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532章

作者:白特慢啊

兴苤瑥木胚呁讼聛淼尿旘T悍卒。

即便是相同的武道層次,以一敵五不在話下。

倘若給上強弓大馬、長槍鐵甲,以一敵十也有可能。

尤其是遼東兵!

當年曾與大涼騎、先登衛、陷陣營。

並稱爲四大虎狼之師。

“以我遼東軍戶的出身,真要募兵,應當也不難。”

紀淵鬆開繮繩,將呼雷豹交給緊跟在身後的小病已。

踏上臺階,那襲大紅蟒衣格外扎眼,倒映於卸嗑燆T、小旗的雙眸之中。

一時間,敬服、羨慕、崇拜等蘊含不同意味的熱烈目光,不約而同投射過來。

“這就是掌權勢、入武道所帶來的變化。

拳就是權,握拳等於握權,出拳有力就是權力。”

紀淵略微體悟,心神微沉,勾動皇天道圖,感應深邃虛空的無形氣機。

各色氣數,各色命數,猶如流蘇垂落似的,逐一呈現。

【悍勇(白)】、【好賭(白)】、【貪花(白)】、【養馬(白)】……

【鑑寶(青)】、【鬼頭刀(青)】、【用毒高手(青)】、【旁門傳人(青)】

僅僅是一霎那,數百人的命數全部都被映照。

大多爲白色,極少數青色。

還有那麼幾個倒黴蛋,身負灰色命數,像是烏雲蓋頂。

“選拔人才倒是好用得很。”

紀淵心思浮動,眸光垂流掃過爲首的李嚴、裴途、童關,隨後是一须咜椌燆T、鬥牛小旗。

他並沒有什麼豪氣干雲的長篇大論,只是簡短有力吐出八個大字。

“備馬!出發!上任遼東!”

轟!

北鎮撫司衙門像是平地起驚雷,炸起連綿不絕的附和之聲。

幾百人的微薄氣血宛如涓涓細流,瞬間匯聚成一片大江,衝散遮蔽天光的濃重陰雲。

……

……

金風細雨樓,鳳凰臺上。

秦無垢難得換下北鎮撫司的千戶官袍,也沒有着便於鬥陣的利落勁裝。

她今日是一身素雅的交領窄袖胰梗@得端莊大方。

平日宛如冰山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豔氣收斂大半,反而有些溫婉可親的小女兒態。

“你啊,破天荒讓奴家給你梳妝打扮,用了上好的胭脂水粉,又細細描了眉毛,還大費周章挑選合心意的新衣裳。

結果都這時候了,人都快出城了,我的千戶大人,你還坐在這裏幹嘛?”

琴心好似恨鐵不成鋼,滔滔不絕道:

“往常那麼颯爽的一個人物,事到臨頭,怎麼拖泥帶水起來了。

你身子給了,心也給了,總得向那紀九郎要個保證不是?

再不濟,各自把意思挑明,互訴衷腸也好。

這一去遼東就是三年五載,他如今前程遠大,乃展翅九天的大鵬。

日後指不定,還會遇上其他浪蕩的賤蹄子、家世顯赫的名門女子。

奴家可聽說了,上次他進宮,皇后娘娘都想賜婚。

還有那個萬年縣餘家莊的林大娘子,雖然是個寡婦,又帶着孩子。

可難保有些男子,就好這一口!

情比金堅,也熬不過歲月蹉跎的……千戶大人。”

秦無垢坐在軟榻上,面前擺着一張七絃琴。

她伸手隨意撥弄幾下,卻是音不成調。

轉而道:

“你怎麼比我還要急?我去不去見九郎,送不送這一程,其實沒什麼所謂。

景朝再大,東海之畔與白山黑水,相距也不過三萬裏。

真要想照個面,也就數個日夜的披星戴月罷了。”

琴心輕哼了一聲,好像置氣似的,冷笑道:

“秦千戶這麼拿得起、放得下?那是奴家眼皮子溋耍∏屏四恪�

可你真要敞亮豁達,不縈於懷,幹嘛大清早就唸着那兩句酸詩,來來回回沒個停!?奴家耳朵都起繭子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學宮的書生,儒門的弟子,給你寫過詩,作過畫。

那時候你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人賞一記大槍,抽得他們滿地打滾。

如今怎麼轉了性子,忽然喜歡風月雅緻了?”

到底是相識數年的閨中好友,琴心這番話字字犀利如刀,扎人心窩不見血。

只不過女千戶卻充耳不聞,低頭望着那張七絃琴,不知想着什麼。

“你懂什麼,那些窮酸作詩爲名,附庸風雅,瞧一眼都污眼睛。

哪裏能寫出‘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樣的好句子。

而且前邊還有‘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金風玉露……九郎的心意,都在其中了。”

過得半晌,秦無垢方纔抬頭,眉眼含笑,不可方物,儼然是喜滋滋的懷春模樣。

“依奴家看,你真個魔怔了,幾句詩就能哄得你開心,哪還有半點北鎮撫司千戶的煞氣?”

