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1章

作者:白特慢啊

而那位呼風喚雨的譚大都督,又屬於燕王一黨。

管中窺豹,由此可見朝堂的山頭林立,盤根錯節。

“所以沒有靠山、家世的寒門貧戶根本出不了頭?”

紀淵心下了然,爲什麼講武堂的典吏會苦口婆心勸阻自己。

這武舉人的功名,不好掙啊!

“林碌那肥豬與你的恩怨,我也打聽過了,那廝最擅長賺昧良心的錢財,人厭狗嫌。

不過他背後站着一位千戶大人,還是有望爭一爭指揮使的厲害人物。

加上那肥豬本身欺軟怕硬,從不招惹有靠山的狠角色,所以一直以來沒人動得了。”

因爲有魏教頭這份交情,程百戶敞開天窗說亮話,很直白透露底細:

“你如今是講武堂考生,林碌暫時奈何不了,但要小心他借刀殺人。

景朝定鼎一甲子,那幫子將種勳貴日漸猖狂,偏生太子殿下不像聖人殺伐果斷,是個溫和性子,任由這些從龍功臣驕橫做大,弄得朝堂上烏煙瘴氣,朝堂下權貴目無法度!

你若只拿一個武舉人的功名,興許還好。

切莫有奪魁的心思,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

紀淵眸光閃爍,輕聲道:

“百戶大人說笑了,服氣大成,乃至於通脈二境,纔有爭奪狀元,獨佔鰲頭的底氣。

我纔剛到內煉層次,哪裏鬥得過天京第一等的將種勳貴,縱然有心怕也無力。”

程百戶點了點頭,似是認同這個說法,安慰道:

“你倒不用妄自菲薄,這般年紀就有一身鋼筋鐵骨,如虎氣力,遲早能闖出一片天地。

當年宗大將軍二十二歲入講武堂,被人說是武骨平平,照樣殺出重圍,權傾一方。”

紀淵笑了笑,並未說話。

他心如刀鋒,自有鋒芒,但不會時時刻刻都顯露出來。

“北鎮撫司這邊,只要林碌不搬出那位千戶大人,某家都可以替你擺平。

但你父親那個百戶位子,他是因公殉職,名冊、卷宗都在那頭肥豬手裏,補缺這樁事,我也不好插手。”

程百戶搖頭說道。

“多謝大人提點,我父親用命換來的東西,當然是做兒子的親手拿回來。”

紀淵做出感激的樣子。

識海內的皇天道圖抖動了一下,玄妙光華映照而出。

【程千里】

【五白,丁中之資】

【強血(白)、內壯(白)、勇武(白)、射藝(白)、短壽(白)】

揣在懷裏的羊皮卷微微顫動,三百點白色道蘊之力,恍如薪材投入火爐,被吸納進去。

而後浮現出一行古拙字跡:

【可拓印】

第22章 拓印,指點

【可拓印】

三個明晃晃的大字浮現識海,彷如刀砍斧鑿,深入心中。

皇天道圖抖動不已,綻出華光,好似要囊括大千世界。

揣在懷中的《金鐘罩》羊皮卷微微顫動,變得滾燙起來。

其上的三百點道蘊之力,直接被吸納進去,化爲一團模糊的焰光。

程百戶被映照的五道命數,像是鏡中倒影浮現於其中。

“這就是……拓印?攫取他人的命數?不對,程百戶的命數並未消失。”

紀淵心下大驚,同時又有疑惑。

昨晚,皇天道圖映照了魏教頭的命數,怎麼就沒有出現【可拓印】的提醒?

“怎麼了?看你神思不屬?莫非被講武堂這條路嚇到了?”

程百戶渾然沒有察覺,看到紀淵有些發怔,打趣問道。

“魏大悶葫蘆把你說成了膽氣過人,天賦卓絕的少年英才,更以東南柱石宗平南大將軍做比較,覺得假以時日,你定能有一番大作爲……

紀九郎,我認識魏揚那廝許久,從未見他這麼誇過一個人!”

