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特慢啊
否則的話,神仙下凡都難搭救。
“命格的晉升,突然多了一條氣數要求。”
紀淵眼眸閃爍赤青光芒,宛如兩條細絲蜿蜒。
內觀之下。
清晰顯現。
【氣數】
【一千七百刻】
“不知不覺,我已積攢了上千氣數。
相信其中很大一部分,應該都是涼國公的功勞。”
紀淵凝神細看,頭頂三寸之處。
濃烈的氣數噴薄湧動,化爲一頭回首的兇狼。
眸光收縮凌烈,好似大鷹般銳利。
虛幻氣數凝成實質,已經是極爲了不得的邉荨�
經過涼國公此劫之後,他的“鷹視狼顧之相”,彷如徹底成形,栩然如生。
【執兵戈,掌軍權,攻必取,戰必勝,爲坐陣之局。
武聖之命,若能入主中軍,可以強士氣、壯聲威、得天時、值乩松蠈⒅饕病�
輔以“白虎銜刀”、“朱雀折足”、“青龍斷首”、“玄武當權”,四象合三煞,鞏固格局,直似龍入大海,虎進深山,增益良多。
只是不可遭逢大敗,否則三煞反噬,或有暴斃殞命之險。
可進階格局爲“霸王扛鼎”、“封狼居胥”、“撼山之軍”】
“這一道命格配合兵家武修,再合適不過了。
悉心發育之下,遲早能夠養成一名威震天下的將星、戰帥!”
紀淵輕輕搖頭,只是他早早入了北鎮撫司,而非從軍行伍,鎮守邊關。
如若不然,晉升【武聖坐陣】命格,將【白虎銜刀】的童關收入帳下。
再從敖指揮使那裏,拓印命數造就【青龍斷首】。
四象之靈得其二,壓住命中三煞。
打勝大仗,不輸小仗,增厚氣數。
日後未必不能成爲譚文鷹、宗平南那樣的當世人傑。
“可惜我對兵法一竅不通,帶軍打仗只會暴露短板。
再說了,天底下從未有過只憑邭猓湍苓B戰連捷的大將軍……人定勝天,哪怕坐擁天時、地利,也有喫敗仗的可能。”
紀淵眸光斂沒,不再去看持長刀、坐赤馬,威猛如聖的命格之相。
視線轉動,偏向另外一處。
皇天道圖內,命數宛如斗大星辰。
散發熠熠光輝,勾勒成爲斗柄之形。
【命格】:【腳踏七星】
【曾有歌謠傳唱,腳踏一星,能掌千兵,腳踏兩星,乞丐打拼,腳踏三星,平平無名,腳踏四星,家財散盡,腳踏五星,勞碌難升,腳踏六星,有權有柄,腳踏七星,天子作命。
雖然市井坊間捕風捉影,未必爲真。
但依照命書記載,手握四象必富,腳踏七星必貴。
所謂七星,乃是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
命中若得此七星照耀,聚成北斗之相,便可匯爲紫氣,孕育真龍。
一旦點亮七星,大功告成,或爲天下諸侯,或爲九五之尊。
得此命格加身,縱然一時卟蝗缛耍瑒輪瘟Ρ。瑓s可以不被壓制。
所需命數爲“鷹視”、“狼顧”、“雲龍風虎”、“氣吞鬥牛”、“陰德”。
所需氣數,一千刻】
“腳踏七星,魁神踢鬥……這道命格,元天綱的書中倒是有所記載。
縱觀這部新史,大炎皇朝的開國太祖便是點亮七星,從而勝過千古神勇的‘霸王’……這麼看,倒是比【武聖坐陣】更有前景。
只是,我若晉升這一道命格,難不成以後要造反做皇帝?”
紀淵眉峯皺緊,有些猶豫不定。
大景的聖人武道絕頂,監國的太子氣咚R。
連燕王、懷王、寧王,這等擁有皇族血脈的割據藩王。
都要伏低做小,不敢冒頭。
自己一個百戶能做什麼?
