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特慢啊
不禁覺得口鼻窒息,呼吸艱難。
“這兩人,當真只是換血?”
“老子這身武功,比起他們像是白練了……”
“實在受不住……”
他們感到兩股氣勢不住地攀升,從四面八方向內擠壓,徽终麄�大堂。
這種氣機交鋒,向來最是兇險無形,不僅逼迫肉身,更加摧殘心神。
就宛若兩隻巨手,將一腥说任赵谡菩捻б馊嗯�
一時之間,臟腑受挫,幾欲吐血。
“嗯?”
白行塵自然是安然無恙,但他眼中透出幾分意外的神色。
“這小子好像是在偷學真武山的上景身神修持之法?這如何能夠做到?
着實是太過狂妄,簡直不把真武山當回事兒!”
且不說《黃庭統神經》是如何深奧晦澀,宛若天書一般。
只是洞徹身神這一層關隘,沒有明師指點傳授,就足以攔住天下九成九的武道高手。
縱然悟性再高,不得訣竅,也是極難入門。
“哼哼,我就知道功力修爲騙不了人!
適才這個狗官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引得五尊身神朝拜……如今我一發力,他就現了原形!”
孫肇以損耗自身的精氣神三寶爲代價,喚醒五尊身神,反壓坐鎮命格的三山九侯先生。
隨着大黃庭咿D迅疾,周身噴薄的金光大熾,漸漸佔據上風。
他眼神冷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精鋼也似的筋骨震盪,炙熱氣血轉動開來。
嘭的一下,聚成龜蛇盤結的陽剛大勢,狠狠地撞擊過去!
“想要藉着氣機交鋒,廢我的武功?害人終害已!”
紀淵眼眸閃了一下,依舊是不露形色的從容淡然。
張開周天道場,山、水兩方大印徐徐旋轉,守禦身前三尺之地。
全然不在意,好似大江大河拍擊的法體威壓。
隨後又將日遊神請入自身,吸引濃郁靈性,嘗試築造大黃庭。
心無外物之下,紀淵很快進入狀態,汲取九竅石人源源不斷的武學感悟。
“黃者,中央之色也,庭者,四方之中也……
人心可存神,人體可住神……
上至泥丸腦髓,下至各個關節、四肢百骸……
其精義在於……至道不煩訣存真,泥丸百節皆有神!
不錯,先修泥丸,下貫百節,獨坐黃庭,猩癜菸遥 �
紀淵眼皮耷拉,一心二用,一邊攫取孫肇咿D功法的濃烈氣機,一邊藉由九竅石人蔘悟當中玄奧。
無窮感悟如溪流潺潺,化爲一點一滴的積累沉澱,再匯聚成深深烙印的龍蛇文字。
心神恍惚之間,倏然有靈光閃過。
好似撥開雲霧見青天,頓時豁然開朗。
反覆默唸“至道不煩訣存真,泥丸百節皆有神”這十四個字,九次之後,紀淵像是瞬間開悟。
依照此話,着力參悟大黃庭。
“這一道神髓真意,可爲周天道場的‘地字大印’。
地有厚德,能夠承載萬物,大黃庭也是如此。
包容人身猩瘢龅叫木由韮龋嬗^一體,以求得道。
不過,我這並非真武山的傳承,而是自身憑藉驚才絕豔的滿級悟性,觸類旁通推演出來。
所以,不如將‘黃’改爲‘皇’,以示區別。
猩瓷瘢神獨尊我,這樣更加貼合我的心意、心境!”
一段段龍蛇文字如刀砍斧鑿,烙印於十道氣脈、四肢百骸。
最後宛如一條金色火龍,直抵顱腦,猛然衝開某道虛無的關隘。
泥丸宮,成!
眉心滾燙,彈抖跳動,隱約浮現一道棗核大小的殷紅長痕。
這就是紀淵的大皇庭!
內視之下。
四方空空如也。
好似無邊無際的黃色大地。
居中有一方高臺。
與紀淵長得一般無二的九竅石人。
擺出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勢。
端坐在上面!
“泥丸者,形之上神,一身之靈,百神之命窟,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萬空真立,千孔生煙……”
紀淵口中喃喃,無聲誦唸。
三遍之後,他的那雙眼眸忽然熠熠生輝,宛如日月照耀,憑空射出兩道神光。
一道九彩光華出現於上景皇庭,看似虛幻,卻又活靈活現,宛若廟宇裏面供奉的神靈。
“這就是……目神,靈堅生?”
