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60章

作者:白特慢啊

那一記來勢洶洶的雷公捶,好似九天垂落的狂暴悶雷。

當空一炸,轟隆作響,立刻湧現剛猛的氣力!

“來得好!”

虞卿飛應變極快,渾身筋骨噼裏啪啦,如炒豆子一樣。

右手五指併攏,皮肉輕輕彈抖,急速拉伸,倏地劃開氣浪!

就像是大刀橫斬,猛然劈殺過去!

同樣的出招快如閃電,好似疾風割勁草!

又兇又狠,封死後續一切變化!

“兵家武廟三大刀經之一!天獄刀經!”

徐懷英身爲真武山親傳,眼光自然不可能差。

他一瞬間就道破虞卿飛的武功路數,念頭閃動之間,拳掌交錯,一觸既分!

轟!

兩股炸裂的內息勁力,宛若幾百桶火藥霎時引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激烈爆鳴!

剛猛的勁力撕扯大片氣流,恍如狂風四起,吹刮而過!

大雄寶殿之內,那些桌椅擺設,蒲團几案無不是東倒西歪,甚至是四分五裂!

“南無阿彌陀佛!”

坐在蒲團上的玄明和尚大袖一揚,厚重的氣機散開,恍如一口巨大銅鐘罩住四方。

護住身後的一腥说龋�

做完這些,他的注意力並未集中於相鬥的虞卿飛、徐懷英二人。

而是目光灼灼,望向立在殿門的那襲大紅蟒衣。

那個紀千戶所處的地方,氣機爭鋒尤爲激烈。

可不知爲何,如洶湧暗流的剛猛勁力。

還未侵入身前三尺,便似泥牛入海,全然消失不見。

蹬蹬蹬!

三分之一個彈指,兩道人影各自連退幾步,都在地磚上印下腳步。

徐懷英明顯有些氣息不勻,飛快地吐納幾下,方纔恢復過來,冷冷道:

“天獄刀經,配合觀想春秋刀意,再加上虎熊之力……怪不得你氣焰這般張狂!

兵家武廟的天驕種子,果真不一樣!”

虞卿飛亦是深吸一口氣,平息體內震盪氣血,淡淡說道:

“若非功力有所精進,本世子又豈會尋你堂堂真武山親傳的晦氣!

怎麼?徐懷英,你要是自認不如,當着腥说拿鎯海瑢ξ掖蠼愕狼福医袢湛梢苑拍阋获R。

不然的話,我的三陰戮妖刀一出,就沒有留手的餘地了!”

他這些年待在招搖山,效仿宗平南,從一介披甲人做起,每日淬鍊氣血,斬殺妖魔。

爲的就是這一刻,將徐懷英打翻在地,一吐胸中的鬱悶氣!

“虞家二郎,你的巨靈戰體鑄造大成,可懷英兄的神宵道體卻差一線,真個交手起來,未免有些佔便宜。”

跪坐於莆田上的楊娉兒,眼見兩人沒分出勝負,柔柔道。

“楊三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虞卿飛眉頭皺緊,望向如畫中仕女的楊娉兒。

仙姿容光如潺潺流水,竟然撫平心頭的怒火惱意。

“娉兒只是覺得可惜,今日這場文武魁會,本是天京城的一樁盛事。

結果前有虞家二郎和懷英道兄相爭,後有紀大人半道殺出,玄明法師也是動了嗔念,奔着分出高低的想法而來。

各自都存着恩怨、都藏着鋒芒,與其亂戰一團,不如遵着文武魁會的規矩,逐一較量,定個名次。

否則,懷英道兄恐怕要受車輪戰,虞家二郎你也勝之不武。”

楊娉兒悄無聲息,施展《素女心經》的六慾迷神氣,脣齒開合之間,話音如珠玉輕擊,格外悅耳。

徐懷英眸光閃動了一下,領會其中的意思,這明顯是傾向於他,要拉偏架。

而且,楊娉兒明顯喫準了虞卿飛好勝自大的性情弊端,故意用言辭相激。

“此女的心思玲瓏,並不像豪族大家的閨閣小姐,只知搬弄是非,談情說愛,眼皮子湵 �

徐懷英古井無波的心境泛起漣漪,眼神也有些異樣。

“勝之不武?好!本世子與人爭鋒,向來都是堂皇正大!

楊三小姐有什麼說法,不必兜圈子,直接說出來!”

虞卿飛昂首挺胸,氣概豪邁。

他自忖巨靈戰體鑄成,體魄強橫無匹。

又有春秋刀意,可作爲殺招。

徐懷英自是毫無勝算,難有翻盤的機會。

再說了,對於心高氣傲的真武山親傳而言。

沒有比當新鋽。y磨滅的心頭陰影。

於是,這位韓國公世子爽快答應。

“懷英道兄意下如何?”

楊娉兒美眸如一江春水,波光粼粼,令人沉醉。

“自無不可。”

徐懷英輕輕頷首。

“紀大人,你冒風雪前來,甫一出手震驚四座,是否要入席一坐,爭一爭這文武魁?”

