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80章

作者:白特慢啊

若無諦聽微聲之能,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樣的暗算趾Α�

“接下來好好閉關思過,蓄養精神,衝擊換血大關。

然後請一尊吉神入命,嘗試爲他人改易命數,順便把自己的命數更新進階。

至於凶神的升級,稍微放一放,等抽出空來,與安老頭一起去陰市,把拘拿百條遊魂的條件完成。”

紀淵開始制定接下來的日程計劃,仔細地將一樁樁事分好輕重緩急,逐一去做。

如今家中有一尊佛門宗師,相信涼國公府已經曉得厲害。

巡狩遼東之前,應該都不會再來打攪自己。

趁着這段清閒日子,他打算積蓄實力,將武道境界、命數、吉神和凶神都進行一輪提升。

殺生僧、白含章、北鎮撫司……雖然他們都可以作爲靠山,借來大勢。

但凡事不求人,只憑掌中刀,纔是紀淵所去追求的道路。

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靠人人會走。

終歸需要自己握拳有力,方可真正的安身立命。

“我如今積攢道蘊,白色兩萬,青色一萬三。善功、陰德各有一千七百刻。”

紀淵盤算了一下家底。

他自從成就命格,升任百戶之後。

因爲命數之限,改易、抹消的次數漸漸變少,轉爲拓印、攫取。

轉而對道蘊的需求,也沒有原來那樣強烈。

可是積累不減反增。

“身居高位,做事確實方便。”

紀淵望着青白交雜的大團道蘊,不由感慨道。

他這陣子都沒有刻意收集道蘊,只是裴途那傢伙不知什麼時候,放出“紀百戶酷愛古玩”的小道風聲。

弄得手底下的那些緹騎、小旗、總旗,爲了攀附關係。

各個都像趕集似的,時不時送來一些小物件。

加上抄家萬年縣的豐厚收穫,竟然不聲不響積累數萬道蘊。

“這就好比窮人的第一桶金,永遠是無比艱難。

等到本錢雄厚的時候,一切便如滾雪球。

即便每天什麼都不做,白花花的銀子也像流水般倒入口袋。”

紀淵撣了撣白蟒飛魚服,起身推門而出,正好看到殺生僧站在外面。

老和尚乾癟的麪皮跳動了一下,眼中閃過內斂精芒。

“徒弟你的邉荩坪跤质⒘藥追郑俊�

殺生僧心下有些詫異,若說以前的紀淵是龍行虎步、威風凜凜。

此時則有種位居九天之上,行枪靶l的尊貴之氣。

完全不像個遼東軍戶,儼然如四世三公的玄洲華胄。

“閉關一夜,略有所得。”

紀淵面上浮現笑意,輕聲道:

“大師那麼早過來尋我,可是有什麼事?”

殺生僧出身皇覺寺,且爲佛門宗師這件事,實際知道的人並不多。

蓋因,城外那場宗師之戰。

兩座外景天地遮天蔽日,覆蓋方圓數十里地。

雖然氣象驚人,聲勢浩大,震動半座城。

但大多數看客無法靠近戰場,只能瞧個熱鬧。

經過各種道聽途說,才曉得是一位無名僧人逼退涼國公。

至於對方姓甚名誰,師承門第,這些一概都沒弄清。

如今也就二叔紀成宗,還有北鎮撫司的敖指揮使、秦千戶,以及六部。

大概知道殺生僧的來頭不簡單。

“隨老衲進宮。”

老和尚笑眯眯道。

“……”

紀淵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殺生僧好像答應過白含章,要爲皇后娘娘消解心結。

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老衲與洛施主算是故人相見,你身爲皇覺寺隱脈的衣銈魅耍匀灰惨秱�面。”

殺生僧正色說道。

“況且,皇城之內有個討人嫌的老太監,仗着收了幾個不錯的乾兒子,整日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如今,老衲尋得天下少有的好徒弟,怎能不去煞一煞他的威風!”

紀淵嘴角扯了一扯,輕咳道:

“大師,出家人不是應該四大皆空,六根清淨麼?你如何還起爭鬥之心?”

