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637章

作者:白特慢啊

乃當世第一人的白重器,自然可以擔得下。

可對於還未繼承正統、得到名分的白含章而言,卻是有些沉重。

批閱完最後一份奏章,這位太子殿下緩緩起身,腰背略見佝僂地走出暖閣。

“什麼時候了?”

白含章舉目眺望,徽朱睹CR股幕食巧顚m。

“回稟殿下,寅時過半,快到卯時了。”

當值的小太監本來靠着門框打瞌睡,匆忙起身回道。

“那天快亮了。”

白含章吐出一口濁氣,雙手負後道。

“今日沒有朝會,本宮去拜一拜城隍。

你去備些三牲祭品來。

對了,這時節還有凍柿子麼?也拿些吧。

本宮想喫了。”

小太監聞言連忙點頭,一臉忐忑不安,生怕會因爲打瞌睡被問罪。

“去吧。辦得好就不罰你了。

沒辦好……本宮讓陳貂寺找你問話。”

“定然……定然!辦好!小的這就去!”

小太監聽到陳貂寺這位老祖宗,嚇得臉色煞白,只恨沒長四條腿,趕忙往御膳房跑去。

白含章微微一笑,收起逗弄的心思,朝着皇宮之中的那座城隍廟行去。

第458章 再入玄牝門,參悟煉神法

翌日,天光大亮,日出東方。

紀淵睜開雙眸,端坐於榻上,擺出五心朝天的練功姿勢,緩緩地吐故納新。

只見他一呼一吸之間,絲絲縷縷的元氣湧動,好似從四面八方扯落過來。

甚至有一寸寸金燦燦的毫芒凝練,化爲一束束細微的金線。

宛若萬千牛毛,鑽進堅固肉殼,滲入筋骨皮膜。

“五極蘊周天,撥轉諸神輪!”

紀淵勾動皇天道圖映照己身,內息蛻變爲真罡,氣血與心神交融。

踏破四重天后,他覺得自身五感有着極大提升,近乎抵達“佛觀一碗水,八萬四千蟲”的入微之境。

冥冥當中孕育靈覺,好似一道道無形無質的心念波動來回掃動,時刻覆蓋周身數丈之地。

任何風吹草動,皆如掌上觀紋。

不僅可以感應一切殺意惡念,還能追溯源頭,施展千里鎖魂大法!

也正是因此,很少有人敢於招惹四重天大高手。

一旦結下死仇,那就意味着後半生要遭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瘋狂追殺。

不管逃到何處,只要彼此同在千里之內,皆能浮現心間,覺察方位所在。

“神魂純陽,精魄靈動!

待到真罡蛻變完全,徹底融入肉殼,就能凝練武道真意!”

紀淵眉心輕輕一閃,色若赤紅的牟尼寶珠爍爍放光。

幾件煉血玄兵悉數浮現——

大限刀魔音灌耳,撼天弓吞魂奪魄,無極箭斷絕因果,紫綬仙衣闢分水火,百代昆吾一式留神。

“刀與劍,強弓和利箭!

一襲仙衣消災劫!”

紀淵頗爲滿意,他從血神那裏攫取而來的這條紫色命數很是實用。

【羣英冠冕(紫)】:【割據一地爲霸,權傾國朝爲雄,才能超拔爲英。得此命數加持,可承無上冠冕,氣數絕倫,蓋壓羣英,獨佔鰲頭。每勝一霸主、梟雄、英傑,能夠獲取一口煉血玄兵,化入己身,融金煉體】

“攏共能夠掠奪八次氣數,鑄成八件玄兵!

如今還剩下三樣,分別是一杆大槍、一對大錘、一條鎦金钂……”

紀淵眸光垂落,忽然想到周天道場八方大印,便是熔鍊諸般武學的神髓真意。

“倘若以八口煉血玄兵作爲承載,威能也許還能再增數分!”

他念頭一動,立刻就將三陰戮妖刀的凌厲殺伐,聚攏成爲滔滔黑水的一方大印。

彷彿上古煉器,合以自身的氣機、神意、心血,猛地打入大限刀!

嗡!

伴隨着一聲無端輕鳴,冥冥虛空顫動也似。

大限刀好似出鞘,攪弄出一圈圈震盪波紋。

吼!

恰如惡蛟抬頭,席捲滾滾風雲!

崩山斷獄、斬巖削壑的浩瀚刀意,就像撐天大柱,霎時拔地而起!

