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775章

作者:白特慢啊

“太欺負人了!早知道……就不該做這筆賠本的買賣!”

天咦拥男误w若還在,必定要被氣得臉色發白,幾欲吐血。

可紀淵卻沒閒工夫管這麼多,他的精、氣、神悉數灌入兩道金色命數。

根植於人體神藏的宙光道種,亦是盪漾流轉着光陰歲月的如水氣息。

只一剎那。

天地好像黯然失色。

唯有那道金紅交織的璀璨眸光,肆意橫掃冥冥虛空。

蘊含諸般變化,無窮無盡的大道軌跡。

條條縷縷,逐一被囊括進去。

【大統六十八年……】

勾勒顯現的玄奧文字,演變成一幕幕真切不虛的朦朧景象。

御輦,禁軍,儀仗……

虛空如鏡,倒映出執掌監國之權的白含章身着服喪袍服。

浩浩蕩蕩出京,奔赴皇陵。

【應天府……】

緊接着,紀淵眸光閃爍,看到一座三重飛檐的闊氣酒樓。

一團莫可名狀的劫雲盤踞,幾乎徽址綀A數百里。

好似惡蛟出水,橫於大江之上。

“這麼重的劫氣?”

紀淵看得麪皮發緊,心頭震動。

他這一路走來,也曾遇到幾次劫氣濃郁,宛若烏雲蓋頂的命數顯現。

可能夠覆壓數百里,把整個應天府城都給涵蓋進去的大場面。

委實是沒見過。

【白含章……】

那位太子殿下孤身一人,步入青翠的竹林。

轉眼間,又置身於草堂屋內。

他的周圍,影影綽綽,浮現出沖霄而起的精氣狼煙。

各種道則法理,極盡昇華爲璀璨神光,發生劇烈碰撞。

“到底有多少位大宗師?”

紀淵雙眸被刺得生疼,滾滾如洪流的磅礴氣機,只一瞬間就吞沒白含章所處的地方。

隨後,皇天道圖兩條金色命數,垂流燦然光華,驅散大道軌跡的變數迷霧。

使得他從冥冥虛空,千萬分之一的極速震盪當中,窺見一張縱橫十九道的寰宇棋盤。

麻袍男子、身披袈裟頭戴道冠的年輕人、黑衣銀髮的納蘭桀、四爪蟠龍袍的藩王虛影、受千百年香火供奉的兩尊神靈……

無數如真似幻的身形,皆在棋盤。

而在其外,又有一頭眸光幽幽的黑山羊俯瞰而下。

背後浩瀚血海浮沉,玄牝門戶聳立。

又有太虛幻境生滅不定,萬千生靈沉落大釜。

很顯然,這是四神執子佈局。

“楊洪……”

紀淵從中瞥見一人,乃是氣息大變的涼國公楊洪。

他還未來得及思忖,又見燕王白行塵、欽天監正孟玄機、持那杆朔寒天罡槍的譚文鷹,昂藏如大旗飛揚的威武男子……

甚至就連自個兒,也在其中。

彷彿是兩軍對壘,兵對兵,將對將。

“可白含章並未出現於這張棋盤上,這代表他不是天地大局裏頭的棋子?”

紀淵若有所思,隨着眸中金光光芒漸漸熄滅,轟鳴的虛空亦是歸於平靜。

他略作沉吟,招手喚來對於候在衙門外,對於明堂內動靜一無所知的裴途。

“我要寫一封密報,不經過內閣,直接上呈東宮。

你去準備傳信的金鷹。”

裴途雙手抱拳,連忙點頭。

作爲開府建牙,巡狩一地的朝廷欽差。

自家千戶不僅可以先斬後奏,還能直達天聽。

可以跳過內閣批示,跟監國的太子爺彙報情況。

自從離開天京,紀淵只發過兩次密報。

一是華容府,斬殺赤練、白眉法王,從他們嘴裏挖出冒充懷王客卿,蒐集前朝皇室器物的那條線索。

二是定揚侯郭鉉同三更堂聯手,刺殺趾φ央吅钅觊L興。

“天命既定,未必不能改易,只要我排定命盤,就可以撼動那位太子殿下的【羣龍舞首】命格。”

