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67章

作者:白特慢啊

因爲一個補缺的百戶官位,險些被一個通脈二境的百戶逼到絕路。

如今也算是……發跡了?

“臣這一路走來,確實遇到過幾個貴人扶持。

心中亦時常感念,覺得自己邭獠诲e。”

紀淵眉峯挑動,點頭回道。

不可否認,這方氣血武道盛行的世間。

有許多橫行霸道的惡人、兇人、強人,卻也不乏心存仁唸的好人、善人、良人。

“有能者,樹敵卸啵馊思岛薜耐瑫r。

也容易結交豪雄,青雲直上。

利害相隨,自古皆然。

對了,紀九郎。

你的鷹視狼顧之相,最好別讓涼國公知道。”

白含章忽地提醒道。

“雖然說,面相氣色之道。

講究看五官,辨三停,推斷十二宮,

只看一張臉,瞧不出什麼端倪。

但你還是小心一些爲好,涼國公麾下的能人異士並不少。

萬一有擅長此道,勘破玄機。

恐怕小命難保,連母后的懿旨都救不了。”

“狼顧?可是有什麼忌諱?”

紀淵眉頭微皺。

他原本只有一條【鷹視】命數。

後來在西山圍場殺了楊休,攫取那道【狼顧】,這才湊成一對兒。

“你有所不知,涼國公早年間去皇覺寺求卦,得了一句狼喫羊的惡讖,對此耿耿於懷。

十九年前壓宗平南,便是懷疑他的氣數有異,可能是貪狼作命。

後來本宮請社稷樓的左主簿出面,方纔化解這個誤會。”

白含章踱步慢行,仔細道來。

“那涼國公收楊休義子,豈不是沒安好心。”

紀淵若有所思,很快反應過來。

涼國公要是真心栽培楊休,應該及早放入軍中。

爲對方謧�武官出身,立下戰功,出人頭地纔是。

任由楊休得罪天京將種勳貴,養成跋扈性子,反倒有些故意爲之的感覺了。

“惡讖一事,算是一樁隱祕,沒幾個人知道。

你自個兒記在心上,以後謹慎些便是。

實在不行,尋欽天監的練氣士幫忙,弄個遮掩法子。

外人只知你有鷹視之目,並不清楚你有狼顧之首,想瞞過去很簡單。”

白含章出言提點道。

“那殿下是如何看出……”

紀淵好奇問道。

“本宮正巧看過《天冰鑑》、《金較經》、《水鏡全集》,略懂一些相面之術。”

白含章輕描淡寫道。

“殿下博學多才,臣自愧不如。”

紀淵勾動皇天道圖,發現那四十六道顯赫命數之中,果然有一條青光熠熠的【察言觀色】。

若非氣數壓制,他恨不得將那些金光粲然、紫氣濃郁的合適命數,統統拓印下來。

這一君一臣閒聊片刻,適才報信的藍袍宦官再次出現,躬身以對。

白含章頓住腳步,望向映紅半邊夜空的磅礴氣血。

心裏亦有幾分好奇,開口問道:

“城外與涼國公鏖戰的宗師是誰?可曾查清楚了?”

儘管涼國公根基受損,斷絕衝擊大先天,躋身當世頂尖的機會。

但是身爲兵家宗師,橫欄十勢的殺力之強,煞氣之重,堪稱驚天動地。

誰能讓其受傷?

“回稟殿下,暫時不知名姓,只曉得是一位佛門高僧。”

藍袍宦官身形如同鬼魅,來去之間,悄無聲息。

“那兩位宗師都開了外景天地,演化異象。

一人是金身羅漢長駐法界,猶如銅牆鐵壁不可破;

一人是六陽真罡赤血狼煙,鐵騎突出殺伐威勢不可擋!

