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699章

作者:白特慢啊

“嘖嘖,本王一滴至真精血,須以十萬血食來補,這點只能塞牙縫,還不夠。”

深藏於北海巨淵的那頭孽龍咆哮吼道。

“本王允了。鮫、羽兩部,劃十萬奴隸與你。”

懷王波瀾不驚,一口答應下來。

“好好好!真龍精血給你,能否煉化,變成羽蟲,就看你自個兒的造化了!”

那雙照徹萬里的金燈豎瞳倏地熄滅下去,一滴殷紅鮮豔,足有石碾大小的精血,沉沉砸進龍牙大艦。

懷王眸光一凝,將其抓進掌中,動用祕法開始煉化。

他似哭似笑,從冰塊融化的盆中,取來大把的荔枝,好似撕咬血肉般啃動。

“你一離開枝頭,色香味消散,便賣得賤了。

本王也是如此啊!”

懷王面色猙獰,一邊吞下飽滿果肉,溢出汁水,一邊將那滴真龍精血按進眉心!

滾燙炙熱的濃烈氣機,好像燒紅的烙鐵,生生洞穿頭骨!

嘶吼之淒厲,令人不忍聞!

不知多久過去,隨着血脈更易,只見那位懷王殿下的腦後,驀地浮現那道羽蟲龍屬的兇惡本相!

正是毛羽鋪澹瑘F身結絮!

方圓有丈二規模,長短似黿鼉樣致!

兩隻腳尖利如鉤,九個頭攢環一處!

展開翅極善飛揚,縱大鵬無他力氣!

發起聲遠振天涯,比仙鶴還能高唳!

眼多閃灼幌金光,氣傲不同凡鳥類!

赫然是一頭九頭長蟲!

……

……

遼東,靖州城外。

莽山校場上,大纛筆直挺立,迎風獵獵招展。

旗面上的金翅大鵬栩栩如生,頗有神韻。

紀淵身披大紅蟒袍,端坐於太師椅上,聲如洪鐘:

“清明已過,也該送人上路了。

拔營!發兵!”

第500章 北衙致富經,切割兩界術

校場上,紀字大旗隨風動,金翅鵬鳥展翅飛。

下方的太師椅,大紅蟒袍正襟端坐,目光掃過一谢⒗恰�

赤色命數【草頭王】的加持下,賦予北鎮撫司的百餘緹騎可用命數,令他們脫胎換骨。

短短十數日,這些堪堪外煉、內煉大圓滿的小卒,個個都像受到淬鍊的鐵胚,透出幾分銳烈悍勇之氣!

“可惜,人之氣哂懈哂械停梢猿休d的命數也有多有少。”

紀淵眼簾垂落,識海之內的皇天道圖映照過去,大半都爲白色。

唯有童關、李嚴、裴途這幾人,以及三四個頗有天賦的緹騎,方纔顯露幾許熠熠青光。

還是麾下沒甚麼英傑。

這需要積年累月的培養或者收攏。

急不來。

“百餘草頭兵,也足夠拔掉三更堂這幫江湖餘孽了!”

紀淵緩緩起身,雙手負後道:

“本官帳下聽差辦事,規矩很簡單。

立功有賞,犯錯受罰!

有心博個出身、掙份前程的,只要不惜性命,多斬幾顆人頭,本官絕不虧待!

本官是什麼跟腳,相信爾等都清楚。

遼東軍戶沒靠山,只能仰仗手中刀。

我父親尚在的時候,常說‘最窮不過討飯,不死總能出頭’。

諸位隨本官跋山涉水,來到白山黑水,所求所爲,不正是一場富貴麼?

將性命交託於本官,然後努力活下來!

本官許你們大富大貴!”

紫色命數【鷹視狼顧】加持下,紀淵一字一句皆如洪鐘大呂,震動人心。

已經成爲“草頭兵”的百餘緹騎,個個臉色漲紅,凶氣大顯。

那擠滿一方校場的鬥牛、雲鷹,瞬間爆發山呼海嘯似的怒吼!

“願爲千戶效死!”

滾滾如潮的炙熱氣血,隨着齊聲大喝噴薄而出,染得山頭赤紅,宛若大片的火燒雲。

“很好!待在天京城,縱然安逸舒服,可這輩子就是個巡街的小卒,無非仗着北鎮撫司刮些小販油水。

白山黑水這片天地廣闊,足夠讓有抱負者大展拳腳!

若想凝聚氣脈?換血功成?

大丹補藥,武學功法,本官手裏頭都有。

未時一刻,拔營!發兵!”

