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33章

作者:剑气书香

  “還是說,其實建造分壇不缺銀子,用不着這種手段?”

  顧清秋白了趙玄一眼:“說吧,你打算怎麼做?”

  趙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

  武院。

  羅金正在高談闊論縣試心得,底下一羣新人雙眼放光,認真記着。

  他最近日子過的還算舒爽。

  胡大少爺放話後,胡家不再找他麻煩,斷掉的生意,在慢慢恢復。

  他憑藉新晉童生的身份,在武院混的風生水起,頻頻開課講述心得,一個人收一兩銀子,一次就能賺二三十兩。

  比他在外面奔波,賺的又多又輕鬆。

  可惜不能長久,否則一輩子這樣,似乎也不錯。

  剛講到對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穿着一身捕快服,遙遙望着他。

  羅金臉色微變,一時緊張,竟忘了詞。

  底下有武院弟子忍不住問道:“前輩,對戰到底要注意什麼啊?”

  羅金恢復正常,笑道:“我忽然想起有件急事,此事明天再說如何?”

  接着不顧底下一片抱怨哀嚎,將人遣散。

  他懷着忐忑的心來到趙玄面前,小心道:“趙……大人。”

  於陽那句話點醒了他。

  連捕頭都要好生伺候的人,他惹不起。

  趙大人?

  趙玄一陣唏噓,頓時有了幾分閏土見大師的感覺。

  “羅師兄喚我趙師弟、趙捕快皆可,卻是不必稱什麼大人。”

  羅金尷尬一笑:“不知趙捕快有何指教?”

  趙師弟他是不敢喊了。

  趙玄也不強求:“前幾日你不是一直說胡銘魁找我嗎?我最近正好有空,問他何時相見?”

  “他要有找獾脑挘矂e說什麼胡家別苑、晚上見面,明日午時,城外客來香酒樓。”

  “允許他帶人,但不能超過五個,否則此事就此作罷。”

  有羅金這個傳聲筒,何須他親自去找胡家?

  羅金眼神一亮:“趙捕快答應與胡大少爺和談?”

  趙玄淡然道:“和不和談,無需你操心,你把話帶到即可。”

  ……

  趙玄離開武院,立刻去了縣衙,向師爺說了自己的想法。

  黎師爺得知他想對胡家下手,當即稱讚他勇氣可嘉,敢於面對強敵。

  他巴不得趙玄每天屍山血海,供養煉魄幡。

  他果斷承諾:“你儘管對胡家出手,等縣尊大人忙過這陣,老夫會請他賜下一門黃階刀法,作爲你完成第一道考驗,滅掉黑虎寨的獎勵。”

  “等你滅掉胡家,完成第二道考驗,另有重賞。”

  “胡家那邊,老夫會派人盯着,如果他們安排你不是敵手的武者偷襲圍攻你,老夫會提前給你報信。”

  “這段時間,你也不要住南城了,老夫在縣衙給你騰挪一間屋子,直到胡家覆滅。”

  給予的支持,超乎趙玄的想象。

  趙玄認真謝過,收拾幾件衣服,搬進了縣衙。

  ……

  第二日午時。

  趙玄踏進客來香酒樓,原本熱鬧非凡的酒樓,瞬間靜的針落可聞。

  胡銘魁靠在二樓護欄,看着趙玄笑道:“趙魁首,我終於等到你了。”

第41章 易筋大成

  趙玄抬頭掃了胡銘魁一眼,四處打量。

  他在門口看到顧清秋留的記號,纔敢一腳踩進來。

  不知道那位靈女,這次又是以何面目見人?

  胡銘魁見趙玄東張西望,輕笑一聲:“趙魁首,別看了,如你所願,我帶的人沒超過五個。”

  “不過我昨天讓人把這裏買了下來,所以酒樓裏,全是我的人。”

  嘴角的笑,化爲一抹嘲諷:“跟我胡家較勁,你鬥得過嗎?”

  這時,羅金從趙玄背後走來,接道:“趙師弟,依我看,你給胡師兄認個錯服個軟,興許他能饒你一命。”

  昨天還是趙大人,今天就成趙師弟了?

  趙玄神色淡然:“我不是告訴過你,只是遞話,不要摻和嗎?”

  羅金激動道:“趙玄,你休要在我面前裝蒜。”

  “那於陽唬我,讓我以爲你是什麼大人物,我去打聽了,你最大的靠山就是他,而且他已經死了。”

  “難怪你急急忙忙找我,讓我給胡大少爺傳話,原來是靠山沒了。”

  “我就說嘛,胡家既然敢動你,你就不可能有什麼背景。”

  趙玄神色怪異,這就是你變臉的理由?

  胡銘魁聞言哈哈大笑:“羅金啊羅金,他一個鄉下小子,怎可能是什麼大人物?”

  “於陽一個捕頭,也配當靠山?”

