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人.v1
這一行人,騎着高頭大馬,身上穿的衣服上,繡着福威鏢局的標誌,而這一行人的最前面,則是一位身穿白衣,長相極爲俊美的少年,這少年滿臉春風,皮膚白皙簡直好像少女一般。
“店家,來把這些野雞野兔處理一下。”
“好的好的。”勞德諾臉上笑臉迎了上去。
“咦?老蔡呢?”
“老蔡他回老家了,所以將這個茶鋪盤給了我……”
勞德諾因爲嶽靈珊這幾天的不對勁沒有讓她去給人端茶倒水,反而自己一個人忙乎個不停。嶽靈珊卻在角落裏發呆,心思還放在今天剛剛看的日記上。
今天的日記,倒是沒再寫她嶽靈珊被殺的事兒,甚至也沒提華山派的事兒,這讓嶽靈珊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儘管今天的日記寫了東方不敗還有劉正風和曲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日記本的主人,竟然妄想兩年趕超東方不敗,成爲天下第一,這話要是說出去,簡直不要太好笑了,只不過這日記本這麼神奇,日記本的主人,未必就不能兩年超越東方不敗。
“你竟然殺了餘師弟!!!餘師弟可是我們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兒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突然一個特別吵的聲音將嶽靈珊給驚醒,這個聲音還是四川那邊的口音。
等到嶽靈珊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穿着青城派服飾的人,轉身衝到外面,騎上一匹馬,眨眼間就跑遠了。而小白臉一行人,此時看起來卻一臉的惶恐和慌張,然後嶽靈珊還看到了地上躺着一具屍體。
嶽靈珊不禁眨眼,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眨眼,就有人死在這兒了,而且還是青城派的人——
青城派?嶽靈珊瞳孔猛地一縮!
回憶一下剛剛那個逃跑的人離開的時候喊的話,死的人是餘人彥,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兒子。所以那個小白臉是林平之?
不過嶽靈珊記得,日記本上寫的,林平之和餘人彥發生衝突,是因爲她嶽靈珊的緣故。但是這裏面,好像沒她什麼事兒啊?嶽靈珊有點懵圈的眨眨眼。
實際上這一次的確和嶽靈珊沒關係,嶽靈珊因爲日記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餘人彥的面前,自然也就沒被餘人彥調戲。
餘人彥是沒調戲嶽靈珊,但是他看着林平之長得比一般的大姑娘還好看,就去調戲林平之了,然後,結果他就被林平之給捅了。
第7章 三個日記本
“兩年的時間,打敗我,成爲天下第一?”
身上散發着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的女人,冷冷一笑,看着手中的日記本,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東方不敗,日月神教教主,葵花寶典的修煉者。
她本身就天資卓越,任何武功,到她手裏,都可以輕易的練成。別人一年能入門的武功,到她手裏,甚至連一個月都用不到,差不多就能夠修煉圓滿。
這也是爲什麼東方不敗能夠年紀輕輕,就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女孩,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裏,一躍成爲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以至於原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都對東方不敗警惕萬分,所以將葵花寶典這個有坑的武功祕籍殘本交給東方不敗,他就是想要讓東方不敗被葵花寶典誤導。卻不想東方不敗不僅實力不差,心智更是厲害,輕而易舉的就坑害了任我行,奪下日月神教,成爲日月神教的教主。
可以說,東方不敗,不管是心智還是武功,都算是絕頂的人物。
所以,東方不敗在看到莫名其妙的一個日記本,其主人竟然妄想要用兩年的時間擊敗她,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不過當東方不敗看到日記本里寫着《葵花寶典》狗都不練這幾個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這話,簡直就是在罵人啊。
“曲洋和劉正風?金盆洗手?看樣子,或許要去一趟衡山了,如果劉正風真的要金盆洗手的話。”東方不敗心裏這麼想着。
“風清揚,獨孤九劍,也就是說,寫這本日記的人,是華山派的弟子?正好,我也想看看,寫出這種狂妄日記的傢伙,你如何在兩年的時間內打敗我,如果沒有這個能力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幫你修煉葵花寶典。看看兩年後,你是否能打敗我!”顯然,哪怕東方不敗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但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還是有那麼一丟小心眼的。
“來人!”
“教主!”
“讓福建那邊的人盯着一下福威鏢局,看看福威鏢局最近會不會被人滅門。”東方不敗吩咐下去。
“是,教主!”
