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335章

作者:白特慢啊

傳言,當日紀百戶坐在堂上。

正是瞧出自己前程遠大,這才隨手給予一個機會。

對於這個未得證實的消息,童關有些半信半疑。

他乃農家子,沒什麼背景可言。

能夠在天京城討到一口飯喫,已經是揚眉吐氣了。

至於前程二字?

不敢想。

“李小旗,你可有什麼辦法?”

童關呼吸略微急促,轉頭問道。

“那是洞天之地,我等不過七品小旗官,

莫說接觸瞭解,就連打聽都沒有路子。”

李嚴搖頭答道。

“這都過去一炷香左右了。紀百戶進入這座洞天之前,曾經說過,他最多耽擱三四天,如今……”

童關眸光閃動,忽然眼神一凝。

當即動手除去腰刀,脫掉那身雲鷹袍服。

“童小旗,你沒有龍鱗信物,貿然進入洞天,

只怕會被送到險地,甚至有可能墜落虛空之外……千萬不要衝動!

再說了,就算真的見到百戶大人,他和秦千戶都對付不了,你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李嚴臉色一變,出聲勸阻道。

“總算試上一試,站在這裏乾等不是法子。

萬一百戶遇見險難,我雖然實力不濟,墊一墊腳總歸能行。”

童關精赤上身,認真以對:

“況且,我乃河源縣人,自小下河捉魚,也遊過大江,水性不錯。

就算進不去洞天,應當也無……”

他這句話還未說完,就看到懸劍橋下炸起大團水花。

吼!

一聲高亢入雲的吼叫之聲,似是撕破虛空,蕩起無邊漣漪。

兩旁河岸的雲鷹緹騎,紛紛捂住耳朵,心神搖晃。

轟隆!

無形的壓力碾壓而過,好像有一道門戶緩緩洞開。

如鏡虛空擠出裂隙,從中飛出三條人影。

赫然正是白蟒飛魚和金翅大鵬!

至於那道並不起眼的鬥牛服。

則是掛在紀百戶的腿上。

像個拖油瓶。

“裴四郎也忒丟人了。”

李嚴看見這一幕,暗自嗤笑道。

“終於得見天日了。”

紀淵發勁一震,甩開抱住大腿的裴途。

衣袍翻飛,平穩落地。

同時五指張開,拍出一掌。

好似隨意往下一按,滾滾內氣排蕩百步。

十幾道沖天而起的強勁水柱,瞬間跌落回去。

頓時,風平浪靜,水氣消斂!

“恭喜百戶,賀喜百戶,功成出關,晉升三重天!”

童關見機最快,連忙拱手彎腰。

只是他上身精赤,立於橋上。

光天化日之下,裸露出古銅色的腱子肉,略顯有些古怪。

秦無垢眉鋒一挑,似是覺得有礙觀瞻,直接側過身去。

“你這恭賀的方式,倒是別出心裁。”

紀淵取笑一句,不用童關解釋,他也猜得到前因後果。

“你有效死之心,勇猛之心,固然是好,但更應該用在合適的地方。”

童關低頭稱是,好似慚愧,眼底卻掠過一絲喜意。

只要百戶看到他的舉動,明白自己的一片忠心,那就沒有白費。

北鎮撫司內,前程最爲遠大之人,莫過於面前這一位白蟒飛魚服。

不僅深受指揮使看重,爲了了結強闖兵馬司巡營那事兒。

敖大人硬頂兵部的興師問罪,國公府的重重施壓。

而且,除此之外,紀百戶還有欽天監和東宮的通天門路。

朝堂之上的三座大山,都能跟他沾上不小關係。

都說官場兇險,大風大浪起伏不定。

可是,紀淵這番遊刃有餘的左右周旋。

實屬罕見至極,叫人揣摩不透。

“此間事了,上頭交待下來的差事,咱們已經辦成,諸位兄弟辛苦了。

裴四郎,你代本官做東,好好犒勞一頓。”

