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182章

作者:剑气书香

  “哎呀,小郎君真沉不住氣,奴家又沒說不給。”

  消磨之力猛然停住。

  趙玄掏出紙筆丟過去,一段文字環繞無生老母:“抄寫下來。”

  “顧清秋”白了趙玄一眼:“小郎君準備的挺充分。”

  她唰唰在紙上寫着,很快形成一篇玄奧的祕法。

  她將寫好的“祕籍”丟給趙玄。

  “小郎君,你要的東西,該放過奴家了吧?”

  在她丟過來的時候,原本停下的消磨之力,猛地爆發。

  趁“顧清秋”最鬆懈的時刻,瞬間突破白光的阻礙,落在白蓮上。

  潔白無瑕的花瓣,被消磨的斑駁不堪。

  “啊,你混賬。”

  無生老母再也維持不住心平氣和的姿態,怒罵道。

  白蓮瞬間爆發強光,脫離顧清秋而去。

  顧清秋忽然驚醒,來不及慘叫,就被無盡的消磨之力淹沒。

  整個人就像汽化似的,消失在世間。

  趙玄微微搖頭,看都沒看無生老母丟過來的“祕籍”一眼,自顧嘆道:“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天真。”

  看來時間可以增長修爲,不一定增加智商。

  與此同時,相隔千萬裏外的一戶富貴人家,一名嬌弱的貌美女子自昏睡中醒來,氣息不斷升騰,很快成爲練氣境武者。

  她胸口起伏不定,壓抑着怒火。

  轉而喫喫笑道:“好狠心的小郎君,可別落在奴家手上哦。”

  趙玄收回陰陽大磨盤,發現一個意外之喜。

  他身上的因果線,少了幾根。

第226章 我於人間無敵

  【你閱讀了一篇仙界大能手書的祕籍,領悟祕術《老母化身訣》(殘篇)。】

  【《老母化身訣》(殘篇):天階絕品,修煉至大圓滿,可將本我分割成兩份,因祕術不全,會造成本我分裂,易被修習同樣祕術之人抓住漏洞吞噬本我,淪爲傀儡。】

  趙玄閒着沒事,掃了一眼無生老母留下的“祕籍”。

  不出所料,給的東西很坑。

  他想了想,把這張紙折起來,放在神域某個角落。

  這玩意沒坑到他,不代表不能拿來坑別人。

  比如坑其他仙界大能在人間界留下的棋子,讓他們閒着的時候,去找無生老母談談心。

  趙玄一邊想着,一邊走出地宮。

  地宮設置的很巧妙,出口離入口相隔數十里,且十分隱蔽。

  他剛出地宮,隱藏氣息,便聽到九天之上雷聲滾滾。

  四道偉岸身影在天際交手。

  偶爾落下的一絲氣息,或如颶風狂卷,或似火山爆發,或似天塌地陷。

  哪怕隔着很遠,一樣讓人驚心動魄。

  張太豐長髮飛揚,被一幅幅太極圖包裹。

  太極圖上,陰陽、五行、八卦,應有盡有。

  圍攻他的三人,分別處在上、中、下三個位置。

  天神教大薩滿拓跋野在上,他身上散發出無盡神光,渲染了半邊天。

  隱約有一尊手持巨斧的金甲神人於天際探出半個身子,彷彿此方天地只容得下半個祂。

  燦若星辰的雙目盯着張太豐,時不時揮動巨斧,斬出一道虛空破碎的斧痕。

  祂每出一斧,就有一幅太極圖被祂斬破。

  萬佛寺主持空來在中,他與張太豐平視,一尊三頭六臂的大佛臥在他背後。

  大佛手持金剛杵、寶瓶、寶塔、念珠、金剛鈴、鉞斧多件寶器。

  每一樣都灼灼生輝,似乎威力不凡。

  身懷天眼通、天耳通和神足通的空來,每次都能抓住張太豐的破綻。

  但每次當他身形變幻,發動攻擊時,又發現剛剛找到的破綻不見了。

  因此只能看到他竄來竄去,攻勢甚至不如拓跋野。

  謝玄在下。

  無盡的地氣升騰,不斷注入他的體內。

  一幅遼闊的無邊無際,幾乎要遮住大地的山水畫,從下方托起,似要將張太豐捲入其中。

  可呈某種規律分佈的六十四幅太極圖往那一放,直接壓住了山水畫的上升之勢。

  乍一看,三人圍攻張太豐,只打了一個平手。

  認真一看,似乎張太豐被困住,只有被動挨打,沒有還手之力,徹底落入下風。

  仔細一看,張太豐從頭到尾,只有一幅幅太極圖,沒動過別的手段。

  天際間,傳來張太豐略微失望的聲音:“老道以爲一段時間過去了,你們起碼有點長進。”

  “可來來去去就這幾招,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早知這樣,老道就不該答應清虛過來,閉關苦修都比跟你們交手更有意思。”

  靈氣荒蕪時代,能成爲大宗師,一朝放開,迅速邁進陰神境的拓跋野等人,哪個不是一時豪傑,威震天下的存在?

