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39章

作者:白特慢啊

不禁覺得口鼻窒息,呼吸艱難。

“這兩人,當真只是換血?”

“老子這身武功,比起他們像是白練了……”

“實在受不住……”

他們感到兩股氣勢不住地攀升,從四面八方向內擠壓,徽终麄�大堂。

這種氣機交鋒,向來最是兇險無形,不僅逼迫肉身,更加摧殘心神。

就宛若兩隻巨手,將一腥说任赵谡菩捻б馊嗯�

一時之間,臟腑受挫,幾欲吐血。

“嗯?”

白行塵自然是安然無恙,但他眼中透出幾分意外的神色。

“這小子好像是在偷學真武山的上景身神修持之法?這如何能夠做到?

着實是太過狂妄,簡直不把真武山當回事兒!”

且不說《黃庭統神經》是如何深奧晦澀,宛若天書一般。

只是洞徹身神這一層關隘,沒有明師指點傳授,就足以攔住天下九成九的武道高手。

縱然悟性再高,不得訣竅,也是極難入門。

“哼哼,我就知道功力修爲騙不了人!

適才這個狗官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引得五尊身神朝拜……如今我一發力,他就現了原形!”

孫肇以損耗自身的精氣神三寶爲代價,喚醒五尊身神,反壓坐鎮命格的三山九侯先生。

隨着大黃庭咿D迅疾,周身噴薄的金光大熾,漸漸佔據上風。

他眼神冷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精鋼也似的筋骨震盪,炙熱氣血轉動開來。

嘭的一下,聚成龜蛇盤結的陽剛大勢,狠狠地撞擊過去!

“想要藉着氣機交鋒,廢我的武功?害人終害已!”

紀淵眼眸閃了一下,依舊是不露形色的從容淡然。

張開周天道場,山、水兩方大印徐徐旋轉,守禦身前三尺之地。

全然不在意,好似大江大河拍擊的法體威壓。

隨後又將日遊神請入自身,吸引濃郁靈性,嘗試築造大黃庭。

心無外物之下,紀淵很快進入狀態,汲取九竅石人源源不斷的武學感悟。

“黃者,中央之色也,庭者,四方之中也……

人心可存神,人體可住神……

上至泥丸腦髓,下至各個關節、四肢百骸……

其精義在於……至道不煩訣存真,泥丸百節皆有神!

不錯,先修泥丸,下貫百節,獨坐黃庭,猩癜菸遥 �

紀淵眼皮耷拉,一心二用,一邊攫取孫肇咿D功法的濃烈氣機,一邊藉由九竅石人蔘悟當中玄奧。

無窮感悟如溪流潺潺,化爲一點一滴的積累沉澱,再匯聚成深深烙印的龍蛇文字。

心神恍惚之間,倏然有靈光閃過。

好似撥開雲霧見青天,頓時豁然開朗。

反覆默唸“至道不煩訣存真,泥丸百節皆有神”這十四個字,九次之後,紀淵像是瞬間開悟。

依照此話,着力參悟大黃庭。

“這一道神髓真意,可爲周天道場的‘地字大印’。

地有厚德,能夠承載萬物,大黃庭也是如此。

包容人身猩瘢龅叫木由韮龋嬗^一體,以求得道。

不過,我這並非真武山的傳承,而是自身憑藉驚才絕豔的滿級悟性,觸類旁通推演出來。

所以,不如將‘黃’改爲‘皇’,以示區別。

猩瓷瘢神獨尊我,這樣更加貼合我的心意、心境!”

一段段龍蛇文字如刀砍斧鑿,烙印於十道氣脈、四肢百骸。

最後宛如一條金色火龍,直抵顱腦,猛然衝開某道虛無的關隘。

泥丸宮,成!

眉心滾燙,彈抖跳動,隱約浮現一道棗核大小的殷紅長痕。

這就是紀淵的大皇庭!

內視之下。

四方空空如也。

好似無邊無際的黃色大地。

居中有一方高臺。

與紀淵長得一般無二的九竅石人。

擺出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勢。

端坐在上面!