紀淵嘴角含笑,目光掃過岸邊的精銳緹騎。

太子白含章所要的龍血精金,他已經拿到手了。

還有一條禍龍精魄,作爲添頭。

雖然說,墜龍窟這座上三品洞天行將崩塌,沉淪陰世,算是莫大的損失。

可這樣一來,也等於可以鍛造神兵的天材之一,龍血精金再也不會落於滅聖盟餘孽之手,徹底絕了後患。

“就算把洞天搶救下來,滿城靈機都被我吸納乾淨,成了那十道氣脈,

於後來者而言,也沒什麼用處了。”

紀淵搖頭一笑,以他對白含章的瞭解,那位太子殿下多半不會在意。

這一趟洞天之行,可謂是意外接連不斷。

徐伏,這個八次尸解九轉煉丹,妄圖長生成仙的三千年老魔。

讓墜龍窟,平添幾分驚險。

若非皇天道圖鎮壓心神,加上趙如松的甘願領死,沒有與靈素子同流合污。

自己和秦無垢、裴途,未必能夠這麼順利出來。

“所以說,逢凶化吉,倒也沒錯。”

下了懸劍橋,紀淵又跟過來迎接的縣令孔圓寒暄幾句。

墜龍窟繼續沉淪之後,黃粱縣也就太平無恙了。

此前發生的種種異事,都是洞天與現世。

彼此陰陽交界,子時相通,勾動陰煞氣機所致。

現在沒了墜龍窟,一切便迴歸原樣。

“下官替黃粱縣的百姓,謝過兩位大人。”

孔圓也很知趣,見到紀淵眉宇之中帶有一抹疲色。

於是,並未過多打擾。

只說晚上備好一桌酒席,想要宴請北鎮撫司腥恕�

秦無垢婉拒了,她向來不喜人多交際的場合。

平日出入青樓勾欄,乃是龍子血脈作祟下的無奈之選。

自從與那小冤家交流漸深之後,很少再尋金風細雨樓的清倌人放縱取樂了。

“一定,一定。”

紀淵滿口答應,而後回到房中。

緊繃的心神,如壓到極限的彈簧,猛然鬆懈下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雙腿盤坐,五心朝天。

以搬邭庋蜃毠Γ娲咝菹ⅰ�

“那塊石人靈胎,好像也遺落在黃粱縣內,不知藏在何處?

幸好,我攫取【元胎主】命數,能夠有所感應。

當初趙如松阻止人牲大祭,將營關拖入陰世,化爲洞天。

將靈素子的滿盤謩澊騺y,連這件最緊要的寶物都沒來得及帶走……”

紀淵一邊思忖,一邊調理十道氣脈。

周身十萬八千毛孔齊齊張開,好似人體自行吐納呼吸。

嘩啦啦!

氣血激盪,氣力奔走,轟鳴陣陣,如潮似浪,充斥於屋內。

這樣的駭然動靜,讓守在門口的兩名緹騎心驚不已,更爲敬服自家百戶。

景朝乃以武立國,聖人更是天下絕頂。

養出一幫將種勳貴,同樣也早就尚武風氣。

所以,便是有再深厚的背景,再厲害的靠山。

如若本身壓不住人,服不了校且彩强罩袠情w。

“不動煉身,太陰蘊神!”

紀淵咿D氣血,透發皮膜。

好似畫筆勾勒,顯出一座栩栩如生的巨大烘爐。

軀殼肌體彈抖顫鳴,像是打破了什麼枷鎖。

迸出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潛能,填充四肢百骸。

引得十道氣脈,錚錚作響!

本就磅礴無匹的氣血,彷彿化爲實質一般,形成兇烈的赤焰騰騰跳動。

就像整個人熊熊燃燒起來,炙熱滾燙的火光,包裹着全身各處。

這是完成換血二次的徵兆!

血如火,氣如光。

肉眼可見,由虛轉實。

秦無垢說得沒錯,自十道氣脈鑄成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