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7章

作者:白特慢啊

宗大將軍一人獨鬥將種勳貴,連着打了十七場,第十八場氣力耗盡,差點就被陽武侯家的當場斬殺了。

所以你彆着急,慢慢看,總有他泥腿子撐不住的時候。”

聽到千戶大人這麼說,林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對了,今日叫你過來還有另外一樁事。”

青年男子眉毛一揚,輕聲道:

“我跟藍老二談了一次,他願意支持用餘家莊的厚實身家,支撐我去爭指揮使之位。

這人很識相,知道啥時候該抱大腿,昨日專門孝敬了六千兩銀子,求我傳一門上品武功。”

林碌心頭一突,低聲道:

“千戶大人,黑龍臺兌換的武功,不能私下……授於人啊,這是規矩。

除非立下大功,才能將其列爲家傳。”

青年男子似是有些不耐煩,呵斥道:

“你膽子怎的跟老鼠一樣?聖人閉關,督主爲其護法,黑龍臺還不是南北兩座衙門的指揮使,和我們這些千戶掌事。

敖景是個憊懶性子,整天喫喫喝喝,醉心練功,宋白魚更加不用說了,向來怕沾麻煩的主兒。

規矩又怎麼樣?本大人即便破了它,誰能查我?誰又敢查我!

沒人會爲了這回事,尋咱們的晦氣。”

第48章 邭庵儯埦艩敻皶�

黑龍臺不查你,未必不會查我啊!

林碌心裏泛着嘀咕,仍是有些擔心。

他知道,那位功參造化的應督主。

日夜守在紫微宮爲聖人護法,早已諸事不管。

因此上至黑龍臺,下到南北兩座鎮撫司衙門規矩寬鬆了許多。

大夥兒平時沒少撈好處。

這也是千戶大人如此驕狂的原因。

真要互相揭老底,那可就熱鬧了。

從下到上各自查一遍,指不定詔獄要人滿爲患。

“千戶大人,藍二畢竟是外人,而且還是沒脫奴籍的管家。

黑龍臺的上品武功落到他的手裏,只怕會節外生枝。”

林碌生性膽小,強行鼓起勇氣說道。

這樁事幹系太大,萬一泄露出去,要受剝皮拆骨之刑。

“林胖子你怕個什麼勁?天塌下來本大人也能扛得住!

這些年來你爲我撈了不少錢,可謂是生財有道,但我又何曾虧待過你?

當初,你只不過一個屠戶之子,勉強混進了緹騎。

小旗、總旗、百戶,三個臺階,你怎麼一步步爬上來的?

長順坊三進三出的宅子,好幾房嬌妻美妾,還有你那個仗勢欺人吞了別人好幾家肉鋪,人稱‘鎮關西’的老爹……

仔細想想,你靠誰纔有了今日!”

陰鷙氣焰掩蓋不住的青年男子抿了口茶水,鬆鬆垮垮靠在黃花梨木椅子上。

花廳內,一片沉默。

過得片刻,林碌彎腰躬身道:

“千戶大人要小的做些什麼?”

青年男子滿意地笑了笑,聲音放緩道:

“過幾日的派籤抽事,我會把太安坊那樁奇案交給你……先別急着變臉色,我看過卷宗了,其實沒那麼玄乎。

那暴斃的更夫,活活被嚇死的暗娼窯姐兒,屍身分離的鹽幫管事,多半是邪祟所爲。

這枚赤火令交與你作護身之用,它內裏蘊含陽火之氣,威力無儔。

等度化了那些陰魂詭物,你就回來領功。”

儘管千戶大人話只說了一半,可林碌作爲心腹立刻就明白後續該怎麼做。

拿着功勳兌換武功,然後私下傳授給餘家莊的藍管家。

如此大費周章,

其妙處在於。

這樁事,

從頭到尾都跟千戶大人扯不上半點關係。

即便泄露出來被人揭發,也只是林碌自個兒的過錯。

“小的一定會辦得滴水不漏,絕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林碌低着腦袋,甚至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

當他還是屠戶兒子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手握權柄的上位者從不缺門下走狗。

無論喫肉,或者啃骨頭,都有大把人願意做。

“我這人向來善罰分明,只要你辦妥了這件事,往後三年的府州外放冊子上都不會有你的名字。

等我爭贏了指揮使的大位,便提拔你做千戶。”

青年男子空口許諾道。

“多謝大人!”

