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人.v1
不過對於日記本里大部分的內容,她倒也還是能夠看得清楚。
只不過,不管是華山派,還是衡山派,又或者是恆山嵩山,哪怕是日月神教這些內容,木婉清並不在意,因爲這些東西,距離她來說,實在是太遙遠。
她最多也就是抱着閒着無聊,看看日記,打發一下時間的念頭。
對於日記裏寫的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這種需要自宮才能修煉的武功,她面罩下的臉上也多幾分的異樣。但是也就只是如此。
還有,日記本的主人,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夠突破先天,多少讓她有那麼一丟丟的羨慕,但是也就只是這樣,這日記本對於木婉清來說,就相當於看市面上流行的個人傳記,代入感其實也沒多少。
只不過,當她看到最新一篇的日記,這一篇日記裏,竟然有提到她,這下木婉清就錯愕了。
而日記裏說她木婉清竟然是段正淳的女兒,這就更讓木婉清忍不住瞪大眼睛。
“我,我是段正淳的女兒?這怎麼可能?”木婉清覺得有點荒唐,她自己對於自己的身份都一無所知,爲什麼這個日記裏會提起她的身份?
還有那位大理世子段譽,竟然不是段正淳的兒子?這更讓木婉清感到詫異。
其實如果不是日記裏提到她木婉清,她完全會將這當成一個樂子來看的,但是現在,她自己也是樂子之一,這就讓木婉清心情無法平靜下來。
木婉清有種想要回去尋找她師傅詢問自己身世的衝動。
只是她現在人已經在江南了,所以還是壓下了那份好奇,準備繼續去刺殺李青蘿,等殺了李青蘿之後,再回去找她師傅秦紅棉詢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有些惆悵的將日記本合上,看着黑色的日記本,想到之前自己的短箭都沒能射穿它,木婉清眼睛一亮。將日記本揣在懷中,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能夠護住自己的心臟。
木婉清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多了一件保命的東西,木婉清還是很開心的。
至於日記本的主人丟失了日記本?這並不在木婉清的考慮範圍內。
甚至木婉清還希望對方能找過來,這樣她就可以詢問對方爲什麼會在日記裏寫她是段正淳的女兒。
……
大理無量山,無量劍派正堂的大梁上,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女生正開心的坐在上面,然後手裏赫然也拿着一個黑色的日記本。
鍾靈她一臉的好奇的看着日記本上的內容,對於別人寫的日記這種私密的東西,鍾靈特別的好奇,甚至還讓她覺得特別的刺激。偷看別人的隱私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刺激。
而在下面的大廳裏,東、西無量劍派的人正在比武,但是對方打鬥的畫面,完全無法吸引到鍾靈的注意力。
至於坐下下面,一臉無聊的看着打鬥的少年,鍾靈對其更是一點關注都沒有。
段譽百無聊賴的看着前面的打鬥,都忍不住想要打哈欠了。
而鍾靈,她的注意力則完全集中在了日記本上,偷看別人的日記,實在是太刺激,讓她完全忘記了環境。
她覺得這日記寫的實在是太有趣了。
華山派掌門嶽不羣會自宮練劍,自宮啊,做太監啊。還有福威鏢局被滅滿門,還有衡山派的劉正風竟然和日月神教的長老曲洋搞在一起玩音樂,還有恆山派的一個小尼姑竟然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的妹妹,東方不敗竟然是一個女人等等。這些祕聞,真的是太刺激太好玩了。
等到鍾靈不知不覺之間翻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她的便宜哥哥段譽因爲嘲笑人家無量劍派弟子比武,都開始被針對了。
但是鍾靈也就聽到動靜後瞥了一眼就完事兒了,她完全沒有想要插手的想法。
還是帶着段譽上山的馬姓商人好說歹說,爲段譽請求,對方纔沒有一劍殺了段譽,但是他們也沒準備放過段譽。
下面爭吵的厲害,讓鍾靈忍不住皺眉,掏了掏耳朵,鍾靈那張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的不悅,太吵了,吵到她看日記了。
“算了,走了,找個安靜的地方繼續看。”鍾靈想着,直接選擇離開。
鍾靈和段譽的初遇,就這麼因爲一個日記本而錯過了。
鍾靈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繼續看日記。
只是當她看到最後一篇日記的時候,鍾靈那雙原本就夠大夠閃亮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
“我是段正淳的女兒?怎麼可能?我娘甘寶寶,我爹是鍾萬仇,怎麼可能是段正淳——”鍾靈說着說着,聲音低沉了下來,她想到了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如果她還有她家,和段正淳沒關係的話,爲什麼萬劫谷外面會立着一個石碑,上面寫着‘姓段者入此谷殺無赦’這句話,而且那個段字還被塗成了血色,完全就是在針對姓段的人。
“難道,我爹真的是段正淳?”鍾靈忍不住撓頭。
……
“阿碧,你真看不到我手裏的——”阿朱舉着手,試圖想要詢問另外一個少女,只是說到這裏,她突然無法開口繼續說話了。
“阿朱,你在問什麼啊?你手裏有什麼東西嗎?”阿碧好奇的看着阿朱舉着的手掌,上面空空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額沒,沒什麼。”阿朱臉色有點蒼白。剛剛那種幾乎要死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讓她害怕。
“阿朱,伱沒事兒吧?你的臉色好難看?”
