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能否脫身,就各憑本事了。
就在許深隨時防備肉藤的攻擊時,忽然間,許深看到地下深處一道身影飛掠而來,身姿優雅而輕盈,正是梅芙。
許深微怔,梅芙竟跑到地下去了?
而地下是肉藤延伸的深處……
梅芙也看到了許深,輕笑一聲如靈巧的精靈仙子般飄來,懸空坐在許深的肩膀一側,道:“快點離開這裏哦,剛跟那隻小傢伙玩耍了一會兒,它現在也要辦正事了。”
“!”
許深心頭一驚,梅芙的話從不是無的放矢。
這時,許深看到周圍的肉藤陡然加速,朝他跟席長林等人衝來。
好快的速度!
許深有些震驚,這比先前的速度快太多。
“快跑!”
許深立刻叫道。
說完的同時,他已經率先朝遠處衝去。
席長林等人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做出閃躲的反應,但肉藤並沒有他們想象中只在許深的區域,而是陡然從他們腳下破土而出。
“該死!”
席長林瞬間反應過來,眼眸中露出冷冽的鋒芒,驀然轉身衝去。
他能力爆發,身影竟快如輕煙,轉眼就脫離了人羣。
肉藤的襲擊太快,頓時便有人受傷,還有人被捲起,慘叫聲再次響起。
錢慶注意到,最前面的許深已經跑得沒影了,脫離了他的視線之外。
那傢伙什麼時候溜的?
好快的速度!
錢慶心頭震驚,感知系的速度能有這麼快嗎?
強攻系吧你!
人羣后面的樓海音跟林曉也在第一時間撤退,地面的建築如瓦力般隆起,被不斷掀翻,肉藤一根根延伸而出,比先前的數量更多,速度更迅猛。
另一側,許深在匆忙逃竄中,已經衝出了肉藤的包圍,但他低頭看去,卻見到地底下浮現出更多的肉藤。
就像一束花叢浮出水面!
鮮紅的肉藤,密密麻麻,令人膽寒。
許深震驚,這肉藤絕對是極其恐怖的傢伙,甚至比那骷髏遊屍還可怕!
另一側的戰場上,蟻后似乎也察覺到身邊,朝親衛隊這邊看來,頓時便看到如螻蟻般四處倉皇逃竄的親衛隊,但她的視線更多的是落在那些破地而出的肉藤上。
銀盔後的眼神微微變化,隨後勒住馬繩,一聲怒馬長鳴。
嗖!
許深從建築中穿梭而過,衝出了肉藤浮現的區域,逃到了小鎮外面。
在他轉身時,便看到背後數量極多的肉藤湧出,將半個小鎮徽郑@範圍這體格……這已經不是A級了吧?!
難道說,梅芙先前就是找這東西去玩了?!
“這什麼東西?”許深表情震驚,喃喃自語,實則是說給梅芙聽。
梅芙如願以償地微笑着給許深做出應答:“它很可愛是嗎,它也很寂寞呢,現在有玩伴了。”
許深臉色變化,先前的肉藤襲擊跟此刻展現的相比,就像是無意識地擺動。
也許剛剛肉藤的本體被梅芙吸引,壓根沒在意地表上的情況,只是身體無意識地掠食。
而此刻,纔是真正的行動!
就在許深觀望時,忽然一道身影倉皇中逃過來。
許深定睛一看,正是錢慶。
而錢慶也看到了許深,表情一變,旋即想到什麼,目光猙獰地衝了過來。
許深微愣,嘴角露出了笑容,目光掃向其餘地方。
“你沒事吧,你們隊長呢。”許深露出一眼就能看出假惺惺的表情關切道。
還想裝……錢慶心頭殺意森然,臉上堆起笑容,速度絲毫不減:“我們隊長啊……在你後面呢。”
“哦?”
許深驚詫中轉頭。
死!
錢慶驀然出手,一刀朝許深頸脖斜刺而去,恰好是貼着許深頸脖的作戰服間隙。
但出手時他便感覺到有些奇怪,自己的力氣似乎變弱了,速度好慢。
怎麼回事?
錢慶眼前陡然銀光一閃。
隨後他便看到沒有被迷霧遮擋的天空,竟是蔚藍色,十分遼闊。
隨後,他就看到了許深的戰靴,竟就在自己的眼珠前。
他另一隻眼球挪動,看到如巨人般巍峨站立的許深,轉過頭來,手裏將劍還鞘到背後。
隨後那隻眼前的靴子抬起,將蔚藍的天空遮擋,世界暗了下來。
砰!
一腳,腦袋爆裂。
墟絲滲透而出,刺入到錢慶的身體中,將其體內的墟力快速攪散,在其身體中搜尋到幾處墟兵。
隨着錢慶的墟力消散,這些墟兵也失去黏性,從其身體中毫不費力地取出。
一共5件墟兵,許深將墟絲凝成鎖鏈,將其頸脖處搗爛,避免看出傷口。
隨後便掩蓋了自己的腳印,從此處離開。
許深要尋找一處有霧氣的地方,此刻小鎮內的迷霧都被那骷髏殼吸引治癒,沒有迷霧他發現自己無法呼喚出迷霧中的錨點。
剛走沒多久,忽然側面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許深轉頭一看,眼眸微眯。
是席長林。
席長林的目光落在許深手裏的墟兵上,眼中冷光微閃,道:“你將他解決了?”