……
“爺爺還有劉公公會死?劉姐姐還有我都會死?”曲非煙瞪大眼睛看着日記本上的內容。
前面幾篇日記,不管是有關於辟邪劍法的,還是關於福威鏢局被滅門的,曲非煙都不怎麼當一回事兒,甚至只當成一個樂子,或者說是一個話本來看待。但是後面寫到曲洋和劉正風會被殺,甚至劉正風滿門被滅門,連她曲非煙也會死的時候,曲非煙就驚了。
其他的東西曲非煙不知道,但是有關於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這件事兒,她卻心知肚明。
因爲就在不久之前,劉正風剛剛和她爺爺曲洋商量好,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曲洋也會退出日月神教。這個決定他們纔剛剛做出來,甚至都還沒有開始告訴其他人。偏偏這日記裏已經寫出來了。這讓曲非煙感到震驚甚至是不可思議。
曲非煙想要將日記本的事情告訴她爺爺曲洋,卻在她想要告訴曲洋的時候,心中悸動,一種危險襲上心頭,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讓曲非煙忍不住懷疑,或許,這日記本上寫的日記,是真的!
“爺爺,不好了,嵩山派已經知道爺爺你和劉公公之間的事情,想要對付你和劉公公了。”曲非煙跑去找他爺爺曲洋。
“嗯?非非,你怎麼知道嵩山派知道我和你劉公公之間的事情?”曲洋錯愕的看着曲非煙。
“是——反正我就是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嵩山派的人想要在劉公公金盆洗手的時候,滅劉公公滿門呢。”曲非煙沒辦法說明原因,只能這麼說。
“好了非非,你劉公公要金盆洗手這件事,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誰都不知道,嵩山派怎麼會知道你劉公公要金盆洗手,還要滅你劉公公滿門啊?”曲洋搖着頭,根本就不相信曲非煙的話。
“爺爺,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得到了這個消息,至於來源——我不能說。”曲非煙有點着急的說着。
“好了非非,別鬧了,去和你劉姐姐玩去吧。”曲洋笑着搖着頭,根本就不相信曲非煙的話,因爲曲非煙本身性格就比較古靈精怪,喜歡捉弄人,他以爲曲非煙又要捉弄人才這麼說的。
畢竟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這件事,也就只有他和劉正風以及曲非煙知道,甚至如果不是曲非煙機靈,正好碰上他們說這事兒,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這種事情,連曲非煙都不會知道。
曲非煙很着急,明明日記本上寫了這件事兒,偏偏她卻不能說,以至於她爺爺曲洋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
說到底,曲非煙儘管是被金庸按照黃蓉的模板寫的,但是更多還是性格上類似黃蓉,在智商方面,卻和黃蓉有着明顯的差距。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她只能着急。
“爺爺,我不僅知道嵩山派要對付劉公公,我還知道福威鏢局要被滅門的事情。”曲非煙試圖證明自己。
“好好好,非非你說的我知道了,快去找你劉姐姐玩去吧。”曲洋呵呵的笑着。
曲非煙抓狂不已:“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
大宋國境內,剛剛離開桃花島的少女黃蓉,她此時也正一臉好奇的看着手中的日記。
“這人還真是有趣,寫的日記,雖然有不少的東西看不懂,但是好像很有趣的樣子,福威鏢局被滅門,辟邪劍譜需要自宮練劍,竟然還有這種邪門的武功,還有劉正風金盆洗手。看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葵花寶典好像和辟邪劍譜有什麼關係,那個東方不敗真的是一個人妖嗎?而且,東方不敗是天下第一?哼,我可不信他能比我爹爹還厲害,還有曲非煙是按照我的模板?什麼意思,是和我很像嗎?突然想見見這個曲非煙了呢。而且這日記寫的感覺好像很好玩兒,反正我現在也沒有要去的地方,要不,我就去那邊。唔,福威鏢局,華山劍派,衡山劍派,嵩山劍派,東方不敗,問問到底是在哪裏,我去湊湊熱鬧。”
原本應該去大宋國臨安的少女,剛出了桃花島,就直接拐了個彎。
第8章 別人家的孩子
“大有,認真一些,出劍要有力,你出劍軟綿綿的,遇到敵人,只怕對方稍微用點力,就能將你的劍給盪開。”
“白羅,白雲出岫這一招的動作要快,也要奇。我們華山派的劍法,講究奇,險。所以出劍的時候,不要只是死板的出劍,要好好想想我們華山派劍法的特點。”
“葉修,你的劍法還不夠熟練,平時裏多練練劍法。”
甯中則認真的看着在練武場練劍的葉修他們,眉頭微皺。
也不知道是因爲日記本里的提醒,還是之前對這些弟子練功方面的關注太少。
爲了不想讓華山派的弟子像日記裏寫的那樣不堪造就,不想讓別人把華山派的弟子當成歪瓜裂棗。所以甯中則這一次的監督認真了一些,嚴厲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先入爲主的緣故,還是華山派的弟子真的不行,甯中則發現,華山派的這些弟子,他們的劍法,還真的是有些不堪入目。
也不能說不堪入目,反正就是有點差,就像陸大有,他拜入華山已經十多年了,但是華山劍法在他的手中,也就堪堪比較熟練而已。出劍力度不夠強,速度不夠快,練劍的時候態度也不怎麼樣。
這華山劍法在他的手中,能發揮出什麼威力?