紀淵仔細回味通過勾動兩條金色命數,所照見的那一角未來。

滅聖盟傾巢而出,百世經綸降下十二道法紙。

爲的就是刺殺白含章。

這幫與四神勾結的江湖餘孽。

必定動用某種禁忌。

把無窮無盡的大道軌跡。

固定成那道不可篡改、不可違逆的“天命”。

“倘若太子知道,這既定的天命會不會變?”

紀淵低頭筆走龍蛇,用寥寥數百字說清此事。

隱去皇天道圖以及命數照見,把一切都推給天咦拥臈壈低睹鳌�

“朝廷這一方面,那個執棋者,究竟是聖人,還是太子?”

第550章 文曲星蹤跡,定揚侯有請

等到紀淵寫完那封上呈東宮的密報摺子,翻湧激盪的複雜心緒,也隨即緩緩沉靜下來。

於公於私,他都沒有道理坐視滅聖盟把天下攪得大亂。

就算退一萬步講,若無白含章的支持與撐腰,東宮以爲靠山和底氣。

定揚侯郭鉉想要拿捏自個兒,再輕易不過。

莫說半隻腳踏進宗師關。

哪怕晉升五重天。

難道擋得住攻城拔寨,撼天動地的關寧鐵衛?

十萬虎狼衝陣起來,氣血宛若浩瀚汪洋連成一片。

縱成宗師,都要避其鋒芒。

這樣的大場面,紀淵拓印命數的時候,曾於朔風關親眼目睹過。

真正的鬼神辟易,擋者披靡!

倘若再有上百座神臂牀弩的萬箭齊發,凝聚磅礴地叩奈《朊飞剑怀霭雮�時辰便會被射成篩子。

若非如此,聶吞吾的刀王莊。

又豈止只稱雄三千里,而非整個白山黑水?

論及捉對廝殺之本事,郭鉉興許比不過當世絕巔大宗師。

可那位坐擁百萬邊軍的定揚侯,從天時、地利這兩者上,獨佔一份大便宜。

除非白含章親擬聖旨,昭告天下,削其爵位品秩,奪其節制大權。

否則屹立賀蘭關中的那杆郭字旗,始終不會倒。

白山黑水,也永遠有定揚侯府的一席之地。

“無用功罷了。”

緩過一口氣的天咦永湫Φ溃�

“所謂天命註定,就是無論過程怎麼變化,最終只會走向唯一的結果。

即便白含章看到你的密信,選擇不出京城。

也改易不了遇刺身死於大統六十年的下場。

你精通風水玄理,應該知道氣呦麧q。

當年大炎朝的中興之主,光武帝。

其年幼之時,曾有相師斷言。

可延續國祚兩百年。

哪怕置身死地,都有飛星墜地,覆滅敵軍。

令光武帝絕境求生,反敗爲勝。

這便是天命之數!

非人力可違背!”

紀淵把身子靠進太師椅,好像在閉目沉思。

他並未立刻反駁天咦舆@番動搖心神的犀利言辭。

這位滅聖盟右護法到底是當世絕頂之一。

對於天命、大道的見識與理解。

實則遠勝於自己。

可能話中半真半假。

包藏幾分禍心。

但這個說法並沒任何問題。

天命是大勢,是定數。

並非人力可以撼動。

所謂神通不敵天數。

便是此理。

“滅聖盟主什麼修爲?”

紀淵緩緩開口問道。

“大宗師巔峯……可能還要不止。

陳仇常年閉關,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跟白重器當年有些類似,其人橫空出世,跟腳來歷摸不清楚,只曉得個名字。

突然就成爲江湖共主,收攏了綠林、魔教、左道等勢力。

幾乎比肩六大真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