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58章

作者:白特慢啊

卻見倏忽之間,一記元磁天刀宛若驚鴻。

切割大氣,斬開虛空!

半個彈指不到的功夫,就以間不容髮之勢,硬生生將這兩人的氣機截斷。

就像雙方揮拳之時,強行被人握住手臂,架開一樣。

這是所有人都未想到的突然變故!

隨後,十數道目光齊齊一轉。

穿過門窗,望向殿外踏雪而來的一襲大紅蟒衣。

“是他?”

“這煞星怎麼來了?”

“涼國公府和紀九郎不共戴天,怎麼會發請帖邀請?”

“真武山,懸空寺,東宮詹事府,還有北鎮撫司……此行真真不虛!”

“……”

自從梟首國公之子,又在朝會丹陛上奚落兵部侍郎,紀淵就徹底名動天京。

尤其在將種勳貴的各座門庭,堪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今時今日,任誰都聽聞過。

北鎮撫司出了一個桀驁無禮、驕橫囂烈的年輕千戶。

而且深受東宮的信重,儼然成了炙手可熱的新貴人物。

再者,紀淵那襲添兩道紋的御賜蟒衣,極爲扎眼。

幾乎可以算得上,獨此一家。

北鎮撫司卸嗟那簦瑳]見誰有這個待遇!

一眼就能認出!

“不好鬥,卻喜解鬥?”

玄明雙手合十,誦了一聲佛號道:

“這位紀施主,倒是一個有趣的妙人。”

“他就是那個紀九郎?宗大將軍第二?”

虞卿飛眉頭微皺,轉過身去,眼神不善。

他快馬加鞭從邊關趕回天京,爲的就是跟徐懷英這狼心狗肺的傢伙做個了結。

如今莫名被人攪合,心情自然不快。

只是,這位韓國公小世子沒有當場發作。

似有所覺,抬手抓了一把氣流。

幾縷虛無之氣,恍若實質。

摩挲兩下,指掌有些令人麻痹的輕微痛感。

他所修持的巨靈戰體,已經洞開人身大竅,即將開闢氣海。

故而,對於武學氣機最爲敏感。

虞卿飛仔細體會後,輕聲道:

“有些像是神宵道書的雷法,攢簇五行,合和四象,水火既濟,金木交併……但又有明顯的不同,迅疾勝之,凌厲過之!

天京城果真人才輩出,好精彩的一刀!”

手持玉如意的徐懷英也是面色一變,雙眼如蘊熾烈雷光,聲音微冷道:

“紀千戶發出的這一刀,頗有幾分我真武山《太初金章》的功法意味,不知是何傳承?”

天下武學,如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流派卸唷�

但無論旁門左道,真統傳承,萬變不離其宗。

上乘武功在於根基,外煉筋骨皮膜,內煉五臟六腑。

而神功絕學,則是真意神髓。

全看個人的天資與體悟,決計難以偷師與取巧。

可紀淵適才斬出的元磁天刀,從發勁到邭猓置飨駱O了《太初金章》真罡篇。

“自學,自悟,自創而來。”

紀淵語氣淡淡,雙手負後,跨過大雄寶殿的門檻。

眸光平靜如湖,掃過在場腥恕�

顧盼自雄的睥睨風姿,霎時顯露無疑!

那些將種勳貴,紛紛都像矮了一頭似的,難以忍受。

“文武魁會,的確不同凡響。”

紀淵暗自評斷大雄寶殿的京城天驕。

韓國公世子虞卿飛,鑄體大成的換血三重天。

真武山親傳徐懷英,稍微差了一線。

懸空寺的玄明,也是功力不俗。

至於那位東宮詹事府的蕭憲,與真統弟子、國公世子相比而言,根基略顯不足。

最後掃過跪坐於蒲團,宛如仕女畫走下來的楊娉兒。

紀淵眉頭輕輕一皺,識海之內的皇天道圖,頓時大放光芒。

抖動如浪,映照命數!

【楊娉兒】

【命格:孤燕飛空】

【命數:仙姿(紫)、敬神(青)、陰爐(青)、惑心(白)、酥體(白)、身輕如燕(白)、無子(白)】

果不其然,多了一紫一青兩道命數。

“那水雲庵當真有鬼!雖然楊娉兒的氣機內斂,隱藏得很好,可沾染虛空混沌的‘味道’,瞞不過皇天道圖!

