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74章

作者:白特慢啊

“皇天道圖可以改易命數,不止對於我本人,也能作用於他人。

以前只試過拓印命數,卻從未試過抹消。

大師這三條灰色命數暫時不急,等我明日尋個機會,讓安老頭打個頭陣,看看效果。”

紀淵思緒起伏,一閃而過,轉而望向洛與貞。

“洛兄,無事不登三寶殿。

許久不見,今日因何尋我?”

洛與貞從懷中摸出一方巴掌大小的瑩潤玉盒,笑吟吟道:

“奉家父之命,贈一枚換血大丹,爲紀兄衝關之用。

六條氣脈如大江大河,雄厚無比,一旦成就,周身內氣交織成網,生生不息。

好似練成沾衣十八跌,便是不邉帕Γ部砂l人於丈外。

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紀淵輕輕瞥了一眼洛與貞,這小子外煉、內煉大圓滿,堪堪步入服氣。

武功層次不高,講得倒是頭頭是道。

“無功不受祿……”

紀淵意欲婉拒。

現在又不是起初一窮二白的時候。

他如今背靠黑龍臺,自有功勳可以兌換資糧,何必平白欠下一份人情。

洛與貞乃是皇親國戚,家裏是做手眼通天的錢莊生意。

一枚換血大丹,只怕要用十分利去還。

第226章 巡狩遼東,命格晉升之道

換血大丹?

殺生僧輕瞥了一眼那隻打開的瑩潤玉盒。

龍眼大小的赤色丹丸,散發濃烈的鉛汞氣息。

表面渾圓無暇,成色極好。

儼然如一顆火球,顯得滾燙炙熱。

“徒弟,這等太醫局的陽丹沒什麼稀奇。

等你正式衝擊換血大關,老衲贈你一枚陰丹,保準效用更好。”

殺生僧眉毛挑起,神氣抖斦f道。

老和尚這番話,讓一旁的洛與貞神色訕訕。

他身爲通寶錢莊三公子,歷來出手闊綽,爲人讚歎,何時被這樣嫌棄過。

猶記得,紀淵還未嶄露頭角的時候。

洛與貞曾在拙園擺下小丹會,七八千兩銀子流水般撒出去。

用這般大手筆,震驚了不少將種勳貴。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紀淵乃北鎮撫司的百戶,又因爲屢次立下功勞,手頭並不缺少功勳。

他背靠黑龍武庫,隨時都能兌換資糧。

更別提殺生僧這樣的宗師級別,底蘊之深厚,外人難以猜測。

瞧不上此物,也是情理之中。

這枚助人衝開換血關的大丹,放在外面是價值萬兩白銀的緊俏貨。

足以叫諸多武者眼紅心熱,冒着殺頭風險去爭搶。

但對於眼前一老一少這兩位,的確沒什麼分量可言。

“大師此言差矣,洛三郎乃是我手足一般的至親兄弟,一份心意比禮物更重要。

不過你也有些不該,以咱們的交情,天大的事情,直說便是,何須特地備好禮物上門!”

紀淵心思靈活,主動略過殺生僧提及的陽丹、陰丹之事,化解洛與貞的尷尬。

他未曾發跡之時,這位國舅爺家的三公子,給過幾次幫助。

況且對方性情不錯,沒有尋常富貴人家的紈絝習氣,算是值得一交。

“紀兄,不瞞你說,在下確有一樁事相求。”

洛與貞是個薄臉皮,挑明來意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家父聽聞紀兄年後可能要外派巡狩府州,便想叫我與你一起湊個伴。

紀兄你也知道,我家中生意做的還算可以。

遍佈景朝的通寶錢莊,多是家父和大哥打理,

二哥負責鹽鐵轉吣且粔K,就我最不成器。

我爹的意思是,長久廝混下去,遲早成爲廢人。

與其繼續待在天京,不如讓我也接一門生意,磨練磨練性子和能力。”

紀淵嘴角扯了一扯,調侃道:

“景朝第一大錢莊,天京十大行首龍頭,承接戶部、工部所制的寶鈔發行……若這只是還行,那天底下也沒誰敢輕談生意二字了。”

