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47章

作者:白特慢啊

這是一樁窩案,後頭怕是坐着來頭更大的權貴。

借血肉煉大丹……按照景律,要被五馬分屍,暴曬三日。”

紀淵眸光閃動,他把這些猜測總結,寫成公文準備呈交上去。

想要打黑除惡,掃清國之蛀蟲,必須得到上頭支持。

否則,很容易就被當成炮灰、棄子給犧牲掉。

“程千戶、還有敖指揮使,態度都很明確,徹查。”

紀淵獨佔抄家之權,把兵馬司排除在外。

若沒有上官壓住,羅猛、方謙之流未必會這麼安分。

“今日就能了結。”

紀淵呼出一口氣,起身步出門外。

如今的萬年縣,就像一鍋燒熱的沸水。

被玄武衛、兵馬司、黑龍臺持續封鎖七日之久。

各家各戶都快按捺不住。

“三家聚首,分明是一出好戲。”

紀淵立足於屋檐之下,心神沉入皇天道圖。

【七千點白色道蘊】

【兩千五百點青色道蘊】

“收穫頗豐。”

紀淵滿意一笑。

扈家、曾家收藏的古玩字畫,各類物品。

真跡卸啵I品少有。

但都比不上那兩幅《白骨菩薩極樂夜宴圖》。

畫中鬼仙的瀋海石,身份絕不一般。

很有可能是白骨道的祖師,或者掌教。

所以才能留下如此明顯的“烙印痕跡”。

“七千點白色道蘊作爲依仗,餘家縱然是龍潭虎穴,也可以闖上一闖。”

紀淵心神注視自身命格,十三顆命數星辰熠熠生輝,構成神人騎乘龍首的浩大之相。

因爲進階【骨勇】,叩喇a生變化,他的氣數再度變得濃烈。

那團磨盤大小的五色祥雲,似乎更爲凝實,垂落萬千光華。

“備馬,前去餘家莊。”

紀淵大步踏出,白蟒飛魚服上下翻飛。

……

……

早個兩三年前,萬年縣第一豪族,餘家當之無愧。

祖輩乃是跟着聖人打天下的從龍功臣,做到一支衛軍的大統領。

後來解甲歸田,用半生戎馬所受的賞賜買了田地,安心當個富家翁。

若非子孫後代不夠爭氣,只能勉強守成。

早就成爲天京內城,公侯坊裏的一座門戶。

“餘大娘子,該交待的東西,老夫已經講明白了。”

花廳當中,扈霆靠在座椅上,沉聲道:

“咱們三家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個個有抄家滅族的風險。

北鎮撫司的年輕百戶,着實心狠手辣,不好打發。”

右邊上首是一位姿容明豔的成熟婦人,身着素色的月華襦裙,顯得端莊大氣。

她是餘東來的遺孀,名義上掌管餘家莊。

“三家湊足十萬兩財貨,都打動不了那位紀百戶,一口風水氣穴就能消弭這場災禍?”

林盈袖娥眉輕蹙,面帶愁容。

“餘大娘子這就想岔了。

世上千百種人,無論什麼性情,終歸會有欲求。

紀百戶他雖然不貪財,卻是個武癡。

否則,又怎麼能年紀輕輕步入通脈二境,摘得講武堂頭名。

餘家這口風水氣穴,正是投其所好。”

扈霆循循善誘,一臉善意的提醒道。

“可……那是餘家老太爺留下,這般輕易與人,死後有什麼顏面去見二郎。”

林盈袖心下猶豫,難以割捨。

她一個婦道人家撐起這份家業,本就頗爲不易。

染坊、布行的生意,都需要有人決斷。

加上幾房之間的勾心鬥角,明爭暗搶從未少過。

儘管聖人曾經當匈H斥過,儒門不許女子拋頭露面的刻板規矩。

但千百年的舊俗觀念,一時之間哪能扭轉過來。

若非是這樣的處境,怎麼可能給藍茂文趁機坐大。

“之前明明都說好了,餘大娘子爲何臨時變卦?莫非真的不顧餘家上下幾百條性命?

