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690章

作者:白特慢啊

第494章 修生養息,再見監正

唵!嘛!呢!

這三個大字放出金光,好似燒紅的烙鐵,深深印於靈符上,莫名有種渾然天成的大道韻味。

“咦。”

紀淵行走的步伐微微一頓,眉心輕輕跳動。

手掌一翻,就從牟尼寶珠內取出那物。

“五派當中,還有這樣一樁隱祕?”

紀淵面露幾許驚訝之色,好似沒有料到,五派掌門的符印交融結合,竟會發生這樣的異變。

那半張靈符入手,頗有些分量,宛若鐵石鑄成,內蘊濃郁佛光,顯得很是不凡。

“莫非與遼東那座五行洞天有關係?

我記得,五派掌門都曾得過際遇,從中收穫靈物,而且功力大進。”

紀淵眸光一轉,思索明白,由於數劫輪轉,滄海桑田。

玄洲祖庭天地,已然經歷好幾次大變。

那些覆滅的道統、崩塌的洞天、殘缺的福地,漸成江湖人皆嚮往的“奇遇”。

像是紀淵進過的墜龍窟,黑龍臺的碧波潭,聖人坐關的封神臺。

均是此類。

遼東亦不乏這樣的地方。

諸如“竈王廟”、“出馬堂”這些旁門路數。

其中最爲有名,莫過於“五行天”。

據說是底蘊豐厚的上古洞府,裏面有着極大好處。

浣花劍池、碧水宮、赤龍府、移嶽派、長春不老山,這五大派的前幾代掌門,就曾結伴進去過。

“原來是要五道符印合一,方纔能夠凝聚靈符

【洪福】生效得好快,此前這些掌門符印落到我的手裏,遲遲未見動靜。

攫取命數之後,頃刻化爲靈符。

既然如此,說明此物與我有緣,正好笑納。”

紀淵淡淡一笑,順勢將靈符收進袖中,於心裏打定主意,有空尋個機會探清虛實。

目前來說,自己的氣呙鼣等缛罩刑臁�

應該不至於每一回下洞天,都能撞上千年老怪、萬載大魔。

這般思忖着,紀淵走出浣花劍池山門,翻身騎上呼雷豹,前往城外。

他離京之前,就與魏揚商定說好,讓後者單獨行動,自去收攏邊關老卒。

魏教頭於朔風關廝殺多年,又曾是飛熊衛的精銳。

後來跟隨譚文鷹,進到五軍都督府,做過遊擊將軍。

其人脈不俗,同袍卸唷�

最適合做這樁事!

“紀兄,天大的好消息!”

紀淵出城之時,恰巧撞見乘坐馬車的洛與貞。

這位四處考察,購置不少產業的洛三郎不知何故,一臉大喜掀開簾子,跳下來道:

“紀兄,我剛收到京城的風聲,說是東宮要封賞你開府建牙之大權!”

紀淵坐在馬背上,聽到洛與貞前來道喜,眉毛不禁一揚:

“開府建牙?洛三郎莫要說笑,我區區一介千戶,哪能當得起這樣的厚賜。”

洛與貞捏着摺扇,仰頭說道:

“紀兄是太子爺跟前的新貴,他有多器重,你難道還不清楚麼?

本朝定鼎一甲子,除去幾位藩王殿下,以及執掌半座兵部的譚大都督。

再無人可得這份大權!”

紀淵眸光閃爍,要是洛與貞所言爲真。

那麼,他佔住莽山操練兵卒,倒也名正言順。

往後就可杜絕被人拿住把柄,藉此大做文章。

尤其開府建牙之後,便能敕封山水野神,使其立廟受用香火。

“看來,此前遞交上去的密報摺子,得到東宮的認可。

聖人在位時,下令破山伐廟是肅清淫祀邪祭,掃蕩魑魅魍魎。

而今情況又有不同,隨着廟宇被搗毀,金身被打碎,那些野神十不存一。

反而是白山黑水,由於積年累月的廝殺征伐,加上陰陽交界,人鬼混雜,陰煞鬱積,侵染草木,流入地勢,生出許多邪祟禍事!