紀淵愣了一下,兩眼蘊育的神光內斂。
掃視虛空,極爲細微的道道氣流四散流逸,恍如被風吹亂的絢爛雲彩。
“天地之間的駁雜元氣,我都無需咿D功法,收攝心神,就能看得見。”
不等紀淵露出欣喜之意,唰的一聲,他的黑髮飛揚,像是活物一樣,充滿靈性。
根根髮絲不斷變長,猶如野草瘋長
瞬息間就已蓋過腰身,甚至於長拖於地。
“第二身神,發神,玄父華。”
紀淵反應過來,默唸其名號。
又有一道九彩光華,憑空凝聚於九竅石人所坐的上景皇庭。
猶如丹陛之下的大臣,向他拱手作揖,躬身朝拜。
“我的大皇庭修成之後,召見身神,存入人體,似乎也沒想象中這麼難。”
紀淵心念一閃,烏黑飛揚的及地長髮,倏地從中斷裂,湮滅散去。
緊接着,他的舌頭微微一卷,抵住上顎。
好似清泉玉露的津液滋生,汩汩湧動。
任何摻有雜質的污濁之氣,頃刻都被洗刷乾淨。
這是舌神,始梁峙。
隨即,緊膚神通兄伲巧裰冽堄瘛�
也相繼出現,位於大皇庭內。
面向九竅石人,先後朝拜。
至此,上部八景神,已成其五。
短短兩息,便就追上了孫肇數年的苦修。
若非真實發生,旁人決計不敢相信。
即便養氣功夫極爲深厚,堪稱八風不動的燕王白行塵。
當他感應到紀淵體內的異常,氣機的變化。
也是不由自主地睜大雙眼,流露明顯的驚愕之色。
“這……如何辦到?妖孽!紀九郎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竟然讓他修出大黃庭……真武山八百年來,都沒有這樣的怪胎!”
白行塵險些控制不住滾蕩心緒,他曾經聽過禪宗有一位祖師,大字不識。
僅僅憑藉聽經頓悟,數十年之後,得證正果,立地成佛。
此事已經是天下武夫,所認爲的悟性之巔峯。
可今日,紀淵甚至都不曾得傳經文。
只依靠氣機交鋒的揣摩感悟,就推演出真武山的大黃庭。
最爲匪夷所思的是,他還一口氣照見自身五尊身神!
哪怕是五境宗師的白行塵,也禁不住心神震動。
畢竟,他乃景朝公認的武道才情第一。
完全明白,其中的難度。
“若是易地而處,本王……未必能夠做到。
莫非這也是血神的恩賜祝福?臨時增加悟性,幫他參透大黃庭?
真真可氣,難道本王多次斬將奪旗,風姿無雙,還比不過紀九郎?”
白行塵心頭微惱,不由覺得血神有些偏愛此子,刻意垂青。
否則的話,以他斬殺過四神麾下一尊大魔的傲人事蹟。
爲何從未得到過這種頂尖的恩賜祝福?
這位燕王殿下正在不滿的時候,盤坐於地的孫肇已經是鼓起雙眼。
懷疑自己是精氣神損耗過大,以至於出現幻覺。
雙目射出神光?
髮絲靈動如活物?
肌體如玉石般完美無瑕?
濃郁如潮水的金光,從血肉之軀透發而出?
這不正是修成大黃庭,照見身神纔有的徵兆?!
“你……”
孫肇緊守的心神動搖,伸出兩指,顫抖着指向氣勢大漲的紀淵,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嗡!
四周氣流驀地波動,如若石子落入平湖,掀起細微漣漪。
只見神思冥合本心的紀淵,眉心似開天眼,再次射出一道金光。
一尊披着白色道袍的虛幻神靈,入主於顱腦當中,恭敬做出朝拜動作。
“第一景聰明神,覺元子?!”
孫肇嘴脣發白,臉色漲紅。
他修持七年,也未曾照見的上景第一身神,如此輕易就被請入大黃庭中?
上一篇:武侠:扮演酒剑仙,被婠婠捡尸!
下一篇:武侠:我弟子下山后,江湖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