交手之地囊括三十里地,無法靠近。

涼國公以三百鐵騎結成兵家軍勢,衝撞佛門高僧的方圓法界,無功而返……”

白含章眼中閃過一絲疑色,他專門從母后那裏討要一份懿旨,爲的就是擋住涼國公。

畢竟,想讓一位兵家宗師低頭俯首,並不容易。

朝廷確實高手卸啵呐麓笙忍斓淖趲熞灿袔讉�。

五軍都督府的譚文鷹,招搖山的宗平南,隱居社稷樓的欽天監正,內閣的顏興……

但以東宮的名義,調動這些人去壓涼國公,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極有可能造成邊關武將的劇烈反彈,甚至導致衛軍動亂。

所以,白含章選擇用更柔和的方式,委婉勸誡這位霸道的國公爺。

但現在……

“佛門宗師……皇覺寺從來不會主動涉入朝爭,懸空寺倒是積極入世,結交權貴。

但涼國公長子楊安拜入印空門下,有一段香火情分,怎麼可能半道攔路。”

白含章猜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符合條件之人。

武道高手不會無緣無故冒出來,尤其是宗師級數。

若無師承、資糧、際遇,即便蓋世奇才也難爲無米之炊,有所成就。

“罷了,本宮前去外城望樓一觀。”

白含章思來想去,決定眼見爲實。

“殿下不可!宗師氣機交鋒,刀劍無眼,萬一傷到……”

藍袍宦官大驚失色,連忙勸說道。

“你當本宮是瓷人兒,一碰就碎?

雖然天賦比不上燕王,年紀輕輕破關晉升宗師,但本宮這身武藝也沒落下。”

白含章揮袖笑道。

這位太子殿下乃是四境,開闢氣海、凝練真罡。

放在外面,不大不小算個一方大高手。

“殿下,臣願同往。”

紀淵拱手道。

眸光掠過金光侵染的半邊天穹,心下有些不安。

剛聽到藍袍宦官的報信,想起適才府中並不見殺生僧的人影。

如今忽聞城外有佛門宗師攔路比鬥,難免浮想聯翩。

老和尚的武道境界始終成謎,初始,紀淵以爲是換血大成,以一滴精血嚇退人皮卷凶煞。

後來幾次試探,覺得殺生僧高深莫測,極有可能是四境大高手。

“難不成……”

紀淵眼光閃爍,心思起伏。

……

……

天京城外三十里,轟隆隆馬蹄如雷,殺機似潮!

“國公爺何必派人送死,這些都是你麾下悍卒,經歷過生死拼殺,平白丟掉性命,豈不可惜。”

殺生僧垂首,雙足立於大地。

周身十丈之內,浩蕩佛光徽侄隆�

好似一口倒扣下來的銅悖瑩跸乱徊ㄓ忠徊ǖ蔫F血殺伐。

只見三百鐵騎弓弩連射,刀槍突出,卻如撞在固若金湯的城牆之上。

炸出大片血花,碎肉殘骸滲入泥土,散發濃烈的腥氣。

“大金剛的體魄!俣d驢,你絕非無名之輩,何必藏頭露尾!”

楊洪單手擎住龍首大槍,暴烈氣機如烏雲蓋頂,垂落數道沉黑煞氣。

所謂兵主,便是一軍之主帥,執掌兵馬,聚谐蓜荩コ前握�

常年累月受到萬千的煞氣侵染,再以兵家祕法鑄煉法體、開闢外景。

自有驚人的神異!

譬如,軍勢加成氣力。

兵過一萬,氣增三分。

將增一員,力強七成。

而且調遣隨意,陣勢變化瞭然於心。

乃是兵家武修夢寐以求!

至於“軍神”、“人屠”之位。

另有其他效果。

古往今來,成者寥寥。

“爲國公效死!”

受到加持之後,發起衝鋒的披甲扈從,各個氣息大漲,雙目赤紅。

體內的血光透發皮膜,形成濃烈成實質的洶湧烈光!

“殺!”

一聲落下,百餘道怒吼緊密相隨。

頭頂烏雲盤旋,血與火相互融合,化爲紅黑兩色。

猶如大片汪洋齊齊晃動,迸發強絕氣力。

兵主的外景天地一開,百餘精銳人馬合一,其聲勢堪比千騎鑿陣。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