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人.v1
綜武:偷看我的日記,師孃崩潰了 作者:路人.v1
簡介:
人在綜武,每天寫日記就能變強。
定個小目標,沒成天下第一之前好好苟起來。
只是漸漸地,他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
一個個的妹子,不斷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妹子們的人設,都逐漸的崩塌……
第1章 正經人的日記
聲明:本書寫的綜武,不是單一世界,非喜勿入!
……正文……
“沒想到,我竟然穿越了!”
“說實話,穿越之前,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混喫等死的廢物,每天刷刷視頻,琢磨着弄點什麼好喫的,再然後偶爾想着減減肥,雖然三十歲了,也沒個女朋友。但是我對這種生活,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冬天地暖夏天空調,風吹不着,雨淋不着,雖然偶爾會被父母催婚,但是我依舊很滿意那個時候的生活。”
“所以,我爲什麼會穿越呢?”
“尤其是還是這種武俠世界。”
“好吧,武俠世界,對於功夫什麼的,我的確從小就非常的嚮往,學絕世武功,然後縱馬江湖,成爲人人稱讚的大俠。但那也只是小時候的幻想而已,幻想這塊,早也已經更新換代了,我現在偶然幻想的是玄幻,是仙俠,是成佛作祖,是成爲大羅金仙乃至是洪荒聖人。現在好好的穿越到武俠世界是怎麼回事?”
“嗯,其實剛穿越那會兒我還是挺激動的。但是!但是,練武好累啊,練劍好煩躁啊,練內功腿好麻啊……”
“最最最關鍵的是,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辦法刷視頻,沒法看小說。好想死啊!我果然是個廢物!幸好,作爲穿越者,外掛總是不缺的,只要堅持寫日記,就能得到獎勵。”
“言歸正傳,小師妹和勞德諾現在已經下山去了福建。這也就代表着笑傲江湖的劇情要正式的開始了,接下來福威鏢局就會被青城派滅門。嘖嘖嘖,青城派,還名門正派。不過,林平之畢竟殺死了餘滄海的兒子,餘滄海倒是可以以爲兒子報仇滅福威鏢局,這種藉口,勉強也算是能說得過去——好吧,還是覺得有點勉強,不過勉強還能算是一個藉口。”
“辟邪劍法,辟邪劍法!欲練神功,必先自宮。這種武功,狗都不練,好吧,老嶽還是練了。明明老婆這麼漂亮,竟然還能下這份狠心。”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左冷禪一心想要吞併其他四大劍派,對華山派虎視眈眈,老嶽爲了能夠保住華山派,也是沒辦法,只能自宮練劍。令狐沖啊令狐沖,這人還真是不怎麼樣。如果不是他,老嶽根本就不會被逼到自宮練劍的程度。畢竟不管是魔教長老留下來的五嶽劍派的劍法,還是獨孤九劍。都能增強華山派的底蘊和實力,偏偏令狐沖就是不告訴老嶽,最終導致老嶽爲了華山派不被左冷禪吞沒,只能自宮練劍自保。”
“不過辟邪劍法這武功也邪門,老嶽堂堂君子劍,哪怕有部分是裝的成分,但是說實話,爲人也不算壞,至少自宮練劍之前,他幾乎沒做過壞事兒,這在江湖中已經算得上是好人了,偏偏練了辟邪劍法之後,性情大變,從原本只是想要將華山派發揚光大,變成了想要取代左冷禪,將五嶽劍派合併,成爲五嶽劍派的掌門。”
“五嶽劍派,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北嶽恆山,南嶽衡山,中嶽嵩山。天南地北,都不挨着,並派又有什麼意義?“
“最後女兒死了,甯中則也自殺了,老嶽自己也被捅死。華山派最後只剩下幾個歪瓜裂棗勉強支撐着。”
“果然,一切都是時辰——咳咳,一切都是令狐沖的錯。”
“唉?已經一千字了,今天就到這了。明天繼續寫。”
啪——
葉修將筆記本合上,然後筆記本在葉修的面前直接化爲虛無,最後消失不見。
看到筆記本消失,葉修的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下一刻,他的腦海中就得到了一股信息:
