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晴打把伞
如今這佛門初立,尚不似後世那般清規森嚴,海德、炬照原本在東海當紅塵客的時候,就仗截教之名豪惡霸道慣了。
如今投了西方,惡習不改反增,此時聽到聞仲之言,二佛大怒,呼喝一聲齊齊便來擒他。
不過他兩個好歹記得這聞仲後臺甚大,皆不敢下死手,只想生擒折辱一番了事。
眼見兩團金光齊齊罩向聞仲,結果剛一臨體,卻見七彩光華一閃,那聞仲已然駕遁光往島外而去。
二佛見他跑了,知其神通厲害,那七彩光華分明就是金靈師姐怒打南極仙翁的神通,聽說連盤古幡都扛的住!
他兩個雖然暗恨不休,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聞仲那廝倒罷了,他後面那位……
想到此處,他們只能壓下怒火,回了玉辰島的洞府之中。
又吩咐手下的比丘取些幡幢傘蓋,打算煉一座護島大陣,將玉辰島封閉起來,免得人再來攪擾。
再說聞仲,見二佛並未追來,心中暗罵那法戒等人多事。
原本七位金仙對付兩個佛爺,一擁而上,亂拳打死就了事。
怎奈這法戒也不知哪一根弦不對,非要布什麼太清風火陣,還要聞仲前來誘敵,好將海德、炬照一網打盡。
怎奈這兩個西方佛爺又着實太懶,只追了兩步就又回去了!
聞仲心中只是納悶兒,按理說兩個堂堂金仙,被自己一個小神仙打成這副尊容,就算再能忍也該忍不不去了吧?
怎麼這就不追了?
百般無奈之下,聞仲不得不再次折返,高聲叫戰。
好吧,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傻子也能瞧出是誘敵了。
當然,以聞仲的聰明才智,並非想不出高明的誘敵之策,只是覺得法戒那幫人太過兒戲,也確實無心搞的這複雜。
他已經打定主意,此次誘敵不成,就回去找法戒等人,告知誘敵無效,讓大傢伙一起前來奪島。
果然,那海德佛、炬照佛再次衝出洞府,只淡淡追了兩步,便自停在了空中。
“善哉,善哉!聞仲小兒,汝這誘敵之策,也實實太過拙劣,真當我佛看不透爾之伎倆!”
那海德佛長笑一聲:“哈哈哈,勸你休要耍這些花招兒,這玉辰島,我佛佔定了,你既逃得性命,還不速速離去……”
“聞仲賢侄,究竟如何了,那兩個西方僮硬豢蟻睃N?”
這邊海德佛還未說完,卻聽一人在自島外駕遁光而來,卻正是法戒。
原來他與邢刹己昧舜箨嚕坏饶莾蓚�西方佛爺上鉤,誰知等了許久只不見聞仲回來。
當下便駕着遁光趕來詢問,說起來好巧不巧,正趕上聞仲引二佛出來。
“法戒,好你個惡伲 �
那海德、炬照一見是他,無不怒火萬丈,當下越過聞仲,齊齊衝了過來。
“我佛慈悲,今日定與你不死不休!”
一邊衝,那炬照佛兀自大叫不休……
“呃?”