只這一下動靜,便如同大嶽墜入汪洋,激起無邊無際的驚濤狂瀾。

整個靖州武林所有換血大成、以及真罡大高手,均是不約而同仰首望天。

他們都感到天光爲之一暗,好似被無形大手遮蔽蓋住,失去原本的煌煌光彩。

同時神意受到衝擊,宛如巍巍大嶽橫亙十方,莫名令人有種渺小無比,大氣不敢喘的充足壓迫。

“哪來的一位刀客?”

“好像是浣花劍池那邊?”

“劍道宗門讓一個用刀的傢伙橫行無忌!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謝明流好沒本事!”

“好像是京城來的紀千戶?”

“紀?那沒事了!這位年輕千戶果真才情天縱,稟賦絕世!”

“沒錯,僅以一人之身,刀劍並重,實在大材!”

“還不趕緊前去恭賀……”

那道浩瀚刀意來勢洶洶,幾乎驚動半座城池!

整個靖州武林,像是猛火熬煮的一口大鍋,剎那沸騰1

各派掌門朝着浣花劍池投去目光,發現那股磅礴無匹的浩瀚刀意,極可能來自紀淵之後。

所有人話鋒連忙一轉,變成各種恭維。

畢竟北鎮撫司的眼線密佈,誰知道身邊有無埋伏的暗樁。

不得不謹慎起見!

“還真是刀劍雙絕!紀九郎之前所言……並非厚顏無恥的自誇?!”

整晚都在吖Ο焸闹x明流,亦是望向紀淵所在的那處地方。

他比那些趨炎附勢的各派掌門瞧得更清楚,隨手攫取一縷氣機仔細摩挲,皺眉道:

“刀勁陰冷奇寒,蘊含着撕天裂地的無匹霸道!

更如汪洋直泄,奔流入海……沒個十年半載的苦修鑽研,很難凝練此等真意迸發!”

這位浣花劍池掌門人眸光閃爍,認真考慮迦樓荼的建議,將五行同盟的符印交出去。

不然的話,真個跟紀九郎僵持下去,惹惱北鎮撫司。

興許就要拿自己開刀,用於殺雞儆猴,震懾旁人。

“好漢不喫眼前虧,願賭服輸交就交吧。”

謝明流注視那道橫空掃蕩,壓得大日失色的浩瀚刀意,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每每看到得天獨厚,氣叽骨嗟奶熘溩樱倌罴白詡�兒半個掖庭九姓的低賤身份。

“造化弄人,天爺不公!”

謝明流深恨不已,卻又無能爲力。

他取出那枚似鐵非鐵、似金非金的五行符印,喚來門下親信弟子,開口道:

“你把這一枚符印轉交給紀千戶,就說本掌門傷重難愈,需要閉關休養,無法接待,還請包涵。”

“掌門……真要將浣花劍池的數代基業,託付於一個外人?”

親信弟子跪倒在竹樓外,不敢置信似的問道。

“地頭蛇才能壓得住強龍。

浣花劍池只在靖州一地稱尊,放眼遼東根本排不上前幾把交椅!

就讓紀九郎去興風作浪,去壓服白山黑水的一泻缽姡 �

謝明流大袖一甩,冷冷說道:

“笑到最後纔是贏家,定揚侯都不急,本掌門急什麼。

浣花劍池大不了換一人當家做主,這並非難以接受。

可若賀蘭關變更大旗,等那一日,郭鉉他能心甘情願吞下苦果?

遲早要做過一場,咱們看好戲就是了!”

親信弟子恍然大悟,激動地拱手道:

“掌門高見!”

謝明流眼簾低垂,思忖片刻後又道:

“傳信於碧水宮、赤龍府、移嶽派、長春不老山!

再以本掌門的名義,點燃劍池金鼎的那支焚天香!”

親信弟子瞪大雙眼,驚愕問道:

“焚天香?”

祖師爺曾經留下口諭,未到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絕不可輕易啓金鼎、燃香火!

如今……掌門竟然要動用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謝明流重重點頭,譏諷笑道:

“雲南珠、步流回、搬山老怪、九遊道士……他們不是成天把五行盟會同氣連枝掛在嘴邊麼?

焚天香一點,其餘四派皆要響應,否則就是違逆當初定下的攻守之約!

紀九郎想做盟主,號令遼東,本掌門幫他一把!

倘若他真有本事降伏得住這麼多位四境大高手!”

親信弟子略有遲疑道:

“長老未必同意此事!

金鼎燃天香,只可用一次。

除非浣花劍池傾覆在即,否則……”

謝明流眸光微冷,如若實質掃出門外,砸中跪伏於地的親信弟子。

好似凜冽劍氣急旋流動,散發擇人而噬的可怖神意。

“玄胎精英被奪!痛失五行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