洛與貞那位老爹,乃真正的皇商,綽號“財可通神,富貴尚書”。

主掌丈量田地,收繳賦稅,覈算錢糧的戶部,負責土木水利興建、軍械丹藥製造、紡織開礦的工部。

各自都要給幾分面子,恭恭敬敬叫聲“國舅爺”。

背景之硬,比起公侯坊的那幾家國公、侯爺的門戶,還要高出一頭。

“那些都是我大哥、二哥以後要操心的大事,跟我沒什麼關係。”

洛與貞笑了一笑,好似渾不在意,毫無分些家業的小心思。

“那如何不做個富貴閒人?我看洛兄你對走商通貨也沒有很大興趣。”

紀淵喚了一聲婢女,沏了兩壺茶水過來。

看到自家徒弟商談正事,殺生僧撇了撇嘴。

沒什麼聽下去的興趣,自個兒持着銅悖鲩T化緣去了。

花廳之內,少了一位佛門宗師坐鎮,洛與貞頓時輕鬆幾分。

他苦笑一聲,諔┑溃�

“紀兄有所不知,家父自小管得嚴,極重規矩。

若是偏房、支脈的族中子弟倒還好。

文不成武不就,放到各地府州做個甩手掌櫃、賬房先生。

每月給足用度,任他消遣便是。

但像我這樣的長房嫡系,總歸要替父親、兄長分擔一些。

真個混喫等死,只怕會被趕出家門。”

原來國舅爺治家這麼嚴格?

紀淵內心升起一絲同情。

出身大富大貴卻沒辦法躺平。

確實有些悽慘。

“也不怕紀兄笑話,我這人喫不了苦,練功難有成就,兵家的路子肯定走不通。

慧根有限,耐不住清苦,佛、道兩家也學不了。

前幾年,託了太子的幫忙,拜在學宮祭酒呂顯先生門下,如今勉強邁入服氣。”

洛與貞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且不介意自揭其短。

十八九歲的少年,踏入服氣一境。

換成別處,當得起一聲上等之才。

可丟在天京城,就顯得有些平庸了。

“原來洛兄師從儒門高手,你也不必着急,儒家武功多是厚積薄發。

四境之後,天人合一,如言出法隨,厲害得很。”

紀淵頓了一頓,安慰道。

他勉強算是佛、兵兩家兼修。

以不動山王經爲主,統攝龍吟鐵布衫、虎嘯金鐘罩。

玄天升龍道的三陰戮妖刀,則是作爲壓箱底的殺招,平時少有示人。

“扯得遠了,說回正題。

朝廷近日可能會向遼東增兵,準備來年的春狩。

家父得知這個消息,決定打通一條商路。

關外的皮草、礦脈、馬匹、藥草,皆是上乘貨色,有利可圖。

只不過想到遼東響馬橫行,綠林成道,加上邊關武將素來乖張跋扈。

通寶錢莊的皇商名頭,未必鎮得住場子。”

洛與貞並未遮遮掩掩,實找詫Α�

“長房這邊一時也沒有可靠之人,所以我便主動接下擔子。

如今正要尋些辦事得力的夥計,只等春日一到,便就出發。”

增兵?遼東?春狩?

紀淵眸光忽地閃動幾下,從中嗅到不同尋常的意味。

東宮這是打算整肅邊軍了?

先從遼東開刀?

也對。

涼國公樹大根深,撼動不易。

燕王身份敏感,萬一讓其餘兩位王爺誤以爲是削藩。

那就等於火上澆油,會鬧出大亂子。

柿子得挑軟的捏,遼東的四侯八將最爲合適。

“國舅爺消息這麼靈通,我尚且都不知道巡狩何處,他就已經開始佈局落子了?”

紀淵嘴角含笑,試探問道。

他想要升任千戶,最快捷的法子,莫過於外派。

倘若留駐天京,苦熬資歷,三五年都算少了。

再者,東宮下得那道諭旨也已經明說此事。

終究要走一趟,含混不過去。

“北鎮撫司的巡狩歷來多是西南、遼東、東海、朔風以北。

極少靠近藩王屬地,避免太子殿下與其他幾位王爺生出間隙。

當然,據說有密偵司專門埋伏眼線……這個不好細談。”

洛與貞輕咳兩聲,他的意思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