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33章

作者:白特慢啊

三法司最多判我罷官免職,貶爲庶人,刺配牢城去服苦役!

只要存住這口氣,咱們總有再見的機會!”

威脅我?

紀淵嗤笑一聲。

興致所起乾脆客串起了反派,低頭俯視道:

“我而今十五歲,便是百戶之身、凝聚五條氣脈。

等個兩三年,升任千戶,踏入換血毫無問題。

你做四品武官的時候,尚且鬥不過我。

要不了多久,你就是武功盡廢的牢城苦役,還想翻天?”

說到最後,紀淵努力收起發出“桀桀”笑聲的念頭。

“真是個壞胚子。”

站在旁邊看戲的秦無垢嘴角微翹。

小冤家這般跋扈的性情,正合她的胃口。

倘若拋開兩人長相,只聽這番對話。

誰是良善誰是奸惡,還真不好說。

“案情已經水落石出,兵部的諸位大人可還有什麼異議?”

成功拿住羅龍,紀淵神色淡然。

目光一轉,看向靈堂之外。

顧平、趙大有等人目瞪口呆,全然未曾料到是這般的結果。

轉而紛紛搖頭,表示他們與羅龍並不相熟。

“紀百戶秉公直斷,我等心服口服!”

顧平拱手以對,不再多言。

“羅家大郎莫非真有什麼便宜乾爹?幹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枉我還以爲他是大孝子。”

趙大有則是心裏犯着嘀咕,他不由想起紀淵的那個綽號,紀太歲。

感慨道,此子真是邪門。

但凡挨着他,與之爲敵的那些人,就沒見過誰有好下場。

“區區一個無實權的四品武官,都快成爲階下囚了,

還敢這般囂張,背後極有可能藏着大靠山。”

秦無垢眸光閃動,看出羅龍態度古怪,提議道:

“要不趁着發配牢城的時候,尋兩個手辣的差役,直接在路上做掉……”

紀淵麪皮一抽,嘴上說道:

“乾脆先用滾水燙腳,草鞋磨皮,挫一挫羅龍的心氣。

然後尋一處野豬林,將他綁在樹上,一刀結果?

對了,還需提防他有沒有什麼倒拔垂楊柳的和尚老友,免得被就走。”

秦無垢顯然沒有領會紀淵話中的深意,娥眉微蹙道:

“你倒是嫺熟,以前沒少做過?

依我之見,有些過於麻煩了,

刺配牢城的囚犯都要被釘穿琵琶骨,沒了一身內氣武功,左右不過伸頭一刀的小事。”

紀淵緩緩搖頭,否決秦無垢玩笑似的說法。

羅龍又不是林沖,自己也不是高衙內,沒必要再去想什麼整治法子。

天京城內,聖人腳下。

一介武官犯了大罪,刺配流放,這輩子都難有翻身的機會。

“咱們回衙門結案吧。”

解決掉一樁麻煩,紀淵心神略微鬆懈。

對於命格當中的那尊夜遊神,愈發滿意起來。

“本千戶給你冒那麼大的風險,撐住這個場子。”

正事辦完,秦無垢眼波流轉,吐氣如蘭道:

“應不應該問你收點報酬?昨夜在金風細雨樓的小手段,可是遠遠不夠。”

紀淵扯動嘴角,心想道賢者時間過去,說話就是硬氣。

“那今晚再請千戶,品鑑一下我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

……

羅府之內,三進後院。

昏昏然的老婆子睜開雙眼,聽見外邊吵嚷的雜音。

刻薄的面容很是不快,擠出一條條皺紋。

“春梅!春梅!你個死丫頭耳朵聾了?聽不見叫喚?”

門窗關閉的屋子裏頭,儼然如沉黑的暗室,一個伶俐的丫鬟匆匆忙忙進來,受到劈頭蓋臉的尖酸喝罵。

“水陸道場辦得如何了?讓那些敲鑼的,打鼓的,聲音小一些。”

老婆子耷拉眼皮,聲音淡淡道:

“大爺人呢?大中午都沒見過他的人影。”

春梅眼中透露濃重驚慌,結結巴巴道:

“大爺被抓走……當官的抓走了!”

老婆子猛然坐起,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破口大罵道:

“我兒乃兵部大員!誰敢抓他!你個賤婢休得胡說!”

春梅嗓音帶着哭腔,垂頭委屈道:

“真的……是個叫紀淵的百戶大人,他上門查案,說大爺弒父殺奴,罪不可赦,要關進牢裏去!”

紀淵?

那個泥腿子?

老婆子怔怔聞言,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憋悶無比。

喉頭一甜,登時噴出一口烏黑鮮血。

整個人翻身栽倒,摔在牀榻下。

氣若游絲,面如金紙,愣愣喊道:“我的兒!”

隨後,徹底斷了那口生息。

第199章 新宅鬧小鬼,夜遊神顯威

是夜,亥時一刻。

紀淵輕輕揉着痠軟腰身,快步走出金風細雨樓。

深秋的寒氣吹過,精神爲之一振。

他吐出一口白氣,心想道:

“下次不能再任由千戶這麼索取,除非額外加錢。

否則白白被佔便宜,未免太喫虧了。”

紀淵一邊信誓旦旦,一邊情不自禁於心間勾勒那些香豔畫面。

猶記得秦無垢初次嘗試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撐不過兩招就已經嬌喘連連。

沒成想,只過了一夜。

她便進步神速,捱到了第八式。

由此可知換血三境的強橫體魄,比起平常女子確實要耐受得多。

換成一般的通脈,任其放手施爲,也休想蹭破半點皮。

更別提推動氣血,揉捏筋骨。

“所以武道境界差距過大,男女之間有可能無法行房?這也算是高武天地的一種特色?”

紀淵放開心緒,想到適才在繡樓之內。

那位冰山似的女千戶蛻下金翅大鵬袍,換上一襲雍容端莊的大紫齊胸襦裙。

白膩肌膚,波濤如怒,襯着高貴不可侵犯的冷豔神色,實乃人間極致風景。

因而,當秦無垢從屏風後面轉出的時候,

幾乎驚豔絕倫,看得他都愣了一瞬。

而後面反差極大的表現,便不足爲外人道也。

“千戶哪裏都好,就是有些慾求不滿,

龍子血脈一旦發作,像一匹暴烈的胭脂馬,極難馴服。”

紀淵步行轉回大通坊青龍渠,若非他虯筋板肋氣力過人,怎麼可能經受得住白蟒似的長腿絞纏。

至於其中的銷魂滋味,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畢竟這樣的享受,頗爲要命。

倘若身子骨弱上一些,只怕喫不住幾次,

就要腰胯分離,當場斃命。

想想那場面,當真既血腥又刺激。

“如此說來,做個粗鄙的武夫也挺好。”

不多時,待到亥時三刻的更聲響起。

紀淵回府,扣動虎首銜銅環的厚實大門。

“淵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值夜的管家陳伯拉開偏門,看見紀淵那張熟悉的麪皮。

就像等到了再世的活佛、救難的菩薩,激動地難以言表。

“嗯?府中發生什麼大事?”

紀淵眉毛一挑。

下意識有所警惕。

他白天才料理完兵部的羅龍。

轉頭又有不識趣的傢伙上門搞事了?

“回稟淵少爺,這、這後院鬧鬼啊!

嚇得府中上下人心惶惶,大夥兒覺都睡不踏實,只等您來做主!”

管家苦着臉說道。

那張皺紋遍佈的風霜面龐上,透出濃重的疲憊之意,好似許久都沒合過眼了。

府中鬧鬼?

紀淵嘴角扯起,似是覺得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