  “來人,把他抓起來,本少爺要好好問問他,老四是不是他殺的。”

  隨之胡銘魁一聲令下,扮演小二、客人的胡家下人,漸漸圍過來。

  趙玄眉一挑,長刀出鞘,轉身殺向羅金。

  只見原本把他圍住的胡家下人,十分默契的讓出一條路,讓他直面一臉驚恐的羅金。

  錯愕、不解、難以置信的神色,在羅金臉上浮現。

  他驚叫道:“胡大少爺,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

  胡銘魁幽然道:“我當然知道,可你一個破落戶的童生,出賣朋友,又不願意跪下當狗,有什麼資格與我結交?”

  一句話,讓羅金徹底失聲。

  原來他在胡銘魁眼中,竟如此不堪。

  胡銘魁笑道:“雖然殺個縣試魁首,於我胡家而言,算不得什麼,但能少一事算一事。”

  “比如魁首殺了童生,我在阻止時失手殺了魁首,完全令人無可指摘。”

  “你放心,等你死後,我會替你報仇,命人將你風光大葬。”

  羅金奮力躲開一刀,急叫道:“趙玄,你聽到了嗎?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病急亂投醫的他,妄想勸趙玄收手。

  胡銘魁補了一句:“他不殺你也活不了,你也活不了,我會讓人製造出你死在他手裏的假象。”

  羅金徹底心防失守,他拼命的朝趙玄發動攻擊,彷彿只要打贏趙玄,他就能活下來似的。

  可他越瘋狂,破綻越多。

  趙玄趁其攻擊出現空隙,反手插進他胸口。

  沒有實力,永遠不要摻和強者之間的爭鬥。

  否則會死的快。

  羅金跪倒在地,臉上盡是後悔。

  他後悔找了一個叫趙玄的人,後悔得罪胡家……

  胡銘魁拊掌道:“好刀法,我來會會你。”

  讓趙玄殺羅金,同樣是爲了試探趙玄的實力。

  見他如此兇殘,自然不肯讓胡家這些下人上去送死。

  胡家不是黑虎寨,土匪沒了可以再招,這幫忠心可靠的下人沒了,可沒那麼容易培養出來。

  見胡銘魁攻來,趙玄將刀從羅金胸口拔出,帶出一捧鮮血,朝他臉上拍去。

  趁其鮮血遮眼,不退反進,長刀幻化無數刀影,朝他斬落。

  胡銘魁冷哼一聲:“米粒之光,乃敢與皓月同輝?”

  雙掌舞動,朝趙玄刀光拍下。

  一陣金鐵交鳴,二人各自退下。

  趙玄看着充滿缺口的長刀,微微皺眉。

  這制式長刀的質量,真心不敢恭維。

  胡銘魁則是看着手臂上橫豎交叉的傷口,滿臉不可置信:“你竟然可以破我的銅皮鐵骨?”

  怎麼可能?

  他前後花了幾百兩,在府城伏低做小,方練成了這手銅皮鐵骨,只等府試大放異彩,一舉高中秀才。

  怎麼會連一個縣試魁首的刀都擋不住?

  他又氣又急,朝幾名年紀偏大的下人吩咐道:“一起上。”

  這幾人是胡家供奉,雖然年紀大了氣血衰敗,但都是鍛骨境的武者,境界上壓趙玄一頭。

  在他看來,幾人聯手圍攻,可以消耗趙玄的內勁,趁其筋疲力盡,再一舉拿下。

  “絕情斬。”

  黃階刀法在這一刻威力盡顯,數不盡的刀勁朝其中一人落下,接着一顆白髮蒼蒼的頭顱沖天而起。

  “混賬。”

  胡銘魁見狀目眥欲裂,怒喝一聲衝向趙玄。

  趙玄冷冽出刀。

  這胡銘魁武功一般,但防禦着實不低,刀砍上去,只是皮肉傷,無法傷筋動骨。

  有胡銘魁在前面抗着,其餘供奉躲在後面出手,他頓時落入下風。

  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面對兩名供奉的一掌一拳,趙玄不閃不躲,拼着捱了兩記,強行將一人殺死。

  胡銘魁越發瘋狂,早知道趙玄如此難纏,他就應該在酒裏下毒,而非圍殺。

  面對胡銘魁的發狂,趙玄並未硬碰硬,而是避其鋒芒,邊打邊退。

  同時喊道:“師姑,你再不出手,玩崩了可別怪我。”

  與胡銘魁一起圍攻趙玄的一名供奉突然開口,發出悅耳的女聲:“別急嘛。”

  驚得趙玄差點掉了下巴。

  胡銘魁更是驚駭欲絕,他爲了封鎖消息圍攻趙玄,精心挑選了三十來個好手,裏面沒有女的啊。

  他當機立斷,猛地衝向趙玄,試圖拿趙玄當人質。

  剛走一半,卻被一條絲帶捲了回去,緊接着被拍了一掌,落在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