“沒,沒事兒,就是有點不太舒服。”
“不舒服?那阿朱要不要我請大夫給你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就是稍微有點不怎麼舒服,休息一下就好。”阿朱連忙說道。
“那阿朱你就快點去休息吧。”
“嗯,那剩下的衛生就交給阿碧你了。”
“交給我就好,阿朱你快點去休息把,快去吧。”
面色帶着蒼白之色的阿朱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阿朱的住所並不算差,哪怕阿朱名義上是一個丫鬟,一個婢女,但是她居住的房間卻很寬敞,佈局還有傢俱等,佈置的也相對的比較精緻,就算是一般大家小姐的閨房,差不多也就只是這種程度吧。
可以說,阿朱她名義上是慕容家的婢女,但是待遇卻並不差。
阿朱,還有阿碧,她們的生活環境大致都是如此。
當然,也不是說所有婢女都是如此,僅僅只是阿朱還有阿碧這種姿色絕佳的婢女待遇才這麼好。
與其說她們是慕容家的婢女,反倒不如說是慕容家豢養的外姓女兒,其作用,大致會用來聯姻,或者是賞賜給有功之臣的作用。
回到房間之後,阿朱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着這本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日記本,好半天,這纔將它翻開,然後阿朱發現,這竟然僅僅只是一個日記本?
日記本上記載的一些內容,讓她充滿了好奇,同時原本對日記本的敬畏,也慢慢的開始褪去。
直到阿朱看到最後日記本里竟然寫着她是段正淳的女兒,阿朱這一下子就驚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然後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她沒想到,這日記竟然還能給自己帶來這種驚喜。
至於人日記本里寫的內容是真是假?
剛剛她想要告知阿碧有關於日記本的話的時候,那種根本無法開口還差點死去的感覺,以及阿碧根本無法看到日記本的存在。
這種神奇的現象,無一不是在告訴阿朱,日記本很神奇,所以日記本上記載的內容,她覺得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只是她沒想到,日記本里竟然記載有關於自己身份的事情,這讓她很開心。
同時,讓阿朱想不到的是,隔壁曼陀山莊的表小姐王語嫣,竟然和她是親姐妹的關係?這讓她非常的震驚。
阿朱感到震驚,王語嫣同樣感到震驚。
王語嫣倒是沒像阿朱那樣去詢問被人日記本的事兒,只是日記本里寫着她竟然是段正淳的女兒的時候,她還是非常的喫驚。
王語嫣感到喫驚,但是她卻不敢去問她的母親李青蘿。
因爲李青蘿很兇,平時總是臭着一張臉,動不動的就抓人來做花肥,所以面對李青蘿,王語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去詢問自己的生父到底是誰這種問題了。
至於日記本寫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王語嫣可知道自己的母親對姓段的人好像特別的憎恨,而且她們曼陀山莊種的還是大理那邊的山茶花。這種種的跡象都表明,她母親李青蘿和大理段氏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
“難道,我真的是段正淳的女兒?我和阿朱,竟然是親生姐妹?不對,或許,或許阿朱並不是表哥那邊的阿朱。畢竟叫阿朱這個名字的人並不少,如果阿朱是我姐姐的話,那未免也太巧合了。”王語嫣小腦袋轉着,因爲日記本里記載的信息實在是太少,讓她根本無法分辨出更多的東西。
……
位於青海一處荒原綠洲中,方圓幾百裏均爲一望無際、大大小小的湖泊和沼澤,在陽光下登高遠眺,便熠熠閃光,宛如夜星,可謂是風景美如畫。
而這麼漂亮的地方,也有一個相當好聽的名字——星宿海。
只是風景這般漂亮,名字這麼好聽的地方,卻偏偏住着星宿派這種歪門邪道的門派。
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女,正一臉好奇的看着一個黑色的日記本。
這少女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長相精緻可愛,一雙大眼烏溜溜地,滿臉精乖之氣,任誰看了之後,都會忍不住對她生出幾分的好感。
只是這少女,名爲阿紫,她的性格與她的外表,完全不相配。
阿紫看着好奇的看着日記,她沒想到自己在這裏竟然能夠找到這麼一個日記本,看日記本上的內容,日記本的主人分明不是星宿派的弟子,不是星宿派的弟子,日記本卻出現在星宿派,這本身就讓人好奇。
而日記裏的一些內容,同樣讓阿紫特別的喜歡,她最喜歡的,就是那個名爲辟邪劍譜還有葵花寶典的武功,竟然需要自宮才能修煉。阿紫甚至特別想要將其拿到手,然後交給她師傅,她想要看看,自己的師傅星宿老怪會不會自宮練劍。
同時,吸星大法這門吸收別人內功的武功,阿紫更是充滿了嚮往。這將別人的內功化爲己有,不是比丁春秋的化功大法更神奇嗎?