“增長一個月的內力,華山基礎劍法提升至熟練程度。”
“初次寫日記,額外給予新手大禮包獎勵,洗髓伐脈,提升自身資質一次。”
葉修看到這個獎勵,臉上的喜色更爲濃重,下一刻,憑空多了一股內力直接融入到他的身體之中,這股內力在體內快速的咿D,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與他自身那湵〉膬攘θ诤希淙氲ぬ铮喑鰜淼倪@一股內力,差不多正好是他需要修煉一個月才能修煉出來的內力的量。
隨後他的腦海中又多了一股記憶,在記憶中,他不斷地練劍,練劍,練劍。也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剛剛入門的華山基礎劍法,被提升到的熟練程度。
最後的洗髓伐脈,葉修只覺得一股神奇的能量由內而外,最後覆蓋住自身。那種感覺很神奇,甚至還很舒服,就好像整個人都得到了昇華一般。
葉修已經做好了全身上下毛孔噴糞,惡臭燻人的準備。只不過等洗髓伐脈結束之後,葉修發現,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毛孔噴糞,只是身上多了一層非常薄的汗液,汗液稍微有點粘稠,味道雖然並不太好聞,但是也就只達到那種大量邉又岬哪欠N酸味的程度。除此之外,肚子還稍微有點不太舒服,有種想要排泄的感覺。
葉修去了趟茅房,又沖洗了一下,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好多。
隨後葉修嘗試修煉內功,發現自己咿D內功的速度差不多直接提升了一倍,再然後嘗試練習劍法,劍法也熟練了很多,並且練劍的時候,感覺也舒服了一些。
原本只是普通水平的資質,經過洗髓伐脈之後,果然提升了很多,葉修覺得自己現在的修煉天賦,或許已經可以趕得上令狐沖了。
資質追不追得上令狐沖,葉修並不是那麼在意,畢竟,有了外掛,誰還正兒八經的去苦修啊。
葉修將劍往桌子上一丟,人就已經躺在牀上了:“唉,果然如果有一部手機就完美了。”
與此同時,遠在福建的嶽靈珊,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封面上寫着‘日記’兩個字的黑色筆記本有點好奇,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筆記本,好像就只有她能看到,一旁的二師兄好像根本就看不到這個東西。
嶽靈珊的心裏癢癢的,充滿了好奇,小心翼翼的將日記本翻開。
第2章 甯中則慌了
“好奇怪,寫的這些東西,幾乎看不懂不過這人竟然想要成佛作祖,想要做神仙,還真是癡人說夢。”
儘管前面很多的東西都看不懂,但是偶爾看懂的一點東西,卻也讓嶽靈珊覺得有趣好玩,尤其是在看別人私密的日記的時候,更覺得很刺激。
……
“這是誰寫的日記?日記裏寫到小師妹還有勞德諾去福建,這個小師妹應該就是珊兒,也就是說,這本日記的主人,是我華山派的弟子?”另外一個翻看日記的人,甯中則心裏做着判斷。
只不過這篇日記,越往下看,甯中則臉色越是凝重。
“胡說八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甯中則生氣了,這篇日記裏,對於福威鏢局被青城派滅門這種事情,甯中則也就只是稍微有點在意,畢竟不管是福威鏢局還是青城派,與他們華山派的關係都不算特別好,尤其是福威鏢局,在此之前他們甚至都沒有什麼接觸。
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最多也就只是讓她感到震驚,但是到後面,日記裏寫的嶽不羣自宮練劍導致最後家破人亡,還有日記本里對令狐沖的指責,卻讓甯中則生氣,甚至是感到憤怒。
她覺得這篇日記,就是在侮辱她華山派,在侮辱嶽不羣,在侮辱令狐沖!
嶽不羣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君子劍,誰不知道?君子劍怎麼可能會自宮練劍?
然後就是令狐沖,令狐沖幾乎是她和嶽不羣兩人一起從小養到大的,看到令狐沖,幾乎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兒子。
令狐沖又怎麼會做出讓嶽不羣不得不自宮練劍的事情?
