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508章

作者:白特慢啊

冰清師太雙眼微微迷離,風韻面龐輕輕一抖。

正欲張口回答之時,卻忽地收住話音,呵斥道:

“好大的膽子!你個孽徒!

修持素女六氣,居然用來對付爲師?”

楊娉兒乖巧低頭,好像做錯事被逮到貓兒的一樣,小聲道:

“這不是師尊交待的麼,要把六慾迷神氣、縹緲空靈氣、陰陽混洞氣,時刻咿D,成爲本能麼!”

冰清師太甩動拂塵,作勢欲要打下。

橫了一眼,冷哼一聲說道:

“淨知道頂嘴,等你修成白蓮法身,接過庵主的位子,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現如今,不要輕舉妄動,壞了天母娘娘的大事!

娉兒,無論你以後修持到哪一步,務必明白一件事。

你的修爲、精元、乃至一切,都是天母娘娘賜下的恩賞。

能給你,也可以奪走。

我那冰雲師妹,便是前車之鑑。”

楊娉兒聞言,心頭一凜。

收起嬉笑之態,認真以對:

“既然師尊這般說了,就饒那紀九郎一次好了,等我修成法體,踏入四重天,遲早有他的苦頭喫!”

冰清師太恢復和藹之色,瞥了一眼皮囊空空,精元流失的徐懷英。

並未多說什麼,推門走出佛堂。

想不到六大真統的嫡傳種子,也就夠採補個半旬時日,就成藥渣子了。

“終究是底蘊積累不夠雄渾深厚,換作是那紀九郎,貧尼就不必用這鬼子母了,直接肉身佈施便是。”

冰清師太腰肢如水蛇扭動,消失於長廊盡頭。

“中看不中用,若不是投了個好胎,哪有配得上天驕種子的名號。”

楊娉兒頗爲嫌惡,取出袖中的丹藥。

湊近過去,隨便用清水混合,打開嘴巴餵了幾枚。

隨後,拂袖掃滅燃到三分之一的七情香。

又招來兩個小尼姑,將人抬到牀榻上。

約莫半刻鐘左右,徐懷英睜開雙眼。

他像是做了一場餘韻悠長,值得回味的旖旎春夢。

箇中的細節詳盡,就連那種盤腸大戰,身體虧空的感覺都極爲真實。

“懷英道兄。”

楊娉兒幽幽出聲,驚得牀榻上的徐懷英身子一顫。

後者乾咳兩聲,收攏齊人之福的淫慾邪念,輕聲問道。

“娉兒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剛纔……不是正修煉麼?”

楊娉兒煞有介事,有模有樣說道:

“懷英道兄難道忘了,你方纔練功,卻是走火入魔。

幸虧我發現得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師尊來過,說是神宵道體走得是剛猛路數,而水雲庵的素女六氣,則窮盡纏綿變化之道。

兩者若不能融會貫通,便會遭受功法反噬,讓懷英道兄你注意些。”

徐懷英眉頭一皺,他之所以能夠重鑄神宵道體。

靠的正是水雲庵素女六氣,彌補傷勢,痊癒根基。

倘若無法繼續下去,豈不是有可能難以突破四重天?

“我怎麼會走火入魔?神宵道經勇猛精進,素女六氣綿綿若存,符合剛柔並濟之道。”

徐懷英閉目內視,感應體內的氣脈流轉,確實有些生澀刺痛。

好像幾根銀針扎進肌體,使得內息難以順暢通行。

“懷英道兄有所不知,水雲庵傳下的《素女心經》其實並不完全。

原本分爲上下兩冊,上冊是素女凝陰,六氣互濟。

下冊卻是極樂雙修,神意交合,需要……男子搭配。

如此方能,陰陽交媾,闡述大道。”

楊娉兒說到後面,臉頰飛起兩抹紅霞。

“懷英道兄若能取回下冊,以爲橋樑,承接真武山的神宵道書,兼修水雲庵的極樂雙修。

應該就能咿D無礙,將神宵道體推進到大圓滿了。”

雙修?師徒麼?

徐懷英心下微動,似是又想到走火入魔所見的春夢場景,連忙問道:

“下冊,莫不是遺失於真人洞府?”

楊娉兒輕輕頷首,溞ψ诺溃�

“這一次,師尊特地請了幾位江湖奇人,又收來幾樣大有來頭的貴重冥器。

爲的就是再去袁真君的洞府,將下冊功法尋回湊齊。”

徐懷英心頭火熱,甚至將真武山的諸多規矩拋到腦後,也沒想着將此事回稟,直接道:

“娉兒,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楊娉兒側身坐於牀沿,故作欣喜道:

“懷英道兄乃是真武山的嫡傳,又習得神宵道書,精通蕩魔伏邪之手段。

若能隨之一起前往陰世,此行必然馬到功成!”

