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181章

作者:剑气书香

  “趙玄,奴家不僅要告訴天下人,你曾是憐生教弟子,叛教入的真武門,讓你身敗名裂,受天下人唾棄。”

  “還要將奴家遭受過的痛苦,十倍百倍施加在你身上,讓你生不如死。”

  四周不知何時起了大霧,有朵朵鮮豔如血的紅蓮,在霧中沉浮。

  一名名肌膚勝雪,身着若隱若現的白色薄紗,翩翩起舞的妙齡少女,自霧中走出,款款走向趙玄。

  舉手投足之間,妙曼的身材展露無遺。

  一時不知是薄紗更白,還是雪子更柔。

  顧清秋雖心懷怨恨,但從未輕敵。

  她故意和趙玄訴說悽慘過往,以此吸引趙玄的注意力,暗地裏卻佈下幻陣,試圖打趙玄一個措手不及,一舉將他拿下。

  她不信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能經得起這般噴血的誘惑。

  可她算錯了一點。

  趙玄不僅血氣方剛,實力也高過她一大截。

  他幽幽嘆道:“你既懂得打探我的消息,就不會問清楚一點嗎?”

  一輪散發無窮光亮的“大日”自他背後緩緩升起,可怖至極的威勢充斥着四周。

  隨之而來的,是宛如千百條火龍沖天而起的熊熊火焰。

  至陽至剛的太陽真火,均勻的灑向四方。

  什麼霧氣,什麼紅蓮,什麼身姿曼妙的天女。

  在熊熊烈火中,通通飛灰湮滅。

  幻術被破,顧清秋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她一臉驚詫的望着趙玄:“你怎麼會如此之強?”

  她曾這招對付教中一名高位宗師境的長老。

  那位年紀大到足以當她太爺爺的長老,硬是在她的幻術下重振雄風,被吸乾了精氣。

  趙玄都懶得回答這種傻叉問題,而是說了一句令人摸不着頭腦的話:“神域迎來宗師境嘉賓一位。”

  兇猛暴虐的太陽真火,如大浪翻滾似的向顧清秋席捲而至。

  在火苗的舔舐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肉香味。

  “啊!”

  顧清秋眼睜睜看着護體真氣被太陽真火灼燒的千瘡百孔,慘叫一聲:“趙玄,快住手,你當真不念一點舊情?”

  趙玄聞言反而加大的火勢。

  普信女,誰特麼跟你有舊情?

  見舊情不奏效,顧清秋繼而威脅道:“趙玄,奴家已將你曾是憐生教弟子一事編輯成冊,若奴家回不去,就會有人宣揚的天下皆知。”

  “屆時你會被真武門逐出山門,失去你所擁有的一切。”

  趙玄只回了一句:“真武門沒你這麼蠢。”

  如果這招有用的話,道三生和玄藏等天才弟子,早就被流言飛語給整死了。

  沒錯,他曾爲了擺脫陸縣令,一度加入憐生教。

  可誰能證明?

  縱然有證據,連看他不順眼的張翠峯,都會覺得有人誣陷。

  拿這個威脅他,就像顧清秋用美女幻境來迷惑他一樣,不知所謂。

  顧清秋整個人都被火點燃,眼看塵埃落定。

  一道勾魂奪魄的溫柔女聲,在她體內傳出:

  “紅塵如獄,猩钥唷!�

  “輪迴不止,憂患不休。”

  “憐我世人,有神天降。”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一朵白蓮自顧清秋身上升起,散發出柔和的月白色光芒,將太陽真火隔絕在外。

  無論太陽真火燒的多旺,不斷響起炸裂聲,怎麼都突破不了白光的防禦。

  原本昏迷不醒的顧清秋,緩緩抬頭,明亮的眸子中,多了一道無法形容的靚麗身影。

  仿若天下的美共有一石,那此人佔十二斗,其他女子倒欠她兩鬥一樣。

  趙玄如臨大敵,死死盯着那道靚麗的身影。

  按照“打了小的必來老的”的定律。

  這身影,估計與無生老母脫不開干係。

  “噗嗤!”

  “顧清秋”發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好生俊俏的小郎君,怎麼都不看奴家一眼?”

  “嘖嘖,這麼俊俏的小郎君,之前竟是奴家教中弟子,可惜這蠢丫頭,沒把入教儀式做全。”

  “否則哪逃得過奴家的手掌心?”

  趙玄脫口問道:“你是憐生教供奉的無生老母?”

第225章 萬千本我

  “顧清秋”喫喫笑道:“奴家是無生老母,但無生老母不是奴家。”

  趙玄挑眉:“身外化身?還是分身?”

  “顧清秋”甩了一道秋波:“小郎君懂得真多,可惜都不對。”

  “不是分身,也不是身外化身,無生老母身化萬千,每一個都是祂的一份子。”

  趙玄微微訝然:“身化萬千,每個人都具備獨立的智慧和思考能力,不會分裂嗎?”

