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49章

作者:白特慢啊

“按計劃行事,絕對沒有出任何差錯。

趁着紀百戶行功之時,方大人用飛輪連弩偷襲,羅指揮悄然潛入出手格殺。

而且,老夫還藏了一個換血高手……就在藏雲居。

深陷這樣的殺局,縱有九條命也逃不出生天!”

見到羅猛仍是心存猶豫,站在一旁的方謙煽風點火道:

“富貴險中求!除了這個心腹大患,不僅白得五萬兩財貨,這麼大個莊子也能拿到手,何樂不爲。

再說了,紀九郎他給玄武衛的石擒虎、西城兵馬司的指揮葉輝煌都送去銀子,偏生略過咱們!

明擺着羞辱人!這口氣,大人咽得下去?”

扈霆適時地接過話頭道:

“方大人說得對,同爲朝廷命官,泥腿子出身的紀百戶都敢囂張跋扈,

羅指揮背後還有個兵部四品大員的兄長,難道還不如一個遼東軍戶?”

羅猛臉上陰晴不定,前兩日扈霆特地上門,與他謩澾@樁大事。

挑在餘家設宴之時,幾人聯手做掉紀淵,省得這個油鹽不進的年輕百戶再繼續徹查下去,牽連更多。

“一個通脈二境的百戶就敢如此猖狂!萬年縣不允許有這麼囂張的泥腿子存在!

本大人既然答應,絕不反悔,還能讓一個紀九郎翻了天不成!”

羅猛心下一橫,殺心熾烈。

喀嚓!

一道閃電撕開烏雲。

燈火通明的餘家大宅,風雨如晦。

第136章 明槍暗箭,太歲煞神

大雨瓢潑,一人獨坐。

紀淵身形挺拔如山,撐起那襲白蟒飛魚服。

體內十萬八千毛孔,齊齊開合吐納,彷如巨鯨吸水。

肉眼可見的乳白之色凝聚成露珠,匯聚爲溪流,環繞於周圍。

紀淵閉上雙眼,咿D功法。

三陰戮妖刀、虎嘯金鐘罩、龍吟鐵布衫。

一者主神,存神觀想太陰之相。

一者主外,肌體泛起微微金光。

一者主內,筋骨皮膜顫鳴抖動。

三門上乘武功並行不悖,彷彿蛟龍吞雲吐霧,瘋狂吸納一道道純淨的精氣。

整個藏雲居好似一葉扁舟,捲入驚濤駭浪,劇烈搖晃起來。

紀淵那身雄厚的氣血,像是火上澆油般暴漲數倍。

粘稠、炙熱的赤紅光芒,包裹住每一寸筋骨皮肉,猛烈煅燒。

“每學一門武功,凝練氣脈的消耗就要多上兩分。

積蓄越深,突破越難。”

紀淵心頭升起明悟。

難怪很少看到,像自己這樣內外兼修、養煉打殺四法俱全的通脈二境。

以一己之力、一人之身,把側重不同的幾門功法統統推到大圓滿。

其間所花費的時間與精力,乃至於資糧,更是不小。

極大地耽誤修行進度,絕非明智之舉。

“三陰戮妖刀爲主,虎嘯金鐘罩、龍吟鐵布衫爲輔,統合爲一!”

紀淵不斷地催發內氣,行遍四肢百骸。

兩臂、胸膛,漸漸浮現出絲絲縷縷的銀白線條,擰成兩條虯龍般的粗壯氣脈。

咚咚!

咚咚咚!

強大的生命力,使得心臟每一次跳動。

其聲如擂鼓,沉重而有力。

“我要凝聚的第三條氣脈,是陰脈。

古語有云,腹爲陰,背爲陽,

此脈起於胞中,止於下頜,調節氣血,調養精神。

凝聚之後,如龍潛水,閉氣龜息,不在話下。

精力、氣力,皆能壯大數倍。”

紀淵心思浮動之際,感到一股滾燙熱流自小腹竄起,衝入喉嚨之處。

一氣連貫,勾動上下。

陰脈,漸漸成形!

……

……

“羅指揮,看到沒有,此子不除,你我怎麼能心安?