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甯中則現在恨不得就去找到寫下這篇日記的人,好好的問清楚,問他爲什麼要污衊華山派,污衊嶽不羣還有令狐沖。
只不過這篇日記,除了寫小師妹和勞德諾之外,幾乎根本就沒有透露自身的其他信息。所以甯中則也就只知道,寫下這篇日記的,是華山派的弟子,但是到底是誰,她根本就無法確定。
當然,令狐沖還有勞德諾這兩個出現在日記裏的名字,是可以排除在外了。
“師妹?你怎麼了?是不是衝兒又惹你生氣了?”嶽不羣看到臉色不好看的甯中則,關心的問道。
“師兄,是這——”就在甯中則準備提起日記的時候,突然心口一悶,好像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臟,只要她敢提起日記這兩個字,心臟就會被捏爆似的。
“師妹?你怎麼了?”嶽不羣看到甯中則臉色猛的一白,甚至幾乎都要昏厥的樣子,連忙攙扶住甯中則。
“我,沒,沒事。”甯中則心有餘悸,下意識的搖頭。
“真的沒事嗎師妹?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嶽不羣忍不住說道。
“沒事,師兄,我沒事兒。”甯中則搖着頭,只是她的腦子裏亂糟糟的。
“師妹,快坐下休息一下。你的臉色太難看了,我去請大夫吧。”嶽不羣很關心甯中則。
“不用師兄,我只是,只是有點擔心珊兒,畢竟她第一次出遠門——”甯中則笑容帶着些許的勉強。
聽到甯中則這話,嶽不羣笑了一下:“放心吧師妹,珊兒她已經十八歲了,而且身邊還有勞德諾照看,不會出事兒的。”
嶽不羣知道勞德諾是嵩山派派來的臥底,但是也正是因爲知道勞德諾是嵩山派的臥底,所以才更放心讓嶽靈珊和勞德諾一起去福建。
因爲勞德諾他只要繼續被嶽不羣信任,就絕對不敢做出任何傷害到嶽靈珊分毫的事情,甚至嶽靈珊遇到危險,勞德諾還得拼命保護纔行。要不然勞德諾這個臥底不被嶽不羣信任,他也就沒有臥底的價值了。
“嗯。”甯中則輕輕地點頭,的確,當初她十八歲的時候,早就已經開始闖蕩江湖,爲了華山開始拼搏了。
“不過既然師妹這麼擔心珊兒,那我明天就下山去,去暗中保護珊兒。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嶽不羣笑着對甯中則說,同時,嶽不羣的眼神閃爍。
“嗯,有師兄你保護,那珊兒那邊就不用擔心了。”甯中則點點頭,只是她的腦海中卻快速的閃過了辟邪劍法這門武功。
那篇還無法百分百確定是不是真的日記裏寫着,嶽不羣后面自宮練了辟邪劍法,所以,嶽不羣他這一次去福建,真的就只是要去保護嶽靈珊嗎?
甯中則心中生出一絲懷疑。
“師兄——”
“還有什麼事兒嗎師妹?”
“那個,師兄,左冷禪他是不是想要對我們華山不利啊?”甯中則不好直接詢問嶽不羣是不是在謩澅傩皠Ψǎ吘惯@種事情,直接說出來終究不太好。還不如直接詢問左冷禪那邊的情況。
甯中則心性直率,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以至於這些年來,她一直努力練功,然後爲了華山派的名譽努力,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左冷禪會對華山派不利。
但是既然日記裏提到了,她索性就問一下。
原本臉上還帶着湝笑意的嶽不羣聞言,表情微愣,隨後變得有些凝重:“師妹,你察覺到了什麼?”
看着嶽不羣嚴肅的表情,甯中則突然意識到,左冷禪好像真的是在對華山派虎視眈眈?
“師兄,左冷禪真的對我們華山派不利?”
“唉!”嶽不羣嘆了口氣:“師妹,原本你沒察覺,我也不想讓你知道,畢竟以你的性子,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指不定會做出什麼舉動,不過既然你知道了,那麼我索性也就告訴你了,左冷禪他的確對我華山心懷不軌,他一直想要吞併我們華山派,不,不僅僅是我們華山派,還有其他三派,他不滿足於五嶽劍派的盟主之位,他想要將咱們五嶽劍派合併,然後成爲五嶽派的掌門!”
嶽不羣的臉色出現了幾分的疲憊。
單單想要支撐起華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偏偏五嶽劍派內部還有一個嵩山派,還有一個左冷禪。
這些年來,他爲了不被人發現自己的發現,一直在隱藏着自己,甚至就連在他最親近的人面前,都不敢有半分的鬆懈,生怕會被甯中則發現,從而露出了破綻,引起左冷禪的懷疑。
現在的華山派,如果左冷禪專門針對,指不定就會被滅門。
畢竟,偌大的華山,嶽不羣依仗着紫霞神功,自詡不比左冷禪差多少,但是左冷禪身邊有十三太保,他身邊又有誰可以依靠?