楊娉兒眼神變化,蘊含挑釁之意,望向負手而立的紀淵。

她修持的《素女心經》,乃是將內息純化蘊育,煉成一縷縷無孔不入的六慾迷神氣。

其妙處在於,恰如陰陽之道囊括萬物,可以混洞一切氣機。

這也是,這位涼國公府三小姐的依仗所在。

借徐懷英爲刀,又以虞卿飛爲引,把隔岸觀火的紀九郎拉下水。

她就不信,依靠在場落座的幾位天驕,還拿不下這個橫空崛起的遼東軍戶!

“能夠與兵家武廟大材,真武山高足,懸空寺法師切磋武學,這等大好的機會,紀某怎麼會錯過。”

目光交錯之際,紀淵敏銳察覺到楊娉兒心中暗藏的怨毒之意。

頭頂三寸的濃烈氣數,忽然如雲海翻動,浮現幾道黑氣。

這是受人算計,暗中遭禍的冥冥警醒。

與此同時,只見深邃虛空湧現幾道血光,如潺潺溪流,緩緩淌過軀殼。

皇天道圖映照自身,勾勒出一行行古拙小字。

【以血祭神,以顱獻座】

【粉碎蛆蟲的鬼蜮伎倆,血神將賜下一份天精甘露】

【它將使你再進一步,邁向武道巔峯】

“看來,血神當真很討厭龍君……那就勉爲其難,試下水雲庵當代素女的深湥 �

紀淵眼皮垂下,隨意挑了靠近殿門的一隻蒲團。

臉色蒼白的洛與貞,亦是挨着坐下。

親眼目睹虞卿飛和徐懷英前後兩次交手,他心頭徽值年庪呍龊駧追帧�

這兩人絕非浪得虛名之輩,個個都是積累雄渾,傳承出械耐祢湣�

“紀兄與一人相爭,興許不怕,只擔心……她在暗中使手段。”

通過楊娉兒長袖善舞的表現,洛與貞最後那點念想,也隨之灰飛煙滅。

失去六慾迷神氣的蠱惑心智,面前容光四射的驚豔女子,已經不復之前的巧笑倩兮,可親可近。

“紀施主所言不差,貧僧此次前來,一是爲了跟懷英道兄了結因果,二是一睹天京驕子的神功絕學。”

身着僧袍的玄明雙手合十,看到文武魁會重回正軌,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相信諸位也知道,但凡比較高下、排名定位的爭勝之會,皆有彩頭,以作激勵和獎賞。”

坐在中間的楊娉兒不急不緩,款款道來:

“原本洛三郎爲東道主,通寶錢莊家大業大,彩頭自是不會差。

乃增進功力的精元大丹十枚,削鐵如泥的利器一口,刀槍不入的寶衣一件,不可謂是不重。”

楊娉兒此言一出,除去出身真統、家世顯赫的幾人,其餘將種勳貴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倒不是他們眼皮子湥瑳]見過大世面。

委實通寶錢莊出手太過闊綽,令人心動。

這三樣好物加在一起,價值萬金亦不爲過。

“一枚精元大丹,可抵百日苦修,十枚,足以讓通脈二重天,順利突破換血三重天!”

“削鐵如泥的利器,也是不凡,與人搏殺,能佔很大的便宜!”

“金縷寶衣、銀蠶絲甲,這種好東西,若要建功立業,從軍報國,最有用處!危急關頭,可以救一條命!”

“……”

議論紛紛之中,楊娉兒嘴角勾起輕柔笑意,繼續說道:

“水雲庵作爲主持者之一,自不會讓洛三郎專美於前。”

她素手一翻,取出一張四四方方的古舊絲帛,其色泛黃,字如蠅頭,密密麻麻,難以看清。

而後,又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翠綠玉瓶,放在低矮案几之上。

這番慢條斯理,充滿美感的舉動,簡直吊足腥说奈缚凇�

不少缺乏定力的將種子弟,恨不得伸長脖子,意欲看得更清楚些。

“各位應該都聽過大炎皇朝行將垮塌之際,挽狂瀾於既倒的後炎三傑之名。

其中,威震這部新史,受到後世敬仰,被請入武廟的關君侯,更是如雷貫耳。

有傳言,他的‘五虎七熊之力’,乃是天帝座下的袁真君,特意賜下的大機緣。”

楊娉兒像個說書先生,不停地兜圈子,拉足期待,輕聲細語道:

“其實不然,鄉野奇事穿鑿附會,有對有錯,難以窺清全貌。

水雲庵的初代祖師,曾經誤入一座洞天遺蹟,從中得到一張丹方,半部道書,從中曉得關君侯那樁奇遇的真正實情。

所謂捏成龍、熊、虎、牛模樣的麪糰,乃謬誤。

實則爲上古祕法煉製的神品大丹。

取妖獸、異種之血肉精粹,借後天的水火,熬煉成丹。

服用下去,脫胎換骨,氣力大漲!

關君侯天生體魄過人,所以一口氣喫下十二枚大丹,得到五虎七熊之力!

初代祖師所得的丹方,就是‘虎狼丹’,不僅強壯己身,筋骨大成,更可令懦弱之人,充滿悍勇之氣!

而這隻小綠瓶中,則有一枚龍力大丹,九枚牛魔大丹,兩枚虎狼大丹。

合在一起,便是一龍、九牛、二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