剩下聞仲一臉的莫名其妙……
第202章 太清風火燒金光
好吧,這個誘敵任務其實真有些莫名其妙。
作爲真·誘餌的聞仲,多次被海德、炬照這兩條大魚忽視。
等到那負責收網的法戒剛一露頭,卻被這哥倆追打不休。
也不知到底誰纔是誘餌……
手持金鞭,看着前面三位金仙一個逃,兩個追,跑的飛快,聞仲心中只是暗笑。
早知道就該讓這法戒師叔來誘敵,哪裏象自己這般費勁兒。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當初法戒叛逃老君之時,也曾約過這海德、炬照。
這哥倆當時還沒有在西方擺爛的心思,聽到法戒之言也積極響應。
後來等諸聖觀禮,法戒率旋R叛,等到老君收徒之時卻出了麻煩。
要知老君這大大爺收徒有潔癖,比那元始天尊還挑。
明知道就是榜上有名的材料,您老人家閉着眼點點頭不就過去了唄。
結果他老人家還要進行一番挑選。
結果共計一百八十位弟子願投太清,他老家卻只選了一百位。
得了,剩下八十個“二叛份子”算是真正的倒了血黴,自家的姓名也紮紮實實掛在了封神榜上。
而海德、炬照就在這落選的八十人之中。
如今代天封神之人還未出世,臺也未築,榜也未掛,天下皆還不知榜上姓名是誰。
這海德、炬照自然深恨法戒,只覺的這僮淤u友求榮,他倒是混到了老君門下,脫了劫數,自己卻註定身死道消,榜上有名……
其實就連那法戒也覺得有些尷尬,所以纔不願出面與海德、炬照見面。
原本的想法,是讓聞仲出面引那二佛入陣,然後一把火將其燎了,也好結了昔日因果。
也正是當局者迷,他滿腦子都是昔日因果,自不免心浮氣躁,等了半天也不見那聞仲誘敵成功。
焦急之下,便自己跑來詢問情形,卻與海德、炬照迎面碰上。
到了此刻,法戒也顧不得其它,轉身就往自家所佈的大陣趕去。
等到了陣中,見那二佛毫無防備,也都衝了進來,頓時心中暗喜,當下衝仙光真君一聲大叫:“發動!”
接着,他整個人已無蹤影。
說起來也是這二佛命中註定有此劫數,心恨法戒之下失了防範之心。
等此時見法戒消失,知道形勢不妙,待想要逃走之時,卻見一個巨大的丹爐幻像自海底升起,將二人徽制渲小�
雖然只是一個半透明的幻象,甚至在陣外的聞仲都可以看清裏面二人情形,便卻真正是固若金湯。
那被丹爐困在其中的海德、炬照,一連用了七八種遁光,卻只是逃不出去。
這幫紅塵客,打架水平奇差,逃命水平卻是巨高,什麼代身法,替死術,血光遁,盡數發動。
只聽噼裏啪啦一陣亂響,二佛只是不得脫身。
那法戒自拜入太清門下,就知道這因果結的不湥缇蜏蕚湟私Y此事,又豈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洪荒大凡結下因果,就如欠了債一般,不外乎兩種了結之法。
一般若欠的債務小,與債主的關係好,又或者債主的後臺硬朗,那自然是想辦法還清債務爲上,此稱善了因果。
但若是欠的債務大,那債主又沒什麼後臺,那就乾脆把債主幹掉,一了百了,此爲惡了因果。
原本那海德、炬照與法戒之間的因果沒那麼大。
怎奈法戒這哥們兒天生就是個欠債不還的性子!
更何況這下欠了西方八十多人的債務,就算再小,善了起來也是麻煩。
所以他糾集起所謂的“道德七仙”,苦心琢磨出這套陣法,抱定的主意就是,欠債不還殺債主……
眼見二佛困於爐中,那法戒心中只是得意,立時高叫一聲:“火來!”
卻見那仙光真君、淨光真人、寂月智王神君連同他本人一起,各自取出一個三尺長的葫蘆,放出灼灼赤焰,在那丹爐幻象中雄雄燃燒了起來。
本是老君爐中精,自比凡間燈火明!
只見那火焰硃紅,炙熱眩目,照得四下裏紅彤彤一片。
就連下方的海水都喫不住火力,升起團團白色的水霧,將那丹爐襯的更加仙氣繚繞。
二佛在爐中自然慘號不休,他們原本也用了不少五行喚水之法。
怎奈那水根本滅不得此火,反倒被燒的滾燙。
二佛無奈,只得現出頂上舍利,放出百丈金光,直透天際,也將自身的護住,那火焰雖然炙烈,讓他兩個連連慘叫,卻終究未傷性命。
昔日二聖立佛教,爲了顯示與中土道門的不同,特意傳下佛門三光,金光護身伏魔,靈光感應周天,佛光定立功果。
這佛家金光,也是他們這幫佛爺最後的保命神通,金光不息,生命不止……
此時,雖然這丹爐的火焰厲害,但一時想燒透金光,卻也有些困難。
不過隨着雄雄火焰燃燒,眼看那兩道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到九十九丈,而且還在不斷下落。
金光每燒落一丈,這神通威能就減弱一分,兩個佛爺見火焰能燒落金光,一時間亡魂大冒。
不過此時已被困陣中,跑是跑不掉了,二人只能背靠背虛空盤坐,竭力維持金光。
到了如今,只盼有東海的佛門同道見到此光,能夠及時過來相助。
這佛門金光極爲耀眼,此時升起高空,自然很容易被看見。
說起來這也是此神通的另一個特點,可以非常方便的向同門求救。
陣外的法戒等人,見二佛這般情形,自然也知道他們的想法。
那法戒本就是個沉不住氣的人,見此情形也自焦急,當即大喝一聲:“風來!”
