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711章

作者:白特慢啊

所以纔有今日蘭雅芳挾一忻铨g少女,前來獻舞之事。

可千算萬算,迦樓荼從第一步開始,就走錯了。

她所化成的天女寶相莊嚴,偏生又不着寸縷,充滿誘惑氣息。

正欲行其好事,陰陽神交。

卻見本該酣睡的紀淵猛地張開雙眼,好似烈火金睛睥睨橫掃,攝人心魄。

轟!

無垠心海之上。

憑空閃過熾亮無比的一記電光!

迦樓荼心下一驚,有些詫異,怎麼醒得這般快?

十個彈指都未過去!

就已經擺脫醉意?

緊接着。

她又聽見洪鐘大呂也似的震天轟鳴!

“呔!妖精!喫俺一棒!”

只見那位面容冷峻,鷹視狼顧的年輕千戶。

其三魂七魄凝聚成一,搖身變作披金色袈裟,長成毛臉雷公嘴的兇惡火猿!

擎天駕海一般的粗大鐵棒猛然攪動,激起怒濤駭浪千萬重!

由下到上,筆直掄動,劈開滾滾風雷,砸向迦樓荼!

姿容絕豔的天欲魔女大驚失色,她不明白好端端的紀九郎。

其三魂七魄怎麼突然變樣,眨眼成了一頭呲牙咧嘴的蓋世妖魔?!

轟!

那條鐵棒如不周山傾塌似的,挾着無比絕倫的宏大氣魄。

頃刻就把那尊寶相莊嚴的天魔慾女,打得粉碎!

那一團團魂魄念頭好似四散的棉絮,飄飄灑灑宛若飛羽。

片刻後,好像黏土揉捏,艱難地聚攏成形。

“大爺!饒命!饒奴家一次!”

迦樓荼哭得梨花帶雨,神色楚楚可憐。

“還不死心!搬弄手段!”

紀淵怒喝一聲,那頭火猿也似暴跳如雷,手持粗大鐵棒用力一掃。

伴隨一聲嬌呼哀鳴,又將迦樓荼的魂魄心相,攪得七零八落!

“大爺!奴家當真知錯!再也不敢了!”

絕豔姿容的天魔慾女跪伏蜷縮,她不知道紀九郎這一道心相有何說法。

每一次那粗大鐵棒挾帶風雷,橫擊十方,落在自個兒的魂魄當中。

就如擂動天鼓,霹靂炸響!

刀斧加身,地火來燒!

迦樓荼那本就不算堅固的心神,好似被寸寸碾碎,煎熬折磨得很!

“豈能信你!”

紀淵無動於衷,似這種心神交鋒,往往比肉殼搏殺更加兇險。

稍有不慎,就容易着了道!

這女人三魂七魄侵染香火神力,絕沒有看上去這麼不堪一擊!

果不其然,當火猿暴怒,再次舉棒砸下。

迦樓荼當即變臉,暗罵道:

“竟無半點憐香惜玉!真真是鐵石心腸,不解風情!”

不着寸縷的飛天女仙,腦後忽地跳出一輪輪光圈,凝成大如銀盤的飽滿圓月。

正是“自在天”的幻音輪!

迷神幻音席捲四面八方,急促如暴風驟雨連綿不絕,絞纏住剛猛無匹的鐵棍!

“《四禪天大藏經》!天境護法!原來你是迦樓一氏!”

紀淵眸光一閃,瞬間瞧出迦樓荼的武功路數,其人的跟腳來歷。

他看過北鎮撫司送來的卷宗,掖庭九姓世代信奉“永夜王”、“月狼神”之類的玄奇圖騰。

據傳,那永夜王座下有四位護法。

分別爲,大黑天、自在天、吉祥天、優樂天。

似掖庭中人,只需用骨血、香火、念力供奉四樣法器。

長年累月下,孕育出一絲靈性。

再將法器煉入體內,自可獲得“天神”加持。

算是一條速成捷徑的旁門偏路!

“雕蟲小技,也敢拿來班門弄斧!”

紀淵三魂七魄齊齊震動,心神聚成的暴怒火猿怒目而視,大吼道:

“妖孽受死!”

