術,你擊殺了一名敵人,心懷殺氣,箭法有一定提升。”

  “基礎箭術:79/100。”

  殺一人,進度提升了三點。

  這讓趙玄心中殺意更甚。

  血濺到了少年臉上,嚇得他尖叫起來。

  其餘隨從這才反應過來,圍着少年大叫:“敵襲,保護少爺。”

  從頭至尾,沒人多看刀疤大漢一眼。

  趁着對方慌亂之際,趙玄再次射出一箭。

  這一箭,對象是另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

  不同的是,這次是穿胸而亡。

  一堆人擠在一起,以趙玄的箭術,想不中都難。

  “大家趴下。”

  死了第二個,纔有人反應過來,給出應對方案。

  少年被人拉着趴下,以臉觸土的他感到萬分恥辱,暴怒道:“賤民,我要殺了他。”

  “孫護衛,給我殺了他。”

  孫護衛正是提醒大家趴下的那個人,同樣覺得憋屈。

  對方箭術太強了,根本不像二狗說的那樣,是個卑賤的山民。

  區區山民,箭術比他練了十幾年的還強,他算什麼?

  廢物嗎?

  憋着一口氣,指着趙玄的方向:“他在那邊,朝那邊放箭,壓制他。”

  一行十人,減去死去的兩人、手受傷的,帶路的陳二狗,和被嚇破膽的少年,其餘五人趴在地上朝趙玄方向射箭。

  孫護衛再次下令:“鐵頭,你受傷了,用身體護着少爺,大頭和我用弓箭壓制他,你們三個摸過去,做了他。”

  “大頭,你我輪流放箭,別讓他冒頭。”

  策略沒問題,但他沒考慮到,人是活的。

  放完兩箭,趙玄早就挪了地方。

  他計算過,對方還有八個人,不顧一切分散撲過來,以剛剛那兩個大漢的速度,一百五十米距離,他根本來不及射殺八人。

  另外,幾人趴在地上,有坡度阻攔,他不換位置射不到對方。

  沒想到,他高估了對方。

  見對方朝他之前藏身之處射箭,甚至匍匐前進,趙玄毫不客氣,瞄準前進中一人,一箭射出。

  鐵箭從他右耳射入,左耳貫出,帶出一串黃白混合物。

  第三人,死。

  孫護衛見狀瞳孔劇縮,一把抓住少年手臂:“少爺,此人箭術太強,我們不是對手,快走,否則都要死在他手上。”

  他怕少年脾氣上來不肯走,又勸道:“反正已知此人身份,等回去召集人手,殺他不難。”

  少年早被嚇破了膽,連忙應聲:“走。”

  耳聰目明的趙玄,在遠處聽的一清二楚,冷笑一聲:“想走?”

第8章 騙你的

  土坑裏,孫護衛冷冽的目光掃過腥耍谅暤溃骸笆尘摚揖拢瑺柕仁芎夜B多年,報恩就在今日。”

  接着點了三個人:“你們留在此地拖住他,掩護少爺離開,哪怕死,也要死在這個坑裏。”

  “你們爲保護少爺而死,胡家不會虧待你們的家人,若少爺出事,全家都別想活,明白嗎?”

  “大頭,你與我護着少爺下山。”

  最後看着陳二狗:“你在前面帶路,走最近的路,越快越好,少爺有半點閃失,第一個饒不過你。”

  眼見事態不對,孫護衛果斷改變策略。

  並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出一招棄車保帥,確保自己和少爺逃出生天,順便照顧了和自己最親近的大頭。

  計策沒問題,可惜遇到了趙玄。

  他壓低聲音的話語,被百米外的趙玄聽的一清二楚。

  基礎箭術大成附帶的感知提升,以他爲中心的方圓一百五十米範圍,就像開了視野外掛一樣。

  這邊孫護衛話剛說完,那邊趙玄便迅速起身,轉移位置,抄近路,埋伏在下山必經之路的草叢中。

  整天在山上摸打滾爬的他,可比陳二狗更熟悉附近的地形。

  話說兩頭。

  在孫護衛威逼利誘下,三人被迫答應斷後。

  並在孫護衛的要求下,輪流對着趙玄先前射箭的地方放箭,藉此告訴趙玄自己等人還在原地,達到金蟬脫殼的目的。

  饒是如此,孫護衛依然十分小心謹慎,帶着少年狗爬了四十米,才鬆了口氣,起身跑路。

  沒走多遠,以爲已經脫離危險的少年,惡狠狠道:“刁民,賤民,敢殺本公子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全家死絕,雞犬不留。”

  孫護衛無奈苦笑,對方是誰還不知道呢。

  反正不可能是一個父母雙亡,和大哥不合,娶不起媳婦的山民。

  再說,眼下逃命要緊,說這些有什麼用?

