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10章

作者:天地有缺

張家不過是一個地方大族,說的不好也就比普通地方大財主強上一些,但應該不可能困得住兩位養元階段的內煉武者纔對。

旁邊,提到王元朗,楊清神情有些不自在,面容有些陰沉。

顧氏也看到了,卻並不怎麼在意。

能力有限,有什麼委屈也得給她憋回去。

罷了,她直接開寫信,隨後讓楊清着人快馬送往鳳陽郡城。

……

張家,夜涼如水

夢境中,張堅這一次卻是更爲清醒一些,他感覺自身恍然之間離開了身軀,靈魂自然飛落入一片香火濃烈的區域,遠遠的他看到了一面恢宏的石鏡,周圍另有一道道身影從一個個神主牌位中走出,正在朝着他微笑,片刻之後這些身影一個個消失。

“好像是祠堂,難道是陰魂神遊?”

張堅此時念頭流轉,眼底有些震動,他從一些雜記中看到過此類表述,很是奇異。

光輝變換,眼前唯有那恢宏女性金身,其緩緩變化爲一尊曼妙絕倫的身影,隨後卻見一道金光從中飛落,融入到他的體內。

他隱隱看到是一顆金光閃閃的蓮子,清香四溢,入體之後沁人心脾,宛若靈魂都有了溫度。

同時有一道訊息落入他的腦中。

“此爲瑤池金蓮子,可滋養體魄,增長神慧,蘊養靈魂,有一定幾率融合金蓮子自然孕育出來的‘道韻碎片’,烙印靈魂,既是千分之一的幾率獲得其中一道先天神通!”

他隱隱看到那道曼妙絕倫的身影隱隱朝着他流露出一絲朦朧笑意,那雙眸子宛若星辰一般,烙印在心湖中。

羅牀中,張堅宛若自然坐立,此時他體內的《天罡童子功》宛若自行咿D起來,他此時隱隱感知到體內似有一股涓涓泉流不斷爆發開來,增長自身五感。

片刻間,他神情一震,卻感覺自身“靈魂”脫離了自身肉身束縛,彷彿多了一雙可以移動的眼睛,水平一百八十度的視野,逐漸變成了立體的三百六十度。

透過這種能力,哪怕是黑夜中,周圍數米內外的事物都變得異常清晰。

溫暖,鑲紅的被褥,雪白的蚊帳,散發着清香味道的羅牀。

羅牀兩側高大鶴嘴燭臺也是清晰無比。

這種感覺很像張義口中打通了天地二橋的感覺,能夠透過五感靈覺,隱隱感知到天地間的靈機,識別天地之威。

內煉養元階段就是要不斷蘊養精氣神,達到一個平衡,最終領悟天地之威,打通天地之橋,借先天養育自身三寶!

“應是先天突破了!”

“但據說義叔所言,哪怕是突破到先天階段,也不過是五感靈敏一些,不可能做到事無鉅細,完完全全的感知到周圍的具體事務!”

“我這好像不一樣!”

黑夜中,張堅睜開了雙眸,他隱隱感覺到似乎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天地間。

不過那位‘先祖’口中所言的先天神通,他倒是沒有感覺到!

第十五章 破譯

千分之一的幾率,太少了。

只是突破先天階段之後,他此時感覺到體內的天罡童子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地。

熾烈罡氣從他體表綻放而出,烈焰雷霆從中綻放,整個房間的溫度極速攀升。

目光所及,張堅看到體表羅牀周邊,寰劚蝗欤匀庋劭梢姷乃俣戎苯踊癄懡固浚瑓s並未被點燃,而是被熾烈高溫直接化爲齏粉,便是腳下石板也被灼穿。

天罡童子功練就的天罡內息其實是純陽內息。

以童子之身的一點真陽爲根基,最是熾烈,霸道。

可謂極陽。

冥冥中,有一縷縷無形靈機被這種恐怖的力場所扭曲,拉扯,要化爲漩渦,融入到張堅體內。

張堅感覺到,透過天地之橋,他已經能調動冥冥中的靈機。

養元階段的內煉武者內息罡氣固然強橫,但自身體內的罡氣是有極限的,而先天階段的內煉武者能通過天地之橋調動一縷天地靈機。

天地之力壓迫,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是遠不是養元階段內煉武者所能比擬。

張堅感知到,那瑤池金蓮子還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融入到自身靈魂深處,讓自身那先天靈覺還在增長。

很是玄妙。

“先天階段牽引一絲天地之力業已經如此可怕,就是不知道踏足那條大道之門,又能做到哪一步?”

張堅雙眸中熠熠生輝。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

“桐山清淨九章!”

有了張義的幫助,張堅的破譯速度快了許多,他終於在半個月之後,完成了破譯。

書房之內,張堅皺着眉頭,正如他和張義所期待的那樣,那十數副畫卷內蘊含的上古金文的確是一篇修行心法。

這是仙家法門。

只是粗粗瀏覽,張堅亦能感知到其中的博大精深。

張堅此時間笑容掩飾不住。

“堅哥兒,怎麼樣?”

張義此時站在一旁,他單手合什,另外一隻手卻是僅僅捏着拂塵,顯然還是有些緊張,擔心出現意外。

張堅回以笑容道:“我們成功了!”

“好!”

張義麪皮微微抖動,身軀顫動,雖然只是說出了一個字,心中的澎湃卻是抑制不住。

張堅笑道:“義叔,稍後我便將功法完全傳授給你,另外這片功法有些特殊!”

他眸光中有些異樣,張義下意識望來。

“據我從這篇上古金文中破解出來的訊息,這可能是一個門派流傳出來的心法!”