林碌撩起飛魚袍服,跪伏於地,又問道:

“那紀淵該如何處置?莫非真的就讓他安穩考講武堂?”

他還是擔心紀淵借勢而起,一飛沖天。

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絕對是個禍害!

青年男子眯起眼睛,眉頭微微擰緊。

他確實有想過,給名動太安坊的紀九郎使些絆子。

可沉下心思忖一會兒,又覺得大可不必。

“紀淵拿了頭名,也是爲咱們北鎮撫司長臉,我若暗中出手打壓於他,難免落人口實。

你且安心辦好差事,那個桀驁不馴的紀九郎走不了多遠。

聽說涼國公府前日從太醫局求購了兩枚養氣大丹,想來楊休要凝氣脈了,層次拉得這麼大,擂臺一戰已無懸念。”

青年男子搖頭說道。

服氣與通脈。

可是隔了一個大境界。

“明白了。”

林碌面露詫異之色。

這位千戶大人以往都是殺伐決斷的冷酷性子。

像紀淵那等桀驁之人,

向來最爲他所厭棄。

必須狠狠地敲打。

此次,

居然會選擇坐視不理?

着實有些奇怪。

……

……

“大夢誰先覺……”

飽睡過後,紀淵雙目神光湛湛,翻身從牀上坐起。

識海內的皇天道圖映照己身,六道命數恰如星辰熠熠生輝。

【鷹視(青)】

【氣勇(白)】

【善終(白)】

【龍精虎猛(白)】

【鋼筋鐵骨(白)】

【射藝(白)】

“也許是心理作祟,抹掉【橫死】那道命數後,我覺得精神輕鬆,心靈活潑了不少,再也沒有那種隨時都可能招惹小人,遭遇意外的擔憂之感。”

紀淵眸光清亮。

愈發期待湊足十條命數、形成命格。

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洗漱完畢,紀淵不顧秋日寒意,赤着上身打了一趟拳。

等氣血活動開來,散發出滾滾熱力,猶如一座熊熊火爐。

百步拳、劈空掌、擒拿手,逐一拉開架勢。

全身每塊筋肉都被拉動,宛如大蟒交纏,虯龍盤結,透出強而有力的剛猛氣勢。

似是練功到了酣暢之處,紀淵催發虎嘯金鐘罩。

四肢百骸內氣滾滾,筋骨齊鳴!

隆隆隆!

彷彿虎嘯雷音,不斷迴盪於院子當中。

每一拳打出,都會震出劇烈響聲,炸開大片氣浪!

周身二十步內,直似蛟龍翻江倒海,攪弄出無邊風雨!

最後十成力道凝聚成一擊,劈在那方几百斤重的石碾子上。

“砰”的一聲,將其轟碎成一蓬蓬粉末!

“五臟藏身,六腑化氣,內外如一,再進一步便是服氣養身,可做到七日七夜不食,照樣保持體能強悍。”

紀淵正揣摩着《虎嘯金鐘罩》的禪武精義。

忽然傳來一陣叩門聲。

有人高聲喊道:

“九爺可在家中?”

紀淵抓起腰刀走到門前,只見外邊站着一個青衣小廝。

他淡淡問道:

“找我何事?”

那青衣小廝雙手交叉攏在袖裏,恭恭敬敬彎腰道:

“小的乃是通寶錢莊的下人,三少爺辦了小丹會,廣邀天京各坊的年輕俊傑,特意請紀家九郎過去。”

這是怕我找藉口不參加,所以直接派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