紀淵大手一揮,站在前列的童關取出行軍丸,用清水化開,分給校場上的百餘緹騎。

此物是數百種草藥糅合捏製,常人服用下去,兩天兩夜無需喫喝,且精力強盛,極爲適合短程奔襲。

緊接着,再各自檢視腰刀、飛弩,等到日頭移過正中,由童關、李嚴、裴途三個小旗帶隊,分別下山而去。

“約莫酉時就能蕩平!”

紀淵巋然不動,坐鎮於莽山校場,等待放出去的北衙虎狼,能夠斬獲多少人頭。

畢竟,只是拔除三更堂遍佈遼東的各股眼線與暗樁,還用不着他親自出馬。

而且有陰門的張奇山、雷敢當、魯大先生壓陣,又得魏教頭居中指揮,應當手到擒來纔對。

他坐回那張太師椅,閉目養神也似。

遼東並無人知道,自個兒去過一趟天京。

皇后駕薨的消息,估摸着還得再過幾日,才能傳到白山黑水。

所以趁着這個當口,紀淵打算拔掉三更堂散落各處的眼線羅網。

再探出總舵的位置,一舉掃平隱患!

“昨天收到的北衙密報,皇后駕崩之後,太子一口氣在江南殺了五個牧守一方的地方官,抄了兩個鉅富的家底。

換成以前,更多是徐徐圖之,打壓收攏。”

紀淵身爲巡狩一方的千戶,每月都會按時收到北衙發來的密報,概述朝堂與地方的各種大事。

江南八府如今被東宮突如其來的雷霆手段,震得噤若寒蟬,人人自危。

一場席捲百萬流民的大災,竟然各地都在開倉放糧,賑濟施粥。

縱有兩三個看不清局勢,想要趁機抬高米價,狠賺一筆的奸商。

無需北鎮撫司那邊動手,江南府州的各級官員就將其繩之以法了。

“看來大家都明白,泥菩薩動火氣的後果,很嚴重。”

紀淵心念閃動,他魂魄出竅遠遊天京。

除去洛皇后相贈的十二尾金鳳步搖,太子賜下的一支令箭。

監正老師難得大方一回,見到記名弟子煉神有成,特意傳授一門源於旁門的上古道術。

名曰,造畜!

與市井流言當中,用新殺的狗皮熱血,淋在身子骨未長成的孩童身上。

將其變成畜類,牽出來當街雜耍騙賞錢的歹毒邪法不同。

此術是從天罡三十六法的“胎化易形”脫出。

據說練到大成,頓悟根本,可以盡得周天變化之妙。

紀淵不知道監正老師是否在畫餅,但反正白得一門道術,耗費些時間也無妨。

……

……

靖州,陽穀縣。

地勢開揚的平地當中,坐落着一家鐵匠鋪子。

用黃泥夯成的土牆圍攏起來,中間擺放着幾座燒得紅彤彤的火爐。

滾滾的熱力瀰漫開來,使得裏面像是巨大的蒸弧�

待上不足半刻,便是汗如雨下,渾身衣袍都要溼透。

七八條打着赤膊的精壯漢子,正在奮力揮動大小鐵錘,鍛打着粗糙鐵胚。

不比江南水鄉的劍道門派卸啵赡苁且驙懓咨胶谒写笞趲熉櫷涛岬木壒省�

遼東尚武風氣濃厚,卻是用刀居多。

嘯聚山林的草莽龍蛇,亦或者名門出身的江湖中人,幾乎是個個挎刀。

也因此,朝廷禁刀不禁劍的這條規矩。

放在白山黑水,形同虛設。

踏踏,踏踏踏!

急促如雨點的馬蹄聲驟然響起,揚起大片的煙塵。

正在打鐵的師傅紛紛抬頭,望向不遠處約莫十餘人左右的隊伍,心想道:

“這又是哪一路的響馬?”

像他這種鐵匠鋪,給村莊的農人打些農具、亦或者軍寨的邊將鍛造刀劍,都不算真正的大買賣。

因爲前者兜裏沒多少銀子,後者未必會給什麼銀子。

唯有四處劫掠遊竄的響馬匪寇,他們每次做完一筆大生意,錢袋裏不缺銀兩,也捨得揮霍。

當然,倘若是人丁稀少的鋪子,多半打完刀劍、箭頭,順勢就賺上山了。

碰到這種打鐵師傅加上鼓風、淬火的學徒,大概二十幾人的大行當。

響馬還是願意結個善緣,好好說話。

等到那十餘人靠得近了,主持鋪子的鐵匠師傅放下錘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開口問道:

“各位大爺可是需要刀劍?”

坐在黃驃馬上的那人眉眼銳利,煞氣濃重,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搖頭道:

“剛從庫房取的百鍊刀,吹毛斷髮,鋒利的緊。

不用你們鋪子再打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