張堅神情有些肅穆之色。

認真說,這是某一個門派的入門心法。

它極其完整。

最爲難得的是,功法中末尾還帶上了不少修煉訣竅,譬如一些術語解法,以及練法的禁忌,還附帶了三門小法術,算得上是一套完整的傳承。

不過目前只有前面三重,而根據這片上古金文後面的消息,若要得到後面的核心法門,則是需要找到‘桐山’所在,才能獲得後面的核心祕法。

“那麼這篇文章後面可有那‘桐山’位置所在?”

張義神情也有些微楞。

“並沒有!”

張堅搖搖頭。

張義點點頭,神情倒沒有失望。

雖然有點意外,但這並未影響到叔侄兩人的興致,這是以後的事情。

至少對現在沒什麼影響。

此等仙家法門,能否修行還是未知數呢。

在叔侄兩人全力參悟這篇妙法時。

雙塔山

此時正有數百兵勇吶喊着揮動兵器上演一場反包圍的好戲,一隊隊從山口衝殺下來的‘流寇’被一羣紅衣兵勇張開弩箭射殺。

弩箭如暴雨一般墜落在山谷中,一羣羣兇殘的俜舜藭r在恐懼中,紛紛倒地。

慘叫聲,求饒聲響成了一片。

這些紅衣兵勇,一個個眉宇堅毅,膀大腰圓,遍佈煞氣,一看就知道是飽經廝殺的精兵。

這百來人是張頤苦心培養十來年的成果。

別看只有百來人,但每個人都是歷經了諸多的殺戮,最後從與流寇,馬匪的廝殺中活下來的精銳兵卒。

而他們手中的九珠神弩也是大乾軍中的重器。

都是張家花重金從軍中搞出來的。

有着大量的金錢開道,許多事情都簡單了許多。

今日張頤卻是將這百來個精銳交給了張奎,用作奇兵,誅殺這三山匯聚而來的三寨聯盟倏堋�

這三寨聯盟即是白馬寨,黑虎寨,小寒山馬匪,這三家都雙鳳羣山中有名的大寨子,都是兇名遠播之輩,經常聚嘯攔路打劫。

鳳溪縣周圍大戶商隊深受其害,對其咬牙切齒,卻始終奈何不了這個三個山寨。

這一次卻是在有心人的撮合下來,聯合起來對抗張奎的剿匪兵勇。

此時山谷中已經血流成河,一個個馬匪,流寇倒在血泊中。

便是三大山寨的幾個頭領面對那軍中利器,九珠連弩下接連飲恨,只有爲首的兩個倏埽约氨钡匚逍圻用着強橫的外煉功夫藉助屍體,擋住了那一撥撥箭雨。

身前的幾個‘好朋友’卻是成了箭靶子,而隨着那一波波箭雨不要錢的灑下來,眼看着手中的肉盾逐漸被洞穿。

幾人都有些惶恐,那九珠神弩的箭頭是特製的,專破氣勁,他們根本扛不住多少。

“狗日的張家,他們到底買了多少箭矢?”

此時北地五雄中爲首頭領黑鷹朱恆幾乎咬碎了牙齒。

這是仗着有錢爲所欲爲啊。

他們可是知道,軍中那羣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這種軍中重器通常是很難買到的,就算外流出來,那也是需要巨大代價。

而張奎手中弩箭箭雨卻是灑了一輪又一輪。

每一根撒的都是一串串的銅錢,銀子!

“朱恆,你不是說,此戰萬無一失?怎會如此?”

此時那僅剩下的黑虎山頭領神情悲憤,眼見着手中肉盾逐漸被密集箭雨刺穿,絕望之下暴吼一聲,宛若猛虎竄出,但轉瞬就被箭雨淹沒,痛嘶中捱了十數箭。

他極其兇殘,縱然是成了‘刺蝟’,也是手中握着斬首大刀繼續朝着張奎所在的方向猛衝,易筋勁氣破碎大片山石濺出。

但轉瞬卻被張奎身邊的一尊身影抬手一槍,釘死在地上。

那剛猛神力直透山石數尺深。

北地五雄,見到這種局面,也各自深處絕望。

一個個紛紛衝出,但他們的處境並未好到哪裏,他們也僅僅才衝到張奎身前,就被張奎身前的十數位莊客,團團圍住,一起羣毆。

在陣容齊整的軍隊面前,個人武力仍然有着極大的侷限性。

尤其是這等裝備了軍中重器的精銳軍種面前。

當然,這也是北地五雄被算計,被拉開了距離,不然縱然是要斬殺這羣外煉武者,張奎也要付出代價。

“一羣喪家之犬,難成氣候!”

張奎身形魁梧,面容之上遍佈着麻子,那是他小時候出痘留下來的痕跡,看起來確實凶神惡煞。

旁邊那手持紅纓槍的俊美中年提醒道。

“四爺,還是留幾個活口,能否扳倒那楊清,說不定還要落在他們幾個身上!”

他是鳳陽槍王王權,其與簡曜,趙金鴻並列,也是張家最爲得力的三大門客之一。

張奎看了一眼血流成河的山谷,微微點頭,示意麾下腥肆粝禄羁冢矍暗谋钡匚逍酃倘粌春荩髯砸呀浿辛瞬簧倭魇福y以逃脫。

……

張家,後宅中

顧繡兒被鎖住內息,全身動彈不得,此時顧繡兒面容平靜,並無慌亂之色。

此時她臉上的白色輕紗已經被除去,她芙蓉玉面朝天,皮膚白皙如玉,她的容貌十分出校瑲赓|如蘭如仙。

第十六章 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