萬年縣之所以遭此橫禍,正是因爲大娘子你識人不明,引狼入室,招了藍茂文做大管家……一口風水氣穴,換三家太平,還有什麼好疑慮的!”

扈霆故作惱怒道。

“唉,那就依七爺所言。”

林盈袖無可奈何,嘆氣道。

“今晚戌時三刻,老夫在餘家莊的憑風樓設宴,

招待北鎮撫司的百戶,東城兵馬司的兩位指揮,還有玄武衛的石擒虎將軍。

屆時,餘大娘子也要出席。”

林盈袖面露爲難之色,並不情願道:

“婦道人家,怎好作陪。”

扈霆面色一冷,不悅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餘大娘子還要拿捏架子?

餘家快倒了,沒了這座門戶遮風擋雨,你能如何?

大家是泥菩薩過江,保住小命已是萬幸,些許名節能抵什麼用?”

說罷,霍然起身,拂袖離去。

喀嚓!

電光刺破濃雲!

呆坐不動的林盈袖顫了一顫,似是回過神來。

“娘……打雷了!妞妞怕!”

門外,紅裙小遥鄣裼褡恋呐迌号艿暮芗保瑩溥M林盈袖的懷裏。

“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也不知羞。”

林盈袖輕輕颳了一下女娃兒的鼻子,擠出一絲笑容。

“回房間背書,雷公電母不會傷害乖孩子。”

女娃兒癟着嘴巴,點頭道:

“妞妞最聽話。”

林盈袖眼神憐愛,摸了摸綁着羊角辮的小腦袋,對着後面的奶孃道:

“你帶小姐下去,順便再讓伙房準備一桌上等席面,

今晚有貴客,不可怠慢。”

……

……

紀淵一騎絕塵,衝開漫天雨幕。

半刻左右,便從縣衙來到村頭以東的餘家莊。

白牆黑瓦,屋宇連綿,門口兩座石獅高大威武,端的氣派。

“百戶大人……”

餘家莊的新管事早就候在門外,見到那頭頜下墜着息肉的呼雷豹,便知道來人是北鎮撫司的紀百戶。

他很有機靈勁,連忙撐着一把大傘就趕了過來。

紀淵把繮繩扔給對方,幾步上了臺階。

脫下那身蓑衣,露出裏面的白蟒飛魚服。

輕輕一震,黏在上面的水霧紛紛散去。

呼雷豹也有樣學樣,大團筋肉鼓起,像是打了個激靈,甩出一連串雨水。

澆了那個管事一臉。

“不愧是龍駒!非同凡響、非同凡響……”

後者尷尬笑道,沒有分毫惱怒意思。

“宴席還沒開始,夫人交待了,

若百戶大人提前過來,不妨先去那口風水氣穴,靜心養神。”

紀淵眉頭微擰,心中提起警惕之心,嘴上道:

“也好,本大人正想見識一下。

那口讓餘家福哐泳d三代之久的風水氣穴,究竟有多奇妙。”

他倒要看看,今晚到底是不是鴻門宴。

“聽到沒有?趕緊帶百戶大人去見夫人”

那個管事諂媚一笑,把帶路的差使交給一個生面孔的灰衣小廝。

兩人一前一後,穿廊過道。

雷電交加,暴雨傾盆。

這般惡劣天氣,怎麼看都是殺人見血的好機會。

“妾身林盈袖,見過百戶大人。”

到了花廳,紀淵見到姿容明豔,自有風韻的成熟婦人。

其人穿着華貴,略施薄粉,頗有幾分動人之色。

“餘大娘子有禮了,今日慷慨借出風水氣穴,這份人情紀某人來日必有厚報。”

紀淵目不斜視,拱手說道。

他又不是曹丞相,有梟雄之姿,人妻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