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81章

作者:白特慢啊

“謝大人贈屬下一份潑天的富貴,偌大的前程!”

童關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抱拳,恨不得當場拜倒。

“這就是氣咿D化麼?”

這一幕落到紀淵的眼中,卻有不同。

皇天道圖的映照之下,童關所有的那道【白虎銜刀】命格,頓時大放光明。

原本平平無奇的單薄氣數,瞬間變得濃烈。

如一道道精光噴薄,沖天而起,匯聚成風雲之勢。

俗話說,雲從龍,風從虎。

風雲之相,乃是歷代奸雄梟傑一種不凡的象徵。

“白虎銜刀,要遇貴人,才能乘勢掌兵,成爲權臣……想不到我也有成爲別人的靠山、貴人的一天。”

隨手拍了拍童關的肩膀,紀淵輕笑道:

“本官很看重你,莫要讓我失望。”

童關將腰彎得更低,眉宇間的凌厲神色愈發深刻。

好似一塊璞玉掃開塵灰,展露光彩。

只見他沉聲道:

“屬下絕不敢辜負千戶大人的期望!”

隨着這一聲話音落地,紀淵頭頂三寸的虛空猛然震動。

他聚攏的那股濃烈氣數,似是汲取到什麼,忽地漲大兩圈。

隨後,【腳踏七星】命格也是放出明亮光芒,如日東昇。

“還有氣叻床浮磥硪葬崤龅侥切┟癫环病㈦H遇非常的好苗子,不妨收入麾下。

說不定,還能打破凡民難以‘成皇’的奇門說法。”

紀淵思緒轉動,心下想道。

所謂“凡民”。

便是祖上五代未曾出過大官。

也不屬於豪族巨室的旁系干支。

這樣的出身。

等於一窮二白。

完全沒有先人的餘蔭庇護。

氣數先天差上一籌。

縱然際遇再好。

封侯稱王已經屬於極限。

想要氣咄懽儯玫健俺苫省敝啵鞘乔щy萬難。

古往今來,也未有幾人做得到!

“其實,對我來說。

當個北鎮撫司的指揮使,也足夠了。

侯、王、皇、帝,乃是氣咚闹刂儭�

皇者,統御四方,帝者,號令諸天。

這等偉力……委實難以想象。

總不可能,真被聖人瞧上了。

非要收我做乾兒子,讓我繼位……天上也沒這麼掉餡餅的。”

第361章 心火如烘爐,真武道劍仙

回到府邸,紀淵真如所說那樣,輕描淡寫取出三枚虎狼大丹。

分別交給童關、李嚴、裴途,順勢還抽空指點了一下幾人的武功。

“你擅長拳掌,走得是剛猛路數,所以學‘大摔碑手’和‘正陽掌’沒有問題。

只是,你的勁力還未練到家,能放不能收,出拳大開大合,往往以力壓人。

一旦碰到專破拳掌的指法,或者像判官筆之類的奇門武器,便討不到好處。”

紀淵大馬金刀,端坐於花廳之中。

平靜望向舉拳攻來的童關,右掌向上翻起,屈指彈出數縷勁氣。

只用了三分力道,就把足以開碑裂石的沛然掌風輕鬆破開。

“嗤”的一聲,童關感覺手腕一麻,氣力就如開閘放水倏地泄去。

五臟六腑猛然抽痛一下,人如朽木僵立在當場。

“屬下明白了!多謝大人指點!”

童關雙手抱拳,心悅辗馈�

紀千戶的武道境界雖然高,但只用筋骨發出三分力,便破掉他十成功力的大摔碑手。

足以見得,這不是單純的層次碾壓!

“大摔碑手的精髓,其實不在於剛猛,而是講究手法巧勁,要旨在一個‘摔’字!”

紀淵緩緩說着,將左臂後曲,以肘發力打出一掌。

初始顯得平平無奇,並不見多大威力。

可等到快要近身之時,掌心之內隱而不發的剛猛勁力倏地吐出!

如同鐵碑轟然砸落於地,從上至下翻壓下來!

童關耳膜嗡嗡一震,聽到“嘭”的一下,層層氣浪宛若驚濤掀起,悍然撲面!

“這一掌……怕不是要將我拍成肉泥!”

他全身的汗毛炸起,明知道紀千戶不會傷到自己,卻仍有種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可怖錯覺。

“打人如摔碑,發勁要剛柔並濟,隨心轉換,這樣你才能佔住上風,不懼被人破招。”

紀淵見效果達到,陡然收住炸開的勁力。

原本如驚雷迸發的剛猛掌風,一轉眼就化作微風拂面。

這動靜之間的自如變化,直讓立在旁邊的李嚴敬畏有加。

若不是對於自身每一寸筋肉、每一分皮膜,都掌握到細微地步,焉能如此?