其他的弟子也大多如此,比起陸大有隻是稍微強一點或者稍微弱一點。根本就不夠出色。
當初甯中則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劍法可要比他們好太多了。
也就葉修,在甯中則看來還稍微算是可以,不是說葉修武功有多強,而是葉修才入門三年,華山劍法倒是入了門,以葉修的資質,應該算是練功比較刻苦了。
當然,甯中則並不知道,葉修其實是在藏拙,要不然他的劍法,絕對要比現在的陸大有要好上一些。
只是平時葉修的武功進度也就那個樣子,一下子表現的太好了,反而會讓人覺得不正常。
葉修也沒想過要怎麼隱瞞,但是劍法的熟練程度,也需要一點點的透露,不能一下子就展現出來不是。
“梁發,大有,你們平日裏多練練功,不要總是想着玩兒。平時衝兒也是,他天賦絕佳,不怎麼認真修煉,卻還帶着你們一起玩,他都沒想過,你們的資質根本就比不上他。”甯中則這話就有點傷人了。
實際上如果是正常情況,甯中則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最多就是嚴厲一些。
但是現在,因爲日記本的緣故,讓甯中則有了危機感,同時再加上日記本的主人吐槽華山派的弟子不堪造就,這幾種情況疊加,讓甯中則心煩意亂,在看到華山派卸嗟茏拥那闆r之後,她也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傷人的話。
不過對於華山派的弟子們來說,正常的叮囑,其實完全是沒用的,畢竟之前甯中則乃至是嶽不羣也沒少訓斥他們,可惜完全沒用,反而越發的皮了。
反倒是甯中則這種傷人的話,直戳梁發陸大有他們的肺管子,梁發陸大有他們被說的面紅耳赤。同時也忍不住思考,令狐沖,他們的大師兄的確天賦極佳,尋常的劍法,學上幾遍就會,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令狐沖練劍的時候隨便練一下,就已經學會了,已經熟練了,然後他跑去玩鬧。而他們卻也學令狐沖,隨便練一下,就跟着令狐沖一起跑去玩鬧,卻根本就沒像令狐沖一樣已經把劍法練會了。
所以,他們跟着令狐沖一塊練劍一塊玩鬧,卻被令狐沖拉得越來越遠。
甯中則看着幾人面紅耳赤的樣子,有點於心不忍,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於是補充道:“葉修做的就不錯,平時修煉就比較的刻苦,他才入門三年,劍法就已經快要追上你們了。你們平時多學學葉修。”
聽到甯中則提起自己,葉修愣了一下,撓撓頭,一副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而梁發和陸大有他們看向葉修,神色有點複雜。
實際上葉修拜師之後,練功就一直很認真很努力。
畢竟沒穿越之前,對於武功這種東西就有一種天生的嚮往。穿越之後,面對真正的武功,他自然而然的也就開始努力修煉。
哪怕平時葉修總是抱怨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太枯燥太乏味。但是在練功這方面,他根本就沒放鬆過。
或者說,正是因爲沒有電腦沒有手機,葉修也就沒有了打發時間的東西。所以葉修纔將原本應該放在手機電腦上的精力放在了習武之上。
於是,葉修大部分的時間,就是練功,練功,練功!
不過也正是因爲葉修不斷地練功,所以他在華山上和其他弟子們的關係,也就沒有那麼好。
畢竟別人隨隨便便的練功敷衍一下就跑去玩了,就葉修自己一個人在這邊苦練。喊他去玩他也推脫,一次兩次的,次數多了,陸大有他們也就不在帶着葉修玩了。
雖然陸大有他們並沒有排斥葉修,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的確是要生疏很多。
葉修要說在這華山之中,關係比較好的,大概也就只有嶽靈珊了。
倒也不是說岳靈珊不喜歡去和令狐沖陸大有他們去玩,相反,嶽靈珊挺喜歡和他們一起去玩的。
主要是葉修長得好看了一點,至少在這華山之中,葉修是絕對的一枝花。
嶽靈珊呢,好像多少有點顏狗的意思,哪怕葉修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練武,很少有和嶽靈珊一起去玩的,嶽靈珊和葉修之間的關係,卻也不比陸大有他們差。
畢竟顏值也是一個重要的加分項,對於顏狗來說,加的分數更多。
現在,陸大有他們聽着甯中則稱讚葉修,讓他們和葉修多學習,勤練武,陸大有他們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甚至原本就和葉修不算太近的關係,好像又變得更遠了一點。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在捱罵,葉修反而得到稱讚,他們能覺得葉修親近才奇怪啊。
這一刻,葉修都成爲武俠世界裏的‘別人家的孩子’了。
第9章 崩潰的甯中則
“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師孃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嚴厲起來了,監督我們練武不說,竟然還破天荒的指責陸大有他們,不要每天只想着玩,沒有令狐沖的天賦,就別學令狐沖到處玩。這話多少有點傷心了,根本就不符合師孃的人設啊喂。”
“不過我到成爲師孃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了,穿越之前,那時候上學,總是聽父母說: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學習怎麼怎麼樣,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怎麼樣。沒想到,現在我也成別人家的孩子了。”
“雖然師孃這樣做,會讓陸大有他們對我更有意見,但是無所謂,反正都是歪瓜裂棗的,他們的態度根本就不重要。”
“不過師孃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呢?人設都蹦了。就算她要督促陸大有他們修煉,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纔對。難道說,是因爲師孃已經接到通知,想要讓我們去衡山劍派參加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情,擔心我們下山之後武功不行,所以要來個臨陣磨槍,臨時抱佛腳嗎?”