  哪裏忍受的了張太豐如此直白的嘲諷?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第一次和張太豐交手的謝玄。

  他雙眸猩紅,暴怒狂嘯:“張真君,你亦不過陰神境,以寡敵校筛胰绱藝虖垼俊�

  “你要找死,本座便送你上路。”

  他一聲長嘯,升騰的地氣盡數湧入他體內,連那無邊無際的山水畫,都化作一道流光,與他合而爲一。

  音波隆隆震動天穹間,驟然間騰起了一尊玄黃大印。

  大印高九百九十九丈,閃爍着玄奧的玄黃光芒,於抖動間散發出厚重的無尚神威。

  幾番抖動,空間盪漾,彷彿半片虛空都要被震碎了一般。

  這是他自晉升大宗師以來,日夜祭煉的本命至寶“山河印”。

  此寶融合了南晉疆域內所有大的地脈,亦是他的至強手段。

  謝玄怒吼一聲:“給本座破。”

  他全力催動“山河印”的那刻,虛空破碎,捲起漫天氣流,湧向張太豐。

  原本昏昏欲睡的張太豐,猛然眼神一亮:“來的好。”

  話音剛落,他腳下一塊空間,猛地坍塌下去,轉而爆開。

  一股驚天動地的攻勢,轟在“山河印”上。

  滾滾氣浪之中,那威不可當的山河印,直接倒飛出去,劃過一道道空間裂痕。

  凝聚的地氣直接被打散,灑落長空。

  地氣落於山川之間,樹木與山川同時瘋長。

  而南晉境內,爆發前所未有的地動。

  有名的山川,不知倒塌了多少座。

  謝玄面露不可置信之色:“這還是陰神境?”

  “該不會已經晉升陽神境,卻隱藏着不說?”

  在他動手的同時,上方的拓跋野跟着動了。

  半個身子遮住半邊天的金甲神人忽然間消失不見。

  轉而拓跋野的身體不斷長高,漸漸變成金甲神人模樣,手中凝結出一把巨斧。

  長成百丈巨人的拓跋宏,雙手持着巨斧,從天際一躍而下,劈向張太豐的腦袋。

  張太豐臉色難得凝重。

  他不是在和拓跋野交手,而是和天神教供奉的天神交手。

  看這金甲神人,至少是正神。

  哪怕只有正神一絲神力,都不是尋常人所抵擋的。

  他思索片刻,舒展身體,張開手臂,劃出一個大圓。

  一座直徑逾二十丈的磨盤,攔在巨斧面前。

  巨斧重重劈下,磨盤爆開的瞬間,無盡的消磨之力將巨斧乃至金甲神人淹沒。

  只見那巨斧瞬息間崩散。

  “啊!”

  金甲神人發出狂怒的哀嚎。

  連帶拓跋宏倒飛數千米,身體像是被千刀萬剮一般撕裂開。

  鮮血灑落,極爲悽慘。

  張太豐幽然道:“沒想到老道有一天會用晚輩的祕術應敵。”

  “拓跋老頭,能將老道逼到這一步,足以讓你自傲。”

  拓跋野聞言,再度吐出一口血。

  拿晚輩的祕術對付他?這是說他實力差,不配用更好的祕術?

  殺人還要誅心是嗎?

  張太豐擊退山河印時,空來就在找機會。

  等拓跋野敗退,張太豐的氣息出現一絲紊亂時,他果斷抓住機會動手。

  “索命梵音。”

  他與他背後的大佛同時開口,四張嘴,以極快的速度誦讀一篇晦澀難懂的經文。

  一枚枚虛幻的梵文,在他四周旋轉不停。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來身邊形成一條梵文長河,沒入虛空,又在張太豐身旁出現。

  那梵文長河像一條巨蟒,朝張太豐纏繞而來,竟直接穿過了太極圖,彷彿真的不存在一般。

  張太豐搖頭,身軀瞬間化作一團陰陽氣息。

  梵音落入陰陽氣息中,如石沉大海,沒掀起半點浪花。

  片刻之後,陰陽氣息再度化作張太豐本尊。

  他打了個飽嗝:“老道謝過空來大師送的本源。”

  說話的時候,氣息猛地漲了一截。

  圍攻的三名陰神境,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這還怎麼打?

  他們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

  尤其是拓跋野和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