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357章

作者:白特慢啊

都要前往龍蛇山,進行一次試煉。

內容就是親手挖礦、熔鍊兵材,打造獨屬於自己的煉血玄兵。

以此磨礪心志,磨練氣血。

從中選拔那些意志堅韌,積蓄雄厚的好苗子。

只是隨着聖人閉關,不再臨朝。

駐紮九邊的那幾支衛軍,聯名上奏。

以山高路遠長途跋涉,實難成行作爲爲藉口,不再參與。

如今,貌似只有燕王麾下的精銳,以及少數兵部中人,依舊保持這個傳統。

“血神恩賜的這道命數,倒是能夠節省我的大部分精力與時間。”

紀淵頗爲滿意,將【羣英冠冕】攫取拿下。

他本身鑄成十道氣脈,加上體魄堅固,先天條件過人。

選擇鍛造一口煉血玄兵,提升自身的戰力,完全不成問題。

卻沒想到,血神竟然這麼貼心,瞌睡來了直接送枕頭。

“讓我看看,【羣英冠冕】所蘊含的八口煉血玄兵,究竟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紀淵心神沉下,觸及紫光濃郁的命數星辰。

頃刻間,大股玄奧的光影淌過心頭。

刀、劍、弓、槍、斧……

諸般兵器,逐一浮現。

“大限刀……這就是我能夠獲取的第一口煉血玄兵麼?”

紀淵眸光閃爍,望向那把邪異兇戾,好似脊柱骨節熔鑄而成的長刀。

“所需的兵材乃是一頭妖虎的精魄,六品以上的邪道神魂,以及利器級級的兵刃。

一旦煉成,可以啖食血肉,震懾心神。

揮刀斬殺之時,必定有烈火、冰雹、風暴、魔音等異象相隨。

不過這把大限刀,殺敵的同時,也會傷主。

使用日久,邪氣入體,侵染筋骨血肉,很容易喪失神智,淪爲妖魔兇獸之流!”

對於最後那點問題,紀淵並不怎麼擔心。

因爲他有一道奇士恩賜的進階命數,足以應付。

經過數次打交道,紀淵察覺到域外四尊所執掌的權柄,彼此亦有幾分衝突。

就像血神鍾愛屠殺與暴行,賜予門徒無窮的怒火與瘋狂的毀滅,熱衷於煽動爭鬥和廝殺。

但是奇士則喜歡混亂,便於在棋盤上擺佈猩�

對於無盡的算計與陰郑圃p與欺騙,祂總是樂見其成。

所以,奇士的門徒往往最討厭滿腦子都是如何將血肉撕成碎片,根本無法溝通的血神信小�

每當他們準備了一個計策,一個謊言。

可能還未實施出來,那些大吼大叫的莽夫就會舉起鐵錘或者斧頭。

乾淨利落斬下所有人的腦袋,築成一座恐怖的京觀。

“我殺過奇士的門徒,得到血神的恩賜,見識了怒尊的生死造化,只差龍君了。”

紀淵想到看過黑龍臺的卷宗,傳聞龍君是域外四尊最年輕的一位。

同時,也是最爲神祕莫測,最令萬族生靈難以抵禦的無上存在。

畢竟像墮落、放縱、歡愉,這一類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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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黃某人只會與賭毒不共戴天……”

紀淵心中略微一動,無聲收攏雜念。

他低頭望向吖Ο焸那責o垢,慘白的臉色多了一絲紅潤之意。

顯然,那股溫和的藥力已經化開。

如熱水浸潤臟腑,極大緩解筋骨受到的重挫。

接下來,也該收攏散落的雲鷹緹騎。

也不知道死傷有多嚴重?