可以說,之前嶽不羣哪怕是睡覺都睡不安生。
現在既然被甯中則發現,他索性也不在隱瞞了,至少在說出這些祕密後,他心裏覺得輕鬆了不少。
第3章 甯中則的分析
“師兄,我聽說,辟邪劍法是一門挺邪門的武功。”甯中則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
“嗯?師妹你爲什麼這麼說?”嶽不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我小的時候好像聽某位師叔說過,辟邪劍法的開篇,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甯中則腦子轉的也還算快,直接將辟邪劍法的修煉條件說出來,還拉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師叔。
“什麼?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怎麼可能?師妹,你,你確定辟邪劍法,真的要自宮才能練?”嶽不羣的臉色很難看,身體都忍不住晃動一下,手撐着桌子纔沒跌倒。
“我覺得,應該是。畢竟林遠圖的武功那麼厲害,就算他的後輩天資不佳,但是總不能所有後人練武天賦都那麼差,練不好一門辟邪劍法吧。唯一的可能,就是林遠圖沒有將真正的辟邪劍法傳給他的後代。”甯中則越說越順暢,腦子也好像變得非常的靈光。
嶽不羣卻臉色慘白,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甯中則看着嶽不羣這個樣子,心中明瞭,嶽不羣果然就是在打辟邪劍譜的主意,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聽到辟邪劍法需要自宮才能練劍之後這般的模樣。
“師兄,辟邪劍法這種邪門的武功,我們華山派作爲名門正派,可是不能和它扯上關係,否則華山派絕對會成爲江湖的笑柄的。”甯中則更認真的說道。
“對,師妹,你說的對。”嶽不羣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的讓自己的臉色正常,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甯中則在看完日記之後,就開始給嶽不羣上眼藥,額,講道理。
而嶽靈珊在看完日記之後,卻覺得日記上寫的東西,都是胡扯的,她纔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堂堂的君子劍會練什麼需要自宮的辟邪劍法,還說什麼都是令狐沖的錯,她一點都不相信。
只不過哪怕她不去相信日記上寫的東西是真的,但是她心裏卻止不住的慌張,慌亂。
畢竟,這個日記本可是隻有她自己才能看到,勞德諾根本就看不到她手上的日記本,而且她試圖將日記本的消息告訴給勞德諾的時候,還有一種心臟要被抓爆的感覺,那種恐懼感,讓嶽靈珊心中慌亂不已,巴掌大的小臉也變得慘白。
“小師妹,你沒事吧?”
“二師兄,我們,我們回華山好不好。”嶽靈珊可憐巴巴的看着勞德諾。
勞德諾一臉懵逼的看着嶽靈珊:“小師妹,你說什麼?”
“我們回華山好不好?我們不要在這裏待着了,我們回華山,福威鏢局還有什麼青城派,我們不要管了好不好。我們回華山。”嶽靈珊年僅十八,之前一直在華山,最多也就是在華山腳下活動,她又是華山派的小師妹。一直在父母還有卸鄮熜值挠鹨碇律睿瑤缀鯖]有經歷過任何的波折,突然遇到這奇異的事情,她滿心恐懼和慌亂,現在就只想回家找媽媽。
“小師妹,你是生病了嗎?我們來福建,可是師傅交代給我們的任務,現在我們纔剛到這裏,什麼都還沒做就要離開,我們這樣回去,只怕會被師傅責罵。而且這可是小師妹你第一次接受的任務,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只怕會被師傅小看。”勞德諾不得不輕聲細語的安撫着嶽靈珊。
“可是,可是——”
“小師妹,我們再在這邊待兩天,這兩天,我去福建城收集一下信息,如果這兩天青城派的人不來,我們就離開。這樣行嗎?”勞德諾如此對嶽靈珊說。
只不過在勞德諾的心裏,卻對嶽靈珊的表演有些鄙夷,已經十八歲的大姑娘了,卻還如此的不堪,這華山派,也就只能是這個樣子了。最終逃不過被嵩山派吞併的下場。
“這——好吧,那就再待兩天。”沒有主心骨的嶽靈珊乖巧的點着頭。
……
“三師兄,四師兄……”
葉修早上起牀,來到練武場,和梁發等人打招呼,然後開始一天的晨練。
原本晨練,是由大師兄令狐沖來監督的,這也是大師兄的指責。只可惜,令狐沖這人本身就懶懶散散,練武根本就不專心,每天幾乎都是想着玩鬧,所以令狐沖監督的時候,械茏拥某烤殻泊蠖嗍菓袘猩⑸ⅲ揪蜎]人專心晨練。這也是爲什麼除了天賦極佳的令狐沖之外,華山派就沒有弟子能拿得出手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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