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晴打把伞
聞仲依然雲淡風輕,笑呵呵的從腰間背囊取出雌雄雙鞭。
又開口招呼高升、高完道:“二位道友準備好法寶,免得大師伯來了,還當我們與叛徒勾連,一處談天,那可說都說不清了……”
高升二人聞言也自一驚:“大師伯要來?”
各自慌忙把法寶掏了出來。
對面海德、炬照見他說的似模象樣,也都心神大駭,若說不怕林多福,那絕對是假話。
那個鐵頭檮杌可是連道祖都敢打的!
二佛心中驚疑不定,慌忙放出神念四下感應。
那海德光明佛道行更深,感應中西方似有一道遁光正疾速而來,看境界少說也是金仙以上。
他心頭一沉,扭頭對炬照佛道:“善哉,西邊……”
一句話還未說完,卻聽頭頂風雷聲響,一杆金鞭向着頂門砸來……
第200章 如今,卻從何處請人來?
雖然是金靈聖母的徒弟。
而且也和師父一樣的性情脾氣。
但能混成大商四朝元老,託孤重臣,聞仲自然要比老師靈活的多。
或者說……坑人的多!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和兩個佛爺閒聊天。
什麼大師伯要來之類的,目的就是爲了掩護自己掏雌雄雙鞭。
這兩條鞭本是金靈聖母生擒一對萬年蛟龍,煉製而成,作爲頂級的後天靈寶,威能自然非凡。
再加上聞仲有心偷襲,趁着那二佛分神之際,祭起雙鞭隱於空中。
因爲他並不知海德佛感應有了發現,心中雖然詫異兩個佛爺警惕心如此差的同時,卻也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
只聽風雷大作,二鞭現形,各自砸向海德佛與炬照佛。
卻聽一聲慘叫,那炬照佛頓時被打翻在地,饒是金仙之軀,也被打的三昧真火噴出二尺有餘。
另一邊的海德佛修爲精深,雖然最先被襲,卻及時亮出了頭頂舍利,放一道金光將那雄鞭擋住。
心中只是驚駭:“這小子着實陰毒,若非我佛有些神通,今日定要喫虧!”
他此時已見了炬照佛的模樣,見他金仙之軀,也被那雌鞭打的筋斷骨折,驚心之餘,貪心又生。
“這一對鞭,看起來甚是不凡,不若收了去,以佛法蘊養,做他個天龍伏魔鞭,當可有所成就……”
海德仙心中如此想着,卻見頭頂舍利大放光明,現出朵朵蓮花,就來包裹那鞭。
別怪他一個金仙,卻連後輩的法寶也去搶奪,實在是因爲這羣紅塵客,本來就沒啥名堂。
這些能夠叛逃西方的紅塵客,不一定聰明,但腦子肯定靈活,算得上見多識廣,自然也就眼高手低。
因爲閱歷甚廣,讓他們對於道門認識頗深,自然也明白道、法、術三者的關係。
而且,這些紅塵客多數其實是老君的擁躉,嘴上的理論功夫,那絕對是足夠紮實!
一開口就什麼“道爲本,法爲用,術不過末流”等等……
可惜,嘴上功夫夠,這行動上水平就遠遠的不夠了……
他們既做不到如老君那樣,清靜淡泊,靜中求動,於無爲中體察大道。
也做不到如玄都般,恆定如一,專注不雜,千年萬載亦不改志向,與那大道死磕。
如何能悟得了道!
偏偏又拜入了以煉器、煉陣等“雜術”的通天教主門下。
而做爲外門弟子,他們所學的也多以煉器、佈陣爲主,截教的神通祕法自然也沒學到多少。
可是這幫人卻多又看不上那煉器、佈陣的小術,自然也不可能以術入道,自下而上,悟出真正的大道。
就這樣,高不成、低不就,一個個空有境界,要法寶沒法寶,要神通沒神通,更是與大道不沾邊兒。
如今混進了西方,雖然二聖也曾盡力教導,怎奈一則時日較短,二則這幫叛徒本就心中牴觸,真正的三清大道都看不上眼,更何況西方一個旁門。
另看這幫傢伙嘴上拼命的替西方鼓吹,但骨子裏卻都不認爲這什麼佛教真是比肩玄門的大教。
事實上,即便佛門入了中土,也是遍搜人才,廣招弟子,得歷代聰明智慧絕頂之高僧,集思廣議,重整佛法,最終才能達到後世的高度。
而如今麼……
這海德佛雖然是佛,但眼皮子就這麼湥�
自古兩軍作戰,最怕心有旁颍@修士的戰鬥其實也差不多。
那海德佛此時被聞仲的兩條金鞭所吸引,正自發動金蓮將那鞭兒擒下,卻不料眼前七彩光華閃動,接着一個醋愦蟮娜^已到了面前。
卻聽一聲慘叫,這佛爺口鼻烏青,直接飛出去了二三丈遠,連三昧真火都噴不出來了……
做爲截教的近戰大師,金靈聖母的徒弟,又豈是隻會放法寶的普通修士。
上一輪迴中,那聞太師借雙鞭之利,在西岐戰場上一個人敢打一羣人,把卸嚓U教三代弟子打的紛紛落敗。
若不是因爲榜上有名,被姜子牙用打神鞭擊斷了他的雌鞭,還不知道西岐是啥情況呢。
更何況,如今那金靈聖母還將七寶道體的神通傳授給了他。
原本這系統購買的神通,在沒有修煉成功,化爲自己的理解之前,根本無法傳授給人,而且還有境界限制。
不過,這金靈聖母卻早早把七寶道體修行至大成,自已悟出了其中精髓祕要!