重新敕封野神,賜下廟宇,有利於疏導風水,澄清地氣。”

紀淵念頭連連閃過,雖然道理擺在這裏,可白含章還未登基,妄動聖人定下的規矩,卻是需要極大地魄力與膽氣。

“給這位太子爺當差辦事,的確安心。”

洛與貞眨了眨眼,擠眉弄眼笑道:

“紀兄,我還聽說來遼東宣旨的那位,乃太子爺的義妹,南安郡主。”

紀淵略微錯愕,他是聽說白含章有一個世外修道的義妹,受封爲郡主。

而且,還與秦無垢秦千戶的關係深厚,常有來往。

“太子確實有心,我拿下莽山,遙望曇州。

如此步步緊逼,說不得就把定揚侯惹急了。

東宮這時候派南安郡主過來宣旨封賞,乃敲山震虎。”

紀淵參破其中用意,勾起嘴角問道:

“洛三郎,你商號辦得怎麼樣?”

洛與貞搖頭嘆氣,有些頭疼道:

“安州、靖州的商路打通無礙,可惜只能摻和一下米糧、藥材這些小打小鬧。

像漕啕}鐵,軍械戰馬那些,根本插不進去。

靖州城的生意場上,有一句話俗話,叫做‘日進斗金的門道都寫在景律裏’。

我最近細細思量,愈發覺得有道理。”

紀淵挑了挑眉,好似有些意外,沒想到洛與貞玩鬧之餘,確實也做着正事。

“那些邊軍紮根遼東六十年,前後更替兩三代人,這才養出將種輩出的高門大戶。

鹽鐵錢糧漕哕娦担际悄軌蛲㈠X袋伸手的好買賣,豈能留給你個外人。

洛三郎且先通商,操持米行、藥行,我已經修書一封去萬年縣,讓林大娘子把布坊、染坊分一批過來。

等聲勢大一些,我就開座衙門,把開礦專辦之權,從董敬瑭手裏拿過來。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辦,徐徐圖之,自然可期。”

洛與貞聽罷,頓覺有理,邊軍把持鹽鐵倒賣軍械,說白了,還是依仗定揚侯府的權勢地位。

只有這棵遮蔽遼東的參天大樹垮塌,纔有自己商號的出頭機會。

“紀兄果然是智慧驚世,深诌h慮。”

洛與貞由衷欽佩道。

“洛三郎過譽了。”

紀淵輕笑一聲,寒暄幾句就扯動繮繩,往莽山方向飛奔而去。

……

……

約莫丑時過半,紀淵回到浣花劍池。

魏教頭收攏過來的邊關老卒,儘管氣血衰微,身體有所殘缺,卻熟知軍陣變化,兵法形勢。

個個都是殺人割草的血烈悍勇之輩!

尤其其中幾位,曾在賀蘭關攢下數百顆化外蠻夷的人頭,可謂軍功卓著。

若非因爲傷病、殘疾、根基損毀等毛病,做個千總毫無問題。

“定揚侯麾下的那幫邊將,喫相實在難看,連這幫老卒的撫卹銀兩都敢貪墨。

有這樣一羣蟲豸,如何治理得好遼東!”

紀淵除去外袍,靠坐在軟榻,隨手取出一枚大丹吞入腹中,咿D氣血真罡打磨功力。

他正凝神之際,忽地感到周天星光垂流如瀑,降下一道燦燦精光。

“監正老師?”

大如星斗的光柱落於地面,轉瞬凝聚出衣帶飄飄的虛幻人影。

正是施展天罡道術遊神御氣,跨越萬里而來的孟玄機化身!

“皇后娘娘……行將駕薨。”

當世道術第一人的欽天監正,幽幽嘆道。

第495章 陰廟一匹夫,不許紅日升

“皇后娘娘,行將……駕薨!”

監正的這一句話,比起他離開社稷樓,兀自來到遼東靖州,更要令人震驚。

薨,乃皇后、妃嬪、宗室所用。

代指死喪。

紀淵聞言霍然起身,眼皮猛地一跳,面上浮現驚訝之色。

即便是紫色命數【驚世智慧】加持,也沒能穩住古井無波的平淡心境。

沒辦法,作爲北鎮撫司的千戶,半隻腳踏在朝堂上。

紀淵深知京城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就像一口扣住的蒸鍋,底下猛火煎熬,裏頭濃煙翻滾。

看似是烈火烹油,鮮花着濉�

其實隱患極多,岌岌可危!

否則,白含章爲何被叫做縫縫補補的裱糊匠?

景朝定鼎一甲子,始終未曾爆發大亂,或者造成動盪。

最爲緊要的一點,當然是聖人在世。

哪怕閉關二十年,未曾臨朝。

白重器仍爲景朝的擎天白玉柱、駕海紫金梁!

只要他端坐大寶,等同日月高懸於天,國邚娛㈦y以衰微。

其次,便是東宮與三位藩王,所形成的幾座山頭,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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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皇后最不忍見兄弟鬩牆,曾經拉着太子與三位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