只說他修煉武功的氣象,還有突破層次的速度,踏入換血三境幾乎板上釘釘!

如今還能以境界壓制,日後可就不好說了!”

憑風樓內,扈霆舉目遠眺。

穿過如晦風雨,望向藏雲居。

那座外人不可擅入的族中禁地,上方有一道緩緩旋動的氣流漏斗,好似龍吸水。

同爲通脈二境,這位扈家七爺無法想象。

究竟有多麼強橫的體魄,才能造成這般浩大陣勢!

“餘家的這口風水氣穴,乃是萬年縣山川地勢的生氣精華會聚之處。

尋常的通脈二境,最多待個半刻鐘便就撐不住了。

可那個紀百戶已經坐了一刻鐘有餘,其積蓄之深,委實難以想象。”

方謙點頭附和,眼底閃過嫉恨之意。

自己苦修十年,限於資質、資糧,只能凝聚兩條氣脈,再難前進一步。

故而,最爲厭惡紀淵這等少年俊傑。

“若無意外,開席之前,紀九郎這第三條氣脈必然能成。”

羅猛手掌按住欄杆,冷聲道:

“既然大家都有殺心,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方謙,你去取那把飛輪連弩。

扈七爺,把那個幫手叫上。

今晚,務必讓紀淵死在藏雲居……只要人沒了,事後一切都好說,無非是尋些藉口推搪罷了。”

羅猛扶住腰間長刀,十萬兩財貨,一口風水氣穴,整個餘家莊的產業,以及萬年縣士紳豪族的投效……

這樣一筆大生意,足以讓人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

……

……

戌時二刻,玄武衛中的扛纛大將石擒虎登上四樓。

外面風雨交加,裏面卻是暖和一片。

獸金炭燒得火紅,烘出滾滾熱力,各色菜餚如流水般傳到寬大圓桌。

“怎麼?就我一人趕早到了?”

因爲是赴宴,石擒虎並未披甲,身着玄色武袍。

魁梧的身材端坐不動,像一座難以撼動的山峯。

自古以來,軍陣沙場上的扛纛者。

皆是天生神力,威武不凡。

否則,又怎麼能做到身先士卒,出生入死!

“北鎮撫司的紀百戶最先過來,正在藏雲居的風水氣穴打坐修持,恐怕要等會兒……”

林盈袖福了一福,斂衽行禮。

對於赴宴的幾位貴客,她的感覺各不相同。

那位年輕百戶是面冷心善,讓人敬畏。

東城兵馬司的羅猛、方謙,表面上和和氣氣,卻像是會喝血喫肉的虎狼,叫人害怕。

至於面前的玄武衛扛纛大將,其人不苟言笑,煞氣沖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姓羅的,還有扈家老七……一個個都不見人?”

石擒虎兩指捏着酒杯,濃烈的酒香讓他緊繃的面容稍微放鬆。

“羅指揮、方指揮、扈家七叔,明明剛纔還在這裏,一轉眼怎麼不見人影了?”

林盈袖感到疑惑,正要喚來灰衣小廝詢問。

“餘家大娘子有所不知,扈七爺與羅指揮、方指揮開啓之前小酌了幾杯,讓冷風一吹,腦袋便有些昏沉。

所以就下去醒了醒酒,免得到時候失態,冒犯了紀百戶和石將軍。”

曾禮笑呵呵上樓,適時地答道。

“曾叔,可知他們去了何處?”

林盈袖蛾眉微蹙。

“估摸着應該是尋個幽靜的地方……反正還未開席,餘家大娘子何必着急,安心等候便是。”

曾禮一邊說着,一邊用眼角餘光瞥向憑風樓外。

“這場宴……”

石擒虎注意到這處細節,心頭微動。

莫非……有人要借風雨生事?

……

……

喀嚓!

熾白雷光撕裂濃雲,紀淵長長吸入一口氣。

風龍翻騰,吞入腹內,將第三條氣脈凝聚出來。

“你們是誰,竟敢擅闖……”

那個叫徐三兒的灰衣小廝被一腳踹飛,撞開藏雲居的兩扇門戶。

只見扈霆手持一杆大槍,龍行虎步殺向法壇。

“紀百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