殺生僧哈哈一笑,搖頭道:

“老衲銅憧湛铡⒋笮淇湛铡⒍瞧た湛铡⑿心乙部湛眨绾尾凰闼拇蠼钥眨俊�

紀淵眉峯聳起,似是無話可說。

跟和尚辯經、同書生講理、與道士論法,都是喫飽了撐的,毫無意義。

他略微思忖,倒也沒有拒絕,點頭道:

“大師都這般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第230章 大千如海,一界似島

北鎮撫司隸屬黑龍臺,不同於天京城內的文武百官。

即便坐上二品指揮使的位子,也沒有參與朝會的資格。

大事、小事的啓奏稟報,皆以公文摺子呈遞東宮,通傳內閣。

所以一般來說,除非成爲執掌南北兩座衙門的督主,自行出入皇城。

否則的話,尋常的指揮使、千戶、百戶,這輩子也許都沒有機會踏入內廷半步。

一輛罩着明黃布簾,插起東宮旗幟的寬大馬車,緩緩駛過第一道宮門。

坐得四平八穩的紀淵,望向對面閉目養神的殺生僧,好奇問道:

“大師,你之前是否入過皇城,爲皇后娘娘說法?”

老和尚乾癟麪皮輕輕一抖,睜開雙眼道:

“沒錯,白駒過隙,歲月磨人。

一晃眼,已然過去二十多年了。”

紀淵眉峯一挑,略微訝異道:

“那時,聖人似乎還未閉關……大師你可親眼見過?

不妨說說,聖人的武道境界究竟有多高?”

他將話音放得很低,幾乎是凝成一條絲線,不可能爲外人察覺。

畢竟妄議聖人,也算一條大罪。

“徒弟,爲師且問你,武道有幾境?”

殺生僧眼神幽深,提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服氣、通脈、換血、真罡、先天,五大層次。”

紀淵不假思索迅速答道。

“兴苤篱g絕頂爲大先天。

孟玄機那個老鬼,五軍都督府的譚文鷹,還有招搖山的宗平南都相差不多,皆爲此境。

但他們可以與聖人比較麼?”

殺生僧再問道。

“應該不能。”

紀淵搖頭。

傳聞欽天監有言,山河榜上前十位加在一起,亦不可敵聖人。

那位譚大都督也說過,聖人之威如淵如海,乃天上仙佛也。

只是這些誇讚話語,落在市井百姓的耳中,難免會覺得有些吹捧過頭。

畢竟古往今來,哪個臣子不拍皇帝的馬屁?

“爲師這樣跟你說吧,似孟玄機那等大先天,無非武道有多高,自己有多高。

那位景朝聖人卻是自己有多高,武道就跟着有多高。”

殺生僧說了一段很繞口的話,作爲回答。

“當世頂峯,獨此一人麼?”

紀淵不由“嘶”了一聲,眸光閃動。

這麼說來,以一敵十殺絕山河榜倒也不算誇大其詞?

難怪舍下江山,舍下妻兒,孤身坐關二十年,衝擊神通之境。

作爲這部新史三千年來最爲耀眼奪目的蓋世帝王,大氣呒由碇拢d許真個有望拔高武道。

做到打破人壽桎梏,增長天壽,親手締造一座千年皇朝!

“倘若我是域外四尊神,必定不願見到聖人功成。

所以孤弘子、餘東來,他們甘冒大風險蟄伏天京,寧願形神俱滅也要完成的差事。

極有可能是破壞聖人的閉關!”

紀淵思緒浮動,忽地想到許久沒有動靜的邪神爪牙。

滅聖盟攏共派出十三座肉身鼎爐,用於瞞過欽天監的視線,潛藏於天京腳下。

結果邭獠缓米采献约海舆B毀去兩具,以及何雲愁這個與之勾結的暗樁諜子。

“還有十一座,魑魅魍魎,老弱病殘,跟三隻過河卒子。

只是聖人閉關,有應督主護法,這一位大先天在山河榜上,比譚文鷹和宗平南都要高。

如何能破?”

紀淵上一世的推敲習慣又犯了,忍不住思考他所得到的線索。

“餘東來改頭換面冒充管家藍茂文,這些年只做過兩樁有可能暴露的事情。

煉血丹,勾結萬年縣的扈家、曾家,攀附大名府的勳貴門路。

建育嬰堂,通過人牙子私買孩童,收養遺棄的嬰兒。

孤弘子後來入北鎮撫司,應該不在原本的計劃之內。

從孟長河手裏買一個百戶空缺,更多是爲了探聽消息。

餘東來和孤弘子的實力都不高,由此可以看出,滅聖盟並未想過刺王殺駕,強闖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