經過一番參悟之後,這聖母根據自己的理解,整理出了一套簡化版的七寶戰體神通,傳授給了自家弟子。
雖然經過簡化之後的神通,已沒有七寶道體那般強橫的威能,最多也就是打打大羅金仙,準聖肯定是打不過的,但對於境界的要求,也下降到了神仙境界。
而聞仲在破境之後,已達到了這門神通的基本要求,那聖母自然也不會保留。
雖然如今還未修行至大成,但打破海德佛的護體金光,卻還是綽綽有餘。
也怪那海德佛,一門心思全都撲在雌雄雙鞭上,結果嘛……門牙掉了兩顆,鼻樑也徹底斷了。
“走!”
見二佛落敗,那聞仲也不耽擱,收回雙鞭,招呼高升、高完及一行⊙D身就跑。
那邊高升二人各自拿着法寶還在發懵呢,直到聞仲都打完了,依然沒明白過來。
聽他一聲招呼,糊里糊塗跟着駕遁光就跑,百餘個小玉精也紛紛追着二人而去。
只剩下兩個佛爺還在地上哀號不休。
……
“哎?等等,聞道兄!”
等跑了一陣,那高升終於回過神來:“使不得,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
前面正跑路的聞仲也不停遁光,口中道:“如今敵強我弱,根本硬拼不得,只有先尋個藏身之處,安穩下來,再請人來相助……”
他說到這裏,不免有些猶豫,聽師父講,教主、大師伯已然下了死令,截教弟子不準外出鴻蒙島。
如今……卻從何處請人來?
心念至此又是一轉,想起臨別之時,那位玄都師伯之言,不由暗思:“卻不知那玄都師伯可曾離島,且回去看看,若是他在,乾脆請他出面……”
“那不是聞仲道友麼,你們怎會在此?”
他的念頭未必,卻聽側方有人高呼自己的名號……
第201章 道德七仙來助陣
“你是……”
聞仲聽人招呼,扭頭看時,卻是一個頭陀。
此人戴着金箍,披着長髮,身穿一件玄色道袍,不過……他卻不認得。
“貧道法戒,本是八景宮太上聖人門下,昔年也曾在截教門中,倒是聽金靈師姐提起過你的名號……”
“法戒……師叔!”
聞仲聽他自報家門,頓時神色微變,這也是一個叛徒。
不過此人先叛出截教,再叛出西方,最終投入了八景宮門下。
雖然心中鄙夷,但三清一家的說法並沒有被取消,聞仲也不得不叫一聲師叔。
那邊法戒聞言,更覺歡喜:“不瞞師侄說,貧道本是奉了太上聖人法旨,特來助汝脫難的……”
“太上聖人?”
聞仲感覺有點懵啊,自己一個小小神仙,至於驚動聖人嘛?
那邊法戒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自顧自得意道:“是啊,太上聖人知汝離了鴻蒙島,當有一個大劫數,故命吾等道德七仙,特來相助!”
說着,卻見他取出一道符迎風一抖,無火自燃。
卻見不過片刻功夫,六道遁光疾馳而來。
等到了附近,現出六個道人。
“來來來,賢侄,吾與你介紹,這幾位皆是太清同道……”
“這位是仙光神君!”
“這位是淨光真人!”
“……這位是寂月聖王神君!”
“這位是龍種真君……”
“這位是怒音大力真人!”
“這位是妙音真君……”
好吧,那法戒不由分說,便將六位金仙全都介紹給了聞仲。
只一聽名號,聞仲心頭只是苦笑:“這不就是那羣叛逃的紅塵客嘛!”
當然,心裏明白,他口中卻不好說什麼,好歹人家也是來幫忙的。
雖然不明白自己就去了個玉辰島,居然惹來了如此多的金仙相助,但他還是還是將高升、高完的情況,介紹給了腥恕�
聽說這二人是玉斗真人高衍的弟子,法戒更加高興了。
他雖然投了老君門下,但現在迴歸截教的心思比那定光仙還要火熱。
畢竟定光仙那廝事情做的太絕,把烏雲仙等五人害的悽慘,如今就算有心回截教,也肯定不容於同門。
法戒自覺的大爲不同,他雖然也叛了,但至少沒幹啥壞事,而且當初還配合老君,狠狠坑了一把西方,怎麼說也算戴罪立功了吧?
所以,此時聽聞玉辰島有難,他更覺應該相助,當下邢蓡柮鞑t情況,也不用聞仲等人多說,一個個羣情激奮,便要齊往玉辰島去助拳。
眼見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簡直比自家被搶了還要憤怒,聞仲、高升、高完全都面面相覷。
不過即然有人幫忙,那自然再好不過。
於是一大羣人就這麼又趕回了玉辰島。
……
再說那海德光明佛、智慧炬照佛,一個被聞仲打的鼻青臉腫,一個被金鞭打的筋斷骨折。
偏他西方出產甚稀,所以也沒什麼治傷的靈藥,更兼當年在截教之時高不成低不就,連自家的煉寶、佈陣之法都學不會,更不要說煉丹之術。
此時,二人只能靠着西方初學的清心甘霖咒,慢悠悠的給自己療傷。
結果,這傷勢還不曾療好,就聽門下的比丘來報,那聞仲又回來了!
二佛不由大怒,原本就恨這廝滑溜,打完就跑,連個報仇的機會都不給,誰曾想他又自己送上門來。
當下,海德、炬照強撐着傷勢趕到外廂,一見果然是聞仲,齊齊破口大罵。
此時聞仲空手負背,立於洞府之外,見海德、炬照罵來,只是笑道:“虧你兩個也是萬年的金仙,新晉的佛祖,連吾一個小小神仙都打不過,也好意思罵出口!”
聽到此言,二佛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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