爲了避免波及腥恕�

紀淵甚至都讓百餘緹騎先行,拉開距離。

卻未曾料到孟長河和嚴盛,下手這麼狠辣。

選擇分頭行動,想要一網打盡。

“果然,孟長河不是你的對手。”

秦無垢不知何時睜開眼眸,看到紀淵守在身邊,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她早已猜到結果,十道氣脈的雄厚積累,帶來的戰力加成,根本難以想象。

更何況,這小冤家又身兼橫練與殺伐。

攻守合一,全無短板可言。

“立足於換血三境,未必有幾人可與我一戰。”

紀淵聲音平淡,好似陳述事實。

換成旁人,也許會被視爲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自大。

但連斬六名換血,再殺鑄體大成的孟長河。

這份戰績擺在面前,已經無需質疑。

“你的氣勢已成,所向披靡。

接下來的煉骨鑄體,也會勇猛精進,極快度過。”

秦無垢語氣複雜,既有欣喜,也有鬱悶。

這小冤家踏入武道纔多久,居然快要追上來了

她輕嘆一聲,若非龍子血脈纏身,宛如附骨之疽。

自己也該着手準備晉升四境,開闢氣海了。

“千戶放寬心,你不會在三重天滯留太久。”

似是看穿秦無垢的心思,紀淵輕輕一笑。

等他回京述職,把龍血精金交給東宮,就能拿到元天綱的半部煉字訣拿出來。

順手解決女千戶的龍子血脈,應當是易如反掌。

反正大家關係匪湥瑳]必要再去計較得失。

“時辰不早了,咱們也該啓程了。”

見到秦無垢有所好轉,紀淵吐氣發聲,吹出一聲哨響。

不多時,泥濘小路的盡頭,就有兩頭龍駒狂奔而來。

正是呼雷豹和烏雲蓋雪角蛟馬。

“我……”

秦無垢剛一起身,牽動臟腑傷勢,就像刀割也似。

金翅大鵬袍沾滿污泥,顯得有些狼狽。

“無妨,你我同乘。”

紀淵倒也不嫌棄,打橫抱起女千戶,翻身跨上呼雷豹。

抖動繮繩,一騎兩人,踏出山林。

……

……

數日後,天京皇城,東宮書房。

白含章放下手中的奏摺,抬手揉了揉緊皺的眉心,淡淡道:

“陳規,你可知道紀九郎領東宮之命,去黃粱縣辦差,

結果返程的時候,遭到一夥人攔路截殺?”

立於書案後面的年輕宦官微微躬身,臉色一變,低頭道:

“小人不知。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

小人以爲涼國公麾下的十三太保,威武衛軍參將楊立孝去擋道,已經做得夠出格了!

截殺紀百戶,等於同時得罪北鎮撫司,欽天監和東宮,他們真就不怕死麼?”

名叫“陳規”的年輕宦官,乃是太子近侍,算得上心腹之一。

平日負責飲食起居,連批閱奏章都帶在身邊。

放在東宮,屬於位卑而權重,不可小覷。

他很明白,太子殿下表現得越是雲淡風輕。

那麼,就代表心頭怒氣已經高漲。

非要砍下一票兒腦袋,此事才能罷休!

白含章眸光深邃,似是捉摸不透,聲音平靜道:

“東宮的差事,他們都敢攪合,委實是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裏。”

這話一出,陳規額頭滲出細密汗跡。

外界傳聞太子殿下仁德寬厚,對待從龍功臣向來頗爲忍讓。

這一點,確實講得沒錯。

監國二十年內,無論涼國公再如何跋扈,御史臺參他的奏章堆成了小山。

太子殿下始終念着那份舊情,保持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偶爾去信問候,言辭也頗爲客氣。

有時候,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入宮議事。

嚴厲指責涼國公收攏義子,把持衛軍,侵吞良田等數條大罪。

太子殿下反而還得好聲好氣,安撫這些耿直進言的羣臣。

像這樣的場景,化爲流言傳到朝廷上去,叫其他皇子一黨的山頭知道。

許多沒什麼眼力勁的小魚小蝦,便會暗自腹誹,將之視爲軟弱可欺。

但他們卻不曉得,越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像兵部的姜歸川,招搖山的宗平南,執掌五軍都督府的譚文鷹,內閣的顏興,社稷樓的監正。

面對太子殿下,從來都是謹守君臣之儀,沒有任何僭越之舉。

“殿下請息怒,不妨等紀百戶明日回京,宣他入宮,好生問詢,再做決定。”

陳規自然不敢摻和朝堂大事,更不敢指摘涼國公。

做下人的,最要講究一個本分。

倘若仗着主子的信重就肆意妄爲,下場肯定悽慘。

“息怒?本宮並沒有動肝火,只是……惋惜和不解。

惋惜是,明明都是跟着聖人一起打天下的功臣,也都是名傳天下的一時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