原本阿紫還琢磨着,想辦法去偷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以及神木王鼎的。但是現在對比吸星大法,她突然覺得化功大法都不香了。
阿紫她甚至琢磨着,是不是要去日記本里寫的那個西湖的地方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把吸星大法給弄到手。
不過當她看到最後面,她就被北冥神功給吸引到了。
吸星大法竟然都是北冥神功的殘篇,那北冥神功豈不是更厲害?而且,大理無量山?北冥神功以及凌波微步就在那兒。
至於阿紫的身份,她自己卻一點都不在意,她對親情,根本就不渴望。
92.第92章 東方不敗上門
“師傅——”
令狐沖向嶽不羣打招呼,嶽不羣微微頷首,點點頭算是回應。
雖然嶽不羣平日裏大多也是如此,但是現在令狐沖覺得嶽不羣對自己的態度好像不太一樣。
張張嘴,令狐沖也沒能說出什麼。
“小師妹——”令狐沖看到嶽靈珊之後,眼睛一亮,湊了上去。
“大師哥,有什麼事嗎?”嶽靈珊有禮貌的回應着令狐沖。
令狐沖看着嶽靈珊這個樣子,又忍不住愣了一下,因爲嶽靈珊的這種禮貌,讓令狐沖感到了一種生疏感,一種距離感。好像他和嶽靈珊之間,原本那種親密度一下子被清零了一樣。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幾乎就是那種無話不談的樣子,後來到了衡陽城,儘管嶽靈珊對他沒有之前那般的隨意,但是卻也還好,但是現在,嶽靈珊卻給他一種疏遠的感覺。
令狐沖心裏有些發堵,難受到說不出話來。
“小師妹,我——”令狐沖喃喃着。
“大師兄,我要去練功了,再見。”嶽靈珊依舊用那種禮貌而又疏遠的語氣說話,說完之後,帶着劍轉身離開。
令狐沖下意識的伸手,化身爲爾康,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嶽靈珊離開。
看着嶽靈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令狐沖心裏越發的覺得難受。
令狐沖心裏難受,恍恍惚惚的在華山遊蕩着,好像是一個遊魂一樣。
“師孃——”令狐沖又看到了甯中則。
“衝兒啊。”甯中則看到令狐沖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後面色溫和的回應道。
“那個,師孃,我,我——”
“衝兒你這是怎麼了?你師傅沒讓你繼續去思過崖面壁思過,還覺得不舒服了?”
“沒,沒有,我就是有點無聊。”令狐沖撓着頭說。
“無聊——這樣吧,平之剛剛入門,他的一些基礎武功掌握的還不怎麼好,伱作爲大師兄,就去教教他武功,指點一下他吧。”甯中則直接給令狐沖發佈了一個任務。
“好的師孃,那我這就去找林師弟。”令狐沖連忙點頭,接受了甯中則發佈的任務。
只是令狐沖卻總覺得,就算是甯中則這個師孃,雖然看起來好像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但是他的直覺卻讓他覺得甯中則也在疏遠他。
看着甯中則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令狐沖眼神變得黯淡,他知道,師孃,乃至是之前的師傅還有小師妹,都是對他感到失望的緣故。
畢竟甯中則昨天已經和他說起過華山派的危機,甚至華山派隨時都可能會被滅門,急需要提升實力,但是他卻沒有將獨孤九劍給透露出去,畢竟在他看來,自己既然答應了風清揚要保密,獨孤九劍就不能向外說。
既然他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師父師孃乃至小師妹這般疏遠他,也是正常的,只是他知道是正常情況,心裏卻還是難受。
‘還不如從來沒見過風太師叔,從來都沒有學過獨孤九劍呢。’令狐沖心裏苦笑着。
深吸了一口氣,驅散了心中的悔意,令狐沖決定去找林平之,畢竟這是師孃交給他的任務,他需要好好的去完成,這樣纔不算辜負師孃。
……
對於令狐沖的情況,葉修並不知情。葉修現在正躲在房間,拿着紙筆,開始撰寫武功祕籍呢。
血刀經還有風神腿,這兩門武功,儘管葉修已經學會了,但是這兩門武功的內容,都是日記本直接傳入到他的腦子裏的,所以想要給老嶽製造奇遇,葉修就得先把祕籍給寫出來。
說實話,葉修的毛筆字並不怎麼樣,所以寫祕籍這種事情,對於葉修來說,還是挺喫力的。
也幸虧葉修是習武之人,對自己的身體掌控要比一般人強,所以在寫字的時候,也可以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所以寫出來的字,倒也不算難看,當然,也就只是不算難看這種程度而已。
只不過,就在葉修默默的寫着血刀經這門武功的時候,突然窗戶悄無聲息的被打開,一陣微風吹來,葉修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
這女子生的十分的漂亮不說,身材也非常的曼妙。最引人注意的,則是這女子的眉宇之間,多出一抹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英氣以及霸氣。
“東方——”葉修差點把東方不敗這四個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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