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气书香
黎師爺聽完,沒多說什麼。
只是讓趙玄拿出煉魄旗,查看符文點亮的進度。
然後不經意提了一嘴,讓他在外行走多加註意,不要輕易去惹惹不起的人。
趙玄聞言,更加篤定黎師爺在暗中跟着他,對洛玉茹的事一清二楚。
否則不會一說就信,還告誡他不要輕易惹禍上身。
最後,黎師爺勉勵了趙玄一番,說他此事辦的利落,等他稟明縣尊,賞他一門武技。
連他獲得刀譜的事都一清二楚,還拿武技利誘他。
當然,也有可能在警告他:你想要的縣尊大人都有,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趙玄趁機問道:“師爺可知真武門?”
黎師爺明知故問:“哦,你遇到真武門的人了?”
趙玄臉不紅心不跳道:“嗯,偶遇一對男女,自稱真武門下,行事霸道乖張,一看就得罪不起。”
黎師爺深深看了趙玄一眼,淡然道:“真武門三代大宗師,門下弟子過萬,在大晉數千宗門中名列第七,一般人當然得罪不起。”
“你若不小心惹了他們,不必驚慌失措,你可自稱陸氏門下走狗,吳郡陸氏之名,或可保你一命。”
“須知在大晉,除王謝兩家,當屬陸氏之名最好用,皇室都要給三分薄面。”
若非趙玄層次太低,他不介意告訴他:大晉王朝乃我陸氏與其他世家共立。
趙玄裝傻道:“可在下並不認識陸氏中人,又如何敢稱陸氏走狗?”
黎師爺傲然道:“縣尊大人便是陸氏子弟,你如何稱不得?”
“切記,縣尊大人陸氏名遠,乃陸氏家主庶孫,深受家主喜愛。”
“有他照看,輕易沒人敢動你。”
趙玄臉上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心卻沉到了谷底。
縣令來頭越大,他擺脫控制的機會就越小。
這老狐狸,我問的是真武門,誰問你吳郡陸氏了?
話說到這份,趙玄順着問道:“敢問師爺,有哪些在下惹不起的?日後行事,在下儘量敬而遠之。”
他想知道,哪天跟縣令翻臉,該抱哪條大腿。
雖然不急在這一時,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要儘早做打算。
黎師爺瞥了他一眼:“你惹不起的太多了,小心謹慎即可。”
“至於連縣尊大人都惹不起的,只有王、謝、陸、朱、張、顧六大世家嫡系子弟,以及三清觀、萬佛寺等大宗門的真傳弟子。”
“好生修行,這些人全是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龍鳳麒麟,不會與你產生半點關聯。”
“縣尊大人,極有可能是你這一輩子,所能觸及到的頂點。”
趙玄輕笑:“在下省得。”
……
趙玄返回南城小院,打開門,一眼看到院中樹下襬了一排小石子,和一片裁成蓮葉的樹葉。
這是他與憐生教顧清秋約好的聯絡暗號。
她來找過他?
趙玄反身鎖門,假裝不經意路過樹下,掃了石子一眼。
石子傳遞的信息:顧清秋約他今日酉時,在城南土地廟見面。
趙玄記下,把石子扒拉弄散,葉子粉碎。
眼下還早,他戴上顧清秋送的陰陽玉佩,開始琢磨“絕情斬”。
無數個小人練刀的畫面,像影視劇一般,在他腦海裏過了一遍。
下一刻,長刀出鞘,照着小人的動作練了起來。
時而縱身躍斬,時而貼地上撩。
一套下來,身上泛起陣陣熱氣,提示浮現:
“陰陽玉佩靜心寧神,絕情斬滅情斬欲,二者相輔相成,在陰陽玉佩的影響下,你練習了十遍絕情斬,進度翻倍。”
“絕情斬:1/100。”
“陰陽玉佩吸納了你一絲精氣,請注意節制。”
陰陽玉佩加悟性,戴上練刀法確實不錯。
好用是好用,就是有點費精氣。
趙玄無視風險提示,繼續練刀。
一口氣練到中午,練的他兩腳發軟,堪堪把“絕情斬”提升至15級,練到入門級。
提示一出,趙玄立刻以刀杵地,摘下玉佩,長舒口氣。
暫時先不練了,再練下去,他怕腰子扛不住。
而是去屋裏拿了幾兩銀子,到藥鋪買了一批補氣養血的藥材,給自己補一補。
這次剿滅黑虎寨,除了境界提升和絕情斬以外,最大的收穫就是得了百十兩銀子。
這筆銀子省着點花,夠他用幾十年的了。
到了下午,趙玄和上次一樣提前出門,先去城裏轉了兩圈。
確認沒人跟蹤,也沒有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前往土地廟。
這一次,趙玄還沒到土地廟,就被一位白色紗裙的少女攔住。
少女明眸皓齒,巧笑倩兮:“公子,來玩啊。”
趙玄頓住。
這不是顧清秋的聲音嗎?