迦樓荼玉臂舒展,吐出粉紅薄霧凝成一面紗帳,兜頭砸將過去。

自在天、吉祥天、優樂天,三尊護法神亦是跳出心海,與那頭火猿殺作一團!

“紀九郎,奴家敬你是個英傑。

欲以天魔妙舞,成就神交好事!

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迦樓荼施展全身解數,用盡香火神力,相召三尊護法神,方纔勉強攔住那頭桀驁兇狂的暴烈火猿。

“區區香火野神,妄想迷惑本官?”

紀淵頭頂三寸氣數濃烈,憑空凝聚成封王旒冕。

周天斗柄覆蓋萬方,徽中暮!�

迦樓荼頓覺心中發寒,亡魂大冒,再望向紀淵的三魂七魄,其人形體不斷拔升,好似億萬丈之高。

除去那頭暴烈如雷的鬥戰火猿,又有一道手持九節杖的黃衣道人,口中長吟道:

“聚天之氣,行天之道!”

大片雷雲如山呼海嘯,剎那便至,其聲轟隆如震,催得電蛇狂舞。

那尊大黑天的護法神,瞬間如受雷火交劈,發出“喀啦”裂響,搖搖欲墜。

旋即,又見一襲尊貴紅袍的中天星官,僅僅只是目光投落,就有莫大的威壓垂流。

自在天的幻音輪,吉祥天的蓮華幛,這兩道受供奉五十年的厲害法器,瞬間崩碎裂開。

“你也有護法神?”

迦樓荼尖叫一聲,駭然無比。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紀千戶心海之內,竟有兩尊護法!

而且位階之高,遠超掖庭供奉的永夜王!

那個黃衣道人威嚴凜然,九節杖上雷霆閃爍。

紅袍星官垂眸之間,更是透出宰御周天十方的浩大氣象。

“既入我之心海,又能逃到哪裏去!”

看到迦樓荼被嚇破膽,困於此間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紀淵淡淡一笑。

億萬丈的本我心相大手一揚,就把絕豔姿容的天魔慾女抓在掌心。

第509章 奉養神靈,張弓射殺

“真是好酒!”

紀淵霍然睜眼,吐出一口濃郁的酒氣,頗感肝膽酣暢。

真罡流轉間,便把滲入五臟六腑的團團精元,煉化得一乾二淨!

莫說區區兩杯酒水,就算是當世奇毒,也傷不到自個兒分毫!

他那雙眸子斜睨打量,右手如鐵鉗也似,死死捏住迦樓荼的如玉脖頸。

眉宇間煞氣縱橫,殺氣十足問道:

“掖庭九姓,迦樓一氏?怎麼想着來尋本官的晦氣?

好日子過膩味了,所以找死?”

絕豔姿容的天魔慾女艱難點頭,隨後又連連搖頭。

一張無瑕面龐漲得通紅,潔白額角青筋根根暴突,再無半點媚態。

“千戶……饒了奴家吧!

奴家有眼無珠,不識千戶的厲害手段!

而今領教過,再沒違逆的心思了!”

紀淵坐在榻上,手上勁力一緩,淡淡道:

“三更堂與掖庭是什麼關係?

扯一句謊話,本官就擰下你的腦袋。”

見這位紀千戶開門見山,迦樓荼心中又驚又懼。

好似生死懸於一線,叫人害怕的緊。

平日無往不利的絕豔姿容,此時竟然派不上半點用場。

她完全相信,這位紀千戶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一個沒答好,自個兒的小命就要交待!

“千戶,奴家真不能說!”

迦樓荼喉嚨滾動,哀慼垂淚道。

“喲,骨頭還很硬。

行,念在你這副赤膽忠心,本官不殺你,依照景朝律例辦。

方外妖人惑亂朝綱,需得先浸糞坑七日,再用黑狗血潑之。

除去衣物,吊於衙門牌坊上,暴曬三天……”

紀淵戲謔一笑,輕聲說道。

他這番話倒也不是虛言恐嚇。

景朝破山伐廟之時。

對付那些供奉野神淫祀的神婆、妖人,就是如此。

首要以污穢之氣破其道術,隨後遊街示校苋f械耐倭R與羞辱。

使得本就不甚堅定的心神魂魄,垮塌破碎,再也無法逞兇。

“千戶!”

迦樓荼聽到要浸糞坑,破黑狗血,當即嚇得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