“李嚴你有家學,練得是腿法、指爪,選擇的武功是《風雲步》和《鷹爪功》,兩者結合,身形一動,如大隼撲食,極爲兇悍!

抓人喉嚨、戳人眼睛、掏心穿腰眼……招招式式狠辣無情,同境對敵十有八九佔上風。”

紀淵如今的眼界之高,武學之深,已經不輸六大真統的天驕種子。

只是略微掃過李嚴,餘光瞥見虎口的厚厚老繭,再以氣機感應內息路線,就摸清楚手下的底細。

他語氣平淡,頗有風範道:

“你的短板在於爆發足夠,卻難以持久。

遇到跟你纏鬥、兜圈子的敵人,無法結束戰鬥,僵持下去就會落入下風。

持我的腰牌,自去黑龍武庫領一門《八部金剛功》,要把根基夯實,以後才能走得更遠。”

紀淵甩出一枚赤銅令牌,正面雕刻活靈活現的金翅大鵬,背面則是鐵畫銀鉤似的“紀”字。

這是專屬於他的腰牌,持此令可以自由出入黑龍臺武庫,兌換武功、丹藥等一匈Y糧。

“屬下願爲大人盡忠,效犬馬之勞!”

李嚴單膝跪地,畢恭畢敬,用雙手接過那枚赤銅令牌。

那張似是不會笑的冷麪,充滿激動與驚喜。

似他這等小旗官,想要攢下功勳堪稱千難萬難。

哪怕是跟對上官,得到提攜,最多也就分潤些微不足道的蚊子肉。

日積月累過個三年五載,才能從武庫裏頭換到所需之物。

像是紀千戶這種出手闊綽,從不盤剝屬下,反而給大丹、給武功、紆尊降貴給予指點的穩固靠山。

放在南北兩座衙門,都可以說是獨此一家。

也難怪那些同僚,平日裏對自己多有羨慕,恨不得轉投紀千戶門下。

上位施恩這種事,說起來簡單易懂,可真正做到的卻沒幾個。

錢財、武功、丹藥……好東西誰也不會嫌少。

爲何要平白灑給手底下任勞任怨、聽令行事的牛馬?

唯有紀千戶這等氣度非凡的梟傑雄才,不把尋常之物放在眼裏,方能展現大手筆,讓人願意效死命。

“裴四郎……沒什麼好說,正經路數的武功不適合你。

多練練輕功身法、易容暗器這些能夠保命的雜學,做個博而不精的全才也挺好。”

紀淵瞅了一眼小白臉裴途,心想道。

“憑這姿色,要是混入龍君麾下,保不齊做個吹簫童子、左右護法啥的。”

給手底下幾個心腹加了加忠心程度,紀淵便就回到後院的閣樓,繼續開始練功。

他眉心一跳,額頭的牟尼寶珠閃現光彩,吐出一滴精氣濃郁的晶瑩甘露。

這是此前血神的恩賞,用於調和氣血、純化內息的上品寶物。

皇天道圖映照過後,確認沒有隱藏手段,紀淵這才張口一吸,將其煉化入體。

此時的他,已經踏入換血八次,即將鑄體大成。

牟尼寶珠孕育的鬥戰勝體如嬰兒胚胎,逐漸成形。

這陣子待在詔獄攫取命數,以及沉澱自身武學修煉。

讓紀淵受益匪湥瑵u漸把握到戰天鬥地、踏破凌霄的法體真意。

“不動山王,三陰戮妖,皇庭身神,元磁根基……”

他雙眸微微閉闔,絲絲縷縷的虛空元氣,化爲伸縮不定的白色遊蛇,鑽入吐納呼吸的口鼻之中。

一段段龍蛇般扭動的玄奧經文,好似潺潺溪水,從心頭流淌而過。

不停地變幻,彷彿融化的赤金,環繞着識海盤坐的九竅石人。

……

……

真武山,不僅僅是武林聖地,還是香火鼎盛的道門名勝。

過了傳言呂祖用劍刻字而成的‘天下法門’牌坊,沿着寬闊平整的大道登山。

途中分別有解劍池、洗象石、懸仙棺,這些叫得出名號、且很有神仙氣象的不俗景緻。

讓人情不自禁,駐足流連。

等走到爲真武山主體的太和峯頂,便能看到供應外門弟子衣食住行的連綿道宮。

上千人身着道袍,盤坐於白玉廣場,齊齊吐納,採食紫氣的壯觀景象。

足以讓無數香客爲之震撼,感受到這份真實不虛的“仙家氣派”。

只不過,這並非就是道門聖地的全貌。

兴苤嫖渖綐O大,甚至被人稱爲十八大峯朝拜紫霄。

意思是除去位列中央,獨秀於雲海的太和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