他仔細打量少女,一張清秀的鵝蛋臉,不施粉黛,明豔驚人,像極了大家閨秀。
可配上那句話,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你擱這玩反差呢?
不等趙玄回應,顧清秋直接拉着他往後山走。
邊走邊問:“你這兩天去哪了?怎麼沒看到你?”
趙玄回道:“上頭安排去查案,去了鄉下。”
顧清秋沒有繼續往下問,因爲她感應到了趙玄腰間的玉佩。
玉佩流光溢彩,顯然被深深的滋潤過。
不愧是靈使傳承者,只兩三日,便抵得上常人一個月。
二人來到僻靜處。
顧清秋猛然湊近,與趙玄幾乎臉貼臉,一股獨特的少女幽香,衝入趙玄鼻腔。
他本能後退,手指劃過刀柄。
顧清秋修長白嫩的小手拉着他:“別動,以防隔牆有耳。”
說話的時候,另一隻手落在趙玄腰間的玉佩上。
吸溜。
精純濃郁的精氣入體,險些讓她嚶嚀出聲。
她強忍着舒適感,輕聲道:“師侄,師姑有一事相求。”
第40章 驅虎吞狼
少女呵氣如蘭,令人意亂情迷。
趙玄閉上眼睛,在腦海裏演練“絕情斬”。
斬情滅欲真意一出,腦子瞬間一片清明。
“還請師姑吩咐,弟子必當全力以赴。”
顧清秋眸中閃過一絲異色,不愧是靈使傳承者,她的迷情大法,竟不能讓他沉迷其中。
她軟糯道:“師侄可還記得初次見面,我與你說的建立分壇一事?”
“然而建造分壇,花費頗大,需師侄多多支持。”
趙玄一臉認真回道:“弟子作爲捕快,一個月俸祿一兩銀子,從下個月起,捐五錢給聖教。”
上繳一半俸祿,可謂找鉂M滿。
顧清秋捂嘴輕笑,手指劃過趙玄的左臉:“師侄說笑了,你那點俸祿哪夠?再說師姑也捨不得你喫苦。”
“你只需幫忙打探,城裏的大小商會,何時去府城採購丹藥等修行物資,剩下的自有我來安排。”
趙玄懂了,這是想讓他當二五仔唄。
他一臉難色:“弟子與商會並無接觸,不過師姑放心,此次回去,我一定留意此事。”
顧清秋下巴頂在趙玄肩上:“師侄可要快一點哦,我怕等不及。”
這麼急的嗎?
趙玄躊躇片刻,腦海裏有個想法。
“師姑可曾聽過固城縣有個西郊胡家?”
顧清秋眨眨眼:“略有耳聞,地方豪族,良田千頃,怎麼,師侄與他們很熟?”
趙玄笑道:“不熟,反而有點過節。”
“假若我把胡家嫡房大公子引出來,師姑一舉成擒,以此向胡家索要贖金,如何?”
“須知胡家家底頗厚,助力建造分壇,應該問題不大。”
顧清秋頗爲心動,但仔細一想,拒絕道:“不妥,官府向來看重地方豪族提供的錢糧,此事鬧大容易驚動官府。”
“若引來官府派兵圍剿,得不償失。”
趙玄笑道:“師姑不必忙着拒絕,師侄有此提議,是因爲胡家得罪了縣衙的某位大人物。”
“別人出事,縣衙或許會管,但胡家出事,縣衙只會袖手旁觀。”
經過劫獄一事,趙玄對縣令在地方的權力,有着極爲清晰的認識。
就因爲師爺一句話,哪怕死了十幾個獄卒和一個捕頭,他這個唯一的倖存者,一直無人來問。
若他跟師爺說,他近期打算對胡家下手。
他敢保證,只要師爺一句話,胡家再無可能從縣衙獲得幫助。
顧清秋頭微微向後,隔着不到三寸的距離盯着趙玄的眼睛:“師侄此言當真?”
趙玄反問道:“我負責把人騙出來,官府要查,第一個查我,師姑擔心什麼?”
黑虎寨滅了,胡家成了趙玄心裏唯一的一根刺。
按計劃,他應該到換血境,再找胡家麻煩。
正好顧清秋想讓他做二五仔,替憐生教搞錢。
他乾脆驅虎吞狼,讓顧清秋去找胡家的麻煩。
進展順利的話,他可以趁機殺幾個胡家的人,提升境界。
不順利的話,他就暗殺胡銘魁,把禍水引到顧清秋身上。
今天敢想讓他當二五仔,明天就敢讓他舉旗造反。
這個口,不能亂開。
連顧清秋猶豫不決,趙玄故意激將:“師姑前怕狼後怕虎,何時才能建好分壇,與總壇取得聯繫?”
上一篇:综武:自囚藏经阁十载,出世即无敌
下一篇:抬手凝恒星,你管这叫嫁衣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