隨着他的吼聲,卻見那妙音真君、龍種神君、怒音大力王,齊齊深吸一口氣,接着用力噴向那丹爐幻象。
只聽三聲奇異的呼嘯,只見那丹爐之中狂風大作,炙熱的狂風與那硃紅的火焰撞在一起。
火借風勢更顯威猛,一瞬間,那金光就被燒落了十來丈。
二佛在爐中更是齊齊號叫不休,海德佛更是破口大罵:“法戒僮樱袢杖旰ξ宜漓洞说兀瑏硎蓝ń心悴坏煤盟溃 �
罵完之後,又想起自己榜上有名,死後便要上封神榜,自此魂魄受制,爲天庭奴僕,哪裏還有來世,一時間悲從中來,不由放聲痛哭……
剛哭了那麼一聲,他又突然頓住,放聲怪笑道:“哈哈,惡伲馉敯裆嫌忻缃翊蠼傥粗粒啦涣耍啦涣耍 �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頭頂的金光似乎又長了幾分!
第203章 就算榜上有名,命數盡時也難留!
看着那海德佛又哭又笑,狀若瘋顛。
聞仲倒沒什麼同情之心。
聽老師說,這羣叛教歸西之徒,當年在截教中四處煽動羣仙,詆譭截教,還一副“我是爲了教門好”的樣子。
也就是通天祖師爲人豁達,有寬宏之心,方不計前嫌,收入門下,並授以上清妙道。
這幫人得了上清功法,最終修成了金仙道果,卻無絲毫感激之心,反倒覺着截教負他甚多,就連傳法之恩,也被他們誣衊爲別有用心。
直到此時轉投西方,被迫上榜爲奴,一個個始知截教之善。
然而那些二叛之徒多少還有見風使舵之意的話,這些一叛之徒可就真正是無恥到底了,這是擺明一副“老子躺平還怕誰”的面孔。
“佛教收容這等無恥之輩,註定不能大興矣!”
搖了搖頭,他沒心思再研究這些無賴之徒,復又饒有興趣的看向那太清風火陣。
他老師金靈聖母於陣法一道最爲精通,尤其於那萬仙大陣的變化,由術而法,如今甚至到了“入道”的邊緣。
與上一個輪迴不同,因爲早早就成神仙之境,聞仲就把空閒時間,用在了這陣法之道上。
所以,聞仲在陣法上的造詣,卻着實不低。
不過,當看到這道德七仙的大陣之時,他還是有些懵。
因爲這套大陣實在是太奇葩了,雖然聞仲也從陣法的某些地方,看出了截教陣法之意,但總體來說都透着詭異。
“聞仲師侄,吾與諸位道友就要施全力煉化這兩個旁門左道,還望你與高升、高完守護一二,切不可讓人靠近……”
聽到法戒的傳音,聞仲也不敢耽擱,當即招呼高升、高完過來,一起守護這大陣。
“哎?師弟你看那仙光師叔的模樣,象不象在添柴?”
那高升用胳膊捅了捅身邊的高完:“還有那妙音師叔,象在煽風啊!”
聞仲聽到這二人議論,再一細看那大陣,終於心中恍然。
雖然那仙光真君打出的焰光炙烈無比,但看那打出的法訣,分明就是火工道人在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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