“泥丸者,形之上神,一身之靈,百神之命窟,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萬空真立,千孔生煙……”

紀淵口中喃喃,無聲誦唸。

三遍之後,他的那雙眼眸忽然熠熠生輝,宛如日月照耀,憑空射出兩道神光。

一道九彩光華出現於上景皇庭,看似虛幻,卻又活靈活現,宛若廟宇裏面供奉的神靈。

“這就是……目神,靈堅生?”

紀淵愣了一下,兩眼蘊育的神光內斂。

掃視虛空,極爲細微的道道氣流四散流逸,恍如被風吹亂的絢爛雲彩。

“天地之間的駁雜元氣,我都無需咿D功法,收攝心神,就能看得見。”

不等紀淵露出欣喜之意,唰的一聲,他的黑髮飛揚,像是活物一樣,充滿靈性。

根根髮絲不斷變長,猶如野草瘋長

瞬息間就已蓋過腰身,甚至於長拖於地。

“第二身神,發神,玄父華。”

紀淵反應過來,默唸其名號。

又有一道九彩光華,憑空凝聚於九竅石人所坐的上景皇庭。

猶如丹陛之下的大臣,向他拱手作揖,躬身朝拜。

“我的大皇庭修成之後,召見身神,存入人體,似乎也沒想象中這麼難。”

紀淵心念一閃,烏黑飛揚的及地長髮,倏地從中斷裂,湮滅散去。

緊接着,他的舌頭微微一卷,抵住上顎。

好似清泉玉露的津液滋生,汩汩湧動。

任何摻有雜質的污濁之氣,頃刻都被洗刷乾淨。

這是舌神,始梁峙。

隨即,緊膚神通兄伲巧裰冽堄瘛�

也相繼出現,位於大皇庭內。

面向九竅石人,先後朝拜。

至此,上部八景神,已成其五。

短短兩息,便就追上了孫肇數年的苦修。

若非真實發生,旁人決計不敢相信。

即便養氣功夫極爲深厚,堪稱八風不動的燕王白行塵。

當他感應到紀淵體內的異常,氣機的變化。

也是不由自主地睜大雙眼,流露明顯的驚愕之色。

“這……如何辦到?妖孽!紀九郎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竟然讓他修出大黃庭……真武山八百年來,都沒有這樣的怪胎!”

白行塵險些控制不住滾蕩心緒,他曾經聽過禪宗有一位祖師,大字不識。

僅僅憑藉聽經頓悟,數十年之後,得證正果,立地成佛。

此事已經是天下武夫,所認爲的悟性之巔峯。

可今日,紀淵甚至都不曾得傳經文。

只依靠氣機交鋒的揣摩感悟,就推演出真武山的大黃庭。

最爲匪夷所思的是,他還一口氣照見自身五尊身神!

哪怕是五境宗師的白行塵,也禁不住心神震動。

畢竟,他乃景朝公認的武道才情第一。

完全明白,其中的難度。

“若是易地而處,本王……未必能夠做到。

莫非這也是血神的恩賜祝福?臨時增加悟性,幫他參透大黃庭?

真真可氣,難道本王多次斬將奪旗,風姿無雙,還比不過紀九郎?”

白行塵心頭微惱,不由覺得血神有些偏愛此子,刻意垂青。

否則的話,以他斬殺過四神麾下一尊大魔的傲人事蹟。

爲何從未得到過這種頂尖的恩賜祝福?

這位燕王殿下正在不滿的時候,盤坐於地的孫肇已經是鼓起雙眼。

懷疑自己是精氣神損耗過大,以至於出現幻覺。

雙目射出神光?

髮絲靈動如活物?

肌體如玉石般完美無瑕?

濃郁如潮水的金光,從血肉之軀透發而出?

這不正是修成大黃庭,照見身神纔有的徵兆?!

“你……”

孫肇緊守的心神動搖,伸出兩指,顫抖着指向氣勢大漲的紀淵,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嗡!

四周氣流驀地波動,如若石子落入平湖,掀起細微漣漪。

只見神思冥合本心的紀淵,眉心似開天眼,再次射出一道金光。

一尊披着白色道袍的虛幻神靈,入主於顱腦當中,恭敬做出朝拜動作。

“第一景聰明神,覺元子?!”

孫肇嘴脣發白,臉色漲紅。

他修持七年,也未曾照見的上景第一身神,如此輕易就被請入大黃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