看到他平靜的神色,許深甚至懷疑自己出手時就被他看到了,雖然先前他審視過周圍沒有別人,但難保不會有看漏的地方。
“他偷襲我,自尋死路。”許深同樣平靜說道。
“殺親衛你可知道是什麼罪?”席長林問道。
第二百四十七章 斬二番
“我只知道自保無罪。”許深說道。
席長林微微冷笑,道:“但你自衛過度了,現在你活着他死了,你覺得誰有罪?”
“死人就不能有罪嗎?”
許深問道:“爲什麼罪一定要給活人承擔?”
“這誰知道。”
席長林慢慢朝許深走近過來:“也許活人好欺負吧,欺負死人多沒意思,你殺我隊員,並且間接連續害死我兩位隊員,一共三人,這三條命都會記在你身上。”
許深饒有興趣地道:“你既然看到我殺你隊員,爲什麼沒幫忙呢?”
席長林眼神冷淡,在20米外停了下來:“很簡單,因爲懦弱的人該死。”
說話間,他腳尖微微向前一挑。
嗖!
陡然,一塊飛石激射而來。
如先前他坐在石椅上彈射石子教訓許深一般。
但這次的飛石體積更大,速度更猛,如炮彈般呼嘯而來,在不斷加速。
只是,這加速飛馳的石塊在衝入到許深的4米範圍內,卻又在急速的衰減,速度直線下降,直到許深微微偏頭,就在接近的剎那輕巧地躲過。
嗖嗖嗖!
在許深避開的剎那,席長林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其身體周圍的石塊全都飛起,朝許深如雨點般疾馳而來。
這些石塊在衝入4米後,便急速衰減,有的被許深微調身軀躲開,有的被隨手接下。
“你的能力有些特殊呢。”席長林眯着眼,先前想教訓許深時就看出他的能力,並非是常規的感知系。
錢慶被探知到,多半是別的原因。
剛剛的試探,他已經看出許深的能力範圍,在4米左右。
且能力跟他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的好像也是。”許深饒有興趣地看着他,猶如在凝視一塊肥美的鮮肉,汪盏膹娀芰πЧ鲂,也只是6番隊的隊長,這位2番隊的隊長又會是怎樣強悍的能力?
席長林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朝許深走了過來。
這次來到10米的範圍。
他再次踢出腳下的飛石。
砰。
這次的飛石速度更加迅猛,以超越狙擊槍的射速襲來,在不斷加速,石塊都有些粉碎脫落。
但進入4米範圍後,石塊的速度依然在急速衰減,當抵達許深面前時,衰減到普通的子彈射速,許深身影微晃就躲過。
席長林手掌一揮,地面的碎石全都飛起,如雨點般襲來。
許深站着未動,也在觀察對方的能力,二態的交鋒是能力的對決,若是遇到極詭異的能力,很容易陰溝翻船。
接連的石子被避開,就在許深仔細觀察時,陡然,他感覺身體狠狠一沉,就像是某種狂暴的衝擊力,鎮壓在他身上。
許深瞳孔微縮,迅速調整身體,但就在他身體彎曲搖晃的剎那,那些碎石中數道寒光浮現,竟是極小的短刀!
飛刀!
錚地一聲,一柄飛刀射在許深的胸膛,卻被戰甲彈開。
另外數柄飛刀射向許深的面部、頸脖。
鬼月面具!
許深迅速激發墟兵,剎那間,飛刀急速掠過的痕跡勉強能捕捉到,這飛刀的構造極其古怪,有許多的孔洞,線條優美,如蟬翼般細薄,加上超高的速度,極難察覺。
在4米範圍內的衰減削弱下,這些飛刀的速度依然遠遠超越飛石,達到狙擊槍子彈的射速級。
噌!
許深驀然拔劍,就要將飛刀全都斬開。
但忽然間,他視線中掠過一道身影,是騎着白馬飛馳衝來的蟻后。
許深心頭一寒,電光火石間,他拔劍的手腕稍緩,只彈飛兩柄飛刀,另一隻手抬起抵擋,將飛刀擋下兩柄,剩下一柄劃在面具側面,強勁的衝擊力,讓許深有種肌膚被割裂的感覺。
他借勢就地翻滾,同時視線餘光急速朝蟻后背後的方位看去。
讓他暗鬆了口氣的是,那裏並沒有肉藤追趕過來,也沒見骷髏遊屍。
是被蟻后甩掉了,還是暫時拉開了距離?
念頭急速轉動間,許深發出慘叫聲,大聲求饒道:“別,別殺我,我不會去告密的……”
“?”
席長林挑眉,剛剛還冷靜無比的許深,忽然間慫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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