  胡思亂想之際,猛然間,一縷寒光刺眼。

  孫護衛亡魂大冒,千鈞一髮之際,他身子一縮,奮力一把抓過大頭,擋在身前。

  “噗呲!”

  利刃入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點點熱血,順着箭頭,滴在了他的臉上。

  惶恐,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對方還在。

  少年更是嚇傻了,癱在地上,不爭氣的尿了出來。

  陳二狗大叫一聲,就要逃跑。

  反應過來的孫護衛面色一狠,另一隻手將他掀翻在地,狠狠給了他兩巴掌。

  瞬間老實了。

  他深吸口氣,三個斷後的死的太快了,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如今大頭已死,瀕臨絕境。

  他看着帶着不甘死去的大頭,和不堪入目的少年,萌生出拿大頭屍體當擋箭牌,獨自逃生的想法。

  很快這個想法被他掐斷。

  正如他威脅斷後三人的理由:家人。

  他跑了,少爺死了,老爺會大張旗鼓殺他全家,以儆效尤。

  反之,他爲保護少爺而死,主家再悲痛欲絕,也要賞他全家,保他一家餓不死。

  這是當代的規則,束縛僕人,也束縛主家。

  打破者,必遭反噬。

  但他不想死,他想活。

  腦筋飛快咿D的他,靈機一動,又生一計。

  高聲喊道:“在下西郊胡家護衛孫力,這位是我家四少爺,先前有眼無珠,多有得罪,還請閣下多多包涵。”

  “如今我等死傷數人,閣下分毫未傷,可否高抬貴手,放我等一條生路?”

  “只要閣下肯放過我等,胡家保證不追究,再奉上紋銀百兩賠罪。”

  在他看來,西郊胡家作爲固城縣大族,名聲在外,趙玄理應聽說過。

  再者,趙玄以打獵爲生,證明家境一般。

  以胡家爲威懾,以紋銀百兩爲誘惑,只求對方放他們一條生路,大有可爲。

  至於事後是否報復,那不是他一個護衛能決定的。

  趙玄聞言嗤之以鼻。

  見了血,死了人,哪那麼容易收場?

  他連續變換位置,發現孫護衛十分謹慎,用大頭屍身擋住整個身子,難以下手。

  至於少年和陳二狗,跟個傻狗一樣坐在地上,隨時可以取兩人狗命。

  不過他並未急着下手。

  少年明顯是那孫護衛的累贅,而孫護衛身手敏捷,一旦沒了少年這個累贅,他沒把握一定能將孫護衛留下。

  陳二狗他另有安排。

  趙玄思索片刻,沙着嗓子疑惑問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價值百兩?”

  孫護衛暗喜,他不怕趙玄質疑,就怕趙玄不理不睬,一門心思要他們的命。

  趕緊回道:“四少爺身份尊貴,於胡家而言,何止百兩?閣下若是不信,在下這就回去取來。”

  不忘低聲安慰少年:“少爺,活命要緊,務必忍耐。”

  少年早就嚇傻了,只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趙玄隔了許久,方回道:“你不會一去不復返吧?”

  孫護衛坦然回道:“我家少爺在你手上,若不能救回他,我回去也難逃一死,閣下大可放心。”

  趙玄又等了許久,充分演繹了一番內心掙扎:“行,我最多給你兩個時辰,天黑之前,我要見到一百兩銀子。”

  “只准你一人前來,若敢多帶一人,就等着給你家少爺收屍吧。”

  此去縣城五十里路,一來一回,兩個時辰勉強夠。

  “一言爲定。”

  孫護衛大喜,察覺到少年眼神不對,朝少年拜道:“請少爺放心,小的一定接您回去。”

  他先試着面對趙玄起身,渾身緊繃,準備隨時趴倒。

  見沒迎來鐵箭,指着陳二狗壯着膽子問道:“在下不太認識路,可否由此人帶我下山?”

  回應他的是一根鐵箭,只不過射的不是他,而是陳二狗的狗腿。

  這就是他的態度。

  孫護衛先是一驚,見受傷的是陳二狗,越發放心,抱拳道:“請閣下務必遵守承諾,等在下兩個時辰。”

  抱拳的姿勢還未放下,忽覺胸口一痛,低頭一看,半截鐵箭微微顫動。

  正欲開口,又是一支鐵箭穿口而過,於後腦射出。

  “不是說好拿錢贖人嗎?”

  孫護衛僅存一個念頭,陷入無盡的黑暗。

  “騙你的。”

  趙玄無聲回了一句,換成竹箭,將徹底崩潰瘋狂亂竄的少年兩隻腳釘死在地上。

  轉身殺斷後三人去了。

  他沒聽過胡家,但可以從孫護衛的話語中,推測出胡家家大勢大。

  他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惹的人越強,越要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銀子再多,要有命花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