況且,若非投入四神麾下,她一個此前還手無縛雞之力的國公小姐,怎麼在短短兩月不到,就貫通周身,凝聚氣脈!”

紀淵心念閃動,立刻有了計較,以後要多留意水雲庵。

“今日是小寒山文武魁會,紀千戶你並未受邀,不請自來,未免過於失禮。”

見到每夜噩夢都會出現的那人,楊娉兒纖纖玉手攥得發白,眼底掠過濃烈恨意。

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與驚悸。

這個身姿挺拔,鷹視狼顧的年輕千戶。

已然成了自己揮之不去的心魔!

在楊娉兒看來,國公府顏面掃地,二哥屍首分離。

皆是拜紀淵所賜!

幸好她氣唧@人,得到大際遇。

入夢離恨天,又敬奉天母娘娘,還得到水雲庵的鼎力支持。

如今也算是有些底氣,跟這個可惡該殺的紀九郎比拼手段了。

“紀兄,他是我請來的。”

跟在後面的洛與貞並未被美色衝昏頭腦,適時地出聲道。

“慈雲方丈念及這座小寒山,是由家父捐於佛門寺院。

所以,纔會答應每年在此地舉辦文武魁會。

洛某身爲主持者,應當有資格發帖邀請來客。”

楊娉兒美目一轉,瞥見神色憔悴的洛與貞,心中略感詫異。

她分明動用隱祕之術,顛倒迷亂洛三郎的神智。

好將其踢開,一人獨力操持這場文武魁會,完成水雲庵當代素女的首次亮相。

“他怎麼會安然無恙?是誰替洛三郎拔除六慾迷神氣?”

楊娉兒感應之下,發現之前種下的“六慾迷神氣”已經失效。

她不由眉頭微蹙,眸光輕移,猜到是紀淵暗中作祟:

“真是陰魂不散!韓國公世子性情暴烈,等下不妨挑撥,引兩人相鬥……亦或者借徐懷英做文章!”

“楊三小姐似乎不太願意看到本千戶?”

紀淵嘴角含笑,立在大殿門口,頗有些淵渟嶽峙的高手風範。

“寒山寺能夠大開山門,也是看在洛家的面子上。

既然與貞兄發話了,親自邀請紀千戶,娉兒怎麼好喧賓奪主。”

楊娉兒眼瞼低垂,也不去看那襲大紅蟒衣,偏過頭望向徐懷英,柔柔說道:

“只不過懷英兄出身真武山,更是親傳弟子。

兴苤笞诖笈蓪蹲约夜Ψǘ伎吹脴O重。

這纔有了那句古話,法不傳六耳。

紀千戶入席之前,不妨先跟懷英兄解釋清楚。

不然的話,叫外人知道,還以爲北鎮撫司的五品命官,

偷學真統武學,平白失了朝廷的顏面。”

她這一番話,配合《素女心經》的仙姿之相,引得腥诉B連點頭。

首先是說得有理有據,挑不出半點錯漏。

其次,天京城中的將種勳貴,本就瞧不慣紀淵的狂悖作態。

一個遼東的泥腿子,憑什麼騎到他們頭上來胡作非爲!?

文武魁會本就是揚名之地,來往者,無不是六大真統、顯赫豪族之出身。

區區五品的千戶,野路子的傳承,如何配和自己同席而坐?!

“好個牙尖嘴利,挑弄人心的倨拍铮 �

紀淵眸光一寒,明白楊娉兒要借徐懷英、借在場的將種勳貴壓他一頭。

“千戶大人,事關真武山傳承,還請說個明白。

若是一場誤會,徐某願意賠禮道歉。”

徐懷英踏出一步,正色以對。

“適才,本千戶已經回答過了。

莫非你耳背,聽得不夠清楚?”

紀淵面無表情,他早已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雲鷹緹騎。

如今的紀九郎,身披大紅蟒衣,腰懸東宮令牌。

即將巡狩一地,手握大權。

莫說真武山的親傳弟子。

就是一脈首座前來。

也無需刻意逢迎。

“紀千戶所言何其荒謬!

你那一刀的發勁吡Γ酥翚鈾C勾連,都像極了《太初金章》的真罡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