“嘛,算了,無所謂,無所謂了。反正這三年,儘管每天都會抱怨無聊,覺得練功辛苦,但是卻沒一天鬆懈過,現在師孃的監督和要求,對於我來說,其實也不重。”
“不過,我現在就只會華山派的基礎內功心法,基礎劍法和基本輕功,是不是應該去學一點高級的武功,譬如思過崖那邊魔教十大長老留下的五嶽劍法和破劍招式呢?”
“算了,現在也沒個合適的藉口,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山了,要不等從衡山回來,稍微犯點錯,讓師傅把我關到思過崖,那個時候我再學——不過令狐沖應該會被罰到思過崖關禁閉,我要不一起去思過崖,順便看看能不能學獨孤九劍?”
“算了算了,還是別做夢了,我和令狐沖本來性格就不搭,和他一起去思過崖,難受。而且風清揚也未必能看得上我,不一定會傳獨孤九劍給我,我也未必能學的會,畢竟我對自己的悟性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更別說,田伯光到時候也會上思過崖,萬一田伯光那個傢伙,順手把我給砍了,我可沒處說理去。雖然可能性並不大,但是萬一呢。”
“不過說到田伯光,那個傢伙就是一採花佟km然說令狐沖是因爲要救儀琳師妹的緣故,與田伯光虛與委蛇,倒也沒什麼好指責的,畢竟救人要緊嘛,一塊喝酒,稱兄道弟,終究是爲了救人。只不過等後面,田伯光來華山思過崖的時候,令狐沖在風清揚的指點下,明明已經能擊敗田伯光,爲什麼不把田伯光給殺了呢?好吧,令狐沖是出了名的義氣爲重,其他的,全都排在義氣下面,包括華山派乃至是他的親朋好友。所以前面田伯光好幾次都沒殺令狐沖,令狐沖講義氣,也不會殺田伯光。”
“只是田伯光終究是一個淫伲粋�採花佟B铮瑨窕ㄙ對於令狐沖來說又不算什麼,畢竟人家以後還會和喫人的黑白雙熊稱兄道弟來着。”
“還有風清揚也是,他見了田伯光這個淫伲簿椭恢更c令狐沖劍法,令狐沖不殺田伯光,他竟然也不殺。”
“當然,風清揚應該是不屑,不屑殺田伯光,畢竟田伯光對於風清揚來說,就好像路邊的螞蟻,隨意就能捏死。”
“只是,不管是令狐沖,還是風清揚,他們終究不能稱之爲俠。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會去考慮,放走田伯光之後,會不會有其他的女人被田伯光迫害。”
看了看自己今天寫的日記:“今天的日記寫的多了點,不過算了,多點也就多點,總不能把字數卡的死死的吧,那樣寫着更累。”
嘀咕完,葉修就將日記本合上。
而在葉修將日記本合上的瞬間,甯中則嶽靈珊她們的日記本上,就多了一篇日記。
看到這篇日記之後,甯中則先是感到驚喜,因爲甯中則已經知道這篇日記的主人是誰了!
明明前面的日記還在抱怨練武太累。但是偏偏葉修本身練功卻那麼的刻苦。這不禁讓甯中則搖頭。她就是被葉修的這種寫法給誤導了。要不然甯中則早就確定日記是誰寫的了。
甯中則臉上帶着輕鬆的笑容,繼續看下去。
“思過崖上有魔教十大長老留下的五嶽劍法以及破解劍法的招式?這個我確實要好好的檢查一下。”甯中則將這個情報記在心裏,打算看完日記之後,先去葉修那邊看看情況,之後就上思過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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