紀淵眸光流轉,收回視線。

宛如被驚醒一般,沉聲道:

“承蒙魏教頭看重,只希望不辜負他的護持之情。”

程百戶滿意地點頭,輕聲道:

“去吧,再過幾日就是初試,你若能過得了,武舉人功名便有三四成把握,若過不了……

我可以嘗試居中調停,把你弄到我的麾下,省得再受林碌打壓報復。”

紀淵沉默不言,拱手告退。

就目前來說,似乎並無幾個人看好自己。

無權無勢的泥腿子,真就出不了頭?

……

……

晌午時分,日頭亮堂堂,卻抵擋不住入秋後的深重寒意。

紀淵慢悠悠來到講武堂,剛邁進大門就看到上次的典吏。

“沒成想你真過了稱量武骨的那一關,氣力如虎,上等品相。

天京三十六坊的卸嗫忌阋菜阕畛錾囊淮槿肆恕!�

典吏摸着兩撇小鬍子,笑呵呵道:

“遼東紀九郎,如今可出名了!

連內城都知道,太安坊出了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倒拔千斤銅柱的厲害人物。”

紀淵眯起眼睛,並無喜色。

消息傳得這麼快?

該不會是姓林的故意推動,讓自個兒吸引火力吧?

“怎麼不見魏教頭?”

紀淵沉穩問道。

臉上既無大出風頭的得意,也無木秀於林的懊惱,只有平靜。

他爲的就是功名,藏拙沒有任何意義。

若非出斜憩F,能得到魏教頭的欣賞嗎?

既然選了講武堂這條道,那就披荊斬棘一路趟過去就是了。

“應當在外院練功。”

對於紀淵的這份鎮靜,典吏不由深感佩服,笑道:

“一旬之後就是初試,可得加把勁啊。”

紀淵頷首,沒有多說,直奔外院而去。

呼呼!呼呼呼!

甫一踏入院門,一股強烈的氣流就掃蕩過來。

宛如颶風吹刮,烈烈作響!

紀淵定晴一看,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只見魏教頭雙手拿住那根千斤銅柱,腳下步伐連連踏動,將其揮舞起來。

速度快到,人影閃爍,難以看清。

那根千斤銅柱幾乎成了一團碩大圓球,水潑不進。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舉重若輕!手裏拿着千斤之物,腳下的青磚卻沒有絲毫塌陷,完完全全的收放自如,呤闺S心。”

紀淵眼力不差,立刻看出魏教頭的厲害之處。

只有對全身筋肉掌控到細緻入微,方能這樣的輕鬆寫意。

“九郎你來了啊。”

注意到有人窺視,魏揚猛地收住身形,勃然噴發的氣血瞬間收攏。

那根足有千斤重的銅柱,“咚”的一聲立在青磚地面,濺起一圈灰塵。

紀淵步入外院,輕聲道:

“感謝教頭伸出援手,專門請動程百戶爲我壯膽助威。”

魏揚豪爽一笑,搖頭道:

“同輩當中,你的膽氣已經少有,哪裏還要別人幫忙。

十九年沒有再出過一個寒門貧戶的武舉人,九郎你既然有這份心,某家盡點力也不算什麼。

你我之間,緣分一場,無需掛懷。”

紀淵心頭微暖。

原來,這世道也有好人。

不問出身,不看利益。

只因性情相投,就會傾囊相助。

他藏起內心情緒,並不表露出來,問道:

“講武堂怎的如此冷清?”

魏揚抹了一把汗水,回答道:

“拿到考生名額之後,很少會有人再來。

將種勳貴嘛,喫喝都是精挑細選,有大補膳食,昂貴靈藥。

家中要麼聘請了槍棒教習,要麼有長輩指點,怎麼都比講武堂強。

換做是我,也不會來此浪費時間。”

紀淵無言以對,只得說道:

“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他把《金鐘罩》上的內煉之法,有些不太明白的晦澀地方逐一道出。

武功祕笈,並非一看就懂。

且不說各種暗喻、代指,行氣之間也有許多竅門。

那種掉落懸崖,偶得神功,然後練成之後天下無敵。

只會在話本小說裏出現。

雖然,紀淵已經內煉成功。

氣感初生,熱流竄動。

可是越往後,越感覺遲鈍,不夠流暢。

因此,特地來找魏教頭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