前程再遠大。
撐死了也就坐上二品指揮使的位子。
紀淵思緒起伏,眸光閃爍,繼續再看。
【命得貪狼,封侯拜將;
命得巨門,渾金璞玉;
命得祿存,財吆嗤ǎ�
命得文曲,文華天成;
命得廉貞,鋒芒畢露;
命得武曲,勇猛精進;
命得破軍,革鼎易摺�
七星皆入命,可掌天下兵!
目前所得爲武曲,持一缺六。
此命格乃大成大敗之勢,周天氣數,無可過之,周天命數,無可壓之。
可進階命格爲“黃天在上”、“赤天巡霄”、“蒼天執子”】
“拿下【腳踏七星】,我等於還差六顆命星。
破軍入命……傳聞涼國公楊洪就是,真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不過命格晉升三次,應該就是極限。
屆時便要定四柱,排命盤。
白含章可以容納四十六道命數,便是因爲他成了命盤。
命數人人都有,或多或少,命格萬中無一,又分先天后天。
至於命盤嘛,非天驕豪傑、人中之龍不可排定。”
紀淵有些遺憾,望向並未被點亮的【龍飛九五】命格。
“所需氣數三千刻,必要命數是‘驍將’、‘天摺ⅰ鄄拧ⅰM入榖中’、‘龍鳳聚首’,五條皆是紫色,委實有些難爲人。
且還是唯一命格,當世只能有一人成就。
就跟【腳踏七星】命格的後續晉升一樣,從‘黃天’、‘赤天’、‘蒼天’當中,任選其一。
一旦決定,他人便不可再成此相。
這莫非就是元天綱所說的……氣咧疇帯�
誰先一步,誰得大勢。”
嘩啦啦!
皇天道圖抖動不已。
隨着紀淵的目光垂落。【武曲騎龍】的命格之相放出毫芒,請入其中的夜遊神亦是劇烈動盪。
緊接着,挎刀騎馬的威猛武聖黯淡下去。
斗柄一般的七顆大星急速旋轉,劃分四季。
磅礴無匹的道道精光湧入命格,上連命數,下接凶神。
形成一片廣闊星空,宛如幕布。
十七道色澤不同的星辰,點綴其上,瑰麗絕倫。
……
……
如鉤的新月高掛,大片烏雲遮蔽。
依稀的幾點微光,勾出山間一座破廟。
踏踏踏。
沉重有力的腳步,驚起幾隻聒噪的老鴉。
那道魁梧的身影如履平地,踩過雜草和山石。
呼呼!
冷風吹過,寒流捲動,掀起繡有數條大蛟的逡氯A服。
楊洪身形微微一頓,止步不前。
其人好似一座巍峨高山,橫在山道中間。
只見粘稠如霧的夜色侵襲過來,一棵棵枝葉厚密的參天大樹,彷彿扭曲的龍蛇齊齊狂舞。
沙沙作響的聲音,好似呢喃的低語攪亂心湖,撥弄大圈漣漪。
除此之外,這座猛惡密林之內,竟然沒有半點蟲鳴鳥叫。
顯得格外陰涼與靜謐,如死一般。
“裝神弄鬼。”
楊洪嗤笑。
輕輕吐出這四個字的同時,極爲駭人的血光煞氣,好似江河決堤。
陡然爆發!
化爲一道通天徹地的精氣狼煙!
轟!
嗤嗤嗤!
宛若一塊腐肉被按在炙熱鐵板上。
陽剛無匹的氣血衝擊之下,那股妖異的漆黑霧氣被撕開大塊缺口。
不斷地向後倒卷,像是燙到手一樣。
“楊洪!你好大的氣性!”
黑霧蘊含陰氣、邪氣,其中隱約傳來濁流湧動的細微動靜。
凝神一看,似乎可以瞧見一道灰敗的影子左右晃動,浮浮沉沉。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本公沒興趣與你們這幫冢中枯骨浪費口舌。”
楊洪雙手負後,氣勢極爲雄渾霸道。
以一人之力把四周之地化爲一個大火爐,炙熱難耐。
那些扭曲的龍蛇,呢喃的低語。
猶如被打散了一樣,瞬間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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