琴心氣得牙根直癢癢,以前自個兒癡戀蘇孟之時。

秦無垢還多次嗤笑,說她是綠蘿藤蔓,總想找個男人依附相靠。

現如今調轉過來,看到閨中密友陷入情網,琴心也終於體會到那種恨不得一盆水澆過去的迫切心情。

她實在想不通,左右不過是一顆還未及冠的嫩草,怎麼就把英姿颯爽的秦無垢迷成這樣?

“我也是想過的,要不要去城門送他,或者遙遙望一眼。

不然千山萬水,重重阻隔,萬一以後想了,記不起模樣來了,該怎麼辦?”

秦無垢雙手交疊,俯身趴在軟榻扶手上,側着頭道:

“可師傅說過,你若心裏有那個人,這輩子認定了他,非他不可。

就不必那麼急切廝守,像釀酒一樣慢慢等,等到醇香蓋不住了,才取出來品一品。

等相見的時候,滿目含情,脈脈無聲,最是動人。

她當年便用這一招,成功把敖指揮使一舉拿下。”

琴心唉聲嘆氣,以手捂額。

這下子是真沒救了,好好一個不讓鬚眉的巾幗女子,怎麼也沉淪進去了。

……

……

東宮,寢殿。

身着大衫常服的莊重女子怒氣衝衝,反手就將宮人奉上來的參茶打翻在地。

啪的一聲,那隻價值千兩的琺琅彩山水人物白地茶碗,骨碌滾落在地毯上。

沸熱的茶水灑出,燙得宮人身子一抖,卻咬緊牙關不敢出聲。

“太子當真出宮了?”

貴氣十足的太子妃毫無在意,瞧都未瞧一眼,只是望着稟報的老嬤嬤。

“沒錯,已經是半柱香之前的事了,小桂子剛纔偷偷通風告信,太子殿下襬駕東華門。”

雞皮鶴髮的老嬤嬤恭恭敬敬道。

“好個陳規,平時沒少給他賞賜,卻連太子出宮都要瞞住!”

太子妃深呼吸幾下,神色鎮定下來,摸着還未顯懷的平坦小腹,輕聲道:

“曾嬤嬤,你讓涼國公府的丫鬟回去,順便捎帶個口信給冰清師太。

娉兒那事兒,她不好交待,就由本宮與國公爺解釋清楚。

只要性命還在,請太醫局的名醫灾危儆酶畮斓牡に幷{理,總能有些恢復的希望。

至於那個徐懷英,堂堂道門真統嫡傳,竟然護不住我家娉兒,想必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他是死是活,本宮也不在意,讓真武山把人領走就是了。”

老嬤嬤彎着腰點頭,一一記下。

“還有,讓國公爺暫且別去追究了。

太子是外柔內剛的性子,他心裏有一把尺子。

只要不過那條界線,做什麼都好說。

但誰若是敢不識好歹,哪怕跨過去一丁點。

他都會行使雷霆手段,且毫不留情。

現在緊要關頭,老二、老三、老四這一次齊齊回京,擺明了沒安好心。

讓國公爺忍一忍,等本宮把太孫誕下,太子再怎麼拉攏人心,要收服紀淵。

也得在意骨肉與至親的感受。”

太子妃伸了伸手,宮人連忙把第二隻茶碗送上去。

底下還墊着厚實綢布,生怕燙到自家主子的光滑肌膚。

“奴婢曉得了。”

老嬤嬤嗯了一聲,確認沒有別的吩咐,便緩緩退步出去。

品了兩口參茶,太子妃屏退左右,滿臉憐愛似的輕撫小腹,好像能夠感覺到遠未成形的胎胚脈動。

幽幽暗暗的寢宮之內,她獨自坐着,眼簾低垂,輕聲說道:

“兒啊,你快些出來,快些長大,等殿下繼承大統,你便是景朝的皇太孫,未來的天子。”

……

……

天京,東城門。

熙熙攘攘的人流讓開一條道來,以供氣勢洶洶的北鎮撫司雲鷹袍、鬥牛服通過。

紀淵抬頭看了一下日頭,已經巳時過半,正欲翻身上馬出城去,卻正好看到穿着常服的東宮近侍陳規。

他心頭“咯噔”跳了一下,

該不會是……

“紀千戶,請這邊來。”

東宮近侍陳規略微躬身,揚手示意道。

紀淵心下思忖,默不作聲跟了上去。

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桑樹下,支着四四方方的布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