見到楊娉兒表現出來的期待與傾慕,徐懷英心裏受用無窮,不由飄飄然,當下應道:

“娉兒你放心,我拜的正是真武山青陽九玄上帝!道門以火爲純陽,水爲純陰,作水火鍊度法事,則請此神!

我不僅修持神宵道書,可掌五雷,蕩除邪魔。

下山之前,師尊更是賜我一柄混元如意,作爲護身之用。

此物可以鎮壓三魂七魄,想不到如今派上用場了!

只要我在,定能護你周全。”

楊娉兒手指輕點朱脣,嫣然笑道:

“那就謝過懷英道兄了。算起來,師尊請的那幾位奇人也該到了。

今夜子時一過,就可以一探真人洞府。”

……

……

金風細雨樓,鳳凰臺。

張奇山挾帶裝髒、摸金、豢靈三派的禁忌法器,如約而至。

由白紙扇宋順推着輪椅,跨過門檻,來到臺下。

這位槐蔭齋主人一身白衣,眉宇凌厲,好似帶着騰騰殺氣。

重新換上大紅蟒衣的紀淵放下杯盞,使喚候在一旁的侍女:

“打一盆熱水,給張五郎洗一洗手,去一去血腥氣。”

張奇山仰着頭,拱手道:

“謝過紀爺。”

他今晚取來這三樣禁忌法器,雙手確實沾了十幾條性命。

沒辦法,盜字四門傳承久遠,難免會有些頑固守舊之輩。

想要快刀斬亂麻,就得下狠心、下死手。

“裝髒一派的五色經卷,摸金一派的摸金符,豢養一派的黑血葫蘆,這些都是首屈一指的上品禁忌法器。”

張奇山用熱手洗了一遍手,方纔拿出包裹之中的三樣禁忌法器。

一卷用紅、黃、黑、青、白五色絲線織成的薄薄經書;

鑲嵌金玉,色澤透明,形似爪子的避邪符;

烏黑如鐵,透出一抹暗沉血色的大葫蘆。

這三件被盜字門供奉的禁忌法器,皆是陰煞濃郁。

解開封鎮之後,四周便就凝出一層薄薄冰霜。

隱約間,還能聽到鬼哭神嚎的淒厲尖嘯。

彷如三尊陰世凶煞,讓人望之生畏!

“張五郎果真是信人。”

紀淵起身走下高臺,來到張奇山的面前。

目光掃過這三件禁忌法器,露出滿意地神色。

“都說走陰人通曉祕法,能夠出入陰陽,行過忘川、奈何、黃泉,直抵塵封的陰世。

張五郎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張奇山並不驚訝,這位北鎮撫司的年輕千戶,之所以追問水雲庵私下收入冥器,又對走陰這麼感興趣。

其目的,已經顯而易見了。

“奇山說過,只要紀爺能夠爲我張家拔除世代血咒。

從今以後,爲奴爲僕,任憑差遣,絕無二話!”

張奇山心中早就做好準備,如今回答得也是斬釘截鐵。

“紀爺若要走陰,光有這些遮蔽護身的禁忌法器還不夠,還需額外再佈置一下。”

這位槐蔭齋主人行事雷厲風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列出所需之物。

所謂走陰,便是走陰人孤身穿行兩界。

想要三五成羣一起前往,就要舉行特定的儀式。

這叫做“觀落陰”。

陰門九派之中,出馬這一支精通“叫魂之術”,可以喚回死去不久,還未消散的陰魂附體自身,與在世的親人進行溝通。

而“觀落陰”則恰恰相反,它不是讓死者回到陽間,而是讓生者下到陰世。

“一條紅色或者黑色的厚緞帶,中間夾着祕傳符咒,分別是齋、寢、炁、八、埃、臺、戾七個古字,蓋住雙眼……

兩手捧着禁忌法器,數人的精神彼此牽引……

還需兩人,一者敲動法器,一者手提紙錢,以火點燃,好引導腥诉�陽,否則會有迷失的風險。”

張奇山面色凝重,嚴肅以對,逐一交待,生怕有半點疏漏錯處。

紀淵也是聽得認真,並沒有不當回事,牢記於心頭。

活人下陰世,乃是繞開陰司定下的森嚴規矩,本就風險極大。

若不謹慎仔細,很有可能就會陰溝裏翻船。

隨後,他又叫來秦無垢、琴心這兩人,好爲自己和張奇山還陽引路。

因爲陰世不同於陽間,各處都徽肿沤贇獾漓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