  他說的是精神分裂,但“顧清秋”聽成了和無生老母分裂。

  她捂嘴笑道:“不會,奴家是從祂的本我中分割出來的,作爲本我,自然不會背叛本我。”

  “而且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把奴家等本我收回去,姐妹們共享修煉心得,互相印證進步。”

  “哎呀,光說奴家了,小郎君怎麼不聊聊自己?”

  她捏了一個蘭花指,給了趙玄一記繾綣的白眼。

  霎那間,風情無限。

  趙玄剛想回應,體內神域微微一震,靈臺瞬間清明。

  好利害的魅惑之術,他差點不知不覺的中了招。

  趙玄雙眼微眯,懷抱陰陽。

  一座黑白兩色氣流鑄就的磨盤,將“顧清秋”夾在中間。

  灰色的消磨之力,如潮汐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瘋狂湧向“顧清秋”。

  他是個粗人。

  不會幻術這種高技巧的祕術,只會簡單粗暴的物理超度。

  他會的神通祕術不少,但對付天外存在,陰陽大磨盤最合適。

  消磨之力是無解的。

  哪怕漫天神佛,都抵不住歲月無盡的消磨。

  “顧清秋”見狀嗔怪道:“哎呀,奴家不過是開個無足輕重的玩笑,小郎君怎麼生氣了?”

  彷彿她對趙玄下手是小打小鬧,趙玄還擊是十惡不赦,不可饒恕。

  關鍵是她這麼一說,趙玄心神盪漾,竟覺得有幾分道理。

  就特麼離譜。

  不愧是天地萬界大反派,只是一道化身,用着顧清秋的力量,比趙玄足足低一個大境界,竟給趙玄一種境界碾壓的感受。

  想到此處,他又加了一把勁,催動陰陽大磨盤,消磨之力暴漲。

  趙玄不知道的是,無生老母的化身比他更震驚。

  以她的境界,別說以宗師境魅惑大宗師境,哪怕毫無修爲,都能讓意志不堅定的大宗師心神失守,變成她最忠實的走狗。

  這趙玄什麼來頭?

  竟只是稍微受影響,甚至不妨礙他對自己出手。

  見趙玄無動於衷,“顧清秋”婉言撒嬌道:“小郎君快快停下,奴家要受不了了。”

  “這死丫頭修爲太低,不堪小郎君征伐,會死的。”

  粉紅色的氣息逸散。

  明明兩人隔着數百米生死搏鬥,趙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日!

  他以最快的速度斬斷腦海中浮想聯翩的旖念。

  乾脆盤腿而坐,專心致志咿D太極造化圖,催動陰陽大磨盤。

  “顧清秋”轉而哀求道:“小郎君不要,奴家會死的。”

  “你好狠的心腸。”

  聲音婉轉哭啼,簡直聞着傷心,見者流淚。

  趙玄被情緒感染,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但他心硬如鐵,下手沒有半分留情。

  似乎意識到真拿趙玄沒辦法,“顧清秋”一改那副死樣子,嬌聲道:“小郎君手下留情,我們談談如何?”

  趙玄充耳不聞。

  他已找到對付無生老母分身的訣竅。

  那便是不聽、不看、不應、不想。

  不管對方做什麼,通通不予回應,只顧專心致志輸出。

  他怕應一聲,就會着了無生老母的道,不知不覺沉淪。

  “呀,小郎君怎麼不理奴家?”

  “小郎君放過奴家好不好?你讓奴家做什麼,奴家都願意。”

  “這小丫頭還是處子之身哦。”

  不管她怎麼說,趙玄彷彿聾了一樣,不給半點回應。

  而與白光互相磋磨的消磨之力,沒有半分減少。

  “小郎君不喜歡男歡女愛,奴家本尊也有無上祕法和至尊寶物。”

  “這小丫頭乃奴家在此方世界唯一的載體,只要小郎君肯放過她,奴家願意給小郎君一份滿意的補償。”

  趙玄神色微動,他沒開口,卻催動黑白兩色氣流形成一段文字:“什麼補償都可以嗎?”

  “顧清秋”眼神微亮,嬌笑道:“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

  可這語氣,這笑容,分明在鼓勵趙玄提過分的要求。

  先前文字崩散,轉而重組:“前輩這門本我身化萬千的神通挺好的,作爲補償如何?”

  “顧清秋”仍不忘賣弄風情,朝趙玄眨眨眼睛:“小郎君的要求好過分啊,奴家好喜歡。”

  “奴家敢傳,小郎君敢學嗎?”

  趙玄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攻勢。

  無盡的消磨之力,漸漸侵蝕了外面那層白光,已